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妹:我家男神太腹黑-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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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虽有风声鸟语萦绕在耳边,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会有些沉默与尴尬,一个是什么也不想说,一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夏裴朗才说:“安安,你是不是对哥哥有意见?”
“哪有!”安越溪连连摇头,特着急地否认道,“裴朗哥,你别胡思乱想,我,我是……”
“唉,安安不信任哥哥,比起哥哥,你更在乎你的同桌吧。”夏裴朗捶胸顿足,哀痛万分。
见他这么难过,安越溪抬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后背,见他没反对,她才大胆开始抚摸他的背,然后安慰说:
“不是这样的,闵男只是我十几个同桌里的其中一个而已,谈不上多在乎。
但是,裴朗哥你就不同了,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最疼爱我的人之一,安……”
顿了一下,安……不下去,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叫自己的小名有些怪怪的,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毫无理由的,她突然觉得夏裴朗应该会很喜欢她这么讲话的:
“呃,裴朗哥,安安当然最在乎你了,刚才安……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了啊……”
安越溪的话一说完,缩在“变态”怀里“警长”就郁闷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好浮夸的表演,小主人居然上当了,捂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
这时,夏裴朗突然抬头,抓住她的手腕,无比认真地说:“安安真的在乎哥哥?”
“当然,去他的同桌~赢了又怎样,在我眼里,裴朗哥最棒了。”安越溪斩钉截铁地回答,深怕他不相信,赶紧的又将闵男拉出来遛遛。
听完她的话,夏裴朗还是不怎么开心,他松开她的手腕,微微摇头,又把侧脸对准她,然后桑心地说:“不,你不相信哥哥……”
安越溪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时候裴朗哥这么矫情了,难道男生也有“姨妈期”?
想到这种可能,她觉得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她说:“这话怎么说的?裴朗哥,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看啊!”
对对对,他是有病没错。
还在发抖的“警长”听到小主人的话,忍不住笑了,结果悲剧发生了,笑太猛,尿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夏裴朗还是感受到了,他低下头看着身上那件白色T恤上那一圈很可疑的黄色尿渍,微怔:“……”
安越溪注意到他的症状不对,于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当她看到这污渍是“警长”造成的时候,顿时瞪圆了眼睛,完了完了,裴朗哥要发飙了。
她赶紧从夏裴朗手里夺过“警长”,在他没来得及发飙之前,假装狠心指责它,以此逃脱更大的责罚。
她观察四周,果断忽略附近那些粗大的藤枝树木,反而随手从地上拔了根杂草,然后“用力”抽打“警长”的屁屁,边抽边骂道:
“笨蛋啊你,没长眼,你要嘘嘘,不知道提前说吗?裴朗哥身上是你嘘嘘的地方吗?我抽你,抽你,再抽你,谁让你不听话来着,疼不疼?疼就叫啊!”
“警长”回过神来,知道小主人要搭救它,于是它领会地“嗷嗷”打滚,嘶吼惨叫,好不可怜!
“疼吧,活该!”
安越溪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它,又骂了一句,然后偷偷转头,看向夏裴朗,发现他微张着嘴,仍是惊愕无比地盯着尿渍。
那是自她认识他以来,从未看过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感觉好好笑啊。
于是一人一猫,开始不住抖肩,憋笑,艾玛,忍得好辛苦。
没过多久,夏裴朗已缓过神来,他朝左边望去。
一人一猫反应得也极快,“警长”撅臀趴下,安越溪则挥舞着“小皮鞭”。
“pia!pia!pia!”有节奏地抽起来。
“喵呜!喵呜!喵呜!”“警长”配合地哀叫。
夏裴朗:“……”
“哼,看你还敢胡来!”抽的手好累,安越溪停下来,对他说:“裴朗哥,它知道错了,原谅它吧……”
夏裴朗只掀掀眼皮,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安越溪心里直打鼓,她挪着小碎步到他身旁,看着他,伸出右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然后非常小声地道歉:“我也知道错了……”
第117章 没钱,肉偿……()
“哦?哪错了?”
夏裴朗漫不经心地说着,低头又朝衣服上有尿渍的地方看去,幸好今天他临时穿了特质的防水衣,任何水分污渍都不能渗透进去。
现在风这么大,尿液又少,很快就干了,待会儿只要再换件衣服就OK了。
考虑完毕,他又把目光放到了被人扯住的衣角和身边的女孩上。
他先是看到她的两个食指不停在转圈圈,接着又听到她说:“我不该说你小心眼,输了比赛,会针对闵男……”
“错了,”他直接打断她的话说,“不是这个!根本不是!”
“啊?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安越溪不明白,她好像就犯这一个错误吧,呃,和“警长”演戏应该不算吧。
“好好想想吧。”夏裴朗转身面向她,轻轻的、宠溺的弹了她一个脑门。
一点都不疼,但她还是捂住了脑门,说:“那就是……‘警长’做错事了,我不该包庇它,可是裴朗哥,我是它的主人,它的错我可以承担的,你不要责罚它了好不好?”
看来她还没有认识到错误!
夏裴朗趁她毫无防备,单手搂过她,身体轻松一转,就把她带到洗手池旁的墙角,稳住后,他抓着她的两个胳膊,眼眸深沉地看着她,说:“知道哪里错了吗?”
安越溪想点头来着,但是她真的不知道究竟他希望她承认什么错误。
她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又投入,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但是根本没用,他的意志力太强大了,戒备心又重。
所以,她现在几乎是处于无计可施的地步,唯一之计就是……
“不知道,你就直说吧!”
毕竟理亏,安越溪还是有些忐忑,不过她心里清楚他是不会对她有特别严厉的惩罚的,顶多是轻弹她额头、捏她鼻子之类,这些都已经习惯了,但,能避则避吧。
“既然安安不知道错在哪里,那就接受哥哥的惩罚吧!”说完,夏裴朗便开始慢慢把脸凑近她。
当他的视线落到她额头上的时候,她赶紧捂住额头说:“你刚才弹过我了。”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停到鼻子的时候,她又捂着鼻子,摇头说:“不行,鼻子要是捏大了,就不好看了。”
最后,他把视线落到了她粉嘟嘟的嘴唇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嘴唇正要落下,就听她用手抵着他的喉咙,好奇地说:“是喉结哎。”
夏裴朗低声笑道:“呵呵,又不是没看过。”这傻丫头,怕是还不知道这举动是在挑逗他吧?
安越溪又用手摸摸自己的颈部,说:“我怎么没有啊?一点都没有。”
“因为你是女孩子。”夏裴朗轻笑,她连这个也不懂吗?
安越溪若有所思地摇头道:
“不对,我刚看你喉结的时候,还在想我忘了什么事了呢,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安芊倩就有喉结,我偷偷观察过的。
我听说,喉结小,声音会是细的,喉结大的呢,声音就粗,我看她的喉结比一般女孩都要明显,声音应该会粗一点吧,怎么会这么嗲呢?”
“你从……”
不待夏裴朗说完,她就打断他,继续说道:“哦~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是假的,不是原装的。”
“什么?”夏裴朗无语扶额了,“不是原装,难不成是动了手术?安安,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安越溪解释道:“唉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是故意装嗲的。”
这事,她不是早知道了吗?看样子,她又忘了。
夏裴朗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地说:“安安,你从哪里听来的荒谬言论,哥哥告诉你,喉结与声音的粗细是没有因果关系的。”
“这样啊。”
裴朗哥是不会骗她的,她想了想,最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那一定是她内分泌失调了。”
夏裴朗:“……”什么跟什么?被她这么一打断,他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就在他要后退,让她离开的时候,安越溪突然抓住他的手。
夏裴朗大喜,以为这小丫头片子开窍了,结果她只是说了一句:“裴朗哥,我差点忘记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什么事?”他真的非常希望她能说出他一直期盼事情来,虽然几率极小。
安越溪兴奋地甩着他的手,说:
“裴朗哥,我要谢谢你,你跟我说的办法实在太管用了,只要我一认真摆出要绝交的样子来,芩子就慌了,最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乖乖听话安心学习了,这都是裴朗哥你的功劳,我太感谢你了。”
“这样啊,既然要感谢,那么安安,你是不是要对哥哥我有所表示呢!”夏裴朗俯下身子,伸出了左手。
“什么?”安越溪装糊涂,伸右手朝他的手心打过去,夏裴朗趁机抓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捏,吃她豆腐,然后说:“谢礼呢。”
安越溪脸上为难又纠结,谢礼啊,她现在连钱都没有,拿什么买东西给他当谢礼啊。
最后试图想和他打个商量说:“不用,可不可以啊?”
夏裴朗朝她一笑,她眨眨眼睛,心想,他是准备同意了,没错吧?
“不可以。”
唔,被拒绝了,安越溪鼓着腮帮,为难道:“可是我没钱啊。”
“没钱……”夏裴朗半开玩笑说,“肉偿。”
“啊?肉不要钱啊?”安越溪纯粹是条件反射,她的嘴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想也不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夏裴朗低笑她是傻瓜,然后再次对她的小手摩挲起来。
安越溪感觉不对,裴朗哥一直在捏她的手,难道是想提示她什么?脑子转了一圈,她突然想到之前她曾咬过他一口。
哦,她明白了,原来他是想以牙还牙,也要咬她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还不得大出血啊,没想到裴朗哥这么狠心,还说什么要谢礼,摆明就是故意想惩罚她,但是没办法,是她自作自受,说了不该说的话。
唉,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女子汉。
“来,你咬吧!”安越溪把手伸到他嘴边,把眼睛闭得紧紧的,死咬嘴唇,一脸准备好要赴死的表情。
第118章 叛逆期,精分少年()
“咬?”夏裴朗又好气又好笑,小傻瓜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居然以为他会咬她?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不如他就从了吧。
“好啊,那我咬了……”
说着,他便把她的手,慢慢地抬高又放下,放下又抬起,迟迟不肯下嘴,这过程令她备受煎熬。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呜呜呜,要咬了,一定很痛。
安越溪左手紧攥裙子,心里越发觉得害怕,她扁扁嘴巴,感觉快要哭出来了:“疼……”
夏裴朗轻笑道:“呵,都还没开始咬呢,你就喊疼啊?”
“唔,光想想都觉得疼啊!你知道的,从小我的痛神经就比普通人敏感。”她真是后悔了,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瞎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啊,只是过度紧张了。”
夏裴朗安慰她,但他心里清楚她确实有痛觉敏感的症状,前提是不能紧张,因为她一紧张就容易触碰痛神经。
这种奇怪的症状,至今都没办法克服,想到以后他们会面临的新婚夜第一次,他就开始头疼了。
这时,安越溪郁闷地催促道:“快点吧,越拖越紧张了,讨厌。”
“你这丫头!”夏裴朗放开她的手,转而去捏她的脸,“我说过要咬你了吗?啊?”
“干嘛呀你!很痛哎~”安越溪痛得睁开眼,揉揉发红的脸,委屈道:“你不就是想要谢礼吗?”
夏裴朗没好气地点点她的额头:“我要的谢礼是这个?呵,我是疯了吗?”
“不是,裴朗哥,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暴躁?我有点不适应哎。”安越溪一肚子疑惑,他可真像个精分少年啊。
夏裴朗吐槽:“还不是……”被你逼的。
话也不说完,他又开始拿食指点她额头,而且似乎是点上瘾了,他的动作虽然很轻,但还是令安越溪不舒服。
她烦躁地想拍掉他的手,但他反应极快缩了回去,没拍到,她觉得好可惜。
“不是你说的要肉偿嘛,咬我一口,不就抵消了嘛,你如果要猪肉鸡肉什么的,抱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