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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自在娇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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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

任紫衣以为菜哪里出了问题,很觉不安,呐呐地问唐小莉是否要重做,后者自然知道原因,对她说了,吓得她脸都白了,“真的啊,真有那种事!”

张大勇叹气,“这世界不都是美好的,总有一些丑恶的东西,你们先吃,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他进了唐小莉的房间,歪在床上。

呃……

操的,心里还时不时冒出来那恐怖的画面,真后悔那一时的好奇,今晚的梦危险了。

“老公?”唐小莉推门进来,坐到他身边,摸摸他的头:“没事吧?”

“傻瓜,”他推掉她的手,“又没发烧,摸什么摸。”

唐小莉嘻嘻笑,“电视里都这么演,别想了就好了,OK?”

他翻眼:“大姐,是我要想的吗,它自己跑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唐小莉眨眨眼:“转移注意力是个好办法。”

她抄起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张大勇闭上眼睛。

女人的乳房真是一个奇妙无比的器官,无论是从生命的起源、生命的繁衍角度来说,还是从男女情欲的角度来说,它都有着崇高无上的意义,说乳房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东西,绝对实至名归。所谓男人是女人的大海,指的是男人的胸怀,反过来,女人是男人的港湾,一定指的是女人的乳房,而不是她们的大腿根……

他没有把手钻进去,就那样隔着衣物抚摸着女友,手指轻巧地抓捏、旋转、按压,弹琴一样轮指,感受着手间柔韧的肉球,听着女孩强自压抑的娇喘,他的心奇迹般地静了下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没有宗教信仰,但此时想到这两句佛语,觉得说得非常有道理。

人的骨肉又如何,不过是世间万物的一种,看空,自然心明。

他睁开眼,女友绯红的脸蛋映入眼帘,有点小的凤目半闭着,正痴痴地望着他。

上天给予人的五官无限种搭配,不能简单地说大眼睛就好,小眼睛就不好,像女友这样,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小家碧玉的感觉,惹人爱怜。还是那句老话:她是他的大洋娃娃。

见这大洋娃娃一副春情勃发的俏样,他心中一动——何不趁机起价,实现长久以来的梦想?

“小莉……”他用最温柔的语气叫。

“嗯?”唐小莉目光如水。

“我还需要安慰。”他拉着她的手到了自己的下体上,那里已经兴奋地翘起。

“好啊,你说说看。”女孩和他玩着欲擒故纵的游戏,下意识地套弄了他一下,换来他舒适的哼声。

“给我吸吸。”他直入正题。

唐小莉张大了小嘴,这家伙原来想的是那个,一句煞风景的话脱口而出:“你恶心!”

“……”张大勇无语。

科学的性爱理应洁净,但是说那地方脏,纯粹是洁癖者的主观臆测,只要每天清洁,那地方比手要干净得多!

场面有点尴尬。

唐小莉知道惹他不高兴了,忙讨好地凑近他,“老公,来爱我吧,干……干我……”

说到最后一句时已是媚眼如丝,秘处竟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潮湿一片。因为她还从来没说过这么露骨的语言。男友不喜欢循规蹈矩,在性事上更是如此,而她恰恰是个信奉礼仪的女生,认为即使是性爱活动也要保持一定的风度,她知道他们之间存在问题,她一直在努力适应他,为了他做一些改变。

这个……真的试了他要求的,好像滋味还不错,很刺激,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他扑上来狠狠地进入自己!

“不错不错,大有进步,”张大勇很高兴,摸了摸她的小脸蛋,遗憾地道:“但是我们得先出去,饭还没吃呢,再说小衣等在外面呢。”

“哦。”唐小莉有点失望地答应一声,调整一下心情,拉他起来,出门前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笑,垂下手偷偷在她臀缝处划了一下,引得她小身子重重一抖。

回到饭桌上,他摆摆手示意任紫衣宽心,像往常一样吃起饭来,小姑娘如释重负,拿起筷子一口气给他夹了好几样菜,唐小莉见惯不怪,现在已经能够接受她之外的另一个女性对大勇好了。

你很难拒绝一个可怜的女孩感恩的心,不是吗?

“够了够了,哎,给你加营养我们也沾光啊,我看两个月下来我们俩都成大胖子啦,我是蓝球,你唐姐姐是足球,我被人摸,她被人踢,哈哈。”大勇开着玩笑,结果说的话把自己也逗笑了。

“好啊你,你才让人踢呢!要胖你胖,敢让我胖一斤,就咬你一百口。”唐小莉掐他腰眼。

任紫衣低着头吃吃的笑。小姑娘听从他的告诫,不再因钱的事不安了。

其实张大勇当然不是那种没有算计胡乱花钱的败家子。现在中国CPI指数虽然上涨得厉害,物价忒贵,但大超市每晚关门前一小时总会有特价菜,他们的菜都是那么买到的,计算下来每月也多花不了多少钱,他消费得来,何况唐小莉已经找好了一份做家教的工作,即将开始,下月就能帮到他了。

虽然被打断过,这顿饭还是吃得很愉快,出租屋越来越像一个三口之家。

饭后,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包了洗碗的工作,张大勇也不勉强,跑去漱口,漱完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刮胡子,一边刮一边想:也许应该向老板提出加薪了,工人阶级对待资产阶级剥削者不能客气,嘿嘿。

坐到沙发上,像个老爷似的把长腿架在沙发桌上,他打开电视。这是一台34寸的CRT电视,效果不错。出租屋的“硬件设施”都由房主提供,房价上没有体现出来,证明房主绝对不是周扒皮或黄世仁的后代。

“大勇哥,吃梨。”任紫衣把洗好的水果放进果盘,拿起一个水晶梨递给他。

“哦,谢谢。”他比较爱吃香梨,对水晶梨一般般,就抄起水果刀想割一半下来。

“哎哎哎,干嘛啊你!”唐小莉正巧从厨房过来,跑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刀。

张大勇一呆,“拜托,我像要自杀的人吗!”

“不是啦,”唐小莉不满地坐到他身边,“吃梨不能割开,这叫分梨,不能分离,懂吗你!”

大勇不以为然,“切,这挨得上吗这,照你这么说,姓焦的还活不活啦。”

唐小莉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隐语,羞愤难当,扑到他怀里捶他胸口,“打死你个死人头,让你胡说八道!”

他哈哈大笑。

任紫衣见他们闹成一团,连忙羞涩地看向别处,然后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小姑娘掏出课本时,心里还在疑惑:勇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姓焦的就惨了呢……

不管了,勇哥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有趣的说话,还是赶紧学习要紧。

晚上9点,她完成了一天的学习任务。

她伸了个小懒腰。余光里胸前终于大了一点,桌上的梳妆镜显示,她的皮肤也在飞速好转中,好欣慰。

难以理解,过去的女孩发育时为何怕被人发现、为何要自卑?女人之所以和男人不同,不就是因为生理上的差异嘛,差异不明显才应该自卑呢。同班的女孩大多发育得很好了,大勇哥和唐姐姐给我制定了营养配餐,我一定会奋力赶上,哼!

她对着镜子里的美丽丫头做个鬼脸。

勇哥是走了呢,还是要留下和唐姐姐一起住?他们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在客厅里就……哎呀,我在想什么鬼东西!

她的脸慢慢红了,捂住脸颊晃了晃头,平定好心情,站起身开门出去。

只有张大勇一个人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走过去坐在他脚边,“大勇哥,唐姐姐呢?”

张大勇不敢拿臭脚丫子对着小姑娘,连忙坐起来,“走啦,被她同学叫走了,说是有个同学要出国,来个永别。”

小姑娘被逗得“咭”的一声,“勇哥你怎么总没个正形。”

“嘿嘿,”大勇不屑地撇嘴:“实话,出国的人有几个回来的,都当二等公民去喽。”

谈到这个任紫衣就不懂了,她陪着张大勇看电视,偶尔发一两句评论,张大勇乐得把遥控器掌握在自己手里,若是唐小莉在那是轮不到他的。

时间一晃就过了午夜12点。张大勇掏出手机,“怎么搞的,不是要通宵吧?”

就在这时手机响,唐小莉的女同学用她的电话打过来,说她醉了,已经把她安全送回宿舍,张大勇不高兴地挂了电话,嘀咕一句:“不行就别喝,笨蛋。”

回头看任紫衣正关心地望着自己,他摆摆手:“没事没事,她那人就是心眼实,人家敬她就喝,老毛病了,呵呵。哎哟……那今晚只有咱俩啦……”

任紫衣小脸一下红了。

第十四章 纯血

张大勇笑:“嘿嘿,脸红什么,怕我啊。”

任紫衣慌忙摇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怕你。”

“哈哈,开个玩笑,别紧张,”张大勇关了电视,“洗漱一下睡了吧,不好意思,头一次看电视入迷,都忘了你还要上学呢。”

任紫衣伸伸舌头:“没事,我上课时精神高度集中,从来不打瞌睡的。”

“Verygood。”大勇冲她竖竖大拇指,到洗手间刷牙撒尿,回屋睡下。

绵软的被子上残留着淡淡的香气,他用力嗅了嗅,脑袋里一阵舒畅,一瞬间竟然起了性冲动,可惜伸手伸腿划了划,被子里当然只有他一个人。唐小莉喜欢喷一些淡雅的香水,听说品牌叫倩碧,这名字有点绕嘴,他总记不住,干脆记成了欠B。

发了一会儿闷骚,不知何时他睡了过去,很奇怪的,竟然梦到了那条大白狗。

他说老哥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哈。

狗说好个屁啊真后悔给了你通灵眼弄得我想偷窥你做爱都偷不成。

他说我操你个骚货干嘛要偷窥我外面有的人你想偷窥克林顿和莱温斯基都行啊。

狗说他们跟我有个屁关系我就瞧上你啦。

他说哇靠您别瞧上我我是正常男淫我只爱美女就算您是雌性也不合我胃口。

狗说日你敢这么和大神说话。

他说鹅的神啊你说说你一天到晚想偷看人家做爱你还要不要脸啦。

狗说哇靠今天我非得咬死你不可你别跑跑也没用我就咬我咬咬咬!

梦做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拉扯着,好像真被一条狗咬住了似的,急得大叫,一下子就醒了。

揉揉眼睛看看周围,分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那位大魔神的踪影,他吐嘟嚷一句,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又忽然坐起来。

好像有人在哭!

他头皮发炸。黑夜里睡得正香,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人哭,绝对是件让人发怵的事,谁知道那是人是鬼啊,这根本不是什么胆大胆小的问题,而是人类作为动物天生对未知事物的一种畏惧,谁不信谁试试就知道。

他下地穿上拖鞋,为了辨别方向前后左右移了几步。声音从门外传来的。

小衣!

他赶紧开门跑到小女孩门外,声音果然大了一些。他推了推门,没锁,门无声地打开了,室内昏暗,小姑娘秀发散乱在枕头上,小身子在被里蜷缩成一团,哭得正伤心,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小衣你怎么了,我进来了哦。”他轻声说着向里走,醒悟这样不妥,回身开了灯。

任紫衣始终没有答话。他走到床边一看,发现她紧闭着眼,脸上并无泪痕,应该是还在睡梦中。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梦到了过世的爹娘了吧,唉。

他叹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顺便帮她捋正,为她掖掖被角,手上移动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小姑娘很警觉,倏的睁开了眼睛,他吓得心想这下糟了她千万别把我当成色狼。

“大勇哥?是你啊。”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任紫衣见到是他,慵懒地打个哈欠,小扇子似的睫毛扑闪几下,闭上眼睛,状似要继续睡过去。

张大勇心下震撼。要知道任紫衣非常敏感、谨小慎微,她尚处于对这座城市和城市里的人的观望期,她揣摩每一个人,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却唯独对他不设防,完全、彻底、毫无条件的不设防,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赢得一个少女如此的信任!

这时昏昏欲睡的任紫衣一下想起不对劲,重又睁开眼奇怪地道:“咦,勇哥你怎么过来啦,才3点多嘛,睡不着了?”

“呃……是这样……”

大勇赶紧交待闯进人家闺房的原委,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嘛,如果小姑娘过后想出不对,把他当色狼可就太窦娥鸟。

“我哭了?才没有,你瞧眼泪都没有一滴。”任紫衣不信他的话,伸手抹了抹眼角,俏皮地一笑,那笑容竟令张大勇怦然心动。

这丫头的美宛若山中清泉、花中初蕊、林中嫩芽,纯得有点过分。老天有眼让他挽救了这棵祖国的小花朵,让如此人才凋零在无情的尘世中简直是暴殄天物。

“小傻瓜,”大勇笑:“做梦怎么能当真呢,很多人在梦里哭得一塌糊涂,醒过来一滴泪也不会有,梦到什么就做到什么还了得,我还梦过好几次我膈屁了呢,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嗯。”任紫衣也知道他说得对,神色一黯,“我是做了个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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