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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断水离愁-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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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惨事,几家人注定要过一个悲悲切切的新年了。或许该给他们家属一些银两?也不行!鸡死得够惨,猴子才会怕!
  白鹏心中混乱,于是走出房外,离开暖阁炉火,给自己吹吹冷风。
  小桃抱着棉袍追出来,骂道:“痴痴呆呆的样子,你不怕冻死啊!”
  白鹏心情不好,转身瞪她:“跟帮主这样说话?没大没小!”
  小桃“哼”了一声,一边将棉袍往白鹏身上套,一边嘀咕:“上次看你衣裳单薄,清霜姐数落我整整一个时辰,这次你又要害我!”
  “怎么是清霜姐?你是丫鬟,该叫她夫人!”
  小桃眼睛一翻,撇了撇嘴:“她一直都是我清霜姐!难不成做了夫人就不是姐姐了?哎呀好冷!”说着话转身飞奔,冲回秋水阁去。小姑娘屁股大,跑起来扭得厉害。白鹏看着她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身边形形色色女子,论活泼可爱,无出小桃之右者,心情也好了许多。
  随后白鹏又坐到那块湖边大石,继续体会无所不在的鸿蒙之气。
  要调动鸿蒙之气为己所用,先得让自身真气与其契合。但两者相遇时,总还是格格不入。毕竟鸿蒙之气没有智慧,无法去跟它打招呼:“喂,咱们可是自己人!”这中间还是缺了什么关键的一环。达娃央金或者是不愿意说,或者是她也说不清,只能白鹏自己来慢慢揣摩了。
  想了一阵,隐约中似乎有些灵感闪过,又模模糊糊捉摸不到,越用力就难以触及,白鹏只好彻底放松自己,融入天地,一切顺其自然。
  再睁眼时,天已经全黑。白鹏有些诧异,快步回到书房问小桃:“善堂的冷香主没来找我?”
  小桃摇摇头,反问道:“帮里怎么出了个善堂?以前没听过。”
  “今天新建的。以后帮里有什么变动,我一定及时向你禀告。”白鹏皱着眉,又自言自语,“说了让她拿着资料来跟我谈,人哪去了?”转身出了书房,穿过议事厅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小桃追在后面:“帮主,你还没吃晚饭!”
  “不吃,没胃口。”
  “帮主这样瘦,怎么还学小桃过午不食!”
  白鹏听了,一笑转身回来,握住小桃双肩,在她脸上一亲:“好了,我那时候心情不好才骂你胖,结果你就不吃饭了。如今你已经很瘦,再瘦下去,我就不喜欢你了。”
  小桃撅着嘴在自己身上摸:“现在这样虎背熊腰的,帮主一定不喜欢!”小桃的腰身的确粗了些,若是再细几寸,就成了一根小细腰连接大胸丰臀的苏柳翻版,像个长腿葫芦。
  白鹏摇摇头:“腰太细容易断,还是这样好。”怕自己继续联想到苏柳,急忙回身走上楼梯。
  上面楼梯口守着几个小丫鬟,见帮主上楼,相互喊话通报:“帮主来啦!帮主来啦!”
  到了二楼,白鹏整个人都被沿廊而挂的红灯笼映成了红色,尽管如此,还是有几名小丫鬟过来七手八脚给他套上了新郎官的红袍。
  进入清霜房间,只见几对大红烛耀眼,清霜一身艳红,顶着盖头坐在床边。白鹏不是第一次入洞房,但上一次与孟月,却是先喝得烂醉如泥,在床上还错误地喊出了旧情人的名字,被孟月狠踹一脚。到最终孟月送来的“休夫书”里,“洞房叫错名”也是一条大罪状。
  这次终于清醒着迎来自己洞房花烛时刻,床边坐的又是温婉贤淑的绝代佳人,白鹏顿时抛开了这一天来的所有坏情绪,从内心深处笑了出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第司徒静翻脸

  白鹏在书房坐下,也指着空椅子请司徒静坐。司徒静却站着不动,两手抱怀看着他。
  白鹏双手在脸上狠狠搓了一把,叹口气,笑了:“静儿,你知道我最常做的噩梦是什么吗?”
  司徒静不答话,白鹏继续道:“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你黑着个脸站在我书房门口,我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只知道你又要发火了。”
  司徒静板着脸:“帮主居然还会梦到我?昨晚洞房之夜梦到没?”
  “静儿,反正清霜早已是我正室……”
  司徒静扬手阻止他说下去:“清霜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我是女人都想抱抱她,你一个色中饿鬼,又怎能忍得住?没关系,我又不是你老婆,不会吃这无聊醋!”
  “那你脸色像要咬人一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白鹏试探着问道。
  “我冒险去宜兴探敌情,又星夜赶回来,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刻都没合眼!可我在前方辛苦,你却在后面瞎搞!”
  白鹏听着心疼,起身去拉司徒静的手:“静儿,你是辛苦了,宜兴情况如何?”
  司徒静闪身避过白鹏,退到书房门口:“帮主请自重,你才新婚第一日。”
  白鹏自讨没趣,心中有了火气:“你这是怎么了?我洞房是认真的,不是瞎搞!清霜是好姑娘,是贤妻!比你温柔多了!你辛苦,我昨日也一样辛苦,从早到晚都在奔忙!”
  司徒静沉默片刻,眼中隐约闪现泪光,凄楚一笑:“嫌我不温柔,你终于说出来了。”
  白鹏有些后悔,但也不打算道歉,因为说的是实话,只能低头不语。
  司徒静常常吁了一口气:“不说这个了,谈公事。你昨天做了一件大善事,解救了无辜百姓,铲除了无耻恶霸。如果事情进展到救出牛氏,再将徐海梁撤职关进地牢,大家只会夸你。可你后来对徐海梁做的事太可怕!”
  白鹏冷笑:“怎么这回你跟俞佰通居然意见一致了?那徐海梁罪有应得!不严惩不足以警示全帮!”
  司徒静摇摇头:“假如你将他一刀砍了都没关系,可你变着花样折磨人,告诉我实话,你当时叫人割了他这个又割那个,心里是不是很快活,很享受?享受这种前呼后拥、大权在握,别人小命捏在你手里的感觉?”
  “不是!”
  “不是最好。可在旁人看来,这事证明了帮主的冷血。主上御下,讲究恩威并施。而你从来不给大家什么恩德,没加过一文钱薪饷,没拍过任何一个下层帮众肩膀,只会处罚这个开革那个,还做出不少冷酷之事,杀自己手下比杀敌人还多。你知道现在全帮上下是怎么说你的吗?”
  “我不想知道那些垃圾人渣怎么说!”白鹏被司徒静居高临下一通训斥,心中火气更大,“我只关心百姓怎么说我!”
  司徒静冷笑:“百姓只关心柴米油盐、生儿育女,谁有兴致来说你?请你告诉我,强敌来袭时,是谁上阵帮你拼命?是你手下这些所谓‘垃圾人渣’,还是那些勤劳善良的百姓?”
  白鹏并不认可司徒静的道理,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心中烦躁,走到窗前狠狠一推,让冷风迎面吹进书房,闭了眼深呼吸。
  “别使那么大劲,弄坏了又要花钱请木匠。”司徒静淡然道,“另外,有一件事属下要告知帮主。”
  “说!”
  “帮主弄出的什么总执法队,用一伙外人来监视老部下,给这些外人大权来处罚老部下,还‘职级等同副帮主’,见‘达娃央金如见帮主亲临’,老部下们会怎么想,帮主自己猜吧。属下鹰堂香主司徒静,绝不容外人来处置我手下,手下人犯错,我自己罚。若是外人来鹰堂捣乱,别怪我不客气!最好让你那位副帮主别来惹我!”
  白鹏冷笑:“你还是最好别惹达娃,她武功之高,不是你能想象的。”
  司徒静还以冷笑:“我的手段,也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咱们走着瞧!”
  “司徒静!”白鹏从窗前扭过头来怒吼,“你今天撞邪了吗?这样公然抗命!”
  司徒静神色不动:“帮主若不能忍,可以将属下解职,另换一个听话的就是。”
  白鹏一拳按在桌上狠狠地拧,将力气和火气一并发泄在桌面上,克制住激动,声音低沉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将你解职。你……你这是恃宠而骄!”
  司徒静凄然一笑:“我有宠可恃吗?”
  “我一直都很宠你。”
  司徒静点点头:“好,你宠我!所以你身边没了女人,马上立清霜做正室,而不是我!你宠我!所以我又陪你睡觉,又帮你做事,千辛万苦的才从统领升到香主,而达娃央金来了不到一天就是副帮主,我还要服从她!”
  屋中沉默了一阵,随后白鹏轻叹一声,走到司徒静面前,司徒静向后躲避,被白鹏一把拉回来拥入怀中:“静儿,我立清霜,是跟你赌气,后来才不知不觉喜欢了她。任命达娃,是为了让帮里人知道我重视总执法队,的确有些轻率了,我把你当自己人,所以才没顾虑你的感觉,可你是我至亲至近之人,无论职位怎样,你都在达娃之上!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忽然这样对我?”
  “哈,我怎么这样对你?帮主,你恰恰说反了,是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爹娘还在问我何时嫁你,你却跟清霜做成了真夫妻。我还有脸去见家里人吗?”
  “静儿!皇帝有六宫粉黛,一般富户也有三妻四妾,我身为血手帮主,只要你和清霜两人,不过分吧!我保证不再娶妻妾,就你们两人!”
  司徒静一笑:“你相貌俊,年轻,有钱,武功高强,权势滔天。哭着喊着要嫁你的女人有的是,如果你出门喊一声要纳妾,报名的可以从丽人堂排到乌程县,你娶三百个三千个也不在话下。可是我不行,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白鹏无言以对,这个话题已经提起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可是今天又有不同,他心里比以往都害怕,声音微颤:“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开我吗?”说着话,眼中克制不住地溢出一些泪水。
  司徒静垂着的双臂抬了起来,拥在白鹏后颈,还用一根手指帮他拭去泪水,轻叹道:“以前你那几个老婆,或者不好看,或者不懂事,都比我差得远,所以我一直都抱着希望。如今不同了,清霜太出色了,比我美一百倍,温柔一千倍,又懂道理明是非,心地纯良。”司徒静凄楚而笑,“我没法跟她争了。从小我决心做什么事都不会放弃,如今,这是第一次,我要放弃了。”
  白鹏两臂用力,几乎将司徒静搂得嵌入自己身体:“静儿,你也很美!咱们去街上走走,看看满大街有一个比你美的吗?”
  司徒静“哧”地一笑:“我比街上那些张大娘李大嫂美一些,有什么用?又不是跟她们争。帮主……”司徒静的泪水忽然开闸一般滚滚而落,“我心里早就把你当老公的,否则也不会成天来骂你这不对那不对,我真的不是恃宠而骄,是为了自己的老公好!我心给了你,身子也给了你,就只等一个名分,等得我苦!”
  白鹏心中既感动又愧疚,也跟着流出更多泪水,在司徒静脸上亲吻:“静儿,今天的争吵我都没放在心上,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司徒静微微摇头,又痴痴望着白鹏双眼:“帮主,你当真不能放弃清霜了吗?”
  “不能!”白鹏没有丝毫犹豫。
  司徒静没说什么,只将唇迎上了白鹏的嘴,轻轻亲吻。静儿的反应让白鹏心里一宽,也噙住了纠缠到一起。
  白鹏清楚地记得,两人第一次亲近是盛夏中,在丽人堂东侧路边大柳树背后拥吻,那时静儿羞得满脸通红,也不懂得要用舌。今日的司徒静却吻得格外火热,将他舌头吮得生疼。
  到后来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流下,白鹏不得不脱离了纠缠,抬手擦拭,喘一口气说道:“静儿……”
  “别说话!”司徒静再度贴了上来,舌头用力突入,在白鹏口中翻江倒海一通搅,这时的静儿已可以用“贪婪”二字形容,似乎吻了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回。
  司徒静奔忙一天一夜,又没有洗过,身上浓郁的兰麝气味包围着白鹏,加上一番热吻,哪怕知道清霜就坐在书房外的厅中,白鹏也无法再忍耐,手在她翘臀上一阵揉,口齿不清地央求:“静儿,去床上……”
  司徒静用力摇头,连带着那舌头也在白鹏口中左右横扫。
  白鹏无奈,试图直接去解静儿腰带,司徒静身子一僵,猛地将白鹏推开,退了几步,重重呼吸着,抬袖子拭去脸上乱七八糟的涕泪口水,凝视白鹏:“不能继续了。咱们是从一吻开始的,也从这一吻结束吧。”
  “你说什么?”白鹏从热情如火一下子掉入冰窟,半张着嘴,面对最害怕发生的场景,整个人脑袋都是空白。
  司徒静挤出一些笑容:“结束了。以后我不会再踏入丽人堂半步。有事公文联系,一定要面议的话,可以在总舵议事厅当众相见。帮主,属下告辞!”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出门,剩下了白鹏依然一片茫然地愣在那里。
  清霜追到秋水阁门外,拉住司徒静的手臂:“司徒香主!我听到了!相公对你是真心的,我都知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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