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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吸血鬼王:恋人苏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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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上天的恩赐啊。今天,因为某个不幸的意外,我的血奴死了。等他住的地方翻新完之后,你就搬进去。”

奴隶几乎停止了呼吸,他知道那个被她一直圈养起来的男性吸血鬼,因为他常送食物到地牢去。有时候,当他把托盘交给守卫时,会听见古怪的声音从厚重的牢门后面传出来。

女主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他的恐惧,因为她俯低了身子,近到能让他闻到香水气味自她的皮肤飘来。她轻笑着,似乎品尝了他的惊恐,而且这份美餐让她很满意。

“确切地说,我等不及想要你了。”她转身离开时,瞟了一眼铁匠,“记着我和你说的话,不然我会在凌晨把你送到外面去。还有不要纹坏了,他的皮肤可不能不完美。”

血奴的文身很快就完成了,铁匠带走了唯一的一支蜡烛,留下奴隶一个人被捆在桌上,落入黑暗里。

他的命运已被决定,绝望和恐慌让他惊吓不已,他现在成了最最底层的生物,只为了喂养别人而苟活世上……或许只有纪事圣女才知道,会有什么等待着他。

过了许久,房门再次打开,烛光在他的眼前晃动,他的未来已经来临——披着黑袍的女主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他们的同性取向也广为人知。

“给我清洁一下他。”她命令道。

女主人欣赏着别人替他清洗身体、涂上橄榄油。随着烛光晃动,她绕着他的身子左右打量,一直没有停下脚步。奴隶颤抖不已,厌恶这两个男人的手在他的脸上、胸口和私处恣意来回抹动。他满心惶恐,害怕他们会对他做那肮脏的勾当。

清洗结束之后,高个子男人说:“女主人,需要我们为您试用吗?”

“今天晚上他归我一个人。”

她脱掉黑袍,轻盈地爬上桌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奴隶。她的手在他的肌肤上探秘……

好几个小时之后,女主人终于瘫软在奴隶的怀中,呼吸依旧沉重,说道:“按住他的头。”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手掌按在奴隶的前额,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头发:“真可爱,真软,看看这头发的颜色。”

女主人的脸埋进了奴隶的脖子里,狠狠咬住。利齿的尖利和吸血时的疼痛让他大叫起来。之前,他也见识过男女之间互相吸血,看上去很正常。可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头晕目眩,她越是用力吸吮,从他的血管里夺取血液,他就愈发头重脚轻。

他一定是晕过去了,因为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女主人已经抬起头,满足地舔着嘴唇。她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披上长袍,三人随后就将他留在黑暗当中。没过一会儿,他认识的几个护卫走了进来。

这些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不久之前,他们还友好地交谈过,因为他将麦酒也分了一些给他们。可现在,他们只是收敛目光,一言不发。他只能望着自己的身体,涂在他分身上的软膏依旧起着效果,他的私处粗壮挺拔,令他羞愧难当。

上面还残留有几丝光洁的液体,让他简直作呕。

他迫切地想向其他几个男人诉说,这不是他的错,他也想命令这块不听话的肉块变回去。可就在他苦恼不已、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守卫们松开他的胳膊和脚踝,把他从桌上放了下来。他刚站起身,立刻瘫软在地,因为在桌子上被禁锢了长达数小时之久的缘故,而且这才是他转化之后的第二天。没有人帮他,他只能自食其力,努力挺直身子。他明白,其他人现在根本不想碰他,也不想接近他。他想要找些东西遮掩,但他们用镣铐将他束缚住,不让他腾出手来。

走过大厅,羞耻感愈发深切,他感觉到股间的那条肉块随着脚步落下,又弹跳起来,下流地摆动着。眼泪如泉涌般流下脸颊,其中一个守卫厌恶地嗤之以鼻。

奴隶被带到了城堡的另一处,另一间高墙耸立、嵌满铁条的囚室。至少这个房间里有张床板、还有夜壶和地毯,火炬高高架在墙上。他被推了进去,另一个他熟识的厨房小伙计送来了食物和水。这个还未转化的小鬼同样不拿正眼看他。

奴隶手上的镣铐被解开,然后锁进了屋子里。

他赤身裸体,浑身打颤,瑟缩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他抚摸着身体,因为没有其他人会这样爱护他,没有人会善待这具刚刚接受过转化的身躯……一具被错误使用的身体。

他的身体焦躁地抖动着,为自己的未来而揪心。他没有属于自己的权利,没有学习的机会,甚至没有一个身份。不过至少他可以自由走动,而且他的身体和他的血液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想到那些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回忆里的感受带来一阵呕吐的欲望。他低下头望着私处,发觉自己还是闻得到女主人留在他身上的气味。他想知道这股恶心的气味还将持续多久。

等她再次回来找他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

萨迪斯特揉了揉脸,翻了个身。女主人的确回头来找过他,而且,她从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闭上眼睛对抗回忆往事的侵扰,试着命令自己去睡觉。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贝拉家的农庄,坐落在白雪覆盖的草场上。

上帝啊,那座摆满家具的房子却显得如此空虚荒芜,贝拉的失踪剥离了它最为重要的功能——那或许依旧是座赏心悦目的房子,能够遮风挡雨、抵挡气候变迁和陌生人的闯入,但是再也称不上是一个家了。

一栋没有了灵魂的房子。

在某种意义上,她的这座农庄就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

5

凌晨到来的那一刻,布奇·奥尼尔将凯雷德车停在庭院里。一从车上下来就能听见G…unit乐团的音乐从地窖里嘈杂地撞出来,他立刻知道室友就待在里面。维肖斯和他的饶舌音乐形影不离,这该死的噪音对他来说倒像空气般不可或缺,他还诡辩说什么贝斯的这种轰响能把其他人蹿过来的念头降低到可控范围之内。

布奇走到门前,按下密码。锁扣跳开后,他走进门廊内,接受另一道检查。这群吸血鬼在门禁上花了不少心思。结果就是,他们不必去担心因为某些人的疏忽让阳光潮涌般射进屋内,因为至少会有一道门是合上的。

这个门卫室,现在又被称作地窖,并没有太值得称道的地方,只是一间起居室加上立式厨房、两个卧室以及洗漱间的组合。不过他很喜欢这里,也喜欢和他同住的吸血鬼。他跟室友关系密切,就像是……好吧,就像兄弟那样。

他走进主屋,黑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但是液晶电视转到了体育频道,“红烟”的巧克力甜味散布在空中,所以费瑞一定在屋子里,或者刚刚离开。

“你好啊。”布奇招呼道。

两位黑剑兄弟会的成员自身后出现,穿着战斗装束,皮衣和皮靴的组合让他们看起来就像在扮演杀手角色。

“你看上去蛮累的。”维肖斯说道。

“实际上,我觉得脑子里的弦都要崩断了。”

布奇盯着费瑞嘴边的“红烟”。用毒品麻醉自己的那段日子早已被他甩到脑后,但今晚他差点就反悔,想开口来几支。因为现在让他忙碌成瘾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两件。是啊,一是大口灌下威士忌,一是跟在一个抛弃他的吸血鬼女人身后打转,光是这两件事就占去了他几乎全部的时间。此外,他也没什么特殊理由把吸血鬼世界有效的体系打破不是吗?失恋能在豪饮的欲望上火上浇油,而每次灌得酩酊大醉时,他就会更加思念玛丽莎,接着就想再来一杯……喝到最后,他总是觉得像坐上了旋转木马,连屋子都在绕着自己打转。

“你跟阿萨讲过了?”费瑞问道。

布奇脱掉开什米大衣,挂进衣柜:“嗯,他很不爽。”

“他会离开那里吗?”

“我想是吧。好吧,如果他把我赶走之后没有把那地方一把火烧掉的话。我走的时候看到他眼睛里有点发亮。你知道吗,就是那种站在他身旁只觉得浑身一紧的感觉。”

费瑞撩起迷人的彩发,金色、红色和棕色的头发披落肩上。他是个大帅哥,他很……不错,很优秀,也很美丽。倒不是布奇有同性恋的倾向,只是费瑞真的比很多女人还要漂亮,他的穿着打扮品位也胜过大多数的女性。幸亏他在战斗的时候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套上打架时的那套皮衣,会让他顿时变得十分骇人。

费瑞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还要去跟他……”

堆满电脑的桌上,电话铃响了起来。

“外线。”维肖斯嘟囔着,走到他掌管的IT指挥中心前。

维肖斯是黑剑兄弟会中的电脑天才——事实上,他更是个万能的天才,负责整个庄园的警卫和交传信息。这些都可以通过他的四只玩具来操控——这是他对他那四组电脑的昵称。

玩具吗……好吧,布奇对电脑一窍不通。不过如果那些大家伙也叫玩具的话,那他们尽可以把国防局当做游乐场了吧。

维肖斯一直等着电话转到语音信箱,布奇望着费瑞道:“说起来,我给你看过我那件马克·雅各布斯西装了没?”

“已经送过来了吗?”

“嗯,弗里茨早些时候送过来的,还整烫过了。”

“棒极了。”

两人回到卧室,布奇笑得合不拢嘴。他和费瑞一样,成了逛街购衣爱好者,心中还有些许的负罪感。挺可笑的,当他还是警察的时候,总是对高档成衣不屑一顾。现在和兄弟会厮混,反而常常走进高档店铺里,而且流连忘返。所以他很庆幸自己和费瑞一样,至少打起架来相当有男人血性。

两个人正对着挂在衣架上的高档羊毛成衣品头论足,不时发出“啊呀”的惊叹声。维肖斯在这时走了进来。

“贝拉还活着。”

布奇和费瑞齐齐转过头来,西装静悄悄地落在地板上。

“今天晚上,有个平民男吸血鬼在‘零度总和’酒吧后面被绑架了。他被带到很远的一座树林里,供贝拉吸食血液。他见到了她,和她对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放跑了他。”

“你最好告诉我他还找得到那地方。”布奇从窒息的紧张中缓了过来,长出了一口气。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处于紧张亢奋当中,费瑞的表情异常严肃,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的,他在出来的路上做了记号,一直走了二百多米,看到22号公路之后才解体传送。他把地图上的道路标出来,发邮件给我了。这个平民真他妈的聪明。”

布奇立刻冲向起居室,准备去拿他的大衣和凯雷德的钥匙。他还没来得及摘掉枪套,格洛克手枪还挂在腋下。

只不过维肖斯在门口堵住了他:“我的兄弟,你要干吗?”

“地图转发到我邮箱里没有?”

“你站住。”

布奇狐疑地盯着他的室友:“你白天的时候出不去,我可以啊。我做什么要干等着?”

“‘条子’,”维肖斯的语气软了下来,“这是黑剑兄弟会的事,这事情你不能插手。”

布奇一怔,心中恼怒。好吧,又把我撇开了。

当然了,他只能在外围的事上帮点忙,比如调查分析犯罪现场,考虑那些战术战略层次上的问题。一旦战斗开始,兄弟会的战士们从不让他上阵。

“见鬼的,维……”

“不行,这不是你能对付的。算了吧。”

两个小时之后,费瑞搜集齐了足够的信息,这才前往孪生弟弟的房间。他觉得最好别用不完整的半个故事让萨迪斯特惴惴不安,所以又花了不少时间安排确认。

他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他走进屋子,身子不禁一颤,房里冷得像个速冻肉柜。

“萨迪斯特?”

萨迪斯特缩在最远角落里,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叠了几层的毯子上,紧挨着房间的冰寒之处。而离他不到十米处就摆着那张奢华的古董大床,从未被使用过。不管住在那里,萨迪斯特总是睡在地板上。

费瑞走过去,蹲到弟弟身旁,考虑到他会出其不意地反抗,没有伸手去碰他。萨迪斯特总是惯于突然袭击。

天啊,费瑞心中感叹。像这样熟睡时,萨迪斯特摒弃了愤怒,显露出了他深埋起来的脆弱。

该死的。萨迪斯特总是瘦得吓人,枯瘦到了极点。他现在的身体只剩下一副大骨架和皮肤底下的血管罢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上帝啊。回到瑞基请罪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墓穴里赤裸上身,至少那时候萨迪斯特看起来还不像一具骷髅。那才是六个星期前的事。

在贝拉被绑架之前……

“萨迪斯特,起来了,兄弟。”

萨迪斯特微微挪动身子,缓缓睁开黑色的眼睛。寻常的时候,他的苏醒会异常迅速,而且动作近乎无声。不过可能是刚吸食过血液的缘故,所以有些反应迟钝。

“找到她了。”费瑞急不可待地说道,“找到贝拉了,直到今天早上,她还活着。”

萨迪斯特迷惑地眨了几下眼睛,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做梦。接着从床铺上挺起身,他搓了搓脸,乳环在灯光下闪烁。

“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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