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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帝后暗杀日记-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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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赶忙抽回了手,委屈到了极点,抬眼道:“疼。”

    “不疼,陛下怎么知道自己的错?”

    “朕,朕这么做只是想让皇后在那个的时候能满意。”

    “臣妾何时对陛下不满意过?”

    皇帝忽然来了底气,道:“你前日明明说,朕不行。”

    我自知理亏,仍冷道:“床笫间的话怎能当真?”

    他目露伤感,低着头,轻咬了下唇,道:“可我当真了。”

    我记得以前楚宓曾对我说过,男人最是看重他们的宝贝,都听不得那话,更何况他早不是七年前的厨子,而是皇帝。这七年里谁见了他不是俯首称臣,谁敢在他面前说些逆他意,有损他龙威的话,如今的他自是更听不得那话。

    他虽没同我计较太多,但心底定不是滋味。

    想到此,我面色缓和了几分,牵起了他方才被我打了的手,发觉他的手已红了一片,我又悔又心疼道:“我传御医来替你瞧瞧。”

    皇帝拦道:“御医不是刚走吗?况且我这连伤都算不上,哪儿值得再劳烦御医跑一趟?”

    “可你不是说疼吗?”

    他想了片刻,抬眼恳求道:“替我吹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我牵过了他红着的手,拿到了嘴边,对着轻吹了好一会儿,见他手背上的红渐渐消散,才问道:“好些了吗?”

    他笑道:“好多了。”

    我轻哼了一声,便欲放开他的手,他又眨巴着眼睛,求道:“其实还有些疼,再吹一会儿吧。”

    我被他这套装可怜的模样吃得死死的,没了法子,只得又替他轻吹起来。只不过这回我不似方才那般认真,我一边替他轻吹着,一边打量起了龙案。

    龙案上有朱笔,有笔架,有砚台,还有成堆的折子,有一本折子正平摊着,我发觉那平摊的折子下似乎藏着本什么东西,便多留了份心。

    皇帝见我眼睛一直盯着平摊着的那本折子,连忙唤了一声“皇后”,似想要唤回我的注意。他不唤还好,这一唤,更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我立刻伸手掀开了折子,皇帝出手欲拦我,被我另一只手给制住了。

    折子被掀开后,只见下面放着一本崭新的话本子,话本子的封皮上写着这样几个大字。

    “霸道帝王的娇厨娘。”

    我将这几个字念出来后,微笑着看向了皇帝,此刻的皇帝神情窘迫,慌忙解释道:“这这不是朕的。”

    “除了陛下,这宫里头谁还有胆子敢将东西放在这龙案上?”

    说着我把龙案上的话本子拿在了手中,冷着脸地翻看了起来,翻了没两下,便知是个什么故事,御膳房里女扮男装的御厨被皇帝看中,最后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皇后。

    这故事一听便觉俗套得很。

    我虽从未看过此类书,但也略有耳闻,知晓这是少女们待字闺中时最爱看的闲书。

    我记得双双的闺房中便藏了一箱子这样的话本子,她入宫后,偶尔也会让宫人从外面替她带回几本来,解解闷。

    双双是女子,看此书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皇帝这个大男人,思及此,我又假笑道:“臣妾本以为陛下日理万机,没料到陛下也有空当儿看这闲书,还是只有少女们才会看的闲书。”

    皇帝一听“少女”二字,立刻争辩道:“谁说这类闲书只有少女才能看,更何况朕也只是听说这话本子里面有几篇不错的菜谱,想学学看,才让人带回宫的。”

    我眼中皆是不信,挑眉道:“是吗?”

    皇帝似也知他这谎话太过离谱,最后只得老实道:“其实朕看这个是为了”

    “为了什么?”

    他低头,小声道:“为了讨好你。”

    我听后一愣。

    “他们说女子就喜欢这话本子里头的男子,所以朕想学学看,好让皇后喜欢。”

    我脸色稍稍能看了一些,道:“陛下学到了什么?”

    “朕翻了一会儿发觉,若真按这话本子里的男主来说话做事,也太羞人太古怪了。”

    原来皇帝起先古怪的举动都是拜这话本子所赐。

    不过他方才霸道冷峻的模样,确实让我觉得有些意思,也确实让我莫名有丁点儿心动,

    由此看来,女人们爱看这东西是有道理的。

    可演出来的终究是演出来,一旦被打回原形,便只会又成他现今这副又羞又悔的模样。

    我道:“知道羞人古怪,日后就不要自取其辱,该是如何便是如何,何须去演旁人,你又不是戏子。”

    皇帝忙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又翻了会儿手头的话本子,只觉这话本子里的皇帝男主越看越无意思,就一味的霸道深情,倒是这厨娘女主写得活灵活现,做得一手好菜不说,娇俏可爱还惹人怜,和我眼前的这位竟有几分相似。

    我不觉中又看了一眼皇帝,只见皇帝的脑袋正悄悄地在往我这边凑,似也想同我一道翻看。

    我见后,故意把书举高了一些,偏不让他看见。

    这一来,他只能委屈地去看折子。

    话本子被我翻得差不多后,我也生了去意。

    去之前,为了不让皇帝趁我走后接着看这话本子,生出些莫名奇妙的想法,我便直接把这话本子给碎成了八块,留在了龙案上。

    皇帝目瞪口呆地瞧着我以及被我粉碎的话本子,久久说不出话来,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俏脸,嘱咐他好好忙政事,不要再妄想搞出些幺蛾子,自找不痛快。

    出殿后,我又命伍好一定要盯着皇帝把煎好的药全部服下。

    深夜时,皇帝处理完了政务,到了我宫里,太医院开的药见效极快,他来时已是一脸清心寡欲的模样。

    可一就寝,皇帝的身子就蹭了过来。

    我心里头还有些恼他午膳时的胡闹,便打定主意今夜将他晒在一旁,让他长长记性

    我决心已下,便再无更改的可能。

    皇帝见今夜吃不到肉,初时还摆出皇帝的架子,对我威逼利诱,到了后来竟直接撒娇打滚起来。

    我好几回差点未忍住,就将他按在了身下,索性我运功及时,压住了燥意,终还是又让他尝了一夜“独守空房”的滋味。

    建和七年五月二十一

    姬小萌每回来我宫里玩时,都会在袖子里装些吃的。今日她装了一袖子的瓜子,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后,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了瓜子,啃了起来,还催促着我同她一道啃。

    我也习惯了她的不雅姿态,也没多说什么,姬小萌没啃多久,便进入了正题。

    “你知道吗?我昨日听桓哥哥说,陛下近来想搞些大事出来。桓哥哥本向我打过招呼,让我不能告诉你,可我实在憋不住,因为这事实在太有趣,太好笑了。”

    我道:“何事值得你如此?”

    “你知道皇帝说什么吗?他居然对桓哥哥说,他他想要振夫纲。”

    姬小萌说着大笑了起来,脸都笑红了,就跟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原来皇帝昨日种种古怪的因在这里,我又想到他昨日说看那话本子是为了讨好我,现如今看来,讨好我是假,想要振他的夫纲才是真。

    我心中想了许多,面上仍十分平静地啃起一粒瓜子来。

    姬小萌见我无甚反应,又道:“就他还想振夫纲,也不瞧瞧自己讨的媳妇是谁,真是自不量力。”

    我听皇帝被人瞧不起,还是有些忍不住护短道:“他如何就不能振夫纲了?”

    姬小萌瞪大了眼睛,道:“娘娘是打算顺他的意?”

    我微笑道:“既然你都说这是一件有趣的事,那本宫就让它变得更有趣。”

皇帝的日记:二十二杀() 
昨日被耻辱抓包后;今日我老实了许多;脑子里暂时不敢有什么想法;打算把这振夫纲大计先放一放;免得又落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一个弄不好;怕又像昨夜那般;明明能如常和皇后度一夜春宵;却生生被我给作没了。

    所以说这做人确实不能作。

    再来那些大补之菜,效果虽然显著,但味道着实不好;我昨日是靠着振夫纲这信念,强撑着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如今这信念没了;再让我吃下去;我也不大愿意。

    今夜的晚膳是由皇后亲自吩咐御膳房做的,大补之菜没了;一眼望去;全是绿色;闻不到一点油腥味;反正是怎么清热解火怎么来。

    晚膳后;宫人们又端来了一碗药;苦且不说,喝下后脑子里更是什么龌蹉的想法都不敢有了,只觉道心顿时通明;七情六欲皆断;恨不得立马去参禅修仙。

    我就在这空灵的状态下批完了折子,也不敢去皇后的寝宫,就我当下这模样,去了估计只能再次将“不行“二字给落实下来。

    快要就寝时,皇后到了。

    她一入殿,我便敏锐地发觉今日的她有些异常,可我却一时说不出皇后的异常所在。似乎她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大了,双目中的柔情变多了,就连脚步也轻了不少。

    我微微皱了皱眉,皇后行完礼后,什么都没说,便主动取代了宫人的位置,服侍我更衣。

    以往她很少做这种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

    皇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就连更衣也不例外,她的动作很轻柔,双目很认真,但当她的玉手轻触到我的胸膛时,我浑身却没来由一颤,就像一只白兔感知到隐藏在暗处的猛虎。

    我这一颤自然未能逃过皇后的法眼,皇后微笑问道:“陛下冷吗?”

    我忙道:“不冷。”

    “那方才为何一颤?”

    我也说不出为何会颤,但七年来的经验告诉我,这种时候胡扯一波绝不会有问题。

    “皇皇后美得朕心颤。”

    此话一出,按照以往,皇后定会给我一记冷眼,可今日她却低首,掩嘴偷笑,双颊还染上了两抹红,此刻的皇后哪还有平日的冷若冰霜,全然成了一位娇羞的小女人。

    我背上的冷汗出来了。

    我低声道:“这种事交给宫人做便是了,皇后何须亲自来做?”

    皇后抬首温柔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做妻子的服侍自己的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陛下或许不知道,臣妾从小就将‘夫为妻纲’四个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若我以往听到这话,心里头不知要欣喜成什么模样,可我如今心里头有鬼,一见听这“夫”、“纲”两字,就跟被人看透了心事一般,紧张了起来。

    我平日里废话极多,十句里起码有八句都没什么用。可皇后同我不一样,她的话很少,少便意味着精,精便意味着每一句话都藏有深意,都有她想表达的意思。

    但我转念一想,皇后又怎会知晓我那点破心思,我自问隐藏得极好,表现得极不明显,方才大约只是我多虑了。

    想通后,皇后已替我更完了衣。

    我如释重负,一时都忘了更完衣后便是更为可怕的就寝。

    在反常的今夜里,我打算先乖乖地躺在龙床上,坚决奉行‘敌不动,我不动’这一原则,绝不贸然出击,如此才有苟活到明日的可能。

    片刻后,敌军来袭,皇后的玉体贴到了我的身上,道:“陛下。”

    这一声“陛下”竟被皇后叫出了千娇百媚之感,我还未来及回应,皇后便娇媚无比地说出了第二句话。

    “臣妾想要。”

    这样的绝世美人说出这样羞耻万分的话语,无论是行或不行的男人听后,心里头都会冒出许多可描述或者不可描述的想法。

    我是个行的男人,我的心里头也冒出了一个想法。

    现在溜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来不及了。

    皇后的手早已不满足困于一地,开始在我的上身游走,最终毫无悬念地落到了绝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晚膳后喝下的药在此时已失了作用,燥热由心至全身,偏偏皇后还火上浇油道:“陛下怎么还不上来,臣妾等不及了。”

    我再忍耐不得,也顾不得这是不是陷阱,便冲锋上前。

    满床旖旎,时光飞逝,正当我要悬崖勒马时,皇后满含春意的双眼忽然变得清醒,对我微笑道:“陛下觉得今夜的夫纲可振了起来?”

    此话一出,我惊得缰绳一落,马没勒住,直接奔向了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皇后撑起了身子,微笑已变为了冷笑,一把将我按倒在了身下,道:“陛下可还想要臣妾帮您振振夫纲?臣妾还有许多陛下不知道的法子,必能让陛下满意。”

    皇后果真知晓了一切。

    我也无空为我那摔下悬崖的骏马惋惜,早就惊得说不出话,半晌后才道:“皇后怎么知道的?”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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