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7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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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若玢有时候会和南易的目光对上,就会把衣服在前身比划一下,无声的询问南易的意见,南易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当南易第七次抬头,南若玢的身边多了一男一女,女的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李持靓,男的稍稍辨认加上推断,也能认出来是关尔夫,此时,李持靓正指着南若玢手里的衣服冲着关尔夫撒娇。
“咦,李持靓这时候已经和关尔夫在一起了?”南易略一诧异,旋即戏谑一笑,“公鸭嗓,还真是阴魂不散,这偶遇的概率高了点。”
低下头,南易继续看杂志,一点都不为南若玢担心,不说这丫头古灵精怪,就说关尔夫既然能混出头,自然懂得分寸。
南若玢那边,她正一脸玩味的盯着李持靓的脸,“你喜欢这件衣服?简单啊,你只要拍一张空白支票出来,然后说一句随便填,我马上就把衣服给你。”
听到南若玢的话,李持靓马上对关尔夫撒娇道:“约瑟夫,你看,她糗我。”
“米歇尔,这件衣服不是限量版,可以让导购给你拿另外一件。”
对李持靓的胡搅蛮缠,关尔夫略有一点不爽,可并不算太强烈,这个女人长得靓,能带的出去,该放开的时候又能放得开,自己对她非常满意,一点小瑕疵并无大碍。
“不要嘛,我就喜欢她手里的这件。”说着,李持靓还给了南若玢一个挑衅的小眼神,一闪而逝,随着转头面向关尔夫,她又换上了崇拜的表情,撒娇的语气说道:“约瑟夫,好不好?”
崇拜加上撒娇让关尔夫的理智微微融化,无奈的回应一声,关尔夫又看向南若玢说道:“小姐,你能不能换另外一件,做为补偿,你的单由我来买。”
“好啊。”
南若玢微笑答应,有便宜不捡白不捡。
“不好,干嘛给她买单。”
李持靓强烈反对,她不是真有多喜欢南若玢手里的衣服,她就是故意想别苗头,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就因为她从南若玢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南若玢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关尔夫,期待着他接下去的举动。
不过,她应该看不到了,南易已经起身往这边走来。
再次抬头的南易看到三个人还在纠缠,他就放下杂志快速走到南若玢身边,“选好了吗?”
“差不多了,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南若玢故意没称呼南易“爸爸”,还把衣服比划着给南易看,分明就是对李持靓的挑衅。
南易并没按着南若玢所期待的那样回答,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衣服很好,不过不适合你穿,这件衣服要年龄大一点穿才合适。”
说着,南易示意一下李持靓,“呶,这位小姐穿就比较合适,穿在她身上肯定可以让她年轻十岁……原来是李持靓小姐,Sorry,我说错话了,穿在你身上能大上六岁,看起来会更成熟妩媚,正好和仇震先生成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说完,南易假装刚看清楚关尔夫的长相,连忙再次道歉,“抱歉抱歉,实在抱歉,恕我眼拙,原来是关生,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搅了,若玢,把衣服放下,这件衣服不适合你的年纪穿。”
南易没给别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来上一段单口相声,如果不是包袱之间不容易衔接,他还会邀请关尔夫去打高尔夫或英式台球,直接让前二或后二。
关尔夫听出南易话里的嘲讽意味,可他并没有发作,认识他,还敢来上这么一段,对方不是青头仔就是有所依仗,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前,他什么都不会做。
“你……你……你……”
关尔夫可以谋定而动,李持靓却是忍不住,她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南易的语气温和,话拆开看非常得体,可连在一块听着就让人十分不爽,可要反驳,又不太好反驳,每个字都对,怎么反驳?
“李小姐,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因为你的……率真,两次都不算太愉快,不过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希望不会有下次。”说着,南易又对关尔夫说道:“这是我女儿,她住深水湾777号。”
第0782章 尚方步枪
南易一说,关尔夫的脑子里就反应过来,“深水湾777号,方梦音的庄园。若玢,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李持靓听到“深水湾”三个字,又听到门牌号,整个人都不好了,住在深水湾没什么,可带门牌号的,非富即贵。
早些年,香塂人还只认一个半山,有钱有权的都住在山上,现在不一样了,香塂的华人富豪几乎都在往深水湾转移,“深水湾+门牌”,个顶个的有钱。
“米歇尔,去挑衣服,我去打个电话。”关尔夫寻思了一阵就对李持靓说道。
走出店铺,南若玢就对南易说道:“爸爸,你变了。”
“变帅了?”南易笑着问道。
南若玢没有接南易的梗,而是认真的说道:“爸爸,刚才你怎么主动挑衅了,这不是你做事的风格。”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做事风格?”
“有啊,没有利益的事,爸爸从来不喜欢掺和,心里准备把对方弄死,嘴里也会谢谢、对不起、劳驾,那叫一个虚……讲文明懂礼貌,从来不会当面露出敌意,也从来不会放狠话。”
“嘿嘿,爸爸还不是被你给带沟里去了,你吃饱了撑的,和一个畀钱使吵什么,想和她一起隔岸唱后庭花啊?”
“嘻嘻,谁让我看她不顺眼,搅家雀入高楼,楞充火凤凰,还要抢我衣服,改明儿我开家经纪公司,把她给签下来送到东京拍……唉哟唉哟,爸爸轻点。”
“第一,以后不许说京片子,你一说京片子,身上不多的痞性就冒出来了;第二,女孩子家家,不要胡说八道,什么东京拍片,以后不许说。”
南易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吐槽:“东京现在不算什么,牛逼的都在台塆,红羊电影公司那才叫脑洞大开。”
“不说就不说,爸爸,你还没说为什么性情大变,是不是因为我回来,让你激动的找不着北了?”
“什么时候把名字改成轴承了,地球离开你不转了?”
南若玢再次嘿嘿一笑,“地球照样转,爸爸离开我就转不动了,我是爸爸的驱动轴。”
“还驱动轴,你连小棉袄都是黑心的,唉,养歪了,养歪了,枉我当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给喂大。”
“养大。”南若玢纠正道。
南易摆了摆手,“一个意思。”
“才不是呢,爸爸你故意恶心我。”南若玢不依道。
“好好好,养大就养大。你说我们和关尔夫之间没有利益冲突这并不准确,实际上已经发生过冲突,他这个股坛狙击手曾经操作过香塂煤气的股票,一压一拉,被他套走了不少钱。
如果不是我们并不看重香塂煤气的市值,也许还要乖乖的入彀,吃进已经被他拉高的股票。
他关尔夫一个狙击手,今天狙击这个,明天狙击那个,剃头者人恒剃其头,他可以狙击别人,别人自然也能狙击他。”
南易说着,横了南若玢一眼,“在孟买就不用看香塂报纸了?三天前报纸上刚刊登过关于关尔夫的消息,回家后自己找出来看看。
在香塂,我们代表的不是南氏,而是方氏集团,这里的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讲究的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别人咬我们一口,我们只能咬回去,不能拿根棍子把对方给敲死,这样我们就坏了规矩。
这规矩我们可以不遵守,豁出去,我们也能把桌子给掀了,但是掀桌子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遵守规矩能让我们安于经营。”
南若玢拉住南易的臂膀,哀求道:“爸爸,你就告诉我报纸上写了什么嘛,我们是不是要在股市上反咬关尔夫一口?”
“你个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下次记得自己看报纸。”南易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乔福集团的黄周轩宣布以4。8港币的价格收购爱羙高的股份,还以3。35的价格收购华仁置业的股份,他向关尔夫宣战了。”
南若玢眼睛一亮,“好呀,既然有人要打关尔夫,那我们是不是帮帮场子?”
“当然要帮,明天你代表方氏集团去见见黄周轩,他要做白衣骑士,我们就做他的应援人,摇旗呐喊,要钱给钱,他想要多少就给多少,只要他能提供抵押。”
“爸爸,这样真好,黄周轩赢了我们能分杯羹,他要是输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收了他的抵押品。”
“呵呵,就你机灵。”
在铜锣湾逛完,南易两人就去了中环的伊利近街,这条街上有一家玉叶甜品,以中式甜点而闻名,点了两份糖不甩,南易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赵诗贤。
PY证券最近很忙,不但要盯着石油期货,还要盯着最近行情很好的伦敦金,赵诗贤都是日夜颠倒,一般都是下午上班,次日上午下班。
没一会,两份糖不甩就送上桌,一份里面有七个熟糯粉丸。
相传糖不甩和男女之间的姻缘有关,地处东埂印⒉枭健⒑崃じ髡虻钠姨锲淮墒蹦谢榕藁贡冉媳J兀覆簧献杂闪蛋康泵狡糯笊械脚蚁囗绻郊页ね馇资拢慊嶂筇遣凰φ泻裟蟹健�
男方看到端上桌上的是糖不甩,知道这门亲事“甩”不掉了,于是大功告成,大碗糖不甩越吃越香,吃完一碗再添一碗,表明愿意好事成双。
如果女方不同意这门亲事,则煮打散鸡蛋的腐竹糖水,男方看到台上摆的是碗打散鸡蛋的腐竹糖水,知道这门亲事散了,便知趣的知道以后不再纠缠,腐竹糖水虽甜在嘴巴,却苦在心上,匆匆喝上一口,便告辞而去。
“糖不甩,一份七个熟糯粉丸,七个女人,还真是凑巧。”看着糖不甩,南易寻思了一阵,一抬头就看到走进店里的赵诗贤。
“猪手面、陈皮红豆沙。”赵诗贤点了吃的就在南若玢的边上坐下,“瑞秋,你几时回来的?”
“今天早上,aunt,你变漂亮了。”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赵诗贤抚了抚自己的脸,睨了南易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有私人飞机就是好,随时可以飞,去哪里都方便。”
“想坐私人飞机就自己买,你又不是买不起。”南易没好气的说道。
“自己买的和别人送的可不一样,说,你要不要送一架给我?”赵诗贤故作凶悍的说道:“你不送我就主动向壸周刊爆料,就说赵家大小姐在外面养了一个野男人。”
“这个养字用的好,既然是你养我,你怎么还好意思让我送你东西?”
“孤寒佬。”赵诗贤吐槽一句,说道:“说吧,叫我下来做什么,不会就是叫我吃甜点吧?”
“是有事,黄周轩和关尔夫对上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帮帮黄周轩,具体的事情我交给若玢负责,你这个做aunt的帮帮她。”
“具体怎么做?”
说到正事,赵诗贤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
“细节你和若玢商量,今天我正式明确一下,以后亚洲地区除南韩之外,一切金融方面的事务由你全权负责,而她,我的宝贝女儿,将来就是古代戏文里的八府巡按,手拿尚方步枪,自我之下,无需审查,可以直接击毙。”
“哈哈,瑞秋,你的尚方步枪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看。”
“大胆,山村野妇居然敢冲撞本大人,说,你到底受何人唆使?”南若玢脸耷拉了下来,冷声说道。
赵诗贤摆着凄苦的脸说道:“大人,民妇未受任何人唆使,民妇有天大冤情,我要告御状。”
“告御状?”南若玢一听,脸变得更黑,“展护卫,三日之前,我就吩咐你净街,把方圆十里的百姓都换上国泰民安梨园的戏子,为何今日还会有人冒出来告御状?”
南易抱了抱拳,回应道:“大人,年初你本有机会升任左相,可吏部尚书从中作梗,让你错失良机,这个民妇是我安排的,她要告的就是吏部尚书的侄儿横行乡里,逼良为娼无恶不作。”
南若玢抚了抚胡须,说道:“可有朋党?”
“有,朋党皆是七品小官,最高一个才是六品。”
“人数几何?”
“数不及十,波及范围在属下所掌控之下。”
南若玢再次抚弄胡须,大笑三声,“好,很好,展护卫,你很好,本大人来年再纳个小妾,让你跗萼连晖。”
“大人,应该是与有荣焉。”
“嗯?本大人把你当兄弟,你不乐意?”南若玢一瞪眼说道。
“愿意,当然愿意。”
“妙,实在是妙,奏乐。”
南易闻言,立刻哼唱起来,“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开封有个南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和马汉在身边……'不用怀疑,这歌74年就有了'”
“好好好,如此美景良辰,正是吃火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