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第6期 -雷·布雷德伯里 李罗鸣进入蓝色的群山之前,托马斯·戈梅兹在那间孤零零的加油站前停下来,给车加油。“这儿有点冷清,是吗老爹?”托马斯说。老头擦着小卡车上的挡风玻璃:“还不坏。”“你觉得火星怎么样,老爹?”“挺好,总有些新鲜玩意儿。去年刚来的时候我就打定了主意。我总会遇到些啥,问些啥,或者为啥吃惊。咱们得忘掉地球和那儿的东西,咱们得看看在这儿自个儿算什么,得看到这有多特别,就是这儿的天气都让我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就是火星的天气,白天热得像地狱,晚上冷得像地狱。我真喜欢这儿特别的花和雨。我来火星是为退休,我想到个啥都特别的地方退休。老头需要特别,年轻人不肯跟他谈,其他的老家伙又受不了他。所以我想对我来讲最好有个地方,能特别得让你要做的就是睁开眼,尽情欣赏。我弄到了这个加油站,要是事太多,我就搬到其它不太忙的旧公路去,在那儿我既能挣钱糊口,又有时间去感受这...
作者:妖猪【,】刀尖上的武者 第一章 伊始“该死的末世!”寒风让吴晓天醒了过来,拉开被子,刺骨的寒冷又让吴晓天缩了缩脖子,穿好衣服之后,还分不清楚这是现实是还是一个无迹可寻的梦,因为梦里与现实都充满了形态各异的丧尸。区别就是在现实中,还没有被吃掉。把床上乱丢的衣服拿起来穿上,当温暖的感觉又从新在身体上传来的时候,无奈的咒骂。来到客厅站在窗子边,看着楼下无意识游荡的丧尸,算着剩下的食物能够吃几天。又是一阵寒风袭来,让吴晓天离开了窗子,都说北方的寒风像刀子,直来直去。南方的寒风阴柔,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可现在变了,南方的寒风也那么直来直去了。回到卧室,打开电脑,看着右下角的时间,思绪不由的回到了一个月前。当时,正是玛雅人预言的末日,2012年12月21日。但是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倒是邻居的狗死了。大批的末日论坛,末日网站。纷纷的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可是第二天,天就变了,一群不...
1998 第3期 - 人与自然赵珠地球养育着人类,也屡屡向人类肆虐。1933年8月25日1 5时50分30秒,地处四川茂汶县以北大约60多公里岷江东岸的叠溪占城,在地球剧烈抖动的一瞬间,随着地下的隆隆巨响,消失在高山谷底的地下深处。这就是近代地震史上著名的7.5级叠溪大地震。人们很难相信,这个建制于唐朝,已有一千年历史的边塞重镇,这座有过繁荣昌盛的历史也经历过战祸兵燹的古城,竟是如此轻易地就在那白色地光闪过的一瞬,随着山摇地动,飞沙滚石,被生它养它的地球母亲张开大嘴吞食了下去。从此,地图上再也找不到它的名字,而中国强震分布图却为它沉痛地画上了一个红色大圆圈。山崩了,地裂了,城陷了,人亡了……千年积累顷刻之间全毁了。这次地震有感范围北至西安,东到万县,西抵阿坝,南达昭通。北京、南京地震台及世界绝大多数地震台——大阪、孟买、哥本哈根、汉堡、巴黎、突尼斯、悉尼、多伦多、渥太华、檀香山等也都接收...
2000 第8期 - 科幻影视顾燕诚一、威尔斯教练突然攻击校长美国俄亥俄州海林顿高级中学橄榄球球场上,一场比赛前的预赛正在紧张进行。教练威尔斯对他的球员大发雷霆:“可恶,这叫什么比赛?你们这些饭桶会拖累整个球队的!”威尔斯近来一反常态,动辄大发脾气。“思丹,你明天想参加比赛吗?你得感受到压力才行!”教练狠狠将球扔向足球队主将思丹,“或去或留,你自便吧!”思丹气得想争辩,被同伴劝住了。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德雷克正在主持教职员校务会,讨论本学期的经费问题。各科的经费都要减少,电脑也无法采购,大家议论纷纷。“布美尔小姐,最惨的就是电脑也买不上。”德雷克对年老的数学老师布美尔说。历史老师泰特开口说 :“能否再向上面反映一下?”“别做梦了,纽约不是做梦的地方。”...
作者:刘慈欣【,】三体序“基石”是个平实的词,不够“炫”,却能够准确传达我们对构建中的中国科幻繁华巨厦的情感与信心,因此,我们用它来作为这套原创丛书的名字。最近十年,是科幻创作飞速发展的十年。王晋康、刘慈欣、何宏伟、韩松等一大批科幻作家发表了大量深受读者喜爱、极具开拓与探索价值的科幻佳作。科幻文学的龙头期刊更是从一本传统的《科幻世界》,发展壮大成为涵盖各个读者层的系列刊物。与此同时,科幻文学的市场环境也有了改善,省会级城市的大型书店里终于有了属于科幻的领地。仍然有人经常问及中国科幻与美国科幻的差距,但现在的答案已与十年前不同。在很多作品上 (它们不再是那种毫无文学技巧与色彩、想象力拘谨的幼稚故事),这种比较已经变成了人家的牛排之于我们的土豆牛肉。差距是明显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差别”——却已经无法再为它们排个名次。口味问题有了实际意义,这正是我们的科幻走向成熟的...
1999 第8期 - 科幻之窗威廉·黑利特·厄普森 刘维梓寄自 新几内亚岛①荷兰迪亚市1945年7月21日 星期六送美军 亚历山大·布茨少校澳大利亚 蒙果摩日岛②亲爱的布茨:澳大利亚的史密斯将军告诉我,您已随同澳军去了蒙果摩日岛,进行用大型降落伞空投推土拖拉机的试验。我很乐意通知您:美军方面派出的狄克逊和赫博尔特上尉(过去他俩都是蚯蚓拖拉机公司的安全工程师)将在下周二,即7月24日到达蒙果摩日港。他们是搭乘小型护卫舰去各地检查蚯蚓公司产品并提出关于减少事故的建议的,还携带一台60马力的蚯蚓牌拖拉机作为示范,装备了所有最新的安全设施。作为我们公司的前业务主任,您肯定对此事感到兴趣。我希望您能会见他们,并为您能给予他们的种种支持致以衷心的谢意。...
1993 第11期 - 科幻之窗约翰·温德姆 杨汝钧 译(一)火球坠海当时,我同菲利斯新婚燕尔,共度密月。我们乘坐“吉尼维尔号”轮船,船只在大西洋马迪拉岛屿西端的海域航行着。夜晚十一时十五分,我俩倚靠在船舷旁的栏杆上,眺望着大海的夜色,耳畔传来船上的舞曲声和人们的歌唱声。“那颗星星看上去红极了。”菲利斯说道,“我想,这不会是个坏兆头。”我按着她指的方向朝数以百万计的星星群中望去,见到了那颗发红的星星。“它确实挺红挺红的呢。”我附和着。我们的视线在那个红点上面停留了片刻,菲利斯接着说道:“真令人奇怪,它越来越大了。”确实,它在不断地增大着。“看,那儿还有一颗!它在刚才那颗红星的右边偏上方处……嗨,又是一颗,它在原来那颗的左方。你见到了吗?”...
2000 第4期 - 封面故事柳文扬“躺好,孩子。”“我已经躺好了。”“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好,别用力,别想任何事情。”“这个姿势就是最舒服的了,医生。我睡觉的时候最爱这样躺。”“好,孩子。咱们聊点什么吧。”卢克医生看看眼前这个孩子——不到十岁,还有三十年的漫长岁月等待着他呢。如果这个时候就去“那边”,真是极大的损失。对他、对社会,都会是极大的损失。“我做了个梦。”孩子说。“你跟我说过了。一个很有趣的梦。”“其实不是一个,”孩子改了口,“是每天都做这个梦,每天。”“是吗?给我讲讲,是个什么样的梦。”“晚上睡着后,我闷得很。”孩子说,“不是真的闷,是梦里的那种闷。好像很久没喝水,很久很久不许你说话的那种闷。我一个人走着——在梦里走着。我觉得街道又黑又窄,天花板非常低,压得我很难受。这儿是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旁边也没有人。后来……”...
1998 第4期 - 科幻之窗雷·布雷德伯里 陈晖主持人的话:而掩卷之后,我们会得到更多的东西。(怡雯)墙上的牌子仿佛在一层飘忽不定的热气后颤动,牌子上的字迹闪烁着:时间狩猎公司到过去任何时代狩猎您说出想打的猎物我们带您去猎杀艾克尔斯咽下喉咙里涌上的一口热痰。他嘴边的肌肉挤出一个微笑,同时伸出手去,向桌后坐着的那个人摇着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这次狩猎能保证我活着回来吗?”“我们什么也不保证,”职员说,“除了恐龙。”他转过脸去,“这是查维斯先生,你在过去时代的狩猎向导,他会告诉你射什么,向哪儿开枪。要是他说不要射,就不要射。要是你不服从命令,回来后会有另一万美元的高额罚款,政府还可能起诉你。”...
作者:杰出DE疯子【(备用域名:. ),】序章 进入2009年,七月。X市青松小区。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在这万籁俱静的夜晚,绝大多数的人们都已经入睡了。然而,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群生物,他们的作息时间是与常人截然相反的,这种生物的学名就叫做……宅男。小区里一个昏暗的房间内,一个年青的男子坐在电脑前,一只脚架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不断的按动着鼠标。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这个青年只穿着一个蓝格子的大四角裤,露出了与普通宅男那种瘦骨如柴或大腹便便不相符的健美身材。青年剃着一个平头,暴露出的肌肤透出健康的古铜色,脸上可能是因为熬夜而露出少许的疲惫和萎靡,但总的来说还能算得上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子。“哈?!有没搞错啊?这样都能得一个B级支线剧情?这也太扯了吧?这个作者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1995 第9期 - 科幻之窗凯特·威尔海姆 李志民 译安娜闯入戈尔顿的生活,那是春季的一天中午。当时戈尔顿开门接待预约顾客,发现门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找我吗?”“您是戈尔顿·西尔斯?我不期而至,不过……如果我在此等候,想必您不至于拒绝吧?”“很遗憾,我没有接待室。”“没关系,我就在此等候。”不速之客约摸五十岁,看上去踌躇满志,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穿一件丝绸衬衫,系一根灰蓝相间、不很起眼的领带。戈尔顿一眼就能看出,戒指上那颗绿宝石是真货,重量不少于3克拉。“那好吧。”他同意了,把预约的那位让进屋里。他们穿过一道走廊,便来到工作室。工作室被三幅宣纸屏风隔开,屏风上书写的是汉语象形文字。屏风后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一个装得满满的大书柜一直立到屏边,地板上也堆放着一摞摞书籍……...
1999 第5期 - 每期一星鸵鸵我妈妈生下我的时候,我爸爸正守候在她的身边。那时我还是许许多多受精卵中的一枚,我不知道我是否属于幸运的一只,在我妈妈同时产下的几百枚受精卵之中只有我成功地度过了那漫长的、黑暗的、无边无际的等待,并且最终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蝴蝶。我究竟是不是幸运呢?我们这种蝶类生活在距今几万年的远古时代,我们的卵和幼虫以及蛹的阶段占据了我们一生的几乎全部时间。我们之所以属于蝶类,是因为在我们一生的等待和希冀即将结束之际会变成真正的蝴蝶,拥有巨大的美丽的却是脆弱的翅膀,在夕阳中幸福而绝望地作最后的飞翔。是的,我们的一生,只有仅仅的一天是以蝶的形态存在的。我们就一定要在这一天之中找到那些可以和我们厮守余生的同类,我们疯狂相爱,并且还要完成繁衍后代的责任。一天相对于广漠的宇宙而言是那么短暂和微不足道,一天对于深深相爱的伴侣又是多么的残忍和令人绝望。这也就是我们这种...
作者:婴语樱落【,】第一卷 非正常人类研救中心当人类因为恐惧而获得力量时……世界、历史会发生什么改变呢……第1章 神秘女子祂们,终于选择降临了。然而“那一次”,人类是怎么灭绝的呢?是因为“不听话”?或许,从一开始,人类就不是在自主地生活着。我们的祖先由于身体的太过弱小,从而迫不得已开发出了使用工具的智慧;实际上,再强大的工具也无法掩盖人本身羸弱的事实。没错,人类一直是处于弱势,也许我们花费了几百万年征服了自然界,但却无法征服自己的心。恐惧,自生命诞生之日起,就一直在蔓延。狩猎,被狩猎……征服,被征服……毁灭,被毁灭……无数生命就这样消逝,宛如天星陨落;留下的只是那一道道划破夜空的光轨;就算如此绮丽,那也仅暂留弹指一挥间。...
作者:孤寂的灵魂(前言)森林潮湿阴冷,阴风阵阵,天空黑暗且滚雷闷响。十来名年轻的男女狂奔在林中,个个样子惊恐。浑身泥泞,脸上蹭着血。女生们大叫着跑在最前面。喊声震天!哀号不断!已到绝望边缘!“站住!站住!”喊声来自他们身后,一队士兵手持武器紧跟其后。男孩女孩们只顾逃跑,不敢回头看。“哒哒哒哒哒哒——”一连串机枪的扫射,将掉队的男孩女孩们撂倒。奔跑的人群开始散开,漫无目标的各自逃亡。一个女孩见到死人立即吓晕过去,还有一个被石头绊倒。只见两名大兵向女孩跑来。其中一个军官按住了士兵的枪。“混蛋,谁让你开枪的?”说着一个耳光扇上去。女孩见势,不顾疼痛起身就跑却撞到一位大汉。这大汉也穿着军服,他一把揪住女孩。身边迅速围上来一堆士兵。女孩被大汉扛上肩膀还愤怒地喊叫:“你个猪头,放开我。混蛋。”粉拳再用力对他也够不成威胁。...
1999 第7期 - 名家名著艾萨克·阿西莫夫 黑森林詹姆斯·普里斯先生不论是思考还是说话总是慢腾腾的,他的思维却令人赞叹,而且他还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呢。我非常了解他。我是一家报社的记者,为了工作的缘故和他谈过很多次。普里斯是个小个子,脸色苍白,灰白的头发很稀疏却梳得非常整齐。他的衣服穿得就像那些生意人似的,可他的性格却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坚强或是勇敢的一面来。他的神态显得优柔寡断,就好像对什么事都犹豫不决一样。可我想,有一次他可能算得上是行思敏捷了。事实上,我怀疑他是个杀人凶手。我对此并不肯定,不管怎么说,现在这已无关紧要了。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他一直都没有受到惩罚。而现在再惩罚已经太迟了。爱德华·布卢姆和詹姆斯·普里斯在大学时就是同学,并且在此后的二十多年里,他们一起做了不少工作。他们年龄相同,也都没有结婚,但是在其它的重要方面他们却截然相反。...
作者:碎石 著/猫猫莲 图序 章这是一片面向大海的高地,方圆数里之内都平平整整,然而却向海面倾斜。坡上是齐腰深的蔓草,坡下是黑黝黝的礁石。蔓草在风中窸窸窣窣地起起伏伏,礁石迎头劈碎海浪,散成一片片白花。它们看上去如此之近,仿佛一脚就能从蔓草丛跨上礁石。但事实上,蔓草的尽头便是高达三十几丈陡峭的绝壁。天气晴好时,海天一线,就特别容易让人迷失距离感,坠下悬崖。所幸天气不好。雨从中午开始就时断时续,这会儿雨虽然停了,天顶却越发浓云密布。云雾卷舒着、撕裂着、又忙不迭地揉捏在一起,被狂乱的风引领,一路越过头顶,卷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不知是由于高地太过倾斜,还是风太大,人站在蔓草丛中,像斜着插的草标,而藏青色的海则仿佛在头顶上方无声地翻滚。因为隔得远了,看不到风吹起的一片片水花和浪头,它的形状就愈发庞大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