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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为君沉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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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你是啥意思?!」煮熟的鸭子飞了,白花花的银两、白嫩嫩的美人儿啊,没啦!飞啦!痛心呵!扼腕呵!全是这大胖子!

  「俺没啥意思啊!俺是想让它多转几回,瞧,像朵红花,飞起来挺美勒!」

  这话听了差些让人气厥过去。

  「大海师傅,我顶不住啦!」人群中有人高喊,那朵挺美的红花又飞将回来。

  「唉,没中用!」大胖汉子骂了句,见众人如恶虎扑羊往这里来,不等红球落下,他跳起作势欲抓,实则指尖发力,将它朝另一边拨去。

  「你肯定是个白痴!」让熟鸭子飞掉的人瞪住他。

  大胖汉子也不生气,呵呵笑,「俺不是白痴勒,不过,俺常做菜喂一些白痴。」

  紧张持续着,涤心觉得快要昏了,耳中乱烘烘,脑中也乱烘烘,却不知绣球在人海中飞窜回转,好几次就要大事抵定,偏偏不知哪儿出错,绣球在紧要关头似有生命,教好多人捉住,又从好多人手中巧妙脱逃。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至少,她的双手是自由的,能比画手势,让人知道她并非心甘情愿,教众人知道她是被强逼的,尽管这主意不甚高明总是一线生机。

  想到这儿,涤心正要有所行动,忽地众声哗然,她以为绣球让人夺了,自己又无能为力,心头一急,眼眶跟着一热,眼看就要掉泪。

  倏忽之间,一股风朝她而来,喜帕起了波浪,涤心仍兀自沮丧,直到那突来的双臂对她袭击,将她稳稳抱在怀里,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胸膛,涤心猛地回神,想要唤出声才忆起自己有口不得言。

  他不抢绣球,却来抢她。涤心双脚离了地,她遭人挟持,身子跟着他飞离高台,感觉几个起落,耳边听到连串哀号。

  「新娘子被劫啦!快看快看!新娘子被劫走啦!哎哟!」

  「哎哟!哎哟!」

  「别踩别踩,哎哟,我的头啊!」

  「闪啊!别让他踩头逃了!」很难闪,挤得水泄不通,不知闪向何处。

  涤心的喜帕掉了,睁大双眼,不能置信地瞧着现场。她在男子的怀中,而那个男子却在众人头顶上大展轻功,匆促之间,还不忘对住她笑。

  「四爷!接住!」人海茫茫,武尘和涤心循声望去,一朵大红花砸将过来,武尘袖风微带,将那朵大引干戈的绣球连同怀中人一起抱住。

  韩掌柜?!涤心又是一怔,发觉他的山羊胡和嘴上的八字胡歪得厉害,原来全是假的。接着眼光教一道粗肥身影引去,是大海师傅,像座巨塔般高高耸立,正呵呵笑地朝她挥手,还有跑堂大柱、二柱和其它人。

  涤心笑了,唇不能语,泪珠圆润晶莹,一颗颗顺着匀称的颊滚下。

  耳边呼呼生风,武尘抱着佳人「踩」离万头钻动的招亲现场,提气再奔一段,他忽地纵身飞腾,两人稳稳落在某个富贵人家建造精美的屋顶飞檐上,涤心眼睛溜溜转动,居高望下,眼前的亭台楼阁、屋院格局,分明就是陆府。

  「最危险之地是最安全。」男子笑嘻嘻,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优闲坐在飞檐上,他修长的手指抬起一张玉容,朗声问:「涤心,我抢到新娘子!妳替不替我欢喜?咦,怎地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高兴啦!瞧妳欢喜得都掉泪了。」

  明知她被点穴,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怜爱地为她抹泪。「这全是义母的主意,我同她谈过,她硬是不肯取消招亲大会,说道帖子已出、公告已发,若临了改变,陆府的信用定要大大折损,所以,哈哈哈……」他忽地纵声大笑,眼神深远地望着涤心,忍不住俯首亲亲她的香颊,低哑地说:「为顾及陆府颜面,逼不得已只好用抢的了。」

  「涤心,我不只抢人,还抢了绣球,妳是非嫁我不可了,对不对?」大掌揉着涤心洁美的下颚,拇指有意无意顺着朱唇的形状游走,引得涤心脸若霞红。

  「妳不说话,便是应了我了。」俊逸脸庞露出诡诈的笑容。

  涤心又好气又好笑,首次见武尘耍无赖,心儿怦怦跳,又要忙着脸红,一双明眸瞪着,推开他直要贴近的头,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双手交叉挥动,又指了指他,再回来指着自己。

  意思是说:她不能说话,要他帮她解开穴道。

  武尘眉开眼笑,自有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吻妳,妳不答应,我吻了妳,妳自然嫁给我啦!」

  他欢呼一声,光明正大吻住了她。

  唉唉……有口难言呵……

  ※※※

  到山春已晚,何竟有新荼?

  山顶应有雨,天寒始发芽。

  采时林岤静,烹处石泉佳,

  持作私囊密,分送五柳家。

  「涤心,爹成功了!呵呵呵,婆子,快来快来!」山林幽静,苏泰来叫声响彻云霄,惊起几只在枝头歇憩的鸟儿。

  闻声,涤心和武尘双双由屋中步出,手牵着手。

  「大少爷,你也过来瞧啊!」称谓已成习惯,得了武尘这个半子,苏泰来依然喊他大少爷。只见他满脸欣喜兴奋,双眼发亮瞪住一株茶树,「呵呵呵……白雪芽,百闻不如一见,这叶芽真的是白色的,又嫩又纯,待制成茶叶,肯定是吓煞人的香,呵呵呵……届时,我要请徐老、王二叔、祥生兄全都来品新茶,喔喔,还有文先生跟马老板,他们上回打老远来看我,定要邀他们两位一起……还有还有……」他陷入半神游状态,嘴中念了一串名单,都是闲暇便上山同他下棋喝茶的老友。

  涤心与武尘见怪不见,两人相视而笑,大掌握住小手,缓缓踱出竹篱之外。

  「爹到底比我厉害,那株茶树终是发了嫩芽。」涤心唇边带笑。

  武尘侧首凝视着她,静静地说:「那株茶树让我想起狮峰顶上的大雨。」

  与他心意相通,涤心知他思及何事,唇轻抿,含笑不语。

  「妳抱病上山,就为几株茶树,那时我在雨中找到了妳……妳不会知道,当时的我心有多痛、多焦急。」

不知不觉停下脚步,涤心用力握紧他的大掌,仰起小脸,眸中情怀浓烈,那流转的眼波如醇酒醉人、如佳茗清澈,她徐徐启口,吐气如兰。

  「我的确不知你有多心痛、心焦,你背着我奔驰,我心中只盼着那条路绵延无尽,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永不和你分离。」

  武尘咧嘴笑开,猛地将她拥进怀里。

  「哎呀,你压扁车花了啦!」涤心笑骂着,赶忙将手中的扎花风车高高举起。

  「不打紧了,我很会修啊。」他特地向那个卖扎花风车的大婶拜师学艺哩。

  抱住涤心,他额顶着她的,气息相互交错,眼睛望住她灵魂深处。

  「涤心……」

  「嗯?」

  「我想问一件事。」

  「什么?」

  「妳曾说……那个铜算盘是一个约定?」

  涤心唇一抿,又是别有深意的静笑。

  「是如何的约定妳愿意告诉我吗?」

  涤心没告诉他,只是踮高脚跟,让红唇印住他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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