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之收养西弗勒斯·斯内普-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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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夫的世界里从未有过爱情,从未有过那种深切而又刻骨的思念。格拉夫不敢去碰触。
他在自己的世界中,把自己包裹起来,他不敢轻易接受爱情,却在为别人的爱而感动。
他的灵魂在慢慢老去,然而内心却仍然干净。因为它无需去沾染色彩。
直到有一个小子闯入了他的世界。
这个小子有着不怎么样的童年,看上去软弱可欺,却又偏偏倔强着、逞着能,像个傻小子似的。
他想改变他的一生,他将西弗带出了他原本的家,他抱着西弗,走进了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他向命运宣战!他会让西弗勒斯·斯内普活下去,一生平安到老。他要让他幸福,给他一个幸福的童年,养育他,栽培他,让他获得更辉煌的荣耀!
然而他算漏了一点,那就是……他毕竟是人,他没有上帝博爱,更没有上帝的残忍。他是有感情的,西弗也同样有。
西弗填补了他内心的缺失,从一个柔软的小不点,慢慢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从能够冲散孤独的小男孩,到能够让格拉夫自豪的少年。
这是他的孩子,这是他最亲爱的孩子。
如果没有那个圣诞夜,没有那个榭寄生下的错误,那么一切会更加美好。
他需要冷静……
格拉夫长出了口气,走出了图书馆。这两天他都是泡在图书馆,尽量避免与西弗的独处。
他回到了办公室,西弗不在,这多少让格拉夫松了口气,他有些难以想象两个死对头的见面方式会是怎样的。
七点半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莱姆斯·卢平走了进来,客气的和格拉夫打了个招呼。他没有穿着巫师袍,而是换上了一身麻瓜服装,一条看上去很旧的牛仔裤,还有一件暗红色的毛衣。
“不冷么?”格拉夫给他倒了杯热茶。
“不。”莱姆斯接过茶杯,他显得有些局促,尤其是在看到格拉夫的穿着之后,他似乎弄巧成拙了,有些不安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我……”
格拉夫看了他一眼,似乎实在等着他说完,但莱姆斯却闭上了嘴。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只是以为,麻瓜的衣服比巫师袍更方便一些。”
格拉夫一愣,“是的,确实,只不过我以为今天用不着我上阵的。”他笑了笑,“能等我一会吗,我去换衣服。”格拉夫转身走向卧室,在临进门前,他叫来了托托,“给这位先生来一点——”说着他看向莱姆斯。
“没什么,不用。”
“难得的点餐时间,这可是跟着教授混的福利。给这位先生来一份巧克力布丁吧。”说完,格拉夫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格拉夫慢条斯理的换了一身麻瓜的衣服,他整理了一下领子,推开门走了出去。几乎是同时的,莱姆斯解决了最后一口布丁。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莱姆斯·卢平并不清楚格拉夫要去哪,他只是跟着他,一句话也没问。
格拉夫带着他往八楼走去。而莱姆斯的表情,也越来越微妙。
当格拉夫站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口时,莱姆斯笑了起来。
“怎么?”格拉夫挑着眉头问他。
“没什么。”莱姆斯努力绷紧脸皮,“我只是没想到您竟然也这么清楚……”
“所以我才是教授。”格拉夫在心里默念着他想要的屋子,然后打开了门,“我猜劫掠四人组大概都知道这里,所以,也就没必要隐瞒,对么。”
“是的。”
他们身处在一件像是库房的大屋子里,灯光略微有些昏暗,一排排的货架,和堆得乱七八糟的集装箱。怎么看也不像是用来授课的地方。
格拉夫和莱姆斯·卢平两个人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格拉夫指了指里面,“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敌人,对战二十分钟。在这段时间内,禁止用恶毒的造成永久伤害的咒语,但像门牙赛大棒这类的,是没问题的。”格拉夫拍了拍他,把他往里面一推,“记住要卑鄙点!”
格拉夫确实卑鄙了,他用了轻身咒,走路基本上没有声音,他甚至爬上了集装箱。在仓库的中央那里,有一堆摞得很高的集装箱堆,几乎要触到了天花板。格拉夫爬了上去,几乎可以看清仓库里的每个角落。
而莱姆斯·卢平显然就没有那么聪明了,他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就好像格拉夫随时都会从他的身后窜出来一样。虽然灵活,但不够聪明。或者说,还不够卑鄙。
格拉夫没有马上行动,而是伏在上面,用魔杖在房间各处制造声音。
战斗在训练进行到快结束的时候展开了,格拉夫向莱姆斯施了咒,他被打飞了出去,撞在货架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整个人被埋进了货品堆里。
格拉夫眯着眼睛盯着,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莱姆斯毫无反应。
“嘿——胆小鬼莱姆斯!”格拉夫故意刺激着他,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格拉夫有些慌了,虽然他用的咒语并不厉害,但这不意味着那堆东西不会砸坏了那孩子。他迅速跳下了集装箱,朝着莱姆斯的方向走了过去。
突然一道暗光射向了格拉夫,他几乎没有时间反应,迅速的朝后一倒,狼狈的摔在地上。他扭过头,看见他身后的集装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开了,里面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洒了满地。
好小子!格拉夫无声的笑了起来。
当他在回过头的时候,莱姆斯·卢平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而格拉夫几乎没有听见丁点的响动!
“教授,”莱姆斯用左手蹭了蹭嘴角,右手牢牢地握着魔杖,杖端对着格拉夫的胸膛,“您输了!”
格拉夫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着莱姆斯,不得不说,这个孩子还是挺聪明的。他举起了手,“好吧,我输了。”
莱姆斯笑了起来,他似乎极力的掩饰着他的快活,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享受完胜利的喜悦,他就被打飞了出去,整个人抽搐着倒在了地上!他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两只眼睛,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格拉夫。
格拉夫弹弹衣服上的灰,从容的站了起来。他没有去看莱姆斯痛苦的表情,而是掏出了怀表。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十五、十四……三——二——一!”格拉夫就这么站着,倒数着秒数。莱姆斯看上去都要抽过去了似的,他翻着白眼,嘴巴不受控制的半张着。
直到最后一秒,格拉夫才施了一个咒立停。
他快步走到莱姆斯的跟前,让他半靠着坐起来,用力的揉捏着他的肩膀。
“……我、我可以报复么?”莱姆斯虚弱的问道,他还没缓过来,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欢迎在训练时报复。”格拉夫注意着他身体的反应,他使的这种咒语威力并不很大,只会让人痛苦难受。抽筋的感觉谁都试过,但抽上半分钟却是谁都受不了的。
他轻轻的拍打着莱姆斯的大腿,试图让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您可真是一点不留情。”莱姆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试图躲开了格拉夫的手,撑着箱子站了起来。
“是啊,就当做是给你的教训。我说过,训练时间是二十分钟。而且,兵不厌诈。”格拉夫站起来,扶着他,“记住,在对方全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再笑。”
“……是的,教授。”
两个人在仓库里歇了一小会之后,就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莱姆斯·卢平跟在格拉夫的身后回到了办公室里,他看上去格外的狼狈,脸上还带着些血迹,似乎是被撞破的。格拉夫有些抱歉的看着他,从卧室里取出了一套衣服。
“换上吧。”格拉夫把它们放在了他的怀里,“是我的,不过没有穿过。你知道,在这里并没什么机会穿它们。就当做是我弄坏了你的衣服的赔礼吧。”
“可是已经修好了。”莱姆斯抬了抬手臂,他的袖子之前被划破了。
“但不管怎么说,”格拉夫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训练还是有些过火了。”
莱姆斯·卢平不由露出一个苦笑,“没什么。真的……”
格拉夫拉起他,把他推进了卧室,“去吧,换上它。不然我会良心不安。”
换上了新衣服的莱姆斯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苍白的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他有些腼腆的向格拉夫道了谢。
“没什么。”格拉夫看着面前的孩子,“很好,没想到你还是个帅小伙。”
格拉夫笑了起来,这让莱姆斯更加不知所措了。他伸手拍了拍他。
莱姆斯的身高和西弗差不多,同样的消瘦、苍白。这让格拉夫突然有些难受起来。他用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我刚刚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了。”
男孩摇了摇头,“不了,太晚了。而且我没事。”
“现在的孩子都不听话……”格拉夫嘟囔了一句,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小瓶子来递给他,“喝了它。这是创伤药剂,一些轻微的创伤它都能治好。不过明天,明天你必须去找庞弗雷夫人!”
“好的。”莱姆斯接过了药水,他看了看门口,“那么,我回去了。还有什么事么?”
“没了。如果你还想训练的话,告诉我。”格拉夫朝他笑了笑,“晚安,卢平先生。”
“晚安,格拉夫教授。”
莱姆斯·卢平攥着药水瓶子,走出了格拉夫的办公室,他轻轻的关上了门,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噪音。
而西弗,他就站在莱姆斯·卢平的身后,他的眼睛盯着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他认得这身衣服,它们原本是格拉夫的。
莱姆斯·卢平转过身,被站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西弗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发火,而是朝他点了点头,“你好。”
西弗看着他,撇了撇嘴,一言不发的绕过了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大步跨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泪……有点卡了……而且这周的榜单是《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所以……有点慢了哈,对不住大家了!
因为要两个坑一起努力,所以……不过,我会完结的!尤其是这两个V文的,坚决不坑!而且努力不烂尾!嘿嘿嘿~~~
于是大家来留评吧!求评论求收藏嗷嗷嗷嗷嗷!!!
45、最隐秘的期盼
45、最隐秘的期盼
最近几天里,格拉夫和莱姆斯·卢平又接触了几次。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孩子、好小伙。即使他是劫掠四人组的其中一员。
一个家境不太好,身世可怜的男孩,即使学业出众,也不自傲自大。他总是穿着破旧的校袍,脸上带着或腼腆或和气的笑容。
有时候面对着莱姆斯,总是让格拉夫不由自主的想起西弗,虽然他们两个完全不同。
“格拉夫教授。”莱姆斯朝他点了点头,走近坐在了格拉夫的对面。
他们现在是在图书馆里,格拉夫答应他可以指导他的学业。
莱姆斯是个温和的少年,虽然常有坏主意,也喜欢示弱,再出其不意地反将一军——格拉夫就在这上面吃过大亏,但格拉夫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棕色头发的少年并不坏。
他把手边的两本书推到了莱姆斯的面前,“看看这两本书吧,看看有没有兴趣。”
莱姆斯低头看了一眼,其中一本是《诅咒与反诅咒》,这本书是霍格沃茨的教材,但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我最近对这很感兴趣。”格拉夫抬眼看了他一眼,“诅咒的包含很广泛,我想……也许有些魔法生物的习性也是诅咒所致呢?谁知道呢。”
“我不是很明白,”莱姆斯耸了耸肩膀,“魔法生物存在了上千上万个年头,它们生来就是如此,是一个独立的物种。”
“是啊,不过我看过麻瓜床说,是有关于狼人的,上面一些内容很有趣。”
莱姆斯的表情有些僵硬起来,但他迅速的掩饰好了。
“他们认为狼人是受到了诅咒。”格拉夫毫无所觉的继续说着,“传说——麻瓜的传说——第一个狼人原本是人类,但他犯了罪,是个卑鄙小人。他被苦主下了诅咒,施咒的人痛恨他,诅咒他变成狼人,诅咒他每到月圆之夜就会狂性大发。他将被人驱逐,躲在森林里苟且偷生。”
莱姆斯勉强的笑了起来,“真是个好故事。之后呢?”
“后来狼人决心报复,他在夜里潜入村庄,专门咬伤孩子,让他们也变成狼人,被家人厌恶、驱逐。”格拉夫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这很残忍,“所以狼人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