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楼诡墓-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旆ǹ梢酝ㄈ谝幌拢ぷ魅嗽卑诎谑郑僮乓豢诘氐赖拇ㄆ账担阂瞧饺绽铮蹲佣祭裕牵衷诒本┎┪锕荻肆郊骱菏逼诘慕鹋疲瓷霞吨甘荆鞯爻嫡径家细窦觳椋簧蹲涌焖俪稣镜伟旆ǎ忝锹热觥!�
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太震撼了,三人相视看了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黑牛包里那块双兽噬马纹金饰牌要是被检查出来,到时候,我们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黑牛看了一下四周,把我拽到一边小声问:靠,怎么回事儿?那两枚金牌怎么也丢了?牛爷我手里正好也有一枚,可别把我当成逃犯了。你得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别出站了,原路返回去。”我摇摇头说道“返回去?估计北京站现在检查的更严。”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要先混出站。
此时,正好有一列上海到CD的列车也到站了,一个中年邋遢胖男人进了洗手间,一男一女两名同伴在外守着行李等候,我尾随进去,拍了拍胖男人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拉上裤子拉链问“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把我们急着赶大巴的情况说了下,希望能和他们换一下火车票,尽快出站,他有所犹豫,我补充到“这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无非多花点时间排队,来,这是三千块钱,就当答谢兄弟了。”说着,我掏出一沓钱和三张车票,胖男人一脸笑的接过去装到口袋里,从上衣口袋翻出三张褶皱的上海到CD的火车票递给我“大哥你这也太客气了,正好我们也是三个人,三张票给你。”
我拿了换来的火车票招呼黑牛和顾奕芯赶紧出站,出站口的工作人员瞟了一眼便放行了,出站后我们商量着是先吃点特色美食还是先打个车直奔长途客运站,忽然,背后左侧的检票出站口传来一阵骚乱,只听得一个检票员大喊“苏念北在这里!”马上一帮穿制服的人围上来,不由分说的把和我们换票的三人带进了询问室。
见势不妙,来不及多想,我们拉着行李一溜烟的跑出火车站好远。
最终在一个巷子里停下,黑牛喘着粗气问“刚才什么情况?老苏你啥时候成逃犯了?近期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如实招来。”
我也有点不知所以然,郁闷的说“靠,我怎么知道啊,我堂堂一个正规军,现在听到自己的名字都害怕了”。
顾奕芯见旁边正好有一家小面馆,招呼我们进去休息一会。已经过了饭点,还算僻静,她点了三份牛肉面,一边等一边分析,“师父未必是通缉犯,不过,看刚才的情况,可能被列为嫌疑犯了,毕竟那两块西汉双兽噬马纹金饰牌是从考古院丢的,康教授和我们又不辞而别。”
我点点头,觉得这个丫头分析的有道理,转而又问他们“你们没发现问题的关键吗?那两块金牌也丢了,这断然不会只是巧合!”是谁偷了那两块西汉金饰牌我们无从得知,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一致决定,CD是不能多呆了,吃完饭得立即动身去峨边彝族自治县。老板娘把面端上来,我和黑牛一顿狼吞虎咽吃个精光,顾奕芯吃的慢,被我们一催再催,还剩小半碗的时候她干脆就不吃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不得不改变原来的乘车计划,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放弃乘坐大巴而是花三千大洋雇了个黑车,直奔峨边彝族自治县。
峨边彝族自治县隶属于四川省乐山市,位于四川省西南部的小凉山区,与佛教圣地峨眉山毗邻。县城沙坪镇是通往大凉山的门户,此地早期居住着彝族人,汉建元六年汉武帝派兵西进,开发“西南夷”,汉民族开始迁入,置州郡,峨边地区属犍为郡南安县,此后便发展成一个彝、汉混居的地方。
黑车司机是个热心肠的人,一路上向我们介绍当地的特色和周围知名景区,并告诉我们,他有个亲戚在沙坪镇开旅馆,如果我们同意,他就直接把我们拉到他亲戚的旅馆里住下,也省得我们再到处找地方,我们答应了。到了沙坪镇已经是下午六点,山区的夜晚仿佛比城市里来的更早一些,我们付过车钱,黑司机把我们领到马路边一个由九十年代民房改造而成的宾馆里,旅馆的前台很是局促,黑牛开门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一个中老年男人的清洁水桶,水撒了那人两裤腿,两人拌了几句嘴,黑牛脸一黑准备动手,我赶紧把他拉开,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别惹事生非的好。黑车司机和前台一个中年妇女很是熟络,向她简单的介绍了我们,中年妇女简单登记了一下,递给我们两把钥匙,上面标注着房间号,我们拿了钥匙顺着水泥楼梯上了二楼,黑牛一边上台阶一边抱怨“还认为这个臭司机好心,没想到是这么破的旅馆,连个热水澡都没得洗,早知道就不答应丫的。”
顾奕芯学着我的腔调说“牛老板,你就将就将就吧,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一个女生都不挑。”
黑牛回她“啧啧,听这腔调,和老苏简直如出一辙,认识的知道你们是师徒,不知道的还认为你们什么关系呢。”
说话间走上二楼,我告诉顾奕芯放下行李来我们房间一趟,商量一下明天的安排,毕竟要进山,以我们现在行李箱里的这点设备,要应对大山里复杂多变的原生态环境肯定远远不够。以前多是跟随考古队,现在单打独斗,自然要多规划筹备一下。
二楼的走廊阴暗潮湿,霉味横生,天花板上细长的灯管忽明忽暗,房间在走廊两侧一字排开,208在左侧最后一间,退了黄漆的木板门上有一个猫眼,门开起来有很刺耳的吱呀声,黑牛抱怨着推门进去,把行李一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我帮顾奕芯开了207房门,把钥匙交给她,叮嘱两声回到自己房间,一开门,铺面而来的臭脚味熏得我脑门疼,“靠,你这脚臭味都可以用来防身了。”
黑牛哈哈笑两声,“你多闻几次,保证百虫不侵,神清气爽。”说罢他依旧横在床上指使我规整行李,顺便畅想这次进山的收获。
顾奕芯进来了,她换了身休橘色的闲衣服,脸也洗过重新画了个淡妆,看起来更加清秀可人。她皱着眉头,用手轻拭了一下鼻子,看样子是被这臭味熏着了。我坐在椅子上咳了两声,下意识的证明道“我还没拖鞋呢,这味道可不是我的。”黑牛坐起来很不情愿的把鞋穿上,嘴里嘟囔着“资本家的千金小姐就是讲究,转身变戏法似的换了身行头,真搞不懂,咱这是来探险还是来相亲的?”
顾奕芯脸上绯红,显然让黑牛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赶紧打断他“牛嘴里就吐不出个象牙!说正事,明天咱们得分头去置办一些装备,需要些什么东西大家讨论一下列个清单,这是小县城,有些可能买不到,能用替代品就用替代品,但是防身的家伙还是能买多好买多好。”
顾奕芯补充说:“据了解,黑虎山属于原生态山林,里面野兽众多,野猪,棕熊还有很多具有威胁性的动物,要应对这些猛兽,咱们得有把枪才行。”
黑牛笑了一下:我说小顾同学,这年代、这地方哪里弄枪去?虽然黑虎山老虎狗熊这些猛兽多的是,不过,别害怕,师叔我保护你。”
我负责记录,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半个小时的功夫把购物清单列了个差不多,正要准备出去吃饭,忽然听到楼下一阵警车鸣笛声,我从窗子探头望去,只见五个警察从车上下来进了小旅馆。三人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莫不是我们行踪暴露了,这几个人是来抓我们的?正想着,门突然响了。
我没敢贸然开门,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正是刚才在楼下和黑牛吵架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清洁工。黑牛见我迟疑不开门,把大脑袋挤过来,从猫眼里往外看,顿时火气上冒,“靠,这还找上门来了,打架谁怕谁呀!”黑牛一下把门拉开,靠着门框挑衅道“怎么,送上门来想找打?牛爷我今个儿奉陪到底!”
男清洁工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继而又看了我,用普通话不紧不慢的说:“你是苏念北?我是康仁武介绍过来。”我们三人一听这话愣住了,相互看了看,担心楼下的警察上来,我让他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这个其貌不扬的男清洁工怎么还认识康教授?康教授不是不让我们来这里吗?为什么又让他在这里等着我们呢?显然这一切不太合乎常理。我问他“我们为什么相信你?”
他盯着我“你会信的,康仁武让我告诉你,那两块金饰牌在他那里。”
黑牛一脸蒙圈“靠,这老爷子什么套路!监守自盗啊!不是,老苏,康老爷子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来找他吗?还把家产给你了,这怎么又找了个人在这等你?”
我也有次疑问,清洁工站到门口贴着门听了听走廊的声音,便开腔说道“我觉得这里你们不能多呆了,楼下来了一帮警察,我不知道是不是找你们的?至于你们要的设备,康仁武已经托人准备好了,不过只准备了两份,没想到你们竟然来了三个人。今晚上去我那里住!我再准备一份,明天下午便送你们进黑虎山。”
他的语气坚定的不容拒绝,我问他“你是怎么认识康教授的?”他说:“我以前就认识他,他三年前来过这里,当时是我做的向导,带他进的黑虎山。这次他来之前联系了我,让我准备一些装备。他知道你要来的,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我本来准备过两天去唯一的进山公路口等你们。”
我笑了一声,恍然大悟,有一种被人戏弄而产生的愤怒,此行来黑虎山只是康教授的一个计谋。康教授信上说着不让我来,同时他又说要把所有的家产给我,以我们的交情,他怎么能把所有家产送我呢?显然,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心里不安,就是要让我自觉的进山去找他。黑牛也转过神来,骂道“妈的,没想到康老头这个臭知识分子也是个老狐狸,老苏,咱们必须进山,抓住他好好拷问拷问。”我赞同黑牛继续进山的提议,我心里如百虫挠抓,康教授大费周章的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男清洁工说的这两份装备我不知道是准备给我和谁的。
清洁工说,“是准备给你和这位大个子的,至于这个小姑娘,如果确定要和你俩一起进山的话,我再去准备一份,但是可能没有以前准备的那么齐全。”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那五个警察跟着老板娘从楼梯上来了,听老板娘的话语,这其中还有一个是当地派出所的所长。老板娘带他们来到208房前,为首的所长敲了敲门,“顾奕芯小姐在吗?”
“妈的,他们的嗅觉这么灵敏,咱们屁股还没做热乎就被找上门来了,老苏,接下来怎么办?”黑牛有点慌张,我也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小旅馆的住房登记记录又没有联网,我们的行踪不会这么快就被暴露,除非有人通风报信了。
顾奕芯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声的说:“别着急,看样子不像来找你俩的,你俩别说话,我出去问一问。那个声音我听着似乎有些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顾奕芯走出去,我和黑牛藏在门后,只听那所长客气的说:“你好,顾小姐,还记得我吧,两年前我去过你们家,我是你父亲的老部下,老首长命令我把你送回北京去,你收拾一下吧,今晚上不住在这里了。”
顾奕芯淡定的回答,“原来是陈叔叔,我父亲为什么要让我回去?他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陈所长笑着说“老首长知道给你打电话也没用,他说前面太危险了,要我必须送你回北京,如果你实在不同意,那我们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至于你那两个同伴,我们不会干涉。”顾奕芯见没有回旋的余地,顺从的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给陈叔叔添麻烦,你们在门外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收拾收拾就跟你回去。”
说完,顾奕芯进屋把门关上,小声的对我说,“师傅,我父亲知道我来这里了,他说再往前就很危险,要我回家。”我小声劝她:“要不你就回去吧!我始终觉着一个女孩子跟我们进深山老林不太合适。”她看了看我,没说话,转脸看着男清洁工,“你有办法让我们出去吗?不走正门”。
清洁工把铁窗子打开,看了看窗外“楼下没人,这里可以下去。”说罢,他翻过窗台,踩着空调外机,一个弹跳稳稳的落在地上,黑牛嘀咕一声“嘿,身手还真是矫捷,幸好刚才没动身。”说罢他也跟着跳了下去,然后站在墙根,让顾奕芯踩着他的肩膀下去,我垫后,刚翻过窗台,听到又传来了敲门声,陈所长催促问道“顾小姐准备好了吗?”
我一慌张,踩在黑牛肩膀上的脚打滑,一屁股重重的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