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勾人[豪门]-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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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关好,他的声音伴着风声传来,“我就在外面等,好了……叫我。”
莫名一股暖流涌入心间,一句平平无奇的话,像是一句誓言,久违的安全感。
秦姒很快速地打开行李箱,匆忙间翻找,箱内衣服乱做一团,混合着各种化妆品、护肤品、保健品……
秦姒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然后扑腾一声跳下床,给他开门。
等傅承兮走进来坐到一边,秦姒才后知后觉行李箱还没有关。
没等她走过去收拾残局,向来敏锐的傅承兮已然注意到“亮点”。
摊开的行李箱最边上,几块薄薄的布料挂着,风从窗户缝中吹进来,布料摇摇欲坠。
上边挂着显眼的蕾丝边。
秦姒思绪仍处于茫然状态,因为东西根本不是她放进去的。
直到傅承兮意味深长的勾唇,她才回神,欲盖弥彰地开口,“不是我的。”
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话刚出口,秦姒就想锤爆没脑子的自己。
关键问题是,这几块布料还是非常情趣的款式,最中间坠着的一串,是珍珠吗?秦姒此刻只想戳瞎自己的眼。
“我……我觉得自己不怕了,要不……你……你回自己房间……”
她紧张起来,磕磕绊绊开口。
傅承兮非常配合的点头,除了脸上那一丝若有似无地意味声长。
“……所以这一团,你是打算穿给自己看?”
秦姒已经没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她垂死挣扎,“我说了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她费劲在脑海中搜索,那晚莫夝欢的话终于闪回到脑海中——
【我去帮你检查一下证件】。
她抓到细节,刚想辩驳,一扭头,行李箱中那块摇摇欲坠的布料,已然飘到地上,扑散开来,最中间的珍珠扎眼到她想无视都难。
然后秦姒目瞪口呆看着傅承兮低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那一块,小内衣仿佛一块迎风招展的旗帜,下一秒,飘落到她的面前。
他微微欠身,附到她耳边,“……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秦姒已经自行脑补完了,不用他说,她捂着脸将他推出房间,然后彭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姒仰躺上床,半晌,才忍住羞耻拿起那几块布料细看。
一件珍珠款、一件细绳款、还有两件纯情蕾丝,秦姒想了想,拍了张照给莫夝欢发了过去。
两分钟未过,莫夝欢短信回过来一个【?】。
——明显打算装到底。
秦姒将手机扔到一边,脸深深陷入被子里。
……
之后的几天,秦姒都挣扎在恼怒和羞耻之间,莫夝欢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因为秦姒盯上了她。
当然,许妍也没有那么好运气,她坐实了“知情不报”的罪名,只等大小姐腾出手来再收拾。
三个女生闹成一团,男生们反倒清闲起来。
之前规划好的任务提前完成,时间很快走到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寨子里来了不速之客。
莫夝欢被找上的时候,还在兴冲冲地收拾东西。
规划好的美国西海岸假期近在眼前,夏威夷的无边海滩、Vegas纸醉金迷……没等莫夝欢回忆完,这些通通消失在霍斯承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男人一身矜贵的西装,英俊不减丝毫,除了脸庞略显消瘦。
莫夝欢转身的一瞬,手腕被握住,他声音低沉,“去哪儿。”
很轻的一句问话,莫夝欢周身却下意识竖起坚硬的堡垒,她挣脱开他的桎梏,回眸,笑意讽刺,“不会是我爸妈让你来的吧?”
这么迫不及待,她都有些吃惊了。
想要的人近在眼前,对着他却再没有笑脸。
霍斯承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像是心脏被撕裂了,只剩下钝痛。
静默两秒,他才缓慢靠上一旁的矮桌,手随意拿起一旁的打火机把玩,笑容自嘲,“是啊,如果你不跟我回去,他们可能会亲自来抓你。”
他抬起头,“所以要不要跟我走?”
明显的威胁,莫夝欢拼了命才忍住把手里的东西扔他脸上的冲动,她微微错身,手指向一旁的行李箱,“交给你了。”
说完,赌气向外。
清晨的街道,日光漫过宁静的山庄,等一男一女身影走近,候在车旁的众人才顾得上吃惊。
不过到底是跟在霍斯承身边的人,错愕转瞬即逝,等男女走到身边的时候,他们已经换上了标准的职业性笑容。
“霍总,给我吧。”向钟识趣地走近两步,作势接过霍斯承手中的28寸白色行李箱。
他何曾见过自家boss这样跟在女人身后,或者说,他压根没见过霍斯承和女人一起出现的时候。
霍斯承身形微顿,一扭头,跟女生看过来的目光相撞,她正讽刺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没理会候在一旁的向钟,直接一抬手将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
山中的土路不比大城市,霍斯承身上的西装不意外沾染上尘土。
向钟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少爷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拂了两下西装裤,之后自然地坐进迈巴赫驾驶位,扭头看向后座的莫夝欢,声音低沉,“先去哪儿?”
这这这这是要亲自充当司机的意思么?向钟嘴巴张大的快要塞下一个鸡蛋,直到昆叔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他才顾得上转身,上了另外一辆车。
……
莫夝欢离开的当晚,秦姒早早回了房间。
秦广海没有再来任何消息,她想,大约一整个春节他都不会跟她联系了,当天下午,【作家何臻卷进陈年旧案】的热搜出现,仅用了半个小时,就爬上了微博头条。
热搜下面网友议论纷纷,何臻粉丝后援会带头,一众真爱粉们大骂电影《不二之争》出品方丧心病狂,为了给片子艹热度,连这种消息都编造地出来。
只有秦姒清楚,这当然不是编造的。
毫无疑问,秦广海在两个选择之间,选了旧案重查。
不过就算不是知情人,有脑子的话,想一想也知道,这种□□当然不会是制片方爆出来的,谁会拿这种消息炒作?难道不怕自砸招牌。
……
当夜,在这座遥远的山区古寨,秦姒破天荒睡了一个安稳的懒觉,连日来的疲乏一扫而空,连带着心里的重担也卸下来。
她昨夜刷微博到很晚,直到后来捧着手机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旧人再次入梦,这一次却脸庞清晰。
她看到妈妈还是年轻时的面貌,微笑着对她说,“我的女儿长大了。”
次日,秦姒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
不意外地,许妍一定跟大家解释了什么,不然以程越川的性格,看到她十点不出现,就急不可耐来砸门了。
这也不怪他们,在山寨里憋了这么多天,少电缺网,毫无娱乐活动,大家早憋坏了,回程之旅恨不能插上翅膀。
下午随意地收拾了剩下的东西后,众人启程。
昨天下午已经跟村子里的长辈、老师道别,于是行程没什么耽搁,车子直接开出大山。
谁都没预料到骤起的雨夹雪。
行程过半,雪越下越大,唐季德之前的那套“区域性降雪”的歪理邪说彻底按下不提。
眼见车速越降越低,还伴着打滑的趋势,周围的车辆开始变少,雨刷都来不及扫去落雪,众人终于一致同意入住酒店。
然而此刻再想留下过夜,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落雪开始了将近一个小时,周围的酒店几乎被停下行程的旅客住满,几人分头行动,问过周边酒店,只剩了两家有空房间。
三间空房,六人刚好两两一间,如果不是许妍重感冒的话。
秦姒体质弱,很多次小病最后都要闹到住院,许妍没确定自己是流感还是普通感冒,不敢冒险跟她一个房间,于是她就被推到跟傅承兮一间。
其他三位男生无任何异议,一拍即合,连征求当事人意见的流程都没过,大家直接替他们两人做好了决定。
等到秦姒被通知的时候,房间已经订好,她想反对也晚了。
因为只是暂住,雪夜路难走,大家都懒得搬动行礼,等秦姒进了浴室,上衣被打湿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衣服换了。
第74章 秦姒()
酒店的浴袍面料很硬; 秦姒穿不习惯,她犹豫了两分钟,拿浴巾掩住身前; 低声唤人过来。
“傅承兮; 把你衬衫给我。”
隔着一扇半透明的门; 秦姒身形绰约,开口就提这样的要求; 傅承兮未直接回答; 反而带着点坏意; 明知故问; “……那我穿什么。”
两个人都一样,就身上的一套衣服,没有其他的可换。
宁静的夜里; 他的声音被花洒水落的声音冲散; 半晌; 门内外都没有其他的动静。
等傅承兮欲要转身时,门突然“彭”地一声从里打开; 他抬眼就看到秦姒掩着浴巾出现在面前; 脸庞微红,声音很低,“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不穿上。衣。”
要命。
傅承兮揉了下眉心,转过身去。
一阵窸窣,重新躲回浴室的秦姒终于如愿拿到衬衫。
她耐心地将袖口挽好,下面只穿了单层的牛仔裤; 趿拉着一次性拖鞋开门。
开门的瞬间,没等回神,被等在门边的高大身影一把箍住腰身,唇顺势压下。
秦姒没反应过来,慌乱中鞋掉了一只,白。嫩的脚。心触碰上冰凉的地板,她呜。咽一声,作势想推。
傅承兮握住她推拒的手。腕,在秦姒耳边低笑开,“这不是你想要的么,还专门换上我的衬衫,嗯?”
他在报刚才的仇。
秦姒涨红着小脸,她本想直接钻进被。窝睡觉,根本没想到他会等在门边,所以此刻,里面几乎是真空。
她本来就没有穿着文。胸睡觉的习惯。
傅承兮显然也注意到这点,本来慵懒的眸光在触碰上某点后黯然转深,手碰上衬衫的领口。
略显粗糙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丁点柔嫩的白皙,秦姒下意识往后缩。
“胆子倒是不小,还是,专门穿给我看的?”
他声音早沙哑低沉地一塌糊涂,由不得秦姒抗拒,手撩开衣服下摆,握上了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少女被桎梏在墙和坚。硬胸膛之间,因为旅途疲累、加上洗澡消耗精力,此刻躲闪起来很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很快又被他按了回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放肆了不少,手直接揉上了新雪的峰顶。
“喜欢吗?”
他竟然还抽空开口,声音喑哑,响在耳边,比起询问,更像是无声的勾引和调侃。
秦姒被他的动作惹得四。肢无力,只能被迫依附,她愤愤将小脸扭到一侧,想抬起手臂。捂住他的嘴,不准他乱说,然而动作却率先被他挡开。
等怀中人喘到不行的时候,傅承兮的吻才终于从敏。感的脖颈转回到唇边,而后,一手掌控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抬。高她一条腿。
间隙彻底消除,腿下蹭着的,就是他精。壮的腰。身,秦姒被这个姿势弄的难耐又羞耻,忍不住扭动。
下一秒,她被按住,男生肌理分明地手臂将人禁锢到更深。
那一处,蓄势待发顶住柔嫩的中心。
秦姒迷茫着一张小脸,任由他手指轻巧地勾下衣服,嫩生生的两条腿踩上落地的一团纷乱,对比着男生的衣冠齐整,显得狼狈又可怜。
“乖,吻我。”他声音诱哄,扣住她的腰。身,带向床边。
秦姒深深地陷入松软的床褥,发丝凌乱,挂上娇艳的红唇,他的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秦姒躲闪不及,只能任由他从唇瓣,一直向下。
直到皮带的清脆声响在耳边,迷蒙一片的少女才顾得上慌乱,“别……”
她手无力地扣住他的手,惊慌失措,“这……这里没有那个……”
傅承兮笑得有些勉强,显然已经紧绷到极致,但还是故意压着她,rou了好一会儿,才明知故问,“哪个?”
“就……那个,你知道的……傅承兮!”开始还慌乱的解释,到后来对上他戏谑的眼,秦姒才后知后觉自己被戏弄,于是恼怒叫他的名字。
他额头沁着汗珠,听到她满脸红晕地喊自己名字,手指蜷曲起,揉了揉太阳穴。
隐忍到极致。
真不知道是逗弄她,还是折磨自己?
傅承兮最后将人勾到身边,深邃的眼眸望进她眼里,微叹气,“是不是故意折磨我?”
说完,没等秦姒反驳,起身迈步走进浴室。
门彭地一声合上,水流的声音传来,秦姒深埋进床褥的小脸抬起,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