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11期 - 银河奖征文郝微(一)远航他来到这里也许从根本上就是一个错误。虽然他从小就喜欢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去探险,但是他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他竟然会来到这里——一块从来没有人类涉足过的茫茫太空。而且,在别人眼里,他所从事的考古专业和太空航行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真搞不懂是哪个家伙头脑发热建议要带上一个从事野外考古专业的人来进行这次外太空探险,还坚持说只有从事过野外考古工作的人才有资格去实地考察外星人的文明。更搞不清楚的是当时他怎么就发了昏报了名,而且居然被选中了!虽然对太空生活的艰苦他早有准备,宇航局那些科学家们也一直在致力于改善飞船上的生活条件,但他还是没想到太空生活竟是如此的无聊、空虚。飞船的船体也在不断地发生震动,哪怕是轻微的,从飞船外面观察它的话你就会发现它那纤长的身躯还会不停地扭曲,像一条快乐的小蛇。这是不断地穿越扭曲的空间所造成的幻象。事实上...
王晋康快艇已经开了半个小时,夜色浓重,岸上的灯火渐渐隐没。前边,黑黝黝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几点灯光,灯光逐渐变大,直到变成灯火通明的魔境,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疯狂地闪烁着。正在驾驶快艇的鲁克看见船舱里的人都已经出来站在甲板上,迫不及待地看着这一片梦幻之地。这是“星球动物园”号空天飞机乘员组的全体成员,是鲁克的玩命伙伴。老猢狲拉里,巴基斯坦人,65岁,身材瘦长,脸上皱纹密布,像一只风干的核桃,按说已该退休了。鬣狗班克斯,西班牙加西里亚人,这个饕餮之徒的牙床特别发达,在一次航行事故中,他用牙齿咬断一根缆绳,排除了故障。小兔子布莱克,肯尼亚吉库尤族人,时常哼着节奏跳荡的黑人民歌。还有他自己,老虎鲁克。近十几年航天事业急剧衰落,他的“星球动物园”已是私人空天飞机中硕果仅存的一艘了。...
引 荣光行动2010年5月28日,晴。我是贝鲁,一名少校。 曾经在美国特种部队和海军陆战队干过。 不过我年仅二十二岁就退休了,原因是我们特种部队的五个兄弟组织了一个佣兵团队,全美国最强大的佣兵团队——【jpc佣兵队】。我看了一些美俄两国的资料,现在美俄两国虎视眈眈,双方间谍不断。 对于美国这一方面,有先进的武器,对于俄国这一方面,俄国科技研发正在处于上升阶段。这里是美军情报局的绝密间,只有美国总统有权查看。 当然里面的书籍并不多,仅仅是几次通话为消除的记录,或者说是几部记录了美国军情或某次行动的书籍。“听着,这位小姐。 我们是jpc佣兵队,我是马特上校。 这是美国总统授予我们的证件。”马特上校拿出了一张印有鹰标记的勋章。...
1996 第12期 - 科幻文艺奖征文绿杨300年前,阿洛尼卡圣母堂落成的第一天,凯巴拉蒂神父便向全镇的一千多居民宣告了一场可怕的、无与伦比的灾难的降临。黄昏时分,教堂的钟声不祥地连续敲响,教堂里灯火雪亮,五扇沉重的橡木门全部敞开。惊慌的人们向教堂拥去。布道大厅很快挤得水泄不通,两三百人跪倒在教堂前的台阶上,更多的人匍匐在狭窄巷道的石板地上。夜幕低垂,星光暗淡,一条亮带发出邪恶的光辉投向大地,穿透彩色拼花玻璃射到布道大厅后墙的圣母像上。讲坛前披发垂髯、身披黑袍、胸悬十字架的神父高举双手,发出洪亮、庄严的声音:“世界末日就要降临了,罪孽深重的人们,忏悔吧!耶和华惩罚的利剑已经悬在你们的头上,你们喝山泉的水,吃树上摘下的果子都会中毒。忏悔吧,忏悔将得到拯救……”...
作者:满城风沙第一章 大师香港是一个世界闻名的大都市,不大的城市中处处透露出现代化文明的气息,不过很有意思的是,这座城市里的人们在享受着现代化科技带来的文明同时,对于鬼神之说也是极为的笃信,上至政府高官商业巨贾,下至市井小民坊间妇孺,对于这种看似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的文化都是毫不掩饰的推崇和迷信,在这种文化氛围下,这做鬼神一道的生意人也是大为吃香。此时香港已经是夜晚时分,都市的霓虹将城市人们拉入了令人沉醉的夜生活中,四处灯红酒绿,人们在酒吧茶舍中尽情地享受着轻松而奢靡生活。在西贡郊外的一栋别墅门前,一辆豪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走出三个男子,为首一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一身白色中山装,短发抖擞气宇轩昂,后面两人是他的跟班,每一个手里都拿着花花绿绿的东西不知作何用处。...
作者:纯牌老狼【由.(. )整理提供,。】关于本文前后老狼写这篇东西,最原始的想法就是满足自己从小就有的小小愿望,后来才因为斗气而变得面目全非,前前后后想法变了四五次,不过所幸现在终于打算按照原始想法来写。年纪大些的读者不喜欢看科幻,更喜欢生活类,老狼也是如此,这几年看的都是些比较接近现实的文章。年纪不大的读者,聪明与否另当别论,但年纪不到心境是很难到的,对于老狼在书中的某些观点或者自言自语估计很难理解,也不会喜欢老狼的这种行文方式,这个跟文笔无关。推荐两篇女生的文章,多年前看过的,觉得不错,《巴伐利亚玫瑰》和《平凡的清穿日子》,当初也是书友推荐。要说起点科幻作者里面揣摩人心的高手,觉得还算玄雨,兼顾到各个年龄段的想法,老狼年轻时追过一阵子,后来年纪大了就没有再看他的文章。...
王晋康楔子(一)1977年夏天,世界卫生组织干事德国人冯·豪塞特先生风尘仆仆,从吉布堤越过边界来到索马里北部的一个偏远乡村,找到了名叫阿里·毛马林的青年男子。这位黑人没有穿上衣,因为营养不良腹部膨胀凸出,满脸尽是天花留下的瘢痕。豪塞特知道这个地区十分贫穷落后,当天花免疫法在大半个世界都普及时,这儿仍沿用古老的吹粉法防治可怕的天花,即把天花病人的干痂皮研成粉末,吹进健康人的鼻孔中。但这种方法不够安全,阿里·毛马林只是由于他的身体强健才战胜了天花病毒,免于一死。豪塞特先生为他拍照时,毛马林傻呵呵地笑着,丝毫不知道这是在纪录历史,这使激情型的豪塞特先生觉得十分遗憾。他请翻译告诉那位黑人,这张照片将使他名垂青史。天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由天花病毒致病,死亡率曾高达25%,它至少在地球上肆虐了2000年,埃及法老拉美西斯的木乃伊上就发现了天花瘢痕。英因史学家马考莱曾称它是“死神的忠实帮...
1999 第11期 - 科幻之窗艾萨克·阿西莫夫 孙维梓我的名字在俄语中原先用了一个相当于Z的西里尔字母①,但后来到了国外不知怎么常被拼错,Z变成了S,阿泽莫夫成了阿西莫夫,不过这里的S读起来还是应该读成近似Z的发音。所以,每当有人把我的名字读成Asimov,或者写成Azimov(阿泽莫夫)时,我总得不厌其烦地去纠正他们,特别是当这种情况出现在科幻杂志上更让我恼火,因为编辑本该比我要高明得多。于是拉里·肖对我说:“你索性就写篇科幻,题目叫做《用S来拼我的名字》,好吗?”马歇尔·泽巴廷斯基(Marshall Zebatinsky)感到自己十分愚蠢,好像有无数双眼睛透过沿街铺面那污秽的玻璃橱窗在打量他。他浑身不自在,尽管已换上一套旧衣服,把帽檐压得很低,甚至还戴上眼镜……...
1998 第1期 - 科与幻米一也门人状告NASA侵入火星三个也门人起诉NASA(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侵入”火星。这不是一篇科幻故事。也门人亚当·易斯梅尔,穆斯塔法·卡利尔和阿布达拉·奥尤马利在也门的桑那将诉状提交给了本国的总检察长。他们对记者说:“3000年前,我们从祖先那里继承了这颗行星。”他们声称,美国的“探路者”号探测器在火星上的活动,没有事先通知他们,更没得到他们的同意。三个也门人要求,在法庭未就该项诉讼作出正式裁决之前,NASA应该停止在火星上的任何考察或探险活动,也不得通过包括互联网在内的任何途径,向世界公布有关火星大气、表层状况与重力状态等方面的信息。人们不知道这三个也门人将提出什么证据,证明他们从什么途径,以什么方式获得了对火星的继承权。资深的法律界人士指出:至少他们应该有为这笔巨大的继承权付出继承税的税单。这个事件颇富科幻色彩:难道这三个也门人是传说中的火星人的后代...
简介:别人玩快穿游戏都是攻略男主,轻轻松松抱得美男归,为什么只有她每天都在和男主作对?!不过温洧吟摸透游戏的脾性后表示,这岂不更刺激?因为她可以一边和男主作对,一边神通广大的谈恋爱……在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里,你我机关算尽,在谎言与背叛中起伏沉沦,但我爱你,不是游戏。【1v1,SC】135591第1章 游戏开始()事情大条了。当温洧吟发现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成阴暗狭长的走廊,而自己的双手正被一副手铐牢牢禁锢住时,她的心猛然一沉。她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掌控了。这是生死攸关的大麻烦。……夜黑沉沉的,整座城市都覆盖在茫茫的大雨之中,一眼望去,那些高楼大厦上光彩夺目、五颜六色的灯光像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变得分外柔和。...
1994 第3期 - 科幻之窗罗伯特·阿尔杜 孙维梓 译俱乐部举办个人爱好周的活动,于是马利科林傲气十足地层示了他所收藏的珍贵邮票。“以这套三角形邮票来说,”他向俱乐部成员夸口道,“就无人知道它的价值,因为它们从未公开成套出售过。这可算得上是稀世之宝了!”“我曾有一套邮票比这更为稀罕。”梅尔切松·摩克斯闷闷不乐地打断了他的话头。摩克斯是个瘦弱的矮个子,他通常只是坐在壁炉边,抽着烟斗,无言地望着炉中的炭火。我想,他一定不大乐意马利科林——我们中间唯一的暴发户。“你有更为珍贵的邮票?”马利科林尴尬地问,他那绯红的面颊布满了愤然的深红的斑点。“现在没了,”摩克斯摇摇头,客气地纠正他说,“只是曾经有过。”“啊哈!是曾经,”马利科林鄙薄地嘲讽道,“可是被烧了吗?还是被偷了呢?”...
《我本僵尸》作者:狼暗心第一卷开端第一卷开端 第一章僵尸王的传承龙哥,不要这样好不好。”看着成人龙痛苦的又一次伤心的嘶喊她心好痛。成人龙痛苦的说:“不要管我小蝶,我是个僵尸,一个怪物。”小蝶说:“不是的龙哥,你不是僵尸。如果你是僵尸你怎么不用吸血了,再说龙哥我现在也有我们的骨肉了,他也快出世。僵尸是不会有小孩的啊。龙哥……”“话是这么说但我有僵尸的……”成人龙说不下去了“龙哥不要想了好吗?就当是一场梦吧!”“恩,是梦吗?”成人龙这样自问着突然成人龙大叫一声后紧张的对小蝶说“我们的小孩会不会和我一样啊?”成人龙的脸上尽是担忧小蝶安慰的说:“龙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小蝶一时也陷入了沉静。气氛尴尬了起来。小蝶默默的祈祷着,一会儿小蝶醒过来对成人龙说“龙哥给我们的小孩取个名字吧”说完静静的看着成人龙...
2000 第7期 - 科幻之窗凯特·威廉 戴梦清晨6:30。蕊芭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声音,想必是母亲桑雅和丽贝卡姑姑。她自12岁起即与姑姑同住,母亲只偶尔来看看她。母女俩感情十分淡薄。四个月前,蕊芭写信告诉桑雅自己订婚的消息。不久,桑雅寄来明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些祝贺的话并宣布她也再次结婚。昨日晚上,桑雅和她的第六任丈夫鲍勃专程赶来参加蕊芭的婚礼。桑雅曾说,蕊芭的生身父亲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英俊潇洒,温柔体贴。两人一见钟情如天雷勾动地火,但好景不长,数月后他突然消失,不见踪影。此后,桑雅又多次再婚,每次都只是持续了短短数年。蕊芭曾和桑雅断断续续地生活过六年,每次都不欢而散。蕊芭和她的继父素来不和而每一任继父似乎都想把她置于死地,所幸她每次均能化险为夷。第一任继父死于车祸,与他同行的蕊芭因和她的坐垫一起从车里抛出来跌进旁边的湖里得以...
《末世猎杀者》作者:黑天魔神正文第一节 凶牛雷成小心地趴在冰冷潮湿的土堆上,全然不顾肮脏的泥水浸透了厚厚的棉帆裤子,以寒彻心底的冰冷,驱散了保存在衣服下面那一点可怜而珍贵的温暖。只有略带泡肿,且布满暗红色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正前方百米处那头浑身洁白的公牛。他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快两天的时间了。说是土堆,其实不过是那些楼房倒塌后形成的零散碎块。这些混凝土碎片的硬度极高,即便是用铁锤尽力砸下,也不见得能够将之完全敲碎。不要说是以全身的重量仆倒在上面,用裸露的手掌慢慢按下,与之接触的皮肉上,也会传来阵阵刺痛的感觉。雷成似乎并不在意。对于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其实正好可以抵消神经高度紧张带来的疲劳。如果没有这些硌人的小石子儿,自己那四十多个小时都没合过的眼睛,早就已经死死粘连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作者:秦丁一【,】第一章 穷途末路尚默是个男人,可是以往任何时候都风光的男人被人用各种手段追杀了三年半,还能活着的话,基本上也和乞丐差不多了。磨山的山腰,一处荒凉的只有岩石与黄土,看不到丝毫绿色的戈壁中,那一块巨大的表面都有了太多太深风化痕迹的岩石后面,尚默靠着岩石坐在那里,长久的逃亡,根本就没有时间休养,以至于身体上的伤痕从来都没有完好过,没想到却在这一刻爆发。身体早已经失去了力气,尚默的眼睛微微半眯着,热辣的阳光照耀在毫无遮挡的戈壁滩上,看着任何地方都像是隔着一道透明的波纹。嘴唇干裂,喉咙热辣般如同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可是尚默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随身携带的小水壶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掉了,尚默只能默默地坐着这里,放弃任何能消耗身体残存力量的举动,沉默的积累着。等待着追杀者的到来。...
1993 第3期 - 科幻之窗阿瑟·罗伯特 木辛 译在七月那个神奇的星期天早上,杰连明·吉伯特打电话约我去野游。一小时后,汽车喇叭响了,我奔了出去,但马上又楞住了:他正坐在一辆奇异的密封带篷大货车的方向盘后面,我立刻嗅出了异常。“卢修斯,”杰连明甜润地唱着,在他那半圆的红脸上,蓝眼晴正在角质眼镜框的厚镜片后面眨着,“我真高兴,你来了,多好的天气呀,我肯定我们会共度一段美好的时间!”他如此怪异地发出“时间”这个词的音,并咯咯大笑起来,我爬上汽车和他并坐。“嗳,你看,”他不大自在地哼哈说,“我有些客人,它们留在货车里大概会更好些。”“客人?”我赶紧转身向小窗口里望去,三只巨大的黑猩猩穿着人的衣服还戴着眼镜,头部向下地倒挂着,用脚抓住固定在车篷顶部的钩子,在它们面前的地上还放着翻开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