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7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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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相助,王朝和马汉在身边……'不用怀疑,这歌74年就有了'”
“好好好,如此美景良辰,正是吃火锅的好时候,展护卫,听说你有个夫人姓赵,美艳无比,温良乖巧,把人带出来,我们今日就把她给涮了。”
“好啊,瑞秋,你居然想把我吃了!”
第0783章 不是运气是数学
三人笑闹了一阵,赵诗贤返回楼上继续工作,南易和南若玢则是散了一会步,然后坐车回深水湾。
次日,又到了南易陪伴子女的时间,空中飞人再次出动。
当南易登上飞机之时,冼济同已经在韶州的铅锌矿边上,和镇政府的人在矿坑一公里外拿着量地尺在丈量土地。
南易离开小亚湾的时候,和冼济同深谈了一次,两人合资200万,建立一家小锂电池公司,先从生产铅酸蓄电池手电筒和“充电宝”开始,积累一定资本后专注于在电池领域发展。
充电宝,或者说移动电源,并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九十年代已经出现,并风靡一时。
这时候的一次性干电池,虽然价格便宜,但电池容量非常低,一对干电池塞到随身听里,运气好俩小时,运气不好买到次品,半小时拉稀,正听着音乐,耳朵里就听到“拖音”了。
拖音一出现,那就意味着电池的电量即将告罄,通常,七零、八零的小伙伴们会把电池卸下,然后塞到嘴里用牙齿咬几下,要是咬的过狠,把保护层给咬破了,那就鸡肉味,嘎嘣脆。
咬过的干电池还能再坚持几分钟,然后就彻底玩完,只能掏钱去买新电池,普通的五毛一节,好一点的一块,时常是一排一排的买,先抠早餐费,再抠午餐费,小伙伴们苦干电池久矣。
就在这个时候,跨时代的高科技产品“充电宝”出现了,它的出现不但让国内的体育人才断层危机解除,还挽救了不少准备把罪恶之手伸向同学书包、铅笔盒的迷途羔羊,也让学校逃过一劫,少背了不少骂名。
为了买干电池,有不少幸福的小伙伴把脏水泼到学校身上,今天材料费,明天班费,后天又是捐款,名目繁多的借口夹杂在本就频繁的收费里。
至于不幸福的小伙伴根本没有干电池之苦,他们通常被老师打发回去问父母要拖欠的学费,悻悻,不敢回家,只能来到垂柳下、池塘边,凝望一汪碧绿,大脚趾不甘寂寞地从鞋子的破口跑出来,无情的嘲讽着漏风的口袋,“你真干净,比脸还干净!”
充电宝说是高科技,其实原理非常简单,无非就是铅酸蓄电池的小型化,要说科技含量,配套的十字插的科技含量反而更高点。
丈量好土地,回到宾馆的冼济同又把南易交给他的一个文件袋给打开,里面有几份专利书,也有几份设计图,又一次把文件通看了一遍,冼济同才把文件收好,拿起一本电池方面的书籍潜心阅读。
到了纽约,南易也没有闲着,除了陪儿子,他还下达命令对高觉通讯公司进行改组,高觉从公司升格到集团,并把企业拆分成两个子公司——高觉卫星、银喉(长尾山雀)。
高觉卫星依然专注在卫星通讯领域发展,银喉将要从事的领域是便携式电子配件研发,主要深耕手机配件领域,南易立志要成为手机品牌背后的配件供应商。
为此,他向银喉注资10亿美元,不但要在西班牙马德里建立自己的研发中心,还会向摩托罗拉、西门子、诺基亚、爱立信等已经从事通讯研发的企业购买专利。
要不是这四家企业根本没有收购的可能,南易还真想不惜血本收购一家。
另外还在德国的埃朗根建立了一家小小南(DSS)公司,这家公司会专注于工业自动化领域,南氏已经掌握的机械臂方面的技术都会注入小小南。
说到机械方面,德国要说第二,没有哪个国家敢斩钉截铁的说第一,经过多年的发展,德国在机械方面已经有了深厚的基础,也有完善的机械人才培育体系,小小南无论是吸收人才还是兼并德国其他该领域的公司都会比较方便。
正因为出于这些考虑,南易才会把小小南建立在埃朗根,当然,之所以是埃朗根,而不是德国的其他城市,也有西门子的因素,西门子的实际控股公司西门子股份公司就在埃朗根。
另外,情策委小组将会组建高科小组,这个小组负责统筹南氏在高科技领域的投资,并掌控南氏高科技相关的资产。
南易还做了一个20年投入1000亿美元的预算方案,第一个10年投入150亿美元,资金由南氏自己筹集;第二个10年投入850亿美元,到了这一步,南氏手里应该捏着不少研发成果,这些成果可以单独或有序组合注入到企业里,然后企业展开融资,吸纳金融市场上的资金把研究继续下去。
“爹哋。”
一天,南易正在书房里写文案,南有穷从外面走了进来。
南易的双手离开键盘,转头看着南有穷,“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妈咪呢?”
“妈咪临时有约,要和客人共进晚餐。”
“嗯哼,所以晚餐只有我们两个,家里还是外面?”
“外面,西班牙菜。”
南易瞄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闹钟,“现在是下午四点,我们六点出发,OK?”
“OK,爹哋,我呆在这里会妨碍你工作吗?”南有穷点点头说道。
“不会,我正在策划一家新公司的方案,你要有兴趣可以把椅子推过来坐在这里看。”南易指了指边上的一张椅子,说道。
南有穷一听南易的话,就把椅子推到南易边上,把目光对准电脑屏幕。
“爹哋,PPT是什么单词的缩写?”
“Power Point。”
“电源插座?新公司是经营电力方面的业务?”
“不是,我是用电源插座影射演示文稿,你也可以理解成幻灯片。”南易头也不转的说道。
“所以,PPT经营什么?”
“PPT的主体是一家投资公司,用来投资一些运营概念性项目的公司,只要项目热门,受到热钱的追捧,我们就可以投资,项目有没有前景不重要,我们的资金并不会跟到最后。”
“投机?”
南易摊了摊手,“可以这么说。”
“爹哋,上个月妈咪带我去佛罗里达州的棕榈滩参加一个俱乐部的活动,在那里我见到了麦道夫先生,他有向妈咪游说投一笔资金到他建立的基金,说是可以常年获得稳定的回报。”
“伯纳德·麦道夫?”
“是的。”
“回报率多少?”
“10%。”
“不多不少,少了没什么吸引力,多了不足以让人相信,这个伯纳德有点意思,向竞争对手吸收资金。”南易抚摸着下巴坏笑一声,“有穷,你可以把你的零花钱投资到麦道夫先生的基金,一年10%可以跑过通胀,不错的投资。”
“NO。”南有穷摇摇头,“回报率太低,我的资金太少,我想投资回报率更高的项目。”
“投资什么?”
“乐透。”
南易一听,眉头就蹙起,“你想把你的资金全部交给运气?”
“爹哋,不是的,密歇根州开始发行一种新乐透Windfall,还有马萨诸塞州发行了Cash Windfall,这两种乐透有一个新规则:
中了六个号码的玩家独揽所有奖金,如果没有人中,彩金就会分配给中五个号码、四个号码、三个号码的人。
按照这个规则,分享彩金的中奖率要比一人独中头奖的机率高出很多,五位的排列组合太多,我可以专门计算四位和三位的号码,这是数学,不是运气。”
“既然你说是数学,不是运气,那你可以去做,需要人帮忙告诉你妈咪。”
“谢谢爹哋。”
“不用谢,数学是一门好学科,我们家收入的一半要把功劳算在数学上,好好利用它。”
南有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聊到了数学,南易的思路受到了影响,不能再继续写PPT的PPT,他的脑子里塞满了“虚拟币”三个字。
“数学、算力、虚拟币、庞氏……”
楞在那里一直楞到了六点,南易这才醒过来,上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带着南有穷出门。
第0784章 有盼头
在第二大道85号吃过西班牙餐,南有穷让南易带他去格林威治村西四街逛一逛,南易没有推搪,直接就带着儿子过去。
格林威治村也被戏称为西村,这里是作家和艺术家的聚居地,六十年代之前,垮掉派在这里出没,二十多年前,这里绽放了最后一朵波西米亚之花,至此,波西米亚在西村消逝,新波西米亚在东村撒下了种子。
进入八十年代,西村的房租暴涨,村里的年轻人和先锋文化往东村迁移,腾出来的位置被华囯艺术家和脖子上挂大粗链子的黑人填满。
南易和南有穷从第六大道转入西四街,先入眼的是一家成人用品店,还有商店门口一溜坐在板凳上为路人画像的华囯画家,旁边聚集着三两围观者。
灯光昏暗,夜色渐沉,喧嚣声安静下来,成人用品店隔壁一家半地下的店铺,关着门,画家们肆无忌惮的把画架支棱在门口,犹如小贩向路人兜着生意。
“爹哋,鲍勃·迪伦就住在这里。”沿着窄街走了一段,南有穷忽然说道。
“喜欢他?”
“喜欢。”
“为什么喜欢他,你能听懂他歌曲里表达的意思?”
“听不懂,就是喜欢听。”
“你妈咪也喜欢他,你是听你妈咪的唱片?”
“Yeah。”
“嗯哼,马克·吐温当年也住在这里,你知道他住哪栋房子吗?”
南易没听到南有穷的回答,刺耳的警笛声就传进他的耳朵,转头看去,五六辆警车开了过来,停住后,从车里下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满脸煞气,在车边稍稍停留,就冲画家们走过去,呈包围之势,但没拔枪。
一阵骚乱,画家们被警察围了起来。
见到警察,南易就把南有穷护着往远处走,等人被围住的时候,南易一行人已经在五十米开外,因此,完美的错过探听警察到来原因的机会。
“南生,像是保护,不像是抓捕。”虎崽眺望了一阵对南易说道。
“嗯。”
南易无意识的应一声,继续护着南有穷走到一栋房子的死角处才停下。
停留几秒钟,车队来到近前,南易父子俩被簇拥到车里。
车子驶出,离开这片危险之地。
“回家?”
车子行驶到第六大道上的时候,南易转头问南有穷。
“爹哋,我还想去时代广场。”南有穷看着南易,一脸希冀。
“好吧。”
南易虽然心里不太想去时代广场,可还是满足了自己儿子的要求。
早六七年,南易还有兴趣去时代广场走走,这几年如非必要,他都不会往那里过去,时代广场已经变了。
广场灯红酒绿依旧,嘈杂声一如从前,只是街道上的肤色变得丰富,不如以往纯粹,国际观光客衣着光鲜,翩翩入时,绅士淑女出没于百老汇剧院酒店,无数霓虹灯闪烁着俊男美女袒露的肌肤,微微抬头,黄金位置是一幅凯文·克莱的裤衩广告。
南易想把南有穷往摩天大楼里面领,旋转门的背后,门童已经闪出期待的目光,他盼望着南易父子进去。
可惜,南有穷的目光去追随着横在马路上的路障,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路是修不好的,有的从年头修到年尾,有的视经费多寡而决定坏的次数和程度,突击花钱在美国同样有市场,这里也有市政预算。
绕过路障,穿过一段粗大烟囱点明的地下供热管道,流浪汉、艺术家、街角横流的尿液、观光马车遗留的马粪,把空气搅拌的甜腻腻、臭烘烘,两个画家拿着画笔比成长剑,为了争夺地盘大动干戈。
把伪波西米亚撇除,剩下的男人几乎清一色,腋下夹着一个薄薄的皮箱,一打开里面满满的电子表、假名表,生意很好,有不少人光顾;街头游荡的黑人随时会把路人拦下,掏出假金项链兜售。
街边的店铺卖的是各种电器和照相器材,店主几乎都是中东人,这种店铺的水很深,不仅是经营的门道深,政治上也深。
透过黑人的金链子,又可以看到腋下夹着海滩折叠椅,另一只手提着画具皮包的黄皮肤画家,也有明显带着东欧血统的白人画家,他们尽可能维持着自己的“高贵”血统,摊子支棱的比较齐全,画箱高架,头顶上还撑着遮阳伞。
画家之后,一群波多黎各过来的西班牙裔在集体行动,他们是赌神,街头用纸箱摞起赌桌,可乐瓶盖、骰子为赌具,不知是高进还是高义,魔术般的挪动耍弄着可乐瓶盖,嘴里念念有词蛊惑着围观者,周边站着三五个托儿,不断的赢着钱。
忍不住多看几眼,可以发现庄家是高义,手艺并不到家,可乐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