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惊喜,欲擒故纵赖上你-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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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兰芝更是一直掩面痛哭哀嚎着,哭倒在林启开怀里:“儿子啊你怎么舍得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回来好不好!”
“兰芝不要哭了,他会不安心走的”说着说着,林启开也不禁泪目,声音也哽咽得无法再继续讲下去。
林若云一直站在秦琛身后,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哥哥嫂嫂他们只是累了,只是想换个地方睡着了,所有的苦难都会结束”
很多人听后,不禁一个个泪目。
他们也不明白林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在同一天,林若新夫妇二人一同身亡,这其中难免让人遐想连篇。
再看看秦琛,他虽然是秦璐的亲弟弟,这小舅子似乎对林家的态度很冷漠,就连林若云在一旁悲怆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连一句“节哀”都没有。
林启开让刘兰芝跟林若云二人去处理一些事宜,而后,他走到秦琛跟前,低沉地说了一句:“秦琛,你跟我过来,我有些事想问你。”
秦琛跟他来到书房里,门自动关上。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新跟秦璐怎么会在同一天里出事了?”
林启开听到了一些的流言蜚语,匆忙处理二人的后事时,他心里一直打着疑问,而秦琛是事件的直接接触者,他料定这其中必定有鬼怪。
秦琛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有人从中作梗。”
“谁?”林启开听后,一脸的惊愕。
竟然有人敢动他林启开的儿子,连同儿媳妇都不放过,至今他的孙子还下落不明。
这些,他都必须要彻查清楚。
“他隐藏得很好,监控根本就找不到蛛丝马迹,有人刻意销毁,目前查到的只有这个。”
说着,秦琛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是从监控里的截图打印出来的。
照片中是一名女护士的背影,她刚好一抬头看了监控器一眼,不难看出这名女护士就是李慧,她怀中抱着一名女婴,应该就是秦璐的孩子。
“孩子呢?她究竟抱去哪里了?”
林启开一看到照片,开始激动起来,那孩子可是他林家的继承人,就这么被人抱走了,他不甘心。
“我已经调出所有没有坏掉的监控,同一天里,有很多出院的小孩,必须得一一筛查,这需要一些时间,目前这个人比较可疑。”
说完,秦琛又将另外一张照片拿给林启开看。
是一个男人,他戴着鸭舌帽,怀中抱着一个小孩。
“一定要找到他,确保我孙子的安全!”林启开冷声说道,他看着两张照片,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秦璐跟白槿预产期明明错开足足有两个多月,怎么偏偏会在同一天生产。
然后秦璐诞下孩子后,就被李慧抱走,而他的儿子林若新是因为赶去医院救人才在路上出了车祸,肇事司机他也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听医生说儿媳妇是因为被人注入了致命液体才抢救无效的,而这种东西,是失传已久的毒药。
白槿虽然神志看起来很不好,但是她却在这场阴谋策划中活了下来,还在李慧的折磨下顺利诞下孩子。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女人活了下来,而死去的,却是他们林家的人?
林启开越想越不对劲,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多。
这一切,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巧合得让人怀疑这其中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而事实是什么,谁都不得而知,只能慢慢揭开这些谜题,才能够知道真相。
在林若新被抬上灵车送走的最后一刻,秦琛突然穿过刘兰芝和林启开的身边,冲到灵车前,他低沉地说了一句:“我要带走她。”
第95章我要送她离开()
刘兰芝当场就懵逼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秦琛,硬是不肯让他带走秦璐的遗体,极力阻拦着:“秦璐已经嫁给我们家若新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谁都不能带走她!”
秦琛的眼中似有一闪而过的阴鸷,吓得刘兰芝禁了嘴,但她却还是用身体挡在灵车面前不肯让。
林启开这时也走上前来,对秦琛说道:“秦琛,你姐姐既然已经嫁进我们林家,就应该要葬进我们林家的祖坟,这规矩不能坏了。”
林启开觉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规矩也都摆出来压制秦琛了,于情于理他都是不能带走秦璐的,如果他敢,那正好把事情闹大,林家就可以占优势了。
秦琛微微蹩了一下眉,听出了林启开话里隐隐的威压。
他只拿了一个红色的钥匙出来,林启开瞬间脸色就变了。
林启开用手指指着秦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说着,他伸手就想要抢走那把钥匙,却让秦琛敏捷地收回,紧握在手中。
秦琛看了林启开一眼,并不打算跟他多费口舌,依旧还是那一句:“我要带她回去。”
林启开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戒:“你先把钥匙给我。”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秦琛淡淡地说着,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林启开怒了,他很想抢走秦琛手中的钥匙,但又不敢强来,问道:“你们究竟知道了多少?为什么会有这把钥匙?”
从秦琛假意与林若云订婚后,林启开就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先是公司出了大纰漏,接下来手底下的各大高管都统统跳槽失踪,再到后来的王子文,就连一个病号都掌握了他最机密的文件,如今秦琛又不知从哪里拿到这把能够将整个林家置于死地的钥匙,他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渐渐渗透进林家内部的,总之,对林家很不利。
“林家现在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可以留着,也可以毁了,现在我只要带走姐姐,剩下的你们还可以多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秦琛不欲与林启开多费口舌,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把姐姐带回去,完成她最后的夙愿。
但若林家人再加以阻拦,那可就不能怪他秦琛不讲情义了。
“秦琛,你别太过分了!”林启开朝着他大声怒喊道。
林若云见到自己的父亲跟秦琛就要起冲突了,她立马上前拦住:“爸,让我跟琛说说,你先带妈妈到屋里。”
前来吊唁的人有秦家的亲戚,但大部分都是林家那边的近亲,好友,一看到这场面,大家都纷纷私语,不知道秦琛和林启开为何会在葬礼上起冲突。
刘兰芝一直挡在灵车前,不肯让秦琛将秦璐的遗体带走,她离得最近,也知道自己的丈夫被人威胁着,不敢轻举妄动。
“爸妈,求你们了,哥哥他还没有下葬,我们不能这么闹下去!”林若云声音颤抖,眼眶已经红肿一大片。
最终,林启开退让了,只是在林若云耳边小声说道:“无论如何,你要让秦琛退步,不能威胁到我们林家。”
林若云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大约是没有想到林家会有把柄落在秦琛手上,竟然会对他们林家有威胁。
“琛,有什么事,可不可以等哥哥嫂嫂他们下葬后再说?”林若云的声音很轻,几近无力,更多的是她不想让秦琛不满。
结果秦琛冷冷地甩出一句:“我只想带姐姐回去,剩下的日后可以再说。”
一句话,看似毫无余地可言,但却留了个让林家缓冲的空间,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林若云明白了,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带嫂嫂回去?”
他只说了一句:“姐姐她,一直向往大海,我要送她离开!”
闻言,林若云有些愣怔,突然觉得秦琛这一要求其实也不过分:“好,我会去说服父母同意这件事。”
说完后,她就走去找林启开,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林家竟然同意让秦琛带秦璐回去。
“谢谢你!”
秦琛对林若云极为客气,道谢后便没再说什么,越过林若云身侧去接秦璐的棺木。
林若云微微侧身避让开来,对他低声说了一句:“琛,无论如何,希望你不要为难林家,还有那个秘密,我会保守,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秦琛憋着眉,明显的很不愉快,但对林若云,他不想动强。
林若云附耳对他说了一句什么后就回到出殡队伍里。
林启开见到女儿回来,他好奇地问她:“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林若云笑笑,然后接过林若新的牌位,轻声说道:“只要我们不先惹事,秦琛他是不会动到林家的利益的。”
“那就好!”听女儿这么一说,林启开心中稍安。
“就这样吧!”林若云说。
如今人都走了,林若云只希望秦林两家少一点无谓的争吵,留给逝者一点最后的清静。
林若新出殡后,秦琛就带着秦璐的棺木离开林家。
哀伤凄婉的出殡队伍中,林若云手捧着哥哥的牌位走在最前面,视线一直目送着秦琛,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心也一抽一抽的,难受至极。
他抱着秦璐的骨灰盒登上游艇,陪伴她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这世上,又少了一个重要的人,手下人离开后,就只剩下秦琛一人在游艇上。
他手捧着骨灰盒,扶着栏杆望向一眼无垠的海平面,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姐,今天天气很好呢,很适合出海,无风无浪也无云,最适合垂钓,你还老是骂我,鱼在海里游得好好的,钓上来会让它们失去自由。”
秦琛记得,每次乘游艇出海垂钓时,秦璐总是会在他钓上鱼时,一脸疼惜地看着咬住鱼钩的鱼,皱着眉头,眯着眼小心翼翼地帮鱼儿拿出鱼钩,心疼不已,放生后还在他耳边一直念叨。
回到家后,秦枫知道秦琛带着秦璐两个人偷偷跑出去玩,还拿出鞭子打了秦琛一顿,并将秦璐跟他一同关进小黑屋禁闭起来。
出海钓鱼是秦琛提出来的,结果害得秦璐跟他一起受罚。
虽说秦枫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但他却总受奸人唆使,弄得秦家硝烟不断,而秦璐也成为秦家的政治联姻工具,不得已嫁给了林若新,为了这件事,秦琛彻底与秦枫闹翻,可秦璐却一直苦苦劝他不要把关系闹得如此僵硬。
秦琛知道,很多的时候,秦璐都在默默地帮他善后。
“这些年我知道你累了。一直以来,让你夹在我跟父亲中间,很不好受吧!现在你是自由的,不用挂念我,也不用担心孩子,我跟白槿会好好照顾她的,请你放心”
他就对着空气一句一句地说着,就好像秦璐在他面前一般。
说着说着,秦琛的笑容渐渐加深。
“今天,我没有带白槿过来,她在照顾孩子,等一切处理好后,我再带她跟孩子来看你。”
话落,秦琛打开骨灰盒,手一挥,洒向碧蓝的海面。
看着秦璐的骨灰随风肆意飘散在海面上,一点点幻灭,仿佛她的灵魂在一点点消失不见。
那一刻,秦琛的情绪才崩溃,哀戚地落下滚烫的泪水。
回到家后,秦琛一身的疲惫,还没走上楼就听见孩子清亮的啼哭声。
匆匆赶到楼上,他刚一打开门,就看到白槿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医生说过,因为白槿刚生产完,一连串的刺激加上旧疾,她的身子骨不是很好,需要静养。
秦琛微微蹩了下眉,立马就走到婴儿床边将宝宝抱起来。
白槿也在这时完全坐起身来,她左手支撑着床,右手扶着腰背,一脸苍白:“宝宝怎么样了?快抱过来给我看看。”
秦琛先抱起孩子,但却没有交给白槿照顾,而是对她说到:“你身体不舒服,孩子就交给我来带吧。”
白槿微微一笑,依着床头靠着,提醒他:“看看她是不是拉臭臭了?”
“拉臭臭?”
秦琛宝宝抱起,然后鼻子凑近她那包着尿不湿的屁屁上一闻,没有臭味,就回头对白槿说道:“宝宝没有拉臭臭。”
看到他这一举动,白槿很想笑。
这世上,恐怕没有像秦琛这样子看宝宝拉臭臭是用闻的,那样子真的是很滑稽。
她忍住笑,继续说:“你看看尿不湿那条线是不是变深了?”
秦琛看了看,然后将宝宝放在床上,皱着眉头问道:“这尿不湿怎么换?”
白槿无奈,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得离孩子近一点,说道:“还是我来吧!”
给宝宝换完尿不湿后,秦琛拿起来,掂了点,还蛮重的,垫着这么湿的东西,难怪宝宝会不舒服,肯定会哭。
原本以为宝宝舒服了,就不会哭闹了。
可孩子听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哭起来,白槿把手指凑到宝宝的嘴边,看她的反应就知道是肚子饿了。
哺乳完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