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王:恋人苏醒-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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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梵吉……我真高兴你能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很想帮忙。”
“我很感激你们能收留贝拉。”
“很欢迎她。她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只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出了什么事?”
“就是现在的时机很危急。”
“这倒是真的。”她眉头一皱,往他身后一望,“她没有跟着你来?”
“她会跟我在这里会合,不会等太久的。”他看了下表,“嗯……是我到早了。”
他拉着玛丽莎走到沙发前。两人坐下,他的貂皮大衣落到了她的脚边。她伸手捡起来,拍拍了毛皮,微笑了一下。两人一时无语。
即将见到贝拉让他有些担心。事实上,他有些紧张。
“你感觉怎么样?”他开口道,想专心去思考一些其他的事。
“哦,你说的是,在……”玛丽莎脸色一红,“挺好,非常好。我要……谢谢你。”
他真的很喜欢和她相处的感觉,她又温柔又细腻,很害羞,也很谦和。众所周知,她是种族里首屈一指的美人之一,所以瑞斯是如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变成了众人猜测的一个谜团。
“你还会来找我吗?”瑞梵吉低声说,“愿意我再为你提供血液吗?”
“嗯,”她答道,眼神往下探,“如果你允许我的话。”
“我等不及了,”他吼了一句。看到她的视线转向自己,他强迫自己微笑,只是此刻他并没有那份感觉。他想要用嘴做些其他的事情,没有一项会让她觉得好过。谢天谢地,多亏了多巴胺,他心想。“别担心,喝吧。我明白。”
她又审视了他一番,然后点点头:“要是你……如果你需要进食血……”
瑞梵吉略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她,各种香艳的画面在脑中闪现。她退后几步,显然是因为他脸上的表情而有些警觉。瑞梵吉对此并不惊讶,她才不可能接受得了他心中想要做的那些丑事。
想到这里,瑞梵吉重新抬起头:“这真是个非常慷慨的提议,不过,我觉得还是单方提供血液比较好。”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与此同时,瑞梵吉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掏出电话,查看来电显示,心脏急剧地跳动,是负责监视他家中情况的人:“允许我失陪一下。”
一个入侵者通过了高墙,立刻被后院的数个动作捕捉器給发现了。然后他弄断了电源。听完报告,瑞梵吉告诉对方关掉内部的警报器。不管那个人是谁,他希望能将人留在屋子里。
见到贝拉之后,他就会直接回家。
“出什么问题了?”看到他合上电话,玛丽莎问道。
“哦,没有,一点问题也没有。”恰恰相反,他在心中补充道。
前门有敲门的声音响起,瑞梵吉身体一阵僵硬。
一个犬仆跑去应门。
“需不需要我留你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玛丽莎问道。
宅邸的大门开启,而后关闭。两个声音在轻轻交谈。一个来自于犬仆,另一个则是……贝拉。
瑞梵吉拄着手杖,缓慢地站起身,贝拉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披着一件黑色大衣,闪耀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她看上去很健康,很有活力,但脸上流露出沧桑,嘴角挂着紧张和担忧的皱褶。
他期待她冲进他怀里,可她只是瞪着他,显得生分,难以接近。也可能这份木讷是因为她最近的种种遭遇,所以已经没有什么回应要展示给这个世界。
瑞梵吉的眼睛湿润了。他的手杖敲击着地板,疾步向她走去。他捕捉到她脸上的震惊表情,干脆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纪事圣女啊,他真希望自己能够感受到给她的这个拥抱。然后,他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回抱自己。他有些落寞,不想强迫,于是放开了她。
他刚放下手臂,她却挽住他,没有离开,反而靠得更近,瑞梵吉不由得再次抱住了她。
“哦……上帝,瑞梵吉……”她打着战。
“我爱你,我的妹妹。”他虚弱地说,此刻的表现不够男人,但他没有一点丢脸的感觉。
41
O先生走出豪宅的前门,任由身后的大门敞开着。他在车道上毫无目的地走着,雪片随着寒风呼啸卷来。
那幅肖像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不清晰,但也没有消失。他杀死了自己的女人,是他让她受了太重的伤,所以她才死了。上帝……他应该带她去看医生的。要是那个疤脸的吸血鬼战士没有将她偷走,她说不定能活下来……也许她的死就是因为那段路程。
是他害死了她吗?还是说,如果她一直留在他身边的话,就能活下去?要是……哦,见鬼。寻找真相的前后顺序就是无稽之谈。她已经死了,他却找不到她的尸体来埋葬。就因为那个混蛋战士将她从他身边抢走了。如此而已。
突然间,他注意到一辆开来汽车的灯光。他靠近一些,看到一辆黑色的SUV在大门前停下。
那个遭天谴的次级小队白痴,他到底在干什么?O先生并没有召唤他来接自己啊,而且地点也不对……等等,那是辆路虎,不是探索者。
O先生跑过雪地,藏身在阴影当中。在他跑到离大门十几米的地方时,路虎的车窗降了下来。
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贝拉遭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不知道她的母亲还会不会同意。不过我们至少可以试一下。”
O先生快步来到大门后,掏出手枪,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坐在驾驶座后的女人探出身子,按响了内置通话器,他只瞥见一抹红色的头发。乘客的位置上坐着另一个女人。她说了些什么,然后红头发的女人笑了起来,露出一小段尖利的獠牙。
她又按了下通话器,O先生大声说道:“没有人在家。”
红头发抬起头,他举起史蒂文森手枪对着她。
“莎蕾尔,快跑!”她喊道。
O先生扣动了扳机。
约翰全身心沉浸在战术学习上,正准备把脑袋转向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让脑袋松口气。听到有人敲门,他只是吹了声口哨,目光没有离开课本。
“嘿,孩子,”托蒙特说道,“学得怎么样?”
约翰伸了个懒腰,比划道:“比身体训练要强多了。”
“你不用担心,转化肯定会来的。”
“也许吧。”
“不,是真的。我在转化之前也是这样的。所有人都是的,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约翰笑着回道:“你今天回来早了。”
“实际上我还要去中心处理一些行政工作。你要一起吗?你可以在我的办公室里学习。”
约翰点点头,抓过一件毛衣,装好几本书。换个环境会有帮助的。他有些昏昏欲睡,但是还有几页书要读完。离床远一点,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两人一同走向大厅,托蒙特突然一阵摇晃,靠在了墙上。他的手按在胸口上,似乎呼吸不畅。
约翰忙抓住他,因为托蒙特的脸色变化而紧张起来,他的整张脸都变得灰白无光。
“我没事……”托蒙特抚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他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没事,我……就是一阵疼,大概是因为我回家路上在‘卷饼地狱’餐厅里吃的东西。我没事。”
只是说话的时候他显得脸色苍白、病怏怏的模样。两人进了车库,走向那辆沃尔沃。
“今天晚上我让薇尔丝开走了路虎。”托蒙特说着坐进薇尔丝的车里,“我帮她在车上装了防滑链。我不希望看到她在雪地上开车。”他像是没话找话,说得飞快,用力从嘴里推出语句来,“她觉得我保护得过头了。”
“你确定我们应该出去吗?”约翰比划道,“你看上去病得厉害。”
托蒙特有点犹豫,还是发动了车,不停用手去抚皮夹克下的胸口:“嗯,当然。没事的,我会好的。不是大问题。”
布奇看着哈弗斯为费瑞作检查,医生的手有条不紊地解开那些绷带。
作为一个病人,费瑞显然不算迷人。他坐在检查台上,脱掉衬衫,庞大的身躯占据了狭小的房间,怒目而视的样子就像从电影中蹦出来的巨魔。
“没有愈合到该有的程度。”哈弗斯判断说,“你说你是前天晚上受的伤,对吧?那么这里应该只有条疤而已。现在连伤口都没有合拢。”
布奇瞪了费瑞一眼,似乎在说,我早就跟你说了。
这位兄弟则用口型回道,你咬我啊,然后低声向哈弗斯辩解:“还好吧。”
“不好,阁下,这样不行。你上次进食是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有段时间了吧。”费瑞仰起头,看着伤口,随即皱起眉头,似乎也因为伤口的糟糕程度而有些惊讶。
“你需要进食血液。”医生撕开一包纱布,覆到伤口上,将正方形的白色纱布妥当地摆放在伤口上后,他说道,“你应该今天晚上就去。”
哈弗斯摘下手套丢进生化清理箱里,然后在表格上做了段记录。走到门口,他停留了片刻:“你现在有人可以找吗?”
费瑞套上衬衫,摇着头:“我会自己解决的,谢谢了,医生。”
等到只剩下两人一起,布奇说道:“我要送你去哪儿呢,大家伙?”
“去城里,该干活了。”
“嗯,没错,你听见戴听诊器的那个家伙说的话了。还是你觉得他是在耍你?”
费瑞从台子上跳下来,转身要去拿剑套。马靴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看,‘条子’,就算要找人帮忙也要时间的。”他说,“因为我不能……因为我自己选的路。我只喜欢去找固定的几个女人,而且我必须先和她们谈谈。你知道的,要确定她们是否愿意让我用她们的血管。独身主义是很复杂的。”
“那就现在打电话。你现在这样子没法战斗,你自己也知道。”
“那就用我的吧。”
布奇和费瑞齐齐回身看向门口。贝拉站在那里。
“我不是有意偷听。”她说道,“门开着,然后我正好经过。我,呃……我的哥哥刚走。”
布奇瞄了一眼费瑞,他就像张相片,静止不动。
“有什么事情不对?”费瑞问着,声音粗哑。
“没有。我还是想帮你。我只是再给你一次接受的机会。”
“十二个小时之前你就说了不行啊。”
“我可以,是你在拒绝。”
“你不会想让这事真的发生的。”
哇,这下子牵扯到私人事务了,布奇心想。他偷偷往门口走去:“我到外面等……”
“留下,‘条子’。”费瑞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
布奇骂骂咧咧,目光四处打转,靠近出口的门旁有张椅子,他坐了上去,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像幅不会动的背景。
“是不是萨迪斯特?”
贝拉直接打断了费瑞的问题:“这是你的事,不是他的。”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空气中仿佛渗满了某种阴郁的气息,那是从费瑞的身体里辐射出来的。这股气息仿佛在某种意义上做出了回答,于是贝拉走进房间,关上了门,一边卷起袖子。
布奇望着费瑞,发现他在浑身颤抖,眼中闪烁着耀眼如太阳般的光彩,他的身体……这样说或许比较恰当:他显然已经欲念丛生了。
好吧,该走人了……他对自己说。
“‘条子’,我需要你留在这里,在我们吸血的时候。”费瑞的话更像是在咆哮。
布奇一声哀叹,尽管很明白这位兄弟现在为何不想跟贝拉单独待在一处,因为他现在就像匹种马,散射出欲望的无尽热度。
“布奇?”
“嗯,我留下来。”尽管他不会去看一眼。绝对不看。出于某些原因,这感觉就好像在费瑞做爱的时候,站在五十米开外偷窥。
布奇咒骂了两句,把头埋进膝盖当中,用手撑住额头,盯着脚上的菲拉格慕皮鞋。
耳边穿来刺耳的摩擦声,好像用纸巾在检查台上摩擦,因为有人爬到对方身上,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宁静。
该死,他必须看明白。
布奇偷瞄了一眼,随后就无法移开视线,避无可避。贝拉也爬到了台子上,双脚在边沿晃荡,露出的手腕搁在大腿上,费瑞凝望着她,脸上流露出饥渴和难以自制的爱恋。他跪在她面前,用颤抖的双手分别握住她的手掌和小臂,露出了獠牙。那对可怕的牙齿现在显得更加巨大,长到他根本无法将嘴闭起来。
轻吸了一口气,他的头垂落在贝拉的手臂上。她在他的行动下痛得猛然一挣扎,又停滞住。目光呆滞的双眼直直望着不远处的墙。接着费瑞也是身体一颤,松开了口,抬头望着她。
这太快了。
“干吗停下?”贝拉问。
“因为你……”
费瑞又望了一眼布奇。布奇脸上刷地一红,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鞋。
费瑞低声道:“你来过了吗?”
布奇一缩身。哦,这就有点尴尬了。
“贝拉,你觉得,你会不会已经怀孕了?”
该死,这下子更尴尬了。
“你们要不要我回避下?”布奇忍不住问道,希望两人将他尽快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