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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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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则坐在金丝楠木桌边,单手挂在桌上,半握着拳,拇指来回在其他四根手指上狠搓,手心里有些湿滑,蹙着眉凝视着还在熟睡的钟离。
  昨夜,因为如今还在熟睡的女子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解了他的天蚕丝,而他居然没有逃离。
  昨夜让他有一种揪心的错觉,那个女子更像是跟他相处很久的妻子,缠绵过多次的情人。那一头栗色的发丝,就似梦魇……
  可恨的是,那个女子酒醉熟睡,一直唤着‘梓城’的名字,想着她心上的那个人,他莫名的纠结了,又觉得纠结得可笑,他只不过救了她而已,昨夜,他只是做了一件善事。
  钟离安慰他说,就当是被猪拱了,可是昨夜,到底是哪头猪拱了哪头猪?
  钟离慵懒的抬起极美的手,揉了揉还不愿意睁开的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上整齐的盖着被,似乎想起了什么,捶了捶有些闷痛的头,定是昨天酒喝得太多了。眨巴眨巴的睁开有些涩得慌的眼,摇晃着坐起了身。扶着太阳穴,用力的甩了甩。
  微身一侧,一见南天还坐着,赶紧往上提了提被角,似乎怕春光外泄。心中不解,他怎么坐到那里了?昨夜不是绑着的吗?她解开了?她居然不知道……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却忍着。偶尔脑海里飘浮过昨夜调戏他的情形,觉得有些难为情了,似乎做得太过了些,可千万别给人家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造成伤害才好。
  南天起身,想向前,又顿住,觉得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有些紧张的说道:“钟离,别遮了……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女子的名节很重要,我想……”南天顿了顿,猛咽了咽唾沫,脸红到了脖子根:“我应该娶你!”
  钟离一怔,慌乱的摆了摆手,眼神也是错愕和惊恐:“三哥,不用了,你不用这样委屈,昨天谢谢你,让我看见了今天的太阳。我会记得你的恩情,我说过不会找你麻烦,保证不会!”说完钟离三根手指竖在鬓旁,做发誓状,眼神也是异常坚定,似乎在告诉他,我用人格担保,这事情,我不会传出去。
  钟离的话让南天突然觉得有些受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来进行这个话题,昨天他想了一夜,这以后怎么相处,还真能像兄弟吗?还是再不来往?若第一次是为了救她,那自己为什么还要爬到她的身体上去,做了第二次?若第一次是救命,那第二次,总该对人家负责任吧?一个女子的贞洁那么重要,虽然嫁给他只能做小,但他不会亏待她。
  “我想,我应该对你负责!”
  钟离一听,有些愧疚,也有些害怕,她昨天是逼不得已,但她心里有个人,即便以后忘了他,她也要找个爱她的,她也爱的男人在一起,而不是这样的责任:“不用,三爷,你不用对我负责任,昨天是我睡的你,不是你睡的我,所以你不用对我负责,真的不用。”
  “钟离!!!”南天想到了昨天她在他身上撒银票的事,又有些恼了。
  “三哥,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昨天你救我,我说过会酬谢你,虽然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但我不想欠人这种人情,这种人情又还不起,所以钱,你还是得收下。”钟离拿起南天放在她枕边的睡袍,背过身去,穿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你!!!”南天气得有些语塞,这个女人,真的是当什么也没发生,怎么能有这样的女人,他现在好象真的是被嫖了的那个人,在求嫖客能将他转正似的。这个嫖客还一点也不领情。
  钟离已经穿好了衣下了床,将昨天撒得到处都是的银票拣起放在了桌上,让南天收下。
  这样看来,真像做了一桩生意,南天“嗖”的起身,愤然拂袖一扫,银票又重新散了一地,那本来墨色的瞳似乎又着了火变成了暗红色,烧着钟离。
  钟离没有理会,只是从矮几上去拎过一壶酒,倒了一杯给南天,纤白的手拍了拍南天的肩:“三哥,喝一杯吧,消消气。”
  南天怒瞪着钟离,没好气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啪”一声,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钟离也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怒意,有些理解不了,这样不好吗?的确是会少很多麻烦的啊,为什么要生气?
  此时听见门外的锁有些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卡宴把门外打开了,敲门说是送药,钟离拔了房内的闩,让卡宴进来,带上了房门。她本以为南天要跑,哪知道南天并没有跑,一想到昨夜的事,她觉得自己卑鄙了。
  卡宴进门礼貌的唤了声“三爷”,南天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轻咳了一声。随后凝着卡宴,这小子也是黑乎乎的戴着和衣服一个色的茶色冠帽,跟昨天的钟离类似的打扮,都是浅浅的胡子,红楼有很多都是黑乎乎的,留着小胡子的小子,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敢情也是跟钟离一样,都是女子吧?这红楼中,到底还有多少女子?

  不负责任

  南天看着卡宴送进来的中药,生气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好奇中透着关切的问吃什么药,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钟离紧蹙着眉,闻着那股药味的时候,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暗忖,真难闻。闭着眼,仰头把一碗药‘咕咚咕咚’收进肚里,碗递给卡宴,接过卡宴递过的手绢,擦了擦嘴角的棕色药渍,淡淡的说道:“是喝了便不会怀孕的药!”说的时候没有看南天,说完后只是侧身把手绢递给卡宴,示意她先出去。
  南天只觉得手心里在不停的冒汗,是真的,原来昨夜,他被嫖了!他真的被嫖了!这女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根本没想过要他负责任,这对于多少男人来说,都是件好事,可是他居然失落了。
  钟离一看南天的表情,拉他坐下:“三哥,我说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南天一把打开钟离的手,怒道:“谁跟你是好兄弟,谁要跟做你好兄弟!”
  钟离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严肃的,缓缓的说道“三哥,刚才你喝的酒里,我给你……下了药。”
  南天有些慌了“·……什么药?”她居然又给他下药。
  “失梦!”
  “·……”
  “昨夜那场梦,三哥会忘记的,我们还是好兄弟。”
  “钟离,你个王八蛋,谁他妈要忘记,谁他妈要忘记?”突然之间再也不是个贵族,那嘴里的粗话,一个连一个的蹦了出来。
  “三哥,我说过,不会赖上你,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你要相信我。我不想你再见到我时感到尴尬,也不想因为咱们是兄弟,让昨天的事给你造成负担,让你感觉到愧疚,所以,我觉得你忘了这件事,会更好。”
  “钟离,你个王八蛋!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你·……”
  “三哥,其实你对我负不了责任,我是有夫之妇,我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钟离低下了头,垂下了眉睫。她是有夫之妇,可是当卡宴去王府,让管家告诉王爷她要与王爷圆房后,回话是,苍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耻……
  “是……梓城?”南天疑惑,她有夫君,可为什么还要跟他……,她有夫君,可她还是处子,这怎么也理不清楚。她昨夜一直唤着梓城的名字,是他吗?
  “我是……宁王妃。”钟离心想反正他会忘,就告诉他吧。
  南天胸口猛然一沉:“我……”似乎喉咙被生生的堵住,想用尽全力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却是那么无力,慢慢的感觉有些头晕,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身子越来越软,倒下那一刻,感到了,眼框灼热,模糊的看见湛蓝的湖边,风吹得湖面波光粼粼,女子白衣似雪,栗色长发飘到了腰际,看不清脸,奔跑,奔跑,发出串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发丝被风一吹,有些微卷的飞扬,乱人心智,却越来越蒙胧……
  钟离让人把南天送到了三楼的客房,四肢勒痕处抹了药膏,会很快恢复。
  昨夜卡宴跟南天的随从青远和青近说三爷喝多了,在客房睡了。然后让他们也在一楼住下,等三爷醒了再接回府去。
  青远和青近一直都知道南天的脾气,睡觉的时候最讨厌人打扰,再说王府他最大,不回去也不是第一次,有几次喝醉了,都在红楼的客房睡的觉,也没太在意。
  弄走了南天,房里只剩下了钟离,那种无所畏的表情在门被合上那一刻嘎然而止,眼里蒙着的水气越来越厚,再次进了浴房泡澡,深呼吸后将整个人全埋进了水里,发丝如云般飘浮穿插在殷红潋滟的水中。
  好一阵,“哗哗”的水声之后是重重喘气声,钟离浮出了水面,纤白的柔荑在宛若凝脂的肌肤上狠命的搓着,想搓去昨夜那个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和印迹,怎么洗,也觉得洗不干净。
  阖目假寐,时不时的呼着长气,久久的,卷睫轻抬环眼四下。
  红楼能造成这样,大学的土木工程也算没有白学,当初还觉得女孩子学这个不好,班上连她就四个女生,可是太稀罕了,物以稀为贵,梓城老是不放心,天天去接她,生怕她被狼群包围。
  独独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里,这里没有梓城,没有抛弃了她,她却还念念不忘的梓城,心里的那个影子总会绕在她的身旁。
  眸光幽然朦胧,看着浴桶里萦萦绕升的白气,如轻纱飞舞的雾气中,那个红色T恤的短发男子,笑容似阳光般灿烂,灼着钟离的眼,水中的雾气缓缓的向眸中集去。
  “梓城,你可知道,我的丫环为什么叫卡宴,马莎,拉蒂……?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丁叫路虎,雷诺,凌志……?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爱车,爱赛车,爱到痴迷,所以我也爱乌及乌,连你喜欢的东西也一并放进我的生活里。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的客房是巴黎、东京、迪拜、古浪屿……?都是因为你,因为巴黎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因为那些地方都有我们到过足迹,所以我总是在看到这些熟悉的地名时,便忆起你跟我说‘莫失莫忘’的情景,舍不得忘记。
  为什么分手时,你的眼神里要流露不舍,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拉住你问个明白,之后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连爷爷都不肯透露你的去向,怕我去找你。
  可就是因为你的眼神,害我至今不能释怀。
  还有两年,我和宁王的婚约期限还有两年,到时候,我便和他没有关系了,到时候,苍南的国运也应该不会像三年前那么乱了,也许我便能做回我自己,做真正的钟离。
  你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活着可以去完成很多遗憾的事,你便是我的遗憾,永远也没办法弥补的遗憾……
  多想活着,找到能回去的办法,去找你,去问个明白。我只想问个明白而已……
  只是现在,我好累!好累!
  梓城,我是不是变成坏女人了?我现在是不是像个荡妇了?你要是在我的身边多好。”

  羞耻之心

  一想到昨夜自己主动的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主动脱光别的男人的衣服和自己赤~裸相对。钟离就会有一种羞耻感攀上心头,昨夜喝了点酒,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清醒了些,那种感觉仿佛一把把尖刀,要去刺她,想躲,却又无处可躲,直到心房被刺得阵阵发疼。
  阳光再次摇曳着洒进了房间,暖暖的,让本来精神萎靡的人突然有了些精神。
  钟离趴在楠木圆桌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掌心大小的圆形玉佩,有手掌那么厚,正反正面都雕着一只鸟,鸟的羽翼环着玉的边缘展开,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后来查了些书,确切的说,这玉上的鸟是朱雀。
  前世,梓城便送了她这样一只玉佩,这一世,纳兰凝霜本来就有这块玉佩,是不是这块玉佩便可以带她回去?否则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得到这个东西吧。
  “公主,这玉一定值不少钱!”卡宴挽着袖子一面瞅着钟离手上的玉,一面拿着抹布擦着房内的桌和柜,这间房,只有卡宴,马莎能进来打扫。
  解春药的事情过后,公主装作若无其事,五天没有出过这间房,天天这么看着这块玉。
  “你倒是识货!”
  卡宴侧头一仰,瞅了一眼趴着的钟离,得意道:“当然,也不看看主子是谁!”
  钟离噗哧一笑,坐直了身子,故意斜瞪着卡宴,道:“我好象也没教你溜须拍马的功夫吧?”
  卡宴耸了耸肩,继续擦着桌子:“近朱者赤嘛!”
  钟离一听,这丫头功夫见涨啊,“哟!卡宴,你现在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
  卡宴朝着钟离作了个揖:“谢师傅夸奖!”
  钟离站起来,作出要打的姿势,笑道:“臭丫头,你怎么知道这玉值钱,是不是这玉是我小时候父王母后给我的礼物?”钟离在想,几年前怎么没问,今天吃错药了?
  卡宴将抹布放在一边,放下袖子,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钟离手里的玉,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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