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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品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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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总管道了多谢,在下首坐下。

    许夫人先问了他与周大娘送许夸回府的经过,知一切顺利,停了片刻,才问“今儿芙蓉树林里可有异常?”

    卫总管道“有!”

    许夫人一惊,抬眸紧盯着他。

    卫总管继续道“就在舞姬跳舞的时候,在下发现芙蓉树林外立着一个银发女人,在下不敢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偷偷靠近,那女人警惕性很高,立刻逃窜,在下在后追赶,那女人轻功了得,在下无能,竟让她从眼皮底下逃走了。”

    许夫人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她是人不是鬼?”

    卫总管答道“在下当时特别留意,看见色光下,那个女人是有影子的,而鬼,是没影子的。”

    许夫人听了默然不语,只顾慢慢饮着茶。

    卫总管庆幸道“幸亏夫人心思缜密,想出这么个掩人耳目的良计,在芙蓉树林里表演歌舞,便是那个神秘女子现身,来宾们万一看见也只以为是节目的一部分,不至于引起恐慌。”

    许夫人放下茶杯道“卫总管辛苦了。”

    卫总管抱拳告辞,红梅方进来,许夫人吩咐道“明儿给吴总管说,要他把卫总管的儿子安排到西进胡同的鸿鹄学堂去读书,每年的学费我包了。”

    红梅诧异“夫人为何不直接给卫总管赏银,鸿鹄学堂可不是一般子弟能进的。”

    许夫人道“既然想要别人忠心与你,就要有恩与人,卫总管并不缺银子,得了赏银也不过如此。

    可我听说他很想他的儿子有出息,一心想进鸿鹄学堂,可就是苦于没有门路,我帮他解决了这么件事,他才会全心全意对我忠心。”

    红梅方才悟过来,对许夫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天早上直睡到日上三竿若谖才醒来,急梳洗更衣去给老夫人夫人请过安,因错过了早膳时间,厨房另做了送来。

    若谖在自己的小厅用饭,琥珀道“绿玉红香昨晚就有事要向小姐禀报,因太晚了,奴婢让她们今儿来禀,现就在屋外候着。”

    若谖这才记起让她们一个打探香草的近况,一个跟踪凝烟的事来,忙叫她俩进来了。

    自己一边用膳,一边听她们说话。

    绿玉先禀道“奴婢昨天去下人们中间打听,果然限小姐猜测的一样,就在二老爷与我们大老爷分家之前,香草身上的确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大事。”

    众人听到这里,皆聚精会神起来。

    绿玉见状,更是讲的起劲“奴婢是从那些下人七言八语中拼凑出比较完整的情节。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二老爷家的祥公子请香草帮他出府买点心给烟小姐吃。

    香草还没出府门呢,刚走到离滴翠亭不远的假山那里,就遇到喝得醉醺醺的吉公子,吉公子把她往假山里拖,说要拿她冲喜,冲走他近些日子逢赌必输的霉运。

    有个婆子听到呼救声才拢过去看了一眼,就被吉公子恐吓走了。

    吉公子不顾香草百般挣扎、嘶喊、疼痛,强夺了她的女贞之后,没事人般扬长而去。”

    众人听得正全神贯注,忽听杯子碎裂的声音,只未在意,继续听绿玉讲下去“先被吉公子赶走的婆子并未走远,见吉公子走了许久,香草都没有出来,担心她在里面寻了短见,忙找了灯笼去看,见香草衣衫不整痴傻般一动不动坐在潮湿的地上,劝了好久才将她劝出,以为她想开了,便走了。

    谁知香草那时才从浑沌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已被人苟且,顿时万念俱灰,去荷花池那里准备投河自尽。”

    若谖听到荷花池三个字,心里一动,却未表露。

    绿玉接着道“她刚跳进水里,恰好祥公子从那里经过,救了她。”

    若谖冷笑道“家祥不单只救了香草那么简单,对于一个生无可恋之人,只救人不救心,是救不了她的命的,她还是会寻机求死。

    一定是家祥许诺香草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才断了求死之心。”说到这里,若谖蹙眉道“可这就奇了,昨儿夜里家祥还与一个叫晓琴的丫鬟偷情,说明他只是一个登徒子而已,那他为什么要向香草许下那样的诺言?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红香绿玉异口同声地问“什么阴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受伤() 
若谖环视着琥珀几个,一字一顿道“家祥想利用香草。”说到这里,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冷哼道“只怕香草受辱全是他设的局,就是想要香草死心踏地为她卖命!不然怎么解释香草刚投水就被他救了?那么晚了,他去荷花池干嘛?”

    众人正听得气愤,就听琥珀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来“卑鄙!”

    音咬得非常重,就像有血海深仇一般,若谖几个心头一震,不约而同向她看去,但见她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眼神,恨不能亲刃了不共戴天的仇敌才好。

    众人费解。

    若谖视线一转,看见琥珀右手紧紧攥住一个捏碎了的茶杯,茶杯的碎片将她的手掌割破,殷红的血潺潺地流出,滴在月白的裙子上,触目惊心,而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铺天盖地的仇恨里。

    若谖惊呼一声,扑到她的身边,一面使劲地掰开她的手,一面命绿玉赶紧按她说的方子抓药,请卫总管用内力捏成粉末。

    绿玉一面答应,一面起身,慌慌张张向外跑去。

    青梅正在院子里指挥一个才总角的小丫头修剪花木,见到绿玉,撇嘴讥讽道“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呀?”

    玉绿听了,心中着恼,本待不理,又恐恶化了两人的关系,因此停了脚步,正待解释,就见若谖挑帘亲自出来斥责她道“你怎么还在磨蹭?是不是不把我说的话当话?”

    这话说的太重了,不像小姐平日宽以待人的性格,心中奇怪,却一瞬也不敢再逗留,拔腿就跑。

    若谖也不看任何人,转身进了屋。

    青梅略一思忖,将小丫头打发出院子,自己轻手轻手上了台阶,站在若谖的房门旁,竖着耳朵偷听。

    房内,红香帮琥珀清理伤口,不解道“杯子怎么在姐姐手里碎了?”

    琥珀神色极为不自然,嘴唇动了几动,却一字未言。

    若谖嗔道“谁叫她总是爱喝滚烫的茶,结果这次杯子给烫炸了,伤了手,每次说她、她不听,以后可要改了。”

    琥珀连连点头。

    青梅在门外小声啐了一口,幸灾乐祸道“活该!”正欲转身,忽见蝶舞扶着燕倚梦甴走廊那头走了过来,忙扬声报道“燕姨娘来了。”说着,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殷勤地打起帘子。

    燕倚梦进门之前,微顿了顿脚,看了青梅一眼,才进了屋。

    屋里的主仆三人赶着向燕倚梦问好。

    红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福身退出。

    琥珀手受了伤,若谖也叫她下去了,自去泡了茶给燕倚梦。

    燕倚梦接过来笑着道“怎么又是摔了茶杯,又是割了手,谖儿屋里的丫头可没个省事的。”说罢扭头似有意又似无意又看了青梅一眼,青梅面上有一丝不自在,放下门帘。

    燕倚梦扫了一眼胡桌,问“这么早就吃午膳!怎不跟老夫人一起吃?”

    若谖不好意思地笑道“才起床吃早饭。”

    燕倚梦嘴角微扬“想着你请了几天假没学琴也没练字,所以我今儿巴巴地赶来教你练字,看这情形,我今儿白跑了。”

    若谖歉疚道“回头我跟老夫人说说,以后就上姨娘那里练字学琴,省得姨娘空跑。”

    燕倚梦笑道“一个小小的人儿,哪来那么多心思,处处要考虑周全,让人人满意?有时候做人呢,要放下包袱,让自己活的轻松些,不然这日子该怎么过?”

    若谖抬眸问道“姨娘心里有很多包袱吗?”

    燕倚梦微怔,答道“哪有?”又笑着问“听说昨晚子辰的认亲酒宴上热闹非凡?”

    燕倚梦素来孤傲,不屑参加任何宴会,因此昨晚的酒宴她并未出席。

    若谖当然明白她所说的“热闹非凡”是指的什么,于是把昨晚自己在酒宴上修理凝烟的片段讲与她听。

    燕倚梦听了,以帕子掩嘴而笑,又似无意道“在大漠里,阴险狡诈的狼跟在猎物身后从不发出任何声响,让人注意到它的存在,总是乘人不备,伺机扑上来要人性命。”顿了顿,补充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若谖笑了,这个道理她在前世就懂了,这世上总有天生狗性的人,你不理他,躲他躲的远远的,他还要一路追踪过来,咬上你一口再补一口,说起来还不如一头狼呢。

    狼最起码是为了填饱肚子,那种人纯粹就是疯狗,对付这样的疯狗,只用拿铁棍打得他头破血流就好,不必心慈手软。

    两人一时各想着心事,绿玉走了进来,见燕倚梦在,先向她行礼问了好,才对若谖道“小姐,药拿来了。”

    若谖点头道“先去琥珀房里等我。”

    绿玉领命出去。

    燕倚梦知道她要给琥珀疗伤,起身告辞,若谖送她出门。

    燕倚梦道“谖儿若是和老夫人说通了,到我那里去练字,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若谖雀跃道“我要吃孜然烤全羊!”

    蝶舞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她。

    燕倚梦伸出纤纤玉手抚了抚她娇美的小脸,疼爱道“这个可以有。”便转身翩然离去。

    若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赞叹不已,她从未见人走路轻盈的仿佛在跳舞,那么优美。

    燕倚梦主仆二人出了荣禧堂,又走了一段距离,蝶舞担忧道“谖小姐是不是对我们的身世已起了疑?”又懊悔不迭道“奴婢昨天应该买了东西就走,不该站在那里和摊主聊天,叫谖小姐撞见。”

    燕倚梦淡笑着安慰道“他乡遇到同乡,想讲几句乡音是人之常情,何苦自责?

    况你昨儿回来跟我说起那事,我就说了没事,怎么今儿又提起?”

    蝶舞仍是心结难解的模样“可奴婢就是担心,谖小姐如果不在乎,怎么昨儿特意看我篮子里买了什么食物?今儿又提什么烤全羊?这分明是试探!人心隔肚皮,姨娘可别太天真。”

    燕倚梦道“放心吧,谖儿是不会出卖我的,即使是试探也只是她的习惯,她从小吃了凝烟那小贱人太多的方,所以凡事戒备。”说到这里,不由欣慰的笑了“这对她未尝不是好事。”又对蝶舞道“那些爱装良善的人未定是真善人,那些性格硬气且性情中人反而更值得信赖。”

    蝶舞笑道“姨娘对谖小姐的喜爱非同一般。”

    燕倚梦笑笑不语。。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询问() 
若谖扬声叫琥珀、绿玉到她房里来。

    绿玉放下药后,若谖就指着一件事叫她退下了,自己拿起琥珀受伤的手细细察看,还好,只是皮肉伤,问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琥珀一愣,一头雾水道“小姐想问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

    若谖一边用自制的棉签给她清理伤口,一面道“我是问你伤口怎么弄的?”

    琥珀微怔,讪笑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当然是茶杯被滚水烫炸了呀。”说罢,心虚地垂下了双眸。

    若谖打开绿玉放下的药包,里面的药果然已按要求被卫总管捏成了粉末。

    她将粉末轻轻地均匀地洒在琥珀手上的伤口上,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竟然拿我搪塞红香的话跟我装糊涂,你觉得糊弄得过我吗?”

    琥珀咬唇以沉默顽抗。

    若谖一字一句戳穿她道“现在只是秋天,虽然天气凉快,可是滚水倒进茶杯里并不会炸,除非是严冬那样的寒冷天气,才易发生这样的事,但还有个前提,就是茶杯的工艺很差。

    可像我家这样,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用低档的茶杯,所以不存在滚水倒进去会烫炸茶杯的情况发生。

    再者,真有此事发生,你既被烫到,又被割到,当时为何不喊不叫?就像不知道痛一样。”

    洒好了药,若谖撕了一条白纱布给她包扎,继续道“你别告诉我,你内力深厚,故意捏碎了茶杯,放血玩。

    你心里究竟藏着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以至于迸发出这么大的力量,把茶杯都捏碎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琥珀“你心中隐藏的事应与家吉或者香草有关。”

    琥珀脸色渐白,低声沉重道“小姐别问了!”

    若谖听她如此说,也就没再逼问了,谁心中没有一点不愿提及的伤痛呢。

    她将琥珀受伤的手捧在自己双手里,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我都会帮你的,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两胁插刀。”

    琥珀听到这里感激不尽,刚想说“奴婢哪里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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