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只狐狸精-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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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姜紫肚子一抽,她几乎听见声响了,肚子里这个混蛋小狐狸,居然用力踹了她的肚皮一脚,虽然早几天就有胎动,但这么明显的还是第一回。
范喜手一抖,不知道这个小混蛋是踢他阿娘呢,还是提他呢,那一脚正好踹在他手心上。
他好奇的戳了戳,肚子里那只也死劲的蹬了蹬,姜紫管不了肚子里的,一巴掌将范喜的手拍下来。
☆、109发情期
范喜揽住她的腰:“进屋给你相公抹药,还得按摩。”
姜紫杏眼一瞪,他挑着眉头道:“今天抱着你走了这么远,胳膊真是拉伤了,现在还酸着呢,赵嬷嬷,你说她听,你瞧我就开口,她就不乐意呢。”
一边又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冲她得意的笑了。
姜紫白了他一眼,拉着他进屋。
范喜淡定的伸出来两只胳膊:“按吧。听说人类都是媳妇伺候夫婿的,阿紫夫人,让为夫也体会体会。”
“不要脸,谁是你夫人,有聘礼吗?有拜堂吗?”
“有婚书,还有…”范喜指了指她的肚子:“聘礼就在你肚子里,当初你也是答应了的,你看,这聘礼,只属于你一个,别人看都看不到。”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她不只不记得答应过什么,也对她有孩子这事有些莫名其妙。
“那天…”范喜言简意赅的将他们头次见面时候,在山洞中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得满面笑容。
看吧,他也是有媒人,有聘礼,还得到新娘子首肯的!再落户姜家之后,姜泓还给他们在县衙登记了的。
“这也是聘礼?我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好不好!要不是你,我现在好好的发自己的财呢!”姜紫愤怒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本尊教你修行,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有…”他摸了摸姜紫的肚子,“要不是本尊,你能有天狐一族尊贵血统的孩儿?”
姜紫噎了一下:“不要脸!”
她生出一只狐狸,难道是骄傲的事情吗?
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万一被别人看见,会不会吓死人啊,还有要是半人半狐,她自己会不会被吓死啊!
范喜脸色一沉,敢这么嫌弃他的孩子,也真是欠教训!
见她一张嘴巴撅得老高,一把按住姜紫的后脑勺,对准那撅起来的小嘴啃下去。
“等等,你…唔唔…”
姜紫用力推开了,摸了摸嘴巴,有些发麻有些痛,这家伙完全不是亲吻好不好!嘴巴都肿了!
范喜耳根发红,眼眸比平时更加明亮。
“发 情啊你,等等我有话要问…”
范喜眼睛一眯:“是啊!现在是三月。”二到三月本来就是狐族的发 情期。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拒绝求 欢的母狐狸,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是摇着尾巴尖叫,拒绝他靠近了。
范喜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
以前近万年他都孤孤单单的过来了,本来也没什么,又没打算做什么,她都快要生了,难道他是那样禽 兽的吗?(某作者:你本来就是禽 兽…)
“三月怎么了?”姜紫懵然的顺着他的话头问。
“狐,发 情期。”某狐狸淡定的道。
姜紫:o(╯□╰)o
“好了,你不用问了!按摩,快点。”
“我。。。”就是要问问当初你是人形还是狐形…?
“就是现在这样!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什么呢!”范喜也恼了,这个臭女人,那是能看的画面吗?
他气呼呼的将姜紫按在*上,啃到她无法再产生愚蠢的想法为止。
夜,好热……
☆、110果真狡猾
已经是三月初九。
然,午夜踏出门,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阴云沉沉,遮住了月光。
姜家小院里,忙碌了大半夜,此时已经各自睡去了。
遭受烘烤后的院子里,四下寂寂,连虫鸣鸟夜啼都没有了。
范喜一身红装,一出门就融入了夜色。
直到姜家老宅的废墟正中才停下来。
一双眸在暗夜里熠熠生辉,视线如在白昼,定定的看着一口已经烤干的井:“滚出来!”
“呵呵……”一声轻笑从井口传出来。
白影如闪电,只是一瞬,井台上多了一只白狼,一双吊白眼流光一闪。
“一成的灵气,还能耳聪目明,х簦镁貌患”就蹙椭滥闼啦涣耍 �
范喜眸子微暗,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白狼:“白潇。”
白狼前爪朝前伸长,拉伸了一下四肢,又甩了甩头颅,它一身白毛光亮顺泽,竟然带着荧光。
“你现在这么弱,本王就是灭了你也是无趣。”
范喜瞳眸一眯,已经是怒气滔天,弱?
“每个这么说本尊的都死了!”
“真巧,本王也是。”白狼不以为意的道,打量了范喜一眼,狼头晃了晃:“若是你未受伤,倒是可以与本王一战,现在嘛…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范喜不由分说右手手心凝聚出一个黄色的光球,那白狼嗤笑了一声,毫不理会,居然匍匐在井台上,悠悠的舒出一口气,十分藐视:“本王千岁时就不将这放在眼里了。”
对王者来说,藐视是最厉害的手段!尤其范喜高傲非常,此时恐怕心中吐血了!今天就将他踩入脚底,再不得翻身!
光球在范喜指尖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白狼头顶袭去。
白狼慢吞吞的伸出前爪,“啪嗒”一声,光球瞬时烟消云散,白狼面上十分满意,可突然光圈之中还剩下一点火星,腾的冲向白狼的后腿。
火光忽明忽暗,白狼再度伸出爪子,那火竟然未灭,反而在皮毛上燃出一条火线,吊白眼中凶光毕露,倏地腾起落地,后腿在地上一扑,那火才灭了,只是有些狼狈。
“х裟憔尤凰R跽校≌饣鹁谷徊皇腔鹣捣ㄊ酰俊卑桌倾等唬匝俺7ㄊ跤Χ跃尤槐蛔炅丝兆樱�
范喜手中拿着一柄黑色的枪,一翻手,那枪就不见了。
正是姜紫那个枪形打火机,当然此时已经寿终正寝了,最后一丝光亮贡献给了白狼的毛。
他明知道打不过,还能没点准备吗?
“果真狡猾!这次本王可不会再让你了!”白狼眼一眯,露出一抹狠色。
“那就试试!”范喜不慌不忙,却气势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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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狐狸的特点
狐1:你知道狐狸的习性喜好和弱点吗?你要是说了,我不找你麻烦。
张廉:漂亮、狡猾、多疑、体态轻盈、行动敏捷、听觉尤其敏锐,抗寒不耐热,春末开始脱毛,到冬月才长出新的来,你身上这件狐狸毛绒线衣,应该是尾巴上的毛,不知道是几只狐狸的,毛色不错。
狐3:一只大狐狸的就够了,三郎叔叔,你见过七条尾巴的狐狸吗?好多毛毛。
张廉:没见过,小丸子你见过?还有这毛从哪弄来的?
狐3:当然见过啊,这些毛都是地上捡的,我捡的哦,你不知道阿娘让阿爹…
狐1:妹妹,这个毛球你拿着玩,别打扰大人说话,你继续。
张廉:母狐狸一般冬天怀崽,食物比较难觅,公狐自己不吃也会喂养孩子和母狐。
狐3:哇偶!阿爹真好。
狐2:我以后也会这样!
狐1:说点不讨喜的,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张廉:不讨喜的啊,有,祸害家禽,前几天黄花里有户家中养的鸡都给狐狸咬死了,可一只都没少,你说这些小畜生真是,要吃你抓几只啊,全咬死又不吃。
狐3:生的不好吃,还都是毛,脏,阿娘知道了要骂的。
狐2:斗鸡的过程好玩,又不是要吃它们。
张廉:……
狐1:还有呢?
张廉:若是驯养的,特别依恋人。
狐3:这个倒是,你不知道我阿爹…
狐2:小丸子,你说我有没有这样?
狐1:小丸子、小新,你们俩住嘴,一边玩去,你继续说。
张廉:当食物充足时,公狐也会‘纳妾’妻妾虽分穴而居,但相处融洽,从不争斗,有时还互相串门,这点和人区别还是挺大的。而且,狐狸嘛喜欢美色……
狐1:这个好!就是这句。
预告:范喜Vs狐1
范喜:今天你娘就没提到我?
狐1:提了,说希望今天别再碰到你了,看到你在外面看美女看得挺高兴。看到你就烦!
范喜:…你这臭小子,你是故意的?
狐1:嗯。
范喜:你是跟我杠上了?老子是做了什么你这么记仇?破坏我跟你阿娘你有什么好处?
狐1:我乐意…你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完全忘记以前做过的恶!
范喜:你……
狐1:阿娘,老爹打我,要把我赶出去!张叔跟我说,狐狸很狡猾多疑,最可恶的是,当食物充足了,公狐也会纳妾!晚上还妻妾轮流去住……
范喜:老子揍死你!
狐1:阿娘,救命!
☆、111最大的天敌是人类
白狼依旧维持狼形身躯,整个身体弓起来,犹如一张拉得饱满的弓。
力与美的完美诠释。
只是一双眼里酝酿着风暴,突然月出云层,白狼肃然转向半边残月,一声狼啸,人神惊怖,正所谓是“只把霜天和血饮,换来荒野扬名处”。
白狼拜月,狼啸即是攻击手段,只是今日并非满月,可威力也不容小觑。
范喜浑身一凛,被黄色的柔光包裹住,却也嘴角血丝流出,面色变得煞白,他面色沉着,不经意间一抬手,双眸深邃如星空,与此时只见月色不见星光,倒是完美的互补,眼眸中像是有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将人拉入其中,沉醉不愿醒。
忽然身形一矮,变成一只火狐,两条粗放的尾巴,瞬间立起。
“狐媚魇道!”白狼倏地一眯眼,稳住心神,和范喜抗衡,心道,果然是万年的老妖精,就算只有一成功力也如此厉害!
狐媚魇道,顾名思义,妖魅,妖邪也。
也是狐族与生俱来的本能和天赋,正如狼族的狼啸为其本命法术一般,狼多狡而刚,狐多媚且柔。
是以,范喜仅凭眼眸就能将人拉入无边的幻境之中。
范喜原本有九条尾巴,如今只恢复其一,一尾代表一种神通,当初它几乎神形俱裂,这‘狐媚魇道’的神通都能使出,如今已经长出两尾,方能幻化出人形。
狐媚魇道,乃其本命神通,不学自通,万年的修为虽然无法恢复,但也使出了六七分来。
柔能克刚,狼虽然为狐狸的天敌,可两种群自古相斗,各有进益,‘狐媚魇道’乃是狐族先祖为子孙后代计,传承在血脉中的保命法术。
一时之间,就算修为还不敌白狼,却也两厢胶着之态。
而另一边,狼啸穿出去老远,悠长凄惶,闻着心颤。
姜紫从睡梦中惊醒,手一摸,身边空无一人。
再闻着狼叫声声,似乎近在耳侧,只觉得头疼欲裂,顿时一颤,心神不宁,赶紧爬起来,点燃了油灯。
她丹田之内有范喜的内丹,两人有着亲密的牵扯,心猜,多半是范喜遇到了危机,不然她莫名心中惶惶难安。
难道是这狼的声音?
顾不得多想,赶紧推门出来,而此时,院中姜泓也衣着整齐,手中拿着一柄青铜剑,背后还背着一张弓和箭筒!耳朵里则塞了一团不知是从哪件衣服上临时撕下来的布料。
见姜紫出来,慌忙过来,苦着一张脸道:“阿姐,有狼,好像就在老宅里,你听这声音,我耳朵都要被震掉了。”
姜紫点头:“你姐夫不在,我过去瞧瞧!”
身后又传来一声开门声,却是徐氏出来了,面上闪过忧色:“这狼叫声怎么进城里来了?”
“阿娘,你先进屋,别出来,范喜去那边看去了,不会有事的,你要害怕的话……赵嬷嬷来了,把灯点上,咱们院子里的灯全部点着。”姜紫略一沉吟,已经有了盘算。
再想起当初在虎啸山中,范喜疲劳之下,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匹狼,虽然这只听声音有些不同,但也稍稍放下心来。
就算是修成了精的狼,但追究其本性也是狼,总有弱点。
“对,以前我和程久几个去山上捕猎,狼的确怕火,点燃灯,再点几根火把,把门窗都关上,手上都拿火,听声响只有一只,倒是不怕,就怕把别的狼也引来了。”
姜泓说着,跃跃欲试,已经等不及的要过去看了。
幸亏将赵嬷嬷一家子留下来,不然把徐氏一个人留在家里姜紫、姜泓也不放心。
赵嬷嬷夫家今年因干旱的收成不保,她丈夫儿子本来打算在莱县找个活做,正好姜紫也需要人手,灾年里,有几个男人撑着,总要安全一些。
而且他们父子三人,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两个儿子钱满贵,钱满祥,年长的钱满贵十六岁,还没有说亲,长得很结实敦厚,像赵嬷嬷,脸庞圆圆的,很勤快实诚,干活力气也大。
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