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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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要乱开门,我爷爷说了,家里没大人的话,最好别乱开门。”
“切,胆小鬼,小爷身边有的是人,只是你看不到而已。何况听声音,是个妇道人家,能把我们怎么样?”
宁红衣心里微微一笑,这孩子口气真大。
开了门,没——人?宁红衣愣了一下,只听到冷冷地哼了一声,方低下头,忍不住又笑开,原来,这小爷,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粉红娃娃。
“笑什么,没见过男人?”白了她一眼,抬起那张漂亮得不象话的小脸蛋不满地瞪她,眸中眨着是不合年龄的冷冽。
宁红衣蹲下身子,看着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小脸,笑道,“嗯,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粉红娃娃白嫩尖俏的小脸微微潮红,小弧度地扯了一下嘴角,哼了哼,“进来吧,爷赏你口水喝。”说完,转过头对那女童一脸的嫌弃,“笨丫头,来客了,还不去上茶?”
“凭什么又要差我?我又不是你丫头。哼!”那女童有七八岁的样子,嘴上虽不满,倒真听话,蹦蹦跳跳地去屋里倒水。
“不介意让我进去吧,我不是化缘的。”宁红衣啼笑皆非,那粉红娃娃堵在门口,真当她是要饭的。
他皱起秀气修长的眉,又撅了撅嫣红的小嘴儿,“进来吧,瞧你也不象是坏人。”
宁红衣跨了进去,愣了一下,在宽敞的园中,在接近小屋前,真有一株桑树,桑树下,摆放着一张木桌和几个小竹椅。
她微微晃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画面,一个小小的女孩绕着那株桑树追着前面一个大一点的女孩,那女孩手上抓了个白色的信笺得意洋洋地在前边跑着。
“姐姐,给我,姐姐,这是枫儿的”
“羞羞羞这么小就写这些,不害燥,我告诉娘亲去来,我念念,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说四妹,你怎么会写这么好的诗”
树下,大女孩高高举着,一边笑,一边念,小女孩拼了命地蹦起,却依然抢不到
象流转的画面那姐姐已亭亭玉立端坐着,手上缝制着一件桔红色的凤凰衣袍,一针针地绣着,脸上全是漾着笑意,“枫儿,姐姐要让你成为世间最美的皇后”
终于,桔红色的凤凰吉袍穿在另一个女子身上,她笑盈盈地展开双臂旋转着,如凤凰于飞,她的脸上全是幸福
“喂,姐姐,我没说不给你水喝,你哭什么?”粉红娃娃仰着脸不解地看着,水蒙蒙的眼里全是疑惑。
宁红衣怔了一下,神思晃回,拭了一下脸,方知,泪流满面。
“姐姐,你喝水你不要哭!”女童乖巧地高举着水,“姐姐,你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才哭,不怕的,一会我爹回来,我让我爹带你寻找你娘亲,你不要哭,我娘说,老是哭会把福气哭走的姐姐你乖,我给你拿好吃的,是我娘做的,我和我爹最爱吃了。”
“好!”宁红衣略尴尬地拭去眼泪,一转眼,看到那粉红娃娃眸中异光微闪,仰着头默默不语地悄悄打量着她,宁红衣心里微生涟漪,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好想抱一抱他。
女童很快端出一整盘的吃食,兴奋地道,“这些全是我娘自手做的,姐姐偿一偿。”
黄昏时,耳畔传来屠央的密语,“娘娘,皇上圣驾已到,请娘娘移驾,属下已为娘娘备好坐驾。”
宁红衣恋恋不舍地与两个孩子告辞,临走前,突然冲上前,一把抱住那粉红娃娃,不顾他的不自在,狠狠地在他脸上啃亲了一口,“再见!”后转身就跑。
待她缓缓回头,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她心里无法言喻,自已也分不清道不明为什么会如此,或许,她是想女儿了吧。她是带女儿来帝陵看望水灵儿,谁知水灵儿一见珍宝就喜欢,硬强留着不肯放人。
回程中,心中的怅愁始终萦绕不休。
***
顺着她的颈上的血脉缓缓而下地慢慢吮咬,到锁骨,到她饱满前的樱红突起,先是慢慢轻舔,突然含住,狠狠一吸。听到她发出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躬起,邵修城方抬头,凤眸中全是狡黠又得意,“看你敢不敢偷偷分心”他又轻轻拍了一下她裸‘露的腰臀,接着手往她腿间一按,捻出一点湿润,举到她眼前,“身体倒比人诚实得多,瞧!”
虽夜夜欢爱,但宁红衣到底皮薄,拍了一下他的手,嗔道,“不正经。”
邵修城微笑,带着爱怜的轻意,将她的腿举高,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虽然身体全部准备好,但毕竟早上刚刚欢好过,她的身体还是有些受不住,开始急促地收缩,她用力把双腿合并,想把异物排挤出去,她紧皱着眉咬唇,手揪着缎被,脸上开始微微泛着苍白。
邵修城给她突然一夹,又连连收缩地排挤,差点兴奋地泄了出来,忙将她的双腿分别挂在自已肩上,但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腿心全暴露在他眼前,宁红衣有些受不住,双足乱蹬了两下,却甩不开他握住她脚腕上的手,她极不高兴地直嚷,“不要不要!“
邵修修置若罔闻,轻轻浅浅地推动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宁红衣直感顶到了子宫处,也顾不得害羞,低低地哭叫,“疼邵修城,你把我弄疼了我不做了,不做了,你混蛋,你一天到晚欺负我”
“好,乖,换个姿势”邵修城迁就地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她的双腿仍然高高挂在他的肩上,托着她的后背,就这样抱着她下了榻,抱到了妆台前放下。
她转身一看,镜子里的两人,现在竟……如此无耻的样子,尤其是她,那样羞耻的姿势,宁红衣羞得几乎呕出血来,抓住她的肩又开始乱蹬着,“不要,不要再这里”她紧张得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拉着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把她的身体折合到极致,宁红衣无意识地搂着他,头埋在他颈窝辗转不停地哀叫,“我不做了,邵修城,我不做了”
可这时候邵修城早已被折磨得全身要烧爆了,她每蹬一次,他那里就被她绞了一下,也顾不得她跟他闹小性子,任她在他怀里哭叫,任她象只小猫咪一样张着爪子狠狠地招呼在他的身上,他用力地动作,一深一浅地疼着她,也虐着她。
她感觉几乎要被他顶飞了出去,她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不断紧缩,灼热,她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他仍然不知餍足,抱起她,让她两腿盘在他的腰上,托着她的臀就这样上下地晃着,交合处不断分泌出散发着独特气味的粘液,并伴着动作发出水润的声音
终于结束时,他把她抱到幽闲小居的暖池中,月光下,他帮着她净身。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觉得象个刚出生的婴儿,享受着别人的照料。
清洗干净,被他抱回房里。
他将她捞进怀里,两人赤‘裸地贴在一起,邵修城的手沿着她的后背往那里探过去,宁红衣倒吸一口冷气,以为他又是要再做,刚想阻止他,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臀,柔声哄慰,“乖,朕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今日连连要了她两次,这次时间又太长,动作也没节制,一直听着她喊疼,他却停不下来,这时看她象霜打的茄子般,心里疼惜得紧。
他把药膏缓缓推进去,轻轻地在里头转了一圈。把药膏涂沫均匀。
宁红衣感到身下凉凉的,那里的灼痛也缓解了很多,舒服地谓叹一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邵修城将她脸上的乱发拨开,亲了亲她的前额,“衣儿,瞧你象只餍足的小猫咪,多招人疼!”
宁红衣早已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哼哼两声睡了过去
在一片茫茫的浓雾中,她四下寻找着出路,却总是碰壁,周遭一片宁静,连风吹草动之声都没有,有只浓浓散不开的雾气
“修城,你在哪?修城你在哪”她越来越害怕这种沉寂的宁静,象进入一个与人类隔绝的时空。
“宁红衣——如果你走,此生此世,我当没有遇过你!如果你——走,从此后,我凤四三千宠爱环膝,永不复再看你一眼!如果你走,终有一日我会以邵国江山百姓为祭品,以天谴,让你死后堕进修罗,永世不入轮回——!!”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如浪涛般汹涌而来
“不要——!”她掩住耳,她不想听,因为一听到这声音,她的胸口就象要爆开般地疼痛!不要呀安静我不听,不听!
“衣儿,不哭,是我不对!衣儿,请你相信我,我带你回来,我娶你,我亦只是想对你好,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但这一次,你能否再不要离开——无论是为谁,可好?”无论她怎么掩住双耳,那个声音象无孔不入的幽灵般钻进,而后穿过她的血脉,直达心脏,在那里盘旋萦绕如万箭穿心!
“你还要怎样折磨我,你还要怎样撕裂我才安心!你一次次地躲开我,一次次将我给予你的真心踩在脚底,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一声声的控诉直穿入耳,她什么也看不见,却听见他流泪的声音,一滴一滴地溅在她的心上——为什么呀,为什么她会这么地难受——
“你不要难受,不要伤心”她被那样痛苦的声音所感染,她放开手,她环视四周,想找出那个痛哭的男人,“你要我帮你么?你出来我帮你!”
可四周除了渺渺的白雾,什么也看不见,“你出来好么?你是谁?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你在叫我的名字,你认识我么?”
她跑着,终于看着有一个方面的雾慢慢散开,前方有一个人远远地站着
她毫不思索地冲过去,她想拉住他,因为,那人站在悬崖边上,在那人的身后是黑云滚滚,象恶魔一般,要将那人吸噬
“你过来,那里危险”她想靠近他,但是,无论她怎么跑也跑不到他的身边
突然,她又看到她的身边突然多出另一个女子,她的脸上奇丑无比,双眼冒着血,就站在她的身边。
可不知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她愣愣地瞧着那女子,心里只有疼惜和悲伤
“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自对你动心以来,你就成了我扎在心口的一根刺,烙在我灵魂深处的一个烙印,轻轻碰一下都疼。相识以来,我从你那里得到的纵情欢娱屈指可数,想必你也是一样。凤四,若爱不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和平静,反而是一次深一次的伤害,那不如彼此放弃。”那女子仰着首,嘴里一张一驰,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是,她却听懂了。
她想上前抱住那伤心可怜的女子,她想安慰她,可是那女子却转过来,怔怔地看着她接着,她的衣袍下方淡淡地冒出青烟,缓缓地化为明火,一点一点地向上燃烧
“你身上着火了”她急得想上前帮她扑灭,可那女子只是瞧着她,脸上绽着笑,“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火势猛然变大,好象就在一瞬间,把她烧为灰烬。
悬崖上的男子突然放声大哭,直直地往后一倒,跳入了那万丈的旋涡
“宝贝,醒醒,你在做恶梦”邵修城轻轻拍着她的脸,心中后悔不迭,一定是把她累着了,她才睡得如此不安稳,“来,乖,醒一醒!”
“凤四——“宁红衣尖叫一声,身体猛地跳起,从梦中惊醒!
邵修城全身的神经刹那断裂开,饶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但他的心还是凉沁了大半。他老僧入定般地坐着,但到底见不得她伤心,他不动声色地上前,将她如孩子般抱在怀中,轻轻拍摇着哄慰,“衣儿,做恶梦了?只是梦,醒来了,就没事了。”
她挨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安静得象空气,她眼角的水意虽然弥漫不散,却被坚强地忍在了眼眶里,只是那唇已被咬得残破。
他不停地安慰,不停地哄着,可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身体控不住的颤抖泄露了她崩离的情绪。
“衣儿,你在怕什么,你抬起头来,看着朕!”他挑起她的下颌,她挣扎,狠狠地将头扎进他的腋窝下,拒绝抬头看他。
这一次,他由不得她,强行将她的小脸从怀中捧起,她被迫抬眼,却对上邵修城血红执狂的凤眸和惨白的脸,“衣儿,别试图对朕隐瞒,朕把你养大,你的心思,从不曾瞒得过朕。”
“那你知道了,还问?”她的唇颤得历害,以至语不成声,“不问可以么?为什么要逼我说”只要不说,可以当一切是场梦,一切是幻像,一切是镜像
“是,朕要你亲口说!”他眸中闪着不由抗拒的坚持。
“那好,我告诉你”她虚弱地笑开,微微撑着身体,唇还是抖得历害,方才从梦中惊醒的一刹那,记忆象囚在魔盒里般全被释放出来,只是一瞬,那一瞬的疼和痛来得太快,连她用全身的力气也支撑不了。
“皇上,衣儿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而且”她欲言又止,唇瓣启启阖阖间,脸色越来越灰败,今夜的她,象夜间枯萎的芸花,从最美最艳一瞬开到荼蘼,她看着他的脸跟着一起由白至灰,“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