《银河希格斯干线》作者:荒泽孤雁第001章 环岛高速追车“嗡——”,随着v6发动机的怒吼,两道刺眼灯柱冲出海底隧道,瞬间撕开黑夜中的雨幕。慕容弘文驾驶着父亲留下的老款红色奔驰clk350跑车,飞速掠过海湾检查站,完全无视摇着信号灯的施工人员,幽灵般在环城高速尽头消失。“至少一百八!”老工人无奈地垂下手中尚在闪烁的信号灯。年轻小伙子向车尾灯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说:“哼!一百八?低于两百码我就给你一百卡盾……”“好哇!先拿出来放下,不准反悔!”小伙子不屑地说:“怎么说也是飙过几天车的,难道连这点儿把握都没有?”“少废话,拿钱来!”老工人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斜眼瞄了一下安装在隧道口的测速仪,他在想如果不是这个路段的电力已经切断,直接看数字就行。...
1999 第12期 - 每期一星潘海天引子已知的宇宙中有一万亿个星系:超星系团、多重星纱、Irr星系、涡旋星系、棒旋星系、赛佛特星系、蝎虎座BL型天体……银河系中有二千亿颗恒星:造父变星、超巨星、主序星、白矮星、中子星、脉冲星、超新星、黄道十二宫、八十八星座……一、黑暗然而,窗外是一片黑暗。我绝望地盯着灰蒙蒙的电脑屏幕,试图在脑海中搭构出一个宇宙模型来。牧师还在一旁喋喋不休。斯彭斯已经放弃了努力,偷偷地离开教学程式,打开了一个游戏。可是一小簇暗绿色的电火花立刻在牧师的指间闪现,让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这已经是他今天挨的第几鞭子了?我摇了摇头,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屏幕上那片黑暗空间,注意力漫无边际地向四处浮动起来。牧师的铜制嘴巴就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我努力想捕捉住那些话的含义,它们却像流水一样掠过我的耳边。我知道自己今天又无能为力了,于是低下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裸女图……牧师猛地伸出一只...
1991 第3期 - 作家与科幻王逢振布赖恩·奥尔迪斯任何作家的作品都不可能脱离他的经历。也许正是因为这点,奥尔迪斯的科幻作品缺乏踏实的自然科学基础。但谁也不会否认,从社会科学的角度出发,他的作品具有相当高的价值。他的丰富的想象力和对文学现实的敏锐判断,使他1981年成为最重要的英国文学布克奖的五人评委之一。他对社会现实的关注,使他的许多作品受到严肃作家的赞赏,例如他最新出版的《忘记了的生活》(1988),就受到著名作家艾丽丝·莫道克的高度称赞。弗雷德里克·波尔阿克曼和布雷德伯里从作家方面讲,我想写布雷德伯里;但若写布雷德伯里,我不能不写阿克曼。毕竟,还是通过阿克曼,我才认识了布雷德伯里和许多美国科幻作家。阿克曼是个宽厚而幽默的人。记得有次我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记录器发出这样的回答:“我到火星上去了,很快就回来,请留下你的姓名、电话。”还有一次吃饭,他把两根胡萝卜条塞在嘴里,扮成...
《单机版山寨主神》作者:耳火大帝第一章 重生入拳皇 哈哈! 哥居然重生了。 耿天乐仰天大笑,他在玩山寨版单机游戏《无限恐怖》时,因为电脑触电居然重生了,虽然只是重生到了四年前,他还是那个三流大学的大学新生,但他却拥有了每一个重生者的必备金手指,那就是可以自由进入主神空间。 当然作为唯一一个单机版主神空间的玩家,他还是拥有一定特权的,那就是他可以读档重来,这样只要不是必死的路线,他都能通过读档重新选择应对方案,在主神空间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可惜山寨版主神空间的最大弊端就是没有可以直接兑换的血统和武功,只能兑换一些道具和金钱,他想要成为超人,就必须通过在空间中的艰苦修炼,才能获得各种能力。 这也算是山寨版游戏的一大特色。...
1994 第10期 - SF之窗戴维·伦斯纳 杨汝钧 译“我的老天哪,你看那幅油画!”彼得·安德鲁斯惊叫起来。“哪幅油画?”他的同伴问道。“那边上面的那幅,”安德鲁斯激动异常,指着博物馆墙上的一幅特定的油画说道,“一位艺术家有话想说呢。”安德鲁斯的同伴朱利安·冈萨雷斯看了一会儿那幅油画。“那幅油画表明了什么含义吗?”他毫不在乎地问道。“当然,”安德鲁斯回答着,“你难道未曾发觉?”安德鲁斯再次审视那幅油画,全神贯注于它的效果上面,似乎这种效果只有他才能感觉到。那幅油画描绘了一片沙漠的景色,在黄色的沙丘上端摆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棋盘。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在缓慢爬行着越过棋盘的中心,他的脸部由于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着,双臂伸向前方祈求帮助。...
1993 第10期 - 93科幻文艺奖征文星河那个“杀手锏”在远处的通道口向我招手,是个相当漂亮的可爱女孩。当时我的感觉可以用“似曾相识”这个词来描述,尽管只是一刹那。我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她嘴里嘘个不停,阻止我出声发问。“你先进来我再跟你说。你说我要害你还不容易,用得着这么复杂吗?”的确如此,我想,一路上风风雨雨,杀人如麻(虽说都是机器人),我为了追求爱情,可以说已死过多次。曾经沧海难为水,我自视已无所畏惧。我跨步迈进通道。通道里象河一样流动着一条传送带,准确地说是一方传送空间,因为四壁也随之同步前行。“你这一路倒是挺英勇啊!”她上下打量着我,象以前见过赝品似的。“那是!我还会一直英勇到底的。”我不禁沾沾自喜,“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阿西莫夫 孙维梓 译诺曼和丽薇当然是迟到了——在最后一分钟跳上火车的人必然是给什么事耽误的——现在车厢里已经没什么空位子,他们只得往前走,在车厢连结处倒还有两条面对面的长椅子,诺曼把手提箱放了下来,而丽薇懊丧地皱了下眉头。如果还有人坐在对面就糟了,于是在到达纽约前的若干小时里,双方就得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瞧着,除非一直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其实那也怪难受的。但既然车里再也找不到座位,也就没法再换个地方了。看来诺曼对这些并无所谓,而丽薇则有点不痛快,通常他俩对所有问题的看法都是一致的。正因为如此,所以诺曼从不怀疑:他挑选到了最合适的妻子。“我们俩非常般配,丽薇。”他曾说过,“就象在拼板游戏中那样,这一块和那一块正好拼得天衣无缝,说明这两块就是天生一对,换成其他任何一块都不行。丽薇,我也再不需要其他任何一位女人。”...
1994 第1期 - 科幻之窗勃·卡拉姆金 费毓丽 译报摊上有一座小玻璃柜,由于里面那些引人注意的滑稽画报的封面而显得五彩缤纷。在报摊旁边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他正在向过往的行人兜售一本很厚的绿色封面的书。“半块钱!差不多就算白送。克利普斯教授的论文集。机会难得啊!”我走到这个人的面前,从他手里把书拿过来,忍不住惊讶地说道:“收钱吧。可是你从哪里弄到这本世上罕见的书呢?”老头子用他那双黯淡无光的淡蓝色的眼睛看了看我,竭力想在脸上做出愉快的笑容,然后回答道:“我认识克利普斯本人!你想知道吗,只要请一杯啤酒,我就能把他的一切都讲给你听。让我们认识一下吧。我是赛谬尔·柯纳!”在酒吧间,当柯纳把空酒杯推到一旁的时候,我就顺便说道:...
凌晨1、一觉睡了十年的猫猫是黑色的,四个脚爪白。当时猫正站在一幢曾经是医院的酒店大楼屋顶平台上,任山风呼呼吹动它的尾巴。平坦的天空笼罩于它头顶,拥挤的城市展现在它脚下。天色已亮,星星们正逐渐退散,城市的灯火也在黯淡下去。猫听见汽车喇叭刺耳的声音,在清晨稀薄的空气里这声音格外尖利。昨夜猫才在地下仓库中睡醒,醒来发现已处于1998年的时间中。这使猫惊惧不安,因为它清楚地记得自己到这地方来的日子,那天是1988年9月20日。它竟然一睡就睡了十年!猫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一觉睡十年既不合逻辑也不合常理。但它确实有在十年前生活过的感觉,对这个城市和这片辽阔深邃的天空,对脚下的大楼,猫都很熟悉,熟悉得能够区分出景物的差异和季节的更改。猫从地下仓库摇摇晃晃地跑到楼顶,一路都在恍恍惚惚思考。它记得卤煮小肠的美味,它还知道地下阴沟里生活着极肥大味美的老鼠。可它不记得城市在夜晚有现在这么明亮这么热闹...
1996 第7期 - 科幻影视伊利莎白·汉德 未然当一道强光停在牢房前时,科尔不由眨了眨眼。“自愿者出动!”一个粗壮的守卫说。“我不是自愿者。”科尔低声说。牢房里其他的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你又想找麻烦了?”那个守卫吼道。科尔凝视着他,然后摇摇头。“没有,”他轻声说,“没有,一点麻烦也没有。”牢房的门唰的一声弹了开来。科尔一头从里钻出来,两名守卫随即粗鲁地抓住他,押着往外走。他们带着他穿过无数牢房和通道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一座广场上,四周全是些死气沉沉的建筑物,另外还有一堆堆布满长青藤的金属堆。他知道这些金属堆就一定是汽车了。他不记得最后一次看到汽车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因为他和所有的人一样,几乎一直生活在地下。他们又穿过几个通道,最后来到一间大屋子。屋子四周坐着六个穿白衣的男女。押送他的一名守卫道:“科尔,已通过检疫。”...
刘慈欣 三体 《三体》终于能与科幻朋友们见面了,用连载的方式事先谁都没有想到,也是无奈之举。之前就题材问题与编辑们仔细商讨过,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但没想到今年是文革三十周年这事儿,单行本一时出不了,也只能这样了。 这是一个暂名为《地球往事》的系列的第一部,可以看做一个更长的故事的开始。 这是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也是一个生存与死亡的故事,有时候,比起生存还是死亡来,忠诚与背叛可能更是一个问题。 疯狂与偏执,最终将在人类文明的内部异化出怎样的力量?冷酷的星空将如何拷问心中道德? 作者试图讲述一部在光年尺度上重新演绎的中国现代史,讲述一个文明二百次毁灭与重生的传奇。 在以后的一段时光中,读者朋友们将走过我在过去的一年中走过的精神历程,坦率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将在这条黑暗诡异的迷途上看到什么,我很不安。但科幻写到今天,能够与大家同行这么长一段,也是缘份。...
袁英培麒麟号行星飞船划出一个新的椭圆,又一次从火星的阴影中升起。指令长齐中路一动不动地坐在操纵椅上,只有眨眼和偶尔错错腮帮子这些动作表示他醒着。自从飞船进入通讯盲区以来,他一直保持这种雕像般的姿态。留在飞船上的另一个宇航员王彬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刚转过头来又知趣地闭上了,他不想再讨一个白眼。他知道指令长心里不痛快,而且,这种不痛快的程度还在与时俱增。是呵,他偷偷叹了口气,同样熬了几个月,人家这会儿在火星的红砂土上尽情溜达,就咱俩只在轨道上绕圈圈。人比人,气死人哪!王彬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飞船上方,阴影边缘的那道淡紫色弧线越来越宽,无力的阳光正竭力点燃稀薄大气的顶层。忽然间,从那玫瑰色的火焰中窜出千万条绿色小蛇,它们画出杂乱无章的直线,隐隐绰绰,倏然出没,这是火星特有的太阳光激励激光辐射。一个怪家伙从火星背后钻了出来,几乎每一刻都在改变着色彩和形状,它摇摇晃晃地扭动着...
晶静一天漏了,一连几个月,时而倾盆大雨,时而细雨纷纷。地崩了,洪水冲倒了大树、石屋,吞噬了成群的牛羊和刀耕火种的田地。部落里气力最大、虎背熊腰的伏羲也无能为力!此时,他身着陈旧的豹皮袄,腰系一支从不离身的竹笛,跪在高高的山崖上,向着苍茫的大海,向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祈求:“神啊!救救我们吧!我们再也打不到野猪,采不到野果,瘟疫和洪水已夺去许多人的生命!天啊,你果真要灭绝人寰么?……”他不觉失声痛哭,匍伏于地,任泪水伴着雨水,倾泻在褐色的山崖上……她和伙伴们驾驶光子飞船已到达太阳系的第十行星。因为每隔三千六百年,这颗星便形成一个有利于考察那颗极有生机的“水球”的大冲。现在她从第十行星出发,即将飞往地球。“阿丫,这颗太阳系里唯一的蓝星,与我们双鱼星座的Y星极其相似。那里已出现了高级生灵,他们学会了凿石取火,但依然很不发达,现在你有幸去那里,也许会遇到奇迹——祝你好运,早去早归!...
1999 第2期 - 科幻之窗阿瑟·克拉克 王赟当亨利·库柏发现某些事有点不对劲时,他已在月球上呆了将近两星期。起初,只是一种古怪的怀疑,这种预感并不能使一个科学记者太在意。毕竟,库柏来到这里是应联合国太空署的要求。太空署总喜欢搅和在公共关系中,特别是在编制预算前,在那个拥挤不堪的世界为更多的道路、学校、海洋农场叫嚷或是抱怨白白流入太空的数十亿元的时候。于是库柏再次巡游月球,每天传回二千字的稿子。尽管新鲜感已经消失,库柏面前仍旧静卧着一个非洲般大小的充满神秘和奇迹的世界——一个有详细地图但几乎完全没被开发的世界。离加压罩、实验室和航天港一箭之遥的地方就是那沉睡中的空间。它将在接下来的几世纪中不断激励人们探索。当然,月球的一些部分是大家熟知的。谁没有见过迈尔英姆布理姆平原上尘封的刻痕?在它那闪烁标塔旁的一块金属板上,用三种地球官方语言刻着:...
1997 第9期 - 科幻迷俱乐部杨蓉老编们最惨的要数这群自讨苦吃的老编们了。本来大家都好好的:宇航员按部就班为下次升空作训练,作家蹲在家里潜心静坐写科幻,编辑忙碌而有序地编发稿子,我们则幸福无比地在家吃零食看电视,过一个愉快而平常的暑假。可是老编们这个时候偏偏要把大家凑在一块。早在去年访美时主编杨潇便已施展“科幻外交”了。那些老外一听说到神秘的东方,眼睛便放亮光;再听说邀请单位是全世界读者最多的科幻杂志,高兴得直喘气,拼命点着头说要来。真正的麻烦在所有活动筹备之时便已开始。北京大会和成都夏令营是连续的,这就意味着本来就人手奇缺的编辑部如今还要兵分两路各自为战。从活动进程到具体布置都需要人一点点落实,其工作量之大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你必须成为分身博士。...
1994 第4期 - 每期一星李凯军 任志斌每期一星任志斌,原名晓,1961年生,属牛,大专文化。生长在成都,根却是河北任邱,不孝子孙,从未回过老家。高中未毕业就当上了大兵,那年16岁。命中注定不是将帅之才,虽武艺娴熟,文采出众,无奈至今爱武之心拳拳,常常沉湎于未来战争的奇思怪想,以图纸上谈兵之快,故有了关于《黑火》的言语。现工作单位:成都军区军医学校宣传科。〔内容提要〕人类社会的发展进入后电子时代。美国政府投资1500亿美元,实施一项代号为“大陨石计划”的生物应用工程研究。中国女科学家朱朦因感情方面的原因赴美,成为这个计划的主持之一。“大陨石计划”在极其秘密的状态下进行,引起了有关国家和方面的极大关注。就在“大陨石计划”即将成功之际,朱朦奉命离开实验基地,来到太平洋上一个叫槟榔岛的旅游胜地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