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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天真天意天道-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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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的一切都在群众的监控之下,连她都是如此。

我发现我的打字更加顺畅了。很少因为不会打而去查答案了,也很低少出错。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我想这与我这两天又苦练基本功是有关的。

晚上是她做的饭,炒的花生米,猪血,炸酱面,我吃得很爽。吃过饭,她要刷牙,也叫我刷,说:“刷了晚上好亲嘴。”我说她不含蓄。

我把小鸡收进纸盒里,天黑了下来。我看到拥护把修好的篮球架子拉来了。

我从百度随便搜了一下,感到很惊讶。

我在漆黑的夜里打字,没有开灯,我的键盘是在抽屉里的,什么也不看不见,我也不用看,我很久以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天意(第九章)天下

我早晨去买牙膏时看到曹金柱和陈杰章站在小学大门的路中央,于学尧在和他们说着什么,我忽然想到,也许我忽略了一些人,而这些人才是关键,我之所以这样想,纯粹是因为我产生了联想。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事算过去了,我只把它当成一种乐趣。

昨晚,她正在给我洗脚,张玉说敲门,后进来说,拥护叫我去给他帮忙弄篮球架。我一口拒绝了。我心想白天不弄,非要等到晚上,谁能没有谁自己的事,动不动就来打扰,真是很讨厌。

晚上我和她做爱,弄湿了短裤,我到处找不到要换的,最后还是她说:“我记得是在衣架上。”我一找,果然在那儿。在这个晚上,她很执着地要给我泡脚、洗脚,还说每个晚上都这样。

现在每晚我都是要看新闻联播的,不为别的,只因我关心政治。我看到李长chun跑日本去了,李克qiang在接见外宾,外宾是个女人。她说,她的两个网友都被我斗败了,其中一个是她很看重的,就象梦中情人一样的,竟然很小心眼,她说,那人的学生骂他是个娘娘腔。但她不认为是,并说即便娘娘腔也没什么不好的,文人都那样。周zongli也是。他对JiangQing说,他是主席的管家呢。

我就接着她的话说,现在的男人全部是娘娘腔。她说我也是。我说,我表面是,实质不是,有个网友就惊叹说他终于见到一个有种的男人。

我又说,过去的只有鲁迅、毛不是娘娘腔,Deng舔美国的屁股,也是个娘娘腔。台湾只有李敖不是娘娘腔。曹雪芹表面上看来是娘娘腔,其实不是。

我说,我和她没因经济问题和生活问题生过气,而和我前妻的生气几乎全是因为这。

她说,她刚来时看到我盖一床没有被面的破被套,就象个要饭的。我说是啊,这也是我前妻的功劳。她临走时给我留下的就是这样的被,我也一直没有更换。

清晨,我在练打字,徐枫又来叫门,我说等一会,他就问我可要雪糕。我就想到,看来我和雪糕的故事已经众人皆知了。快到了上课时间,因为她要写点东西,我就出去转转。

我看到文成家的没有把冰柜拉出来。看门的老头胸口挂着一个牌子,很恭谨庄重的神色。我走进了校园,看到一些民工在忙活,对着门的大路上堆着不少草皮。

我看到沟对面的文现走过来,鼻子那儿黑了一块,我就问他:“你的鼻子怎么弄的?”他手指着身后说:“我骑摩托在那边栽一跤磕的。”

我信步走到操场,我在操场南面面的沟的小路上走了一小段,老师们刚开好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我就上厕所,在里面见到了毕玉金等人,韩克朋在指挥工人们干活。

我来到家。她还在写着,我突发奇想,拿着钱上了街,我是想到西头的大超市里进点货。

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我前两天在街上见到我前妻的姐姐在大街上卖菜,今天我看到她的老娘来了,就坐在她租的商店门口。

快到西头时,我看到不少卖树的,我就问价。那个胖子就说:“你可买?你可买?你要是能买完这一把我就给你说价,你说个价?”我不过是想知道一下树苗的行市,想不到他就是不说。最后我问急了他才说:“五块钱。”我问,是一棵五块还是一把五块。他说是一把五块,我看那一把少说也有六棵,就说不贵。

我在超市进了些花生瓜子,为了给生活增加点甜蜜,我还买了一包白粮,就回来了。

正是下课的时间,她也写好了,她说她这篇写得好,她自己都感动哭了,我看了一下,并不怎么样。

今天网速有点慢。人多时,她就喊我出来招呼一下,我看似乎真有几个小孩试图作弊,拿东西时眼睛望着这边。有的给没给钱真的让人很糊涂。

上午最后一堂课,有四个班在上体育,没有老师,乱得象打闹台的一样,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我家门口碰了面,我曾经的小学同学小印的儿子就说:”嚯!结婚……”

快到中午时,有人推门,是叶兴文,他大概也是去李之强那儿进货,我给他开门时,他很诧异地说:“怎么这一阵子总是关着门。”我给他说,校长鹿亚章说的,中学有五十多个老师联名抗议,给他施加压力,说小孩子们从中学过影响周边老师的休息了,还有一个老师反映,他骑摩托刚出门到拐弯的地方差点碰到一个小孩。叶兴文就问是谁这么说的,我说他不说,没告诉我。

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说:“咦嘻!他们不过是眼红罢了。还联名,我咋都没听说?你这不过是通过这有个生活。”

由于她一直在迷恋着写东西,所以我就做饭,卖东西。她今天写得很长,我鼓励了她一句,她就劲头很大,不停地改来改去的。也许她总是想着她的那点事吧,毕志豪来买东西,给过钱了她没看见,还说人没给钱,追出去,把毕志豪弄了个大红脸。

我今天感到,我的这种生活已经走上正轨,不再感到无聊,也不空自叹息,不停地诉说,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心事,都知道我们这个小镇上的事,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我说的都是真的,正因如此,只要我坚持了这一点,我就一点也不比其他所谓的大家、名家逊色。

曾经我怀疑这件事,我总是想:如果一个活着的人就写出一部《忏悔录》那样率真的书会不会让他被这个社会摧残压制得不能生存,所以一这样想就让我总是缺乏一种信心和勇气。

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我想我要肆无忌惮地说出想说的话。不这样就是失职、错误。不这样只会使事情更糟,这样只会使事情更好。

那就让天地来给我做证,看我是否兑现了我的诺言。让我周围的人:爱我的和想害我的人都成为促成这件事的良好的媒介。让我喂的小鸡也来给我增添情趣,连同那只有铃铛的狗。

我在写这一篇时,不知哪个班又在上体育,马天兆又站在我的旁边,他最近总是穿个带帽子的上衣,这帽子不过就是一层布罢了,他还总是把这个带横条纹的帽子戴上,显得很怪异。

他看了一会儿,说:“你写文章可有钱呢?”

我略一思索说:“有。”

他说:“吹牛。”然后转身走了。

我写完了上面的,看了两个人的博文,我觉得,坏人总能给自己找到坏的理由,并且常常比好人活得更理直气壮。

只是,你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可曾准备好、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和脚根?

“我们的宝贝又在写文章……晚上不知做什么吃。”她看我还在写,就唠叨着,她常常这么叫我。

小学放学了,“今天结存160。”她数完了钱,说。“小鸡也喂了。”她大学里学的是财务会计,可是竟是在我这里来操练这种小儿科,我总以为我是很有耐心的,有耐心去数一元或五角的硬币,想不到她干这个比我还有耐心。

我在写这一段时,她跑过来和我说个不停,我突然烦躁起来,对她大吼了一声:“我在写东西!你……”她本来正在笑话我算错了帐,见我变了脸,她怔了一会儿,说:“哦,你要动脑子思考。”才离开。

我也许是因为中午没休息,又做了这么多事,精神很需要专注,非常讨厌别人的打扰。别人的打扰会让我发怒。感到血在往上涌,感到脸都要涨红了,这时又怕人看到我的脸红,所以就更暴躁。

说来也怪,我在这种无奈的情绪下举目四望时,我忽然看到了孙过庭的书法,在昏暗的夜色下,映入我的眼帘,那墨色熠熠生辉,黑白对比就象鬼斧神工一样,让我砰然心动。

这种妙处真是无以言表,但我知道,很久以来我在书法上难以突破的一个瓶颈被轰然撞开了,那,只不过是一种领悟。

今天小学操场上的新球架引了不少人。有几个小学的老师在那驻足观看,于学尧在傍黑时还和几个孩子拿个球在那儿打。

她今天写的、讲的都是她和她前夫的事,我不感兴趣。

对于她来说,最主要的是把我照顾好,而不是和我并驾齐驱,我深深感到我所具备的这些正是一般人都不具备的,包括她也是如此,从目前来看,她在文学上是很难有太大成就的。

天意(第十章)书法

这一两年来,气候都是反复无常的,就拿这个春天来说,热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说冷就冷。今天就是如此,不仅冷,还下起了雨。

在这种天气里,我也很不想写作。

我想,每个人其实最关心的还是自己,不管打着怎样的旗号,实质都是一样的。我是这样,她也是这样。她牙疼有几天了,根据我的经验,多是生气引起,可她又不承认她和我在生气,今天,答案还是水落石出。

原来,虽然她一直在嘲笑我太关心和在意百度的排名,实际上她更是如此。

她向来是排第一的,可是这几天不知怎么搞的,跌到了第二,就这让她感到不舒服了。

关于这个东西,我常常也是没自信的,因为这是百度的事,而百度有自己的标准,不同于常人。

由天突然停电,我和她上午到田野里转了一圈,小麦正在旺长,回来家我就用写毛笔大字来打发时光,她见我写,也跃跃欲试,后来我给她说了一些书法方面的事,她感到很新奇,也很惊叹、佩服。我就找两本字帖让她练,她专练了《兰亭集序》。

我说的一些话引起了她一定的反思,她就说,今后不写小说了。中午饭是她做的,我说,过段时间买个数码相机,逐渐把自己的书法从网上推出去,到时候也许会有一定的收益的。她也表示赞同,甚至叫我现在就买相机,我说还是再等等。吃过饭,我不想写东西,就开玩笑说,现在没有她和我争电脑了,我反倒很不自在,她就又要写。我就让她写。我边卖东西边看一个关于下放知青的电影。

她写了一个中午。等她写好了,我一看,还是那种语气,可她以为自己有什么大的改变呢。她于是把自己的相册加了密,悻悻地去看书去了。

我从她的身上就看到,这还真合着我父亲的同学刘选武的话,他说写文章需要一辈子的功夫。要是三二天就想在这方面谋什么效果的,还是趁早去干别的是正经。

当然她写了这么些年的日记,比一般人还是好得多,但离某种较高的境界还相距甚远,亦非一蹴而就。

自从她来了以后,虽说有两次让我感到自信受到了挑战,但还是让我越来越有信心。

作为她来说,应当看到,这本身也就是她价值的体现,而不是硬要和我一比高低,那显得是很愚蠢的。

我想,她还是要比我前妻好得多,我和她志同道合之处远多于分歧,而我和我前妻恰好与此相反。

虽然没办什么手续,我在心里对她是决无二意的,所以别人的和她的一切怀疑都是一种腹诽。

昨晚看新闻联播时,网速很慢,后来就不看了,她上了很长时间的网。我能感到她心里的矛盾和压抑,我同时也有点生气,那个她一直在看他的空间的人,是个大骂百度和红楼梦的家伙,这样的家伙当然让我由衷地恶心。

也许是季节的原因,昨夜我梦见我下身没穿衣服,在临睡前,她照例给我洗了屁股洗了脚,可是她不洗,我一开始不理她,但我很快好了,我感到自己被惹火了,她说我的家伙好长好硬。但她一直不大配合我。后来她把屁股掉过来,可是我半天也插不进去,她就说:“给你个屁股你都不会用,还结婚十多年的人呢。”后来,她换了一种新的姿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到了腿几乎要站起来的程度,她拿着我的东西放进去,我一插到底,感到爽得不得了。

这真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这样的要不要写呢,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人所共知,体现人性,当然要写。对此持有非议的人,我要预先送你一个荣誉称号:假道学、伪君子。

由于天冷,她预先把小鸡放进了窝,关于让鸡上窝,有一个好办法,也是她先发明的。具体做法是:把盛放小鸡的纸箱放倒,然后在里面洒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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