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岁月-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喑鱿⒌囊缓⒆樱笞骷遥难嗄辏拿鞫笊舳帽纠闯虺颍步逃逃夷羌父霾怀善鞯耐薅K裕以趺淳筒淮墒盗税 �
逗!
我问保安,难道就这几个电梯,没什么别的捷径了吗,那上边加班的怎么下来啊。那哥们儿说,有那是必须有,不过不是给咱们这些坐的,都是些大人物、大领导。还有你说那些加班的啊,多简单,脚下就是11路,办公室窝了一天,还不得锻炼锻炼,劳逸结合才身体倍儿棒是吧。说完就往自个岗位挪去,边挪边说,姑娘,你要不觉得累,左拐就是楼梯口,走到最高层也就半小时而已。
奶奶个熊,半个小时,估计还没走到半道劳资就给喘死了好么,我觉得还是拿砍刀给我一下子一了百了,还能跟悲壮扯上一毛钱关系。
那天晚上,在出了电梯事件后,我本来都准备撒丫子逃离现场的,管他什么林梓歆、吕肖楠。然后,“叮咚”一声,斜对面的门就开了。走出一男的,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大衣,最里面是棉质的白衬衫,脸白白净净,带着一副方形的黑色眼镜框,给人一书生样儿,温文尔雅的。
然而,我顾不上欣赏这美好的事物,我就记得丫是从电梯里面出来了,而电梯是从最高层23层下来的。眼看着丫出来,电梯门就要关了,我三步两跳手就挡住了那门,站到了门缝中间,那样儿,怎么说呢,特豪放吧,我觉得,是个女的都做不出我那造型,太影响市容,太对不起“女人”这词了。那保安哥们儿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我觉得我已经颠覆了他心目中女孩儿温婉如水的概念。就见丫拿着警棍气势汹汹过来,匆匆忙忙的,边跑边吼,我祖宗,不是说了么,这电梯不是你用的,是VIP专乘,你就算想上去,你特么有卡吗你?
我就想来句“卡是神马,能吃吗”。但我没敢说,这样儿已经把自个毁得七荤八素了,再掰掰几句,还不得面目全非啊。
保安忽然就安静了,脸上扯着笑,特僵硬,就跟一孙子遇到祖宗一样,标准的王八相,他说,方总,您下班了啊,今儿怎么这么晚,事儿挺忙的吧。说着往我身前蹭,想把我挡在他身后,边蹭边说,您看,没什么大事,就一捣乱的,我这就把人赶出去。说完就用那警棍推我,那狠劲儿,我觉得他肯定在心里诅咒我祖宗十八代,骂我乌龟王八蛋的。可我也没什么得罪丫啊,不就是想上个电梯,多大事儿。
行了,这没你事儿了,去忙吧。门口那男的发话了,声音跟人一样,特别的干净,就好像那山泉流淌下的水,清澈恬淡。我觉得,要被我们班那些花痴女听到,绝对得尖叫死。他看了我一眼,问我,说我们是不是哪儿见过啊?
这么一富有气质的哥们儿,按照我过目不忘的本领,怎么着都记忆深刻,永不忘记。可事实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真想说见过,凑凑缘分这词儿。可我是谁,二十一世纪最实事求是的人,怎么可能骗人对吧。
于是我特虔诚地说,可能见过吧,噢,不过我忘了。
草,要温宁听到我这么说,绝对鄙视死我,要不要这么桃花啊。
那男的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回头进了电梯,让开一空地儿,说,走吧,送你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When you are old
电梯里特安静,针落有声的那种,我偷偷瞄了瞄那人,浓眉大眼的。想唠嗑两句吧,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不说话吧,又觉得气氛过于诡异。好容易熬到那数字蹦到了十七,电梯门“哐”一声,就好像冲破枷锁,从地狱返回了人间。我点头哈腰地say谢谢,就差握着人手,说“活雷锋”了。
北京这地儿有点邪,我那仨字还没出来呢,林梓歆踢哐着高跟鞋就从楼道边的洗手间出来,身姿优雅迷人。一见我,那比湖水还平静的脸就跟扔了颗原子弹似地,顿时惊涛骇浪。就见丫皮笑肉不笑地说,哟,何维聪,你牛掰的啊,又把人当挡箭牌带来了,我这正愁找不到人呢。来的好,来的妙,来的呱呱叫,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
我靠,您当演古代武侠片啊,我还“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呢。我说,林梓歆你够了,咱俩的恩怨别牵扯别人,要杀要剐,横竖我到这了,悉听尊便。就是你今儿气消了,往后别再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事。
林梓歆就怒了,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你敢说你旁边那男的不是那天跟你一块去钱柜的,尼玛,你吐了我一身,窜地跟一大白兔似地,这男的还拉住我,说什么你喝醉了,脑袋不清醒,别跟你计较。喝醉了就大爷了,喝醉了就能随便吐了,喝醉了你怎么不醉死在街道上啊。我草!
我想起那晚我先是不管高矮胖瘦的,把人塞进了计程车,再然后就把人扔钱柜丢给林梓歆这妖精祸害了(也不知道林梓歆动没动用满清十大酷刑),一下就蒙了,我战战兢兢地说,你特么逗我吧。
林梓歆没说话,端着架子,一个字,笑,两个字,奸笑,那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然后她悠悠地吐出三个字,说,你说呢?
我回头就看到那男的原本清澈的眼睛有些迷茫,我觉得要是等那迷茫变回清澈,我的人生从此就要迷茫了。所以我立马把人推进电梯,按了下去的按钮。我机关枪一样地说,方先生,今儿太谢谢了,打扰您这么久,改天请您吃饭,再见。
林梓歆就叫嚷了,说怎么能这样,不行,一个都不准走。说完就要把人拉出来。我立马扯住丫胳膊,使出十头牛九只老虎的劲儿,我压着嗓子,说,算我求你了姐,我的人生已经很凄惨了,比悲惨世界还悲惨呢。要那哥们儿反应起来,我就特么吃不了兜着走,一个你我就已经很头疼了好伐。
我可怜兮兮地望着林梓歆,泪花闪闪的,这种似哭未哭的杀伤力那是杠杠的。就见她哼了声,不再说什么,掉头往前走去。
我立马抬脚跟上。我说我那晚真喝醉了,你别跟我计较。她没理我。我又说,那晚上我心情不好,犯浑,你看我都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你say sorry了,您就大慈大悲地放过我吧。我姐说,你要再不原谅我啊她就开车跳黄浦江去,你看看,你俩这么些年关系了,比钢姐们还铁哥们呢,你怎么忍心……
我话还没说完,门一下开了,吕肖楠的头就伸了出来,脸上堆着笑,那叫个灿烂,她说,不愧是写小说的啊,这话儿一套一套的,跟排练好的似地,真精彩。乖梓歆,没事儿,你想怎么着就怎么样,我压根儿不认识那货,而且啊,我特别忍心看到某人被修成姹紫嫣红的样儿,跟彩虹似地,格外的色彩斑斓。
我特么能抱住旁边那墙狠狠哭一场么。
就见林梓歆推开门,挽住吕肖楠的胳膊,眉目传情,那样儿,就跟那大清后宫特黏糊的嫔妃似地,而我啊,就跟那太监小桌子小凳子一样,吕肖楠喊了句,站门口干嘛,还不赶紧进来。我差点一个“渣”字溜出口。
那时候我真不知道就为点破事儿,林梓歆怎么就非揪着我不放。直到后来有天,何维柯约我去海边喝酒,他喝醉了,说了一个有关林梓歆的故事。那个故事里,林梓歆还十七八岁,还是一特乖,特纯洁,特天真无邪的好学生,有天收到了一帅哥的诗,英文的,引用《When you are old》句子,行文潇洒俊逸。
故事很老套,经过种种,林梓歆喜欢上了那帅哥,那帅哥也爱上了林梓歆。后来,帅哥杀了人,被判了死刑。
而我那天吐得不仅仅是林梓歆的爱马仕包,更吐花得是,那包里的那封信,英文版的,那发黄老旧的信纸,有关《when you are old》的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人生
那天晚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惨烈,我只是被林梓歆惩罚坐在电脑前制作PPT,关于《西汉锦帛真伪辨识》的课题。
就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透过百叶窗向外看,那零星的光布满苍穹,暗淡却又耀目。我见到了电话里那个有着钟汉良声音的男人,浓浓的眉毛,狭长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以及淡淡的胡渣,尤其那双嘴唇,怎么说呢,特性感吧。
他带了几杯喝的走了进来,看到我兢兢业业地坐在那,双手敲打着键盘。他递来一杯冰拿铁说,嗨,观音菩萨,真够勤奋的哈。我就怔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朝我挥了挥手,说,怎么着,不认识了。
我说,狗屁,化成灰都认识。心想,不就是当年老赶我出网吧还老要我身份证的坑爹网吧Boss吗,喜欢吕肖楠,各种献殷勤,逗人玩儿,三年前不知什么原因,关了网吧,去了英国,总体说来是个不安分的主。
我也不跟他客气,喝了一大口,我说,阿生哥,貌似三年没见了吧,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顺手拉了把椅子,胳膊搭椅背上坐下,说,昨儿晚上,刚下飞机就溜达过来,半个气不带喘的,你姐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差尖叫了。说着就笑了,一脸的幸福样儿。
我说,小样儿,怎么着,还追呢,八年了,真够毅力的。他眉毛一挑,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必须的,怎么也是给自个讨媳妇儿。说完顿了下,拉着椅子靠近我,神神秘秘的,他说,嘿,虫子你知道么?知道什么?我问。我妈说我李林生这辈子的使命就是讨了吕肖楠这个姑娘当媳妇儿。
我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我说到底你讨媳妇儿,还是你妈讨媳妇儿啊。李林生“嘿嘿”笑了两下,这不就是形容下我对你姐那势在必得的决心,我不在这几年,天天担惊受怕的,就怕有天丫脑袋一浑,撒丫子跟人跑了,你说说,要真那样了,我特么找谁哭去啊。
我就蹦出一个字,该。
他丫不要脸的蹭过来,嘿,给哥说说,你老姐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艳情史?我说艳情史我是真个不知道,但我就听我姐说过。说过什么?李林生一脸的好奇。她说啊,追她的人从东六环排到城墙根了。我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话音刚落,我姐那颠倒众生的身影就出现在屋门口,就见李林生一个弹跳就起来了,特别的迅捷,跟头豹子似地,丫屁颠屁颠地把那一袋子喝的拿过去,伸手递过去一杯,娇羞道,肖楠,喏,多奶不加糖,冰力十足,最合你口味。
卧槽,整一个奴才样儿。
李林生的回归让生活突然翻了样儿。首先就是,我不再被那薄情寡义、狼心狗肺、冷血心肠的吕肖楠狠削了,当然,被削的对象换成了李林生。再者,他那间破网吧开门大吉,又有了可以疯啦的地方了,魔兽、CS、星际我来啦,想想就觉得倍儿精神。而最近吧,林梓歆那妖孽去了上海,参加一场为期一星期的学术交流会,忙得那叫个昏天暗地,暗地天昏,估摸着都该忘了有我这么一人儿了吧。
可见,我是一多么美丽善良的好姑娘,God都看不过眼了,大手一挥,翻云覆雨,出手帮我脱离吕肖楠跟林梓歆这俩“脑”女人的魔爪。这才叫“活着”啊,以前那些都是活死人好么。我每天都向着朝阳,霓虹,生机勃勃,盎然春意,拽的七八百十万的,享受着多姿多彩的幸福人生。
按照温宁的话,我就是那21世纪的阿Q,小民主义,掩耳盗铃,没出息,丢人,混球,自我催眠,忒容易满足。我就还她,我说,嘿,我还真就没啥大追求,就这么知足常乐,就这么容易满足。
温宁特鄙视我,说你就这么乐吧,总有你乐不出来的时候。然后,她这话没多久,我就真个乐不出来了。回头想想,真他妈的乌鸦嘴。
事情是这样的,周末晚上,我破天荒提着轮滑鞋到轮滑场找林默,想着这么长时间没滑了,技术都生锈了,小腿肚子都圆润了一圈,再不练练,就真成猪这种生物了。
十二月的晚上那是真冷,寒风呼啸的,我裹着厚厚的风衣,穿梭在校园林间,半道就被人劫住了。天太黑,树影婆娑,看不清人样儿,就知道是个女的,瘦骨如柴。那姐们也不说话,死怔怔地盯着我,盯得人有点发慌。
我就问,有事?丫没说话。我说要没事我就走啦。然后就被人拉住了衣角。那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说,何维聪,剧本呢?
我靠,王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那蓝色的眼睛
一般来说,按照电视上演的,被抓包的人被抓了,一定要舔着笑,装作人畜无害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儿,平平常常地来句:嗨,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然后各种殷勤伺候着,可这是王颖啊,不是一般人好么。
你肯定要问王颖怎么了,不就一文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