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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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那个谢医生和几个人都进来了。她给我们拿出打胎的药,总共九粒,小的六粒,大的三粒子吃到第三天就能打下来。
她还说:“你不要和别人说你怀孕。”我一时不解。后来明白,她的意思是说,要是说出去,会有人来找我们的事。
我们从医院出来,都感到这人有点奸诈,我们不觉得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许是他们怕别人知道他们的事吧。
我问姓谢的上个环要多少钱,她说,都是五十。
在回来路上,我们碰到了马立民的儿子马建德,他热情地和我们打了招呼,不过他显得很憔悴。在路过镇政府时,她说,要去问一下她的户口问题,我就和她一起进去,看到两边多了一些宣传的画,是几个伟人和几个楷模,韩奥和几个年轻孩子在操场上打球。
我们进了那栋建筑,问了一个人,那个人说:“你问户口要去派出所。”我们就走进派出所.那里稀稀落落几个人,几辆车,房间里也没人。我们站了一站,看到墙上贴着一个认尸启事,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迷彩服.后来,就出来了。
我们走到贵宾超市,我带她进去看了看,进了三十包花生,她还买了一包卫生巾。那里的货比较齐全,质量也比较好一些,我们都说以后要从那儿进些货。
我们从我表哥陈修理那儿,买了一只鸭子的四分之一,味道是甜的。我看到我的前妻抱着一个别人的孩子,在别人的店里说笑,看起来容光焕发的。路过马龙的店,他叫住我,说:“朝晖!你来!你不来你是孬蛋。”我没有停下来。
进入了中学的院子,有毕志豪和几个小孩子在徐枫饭店附近,看到了我都说:“老板来了!”然后随我们一起进了小学。
我去李之强那儿买了五块一瓶的白酒。来家她叫我炒菜,我又炒了一个花生米。开始她不吃饭,我就自己吃。后来她也吃了。我去睡觉,一边想着要进货。她在床头看我,我感到她在看我,抬起眼皮,然后起来去进货,她也随着我来。她来时我刚把货拾好。我用李之强的电话给韩希永家的打了电话,叫她送雪糕。她和我一起把货运来家,第二趟时,她又要去。鹿侠和莹莹刚刚洗澡回来。但她到那儿什么也没干,又慢吞吞地走回来,那个收破烂的老头在这时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说:“没有卖的,刚卖过。”他走了。我总感到,这个老头鬼鬼祟祟的。
在中午,隔壁曹金桥家来了客人,猜拳行令,热闹得不得了,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已归于沉寂了。
她把货理好,看了会电视。
我这个从不和医院打交道的人,想不到却不得不和它打交道。这让我想到了李成,为了给他老婆做胆囊炎的手术,在范集做的,出现了误差,多花了几千块。后来找我给他伸冤,我帮他写了个状子,最后讨回来八千块。但是,那一次,我也感到了官场势力的强大,盘根错节和不讲理。我出于一腔义愤,为他受了连累还不自知,现在想来实在是可笑。
这就是我这一天的见闻。我本打算到晚上再写的,但是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时光,我还是不由得写了。这就可见,凡事都是天注定的。
每当我外出时,我常有一种挫折感。在别人的地盘里,自己是委屈着的,是奴隶,只有在自己家,自己才是主人,才能够畅快,可是,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我和她都算比较穷的,她今天说:“我算想明白了,要想办法挣钱。”又说要在街上租个摊位卖什么,我知道她在这方面很低能,还不如我,一想到她的这些,我就感到很晦气,很丧气,可是她又见不得我这么看她。
所以,在这个金钱的社会,我们不仅是弱者,还是被欺凌的对象,问题是我和她还都不愿任人宰割,可是,就象这一次,又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且,这些事,和我当初遇到的都不同,我都不知该如何说起。
我只能说,不管怎样,我们决不屈服,我们要坚强地按自己的意愿活着。
我们不迁就流俗,不巴结权贵,不看人眼色,坚决不要孩子,不和任何一方势力相妥协,特立独行,争气,向上,活出真我的风采。
一个人,要让自己变脏很容易,但要保持自己的清洁很难,但是再难,也要做一个灵魂干净的人。
春光灿烂。
我上街买了五只小鸡。这五只小鸡要比我小时候常见的都要大些,两块钱一个,一买来家我就给它们弄食吃。我是用塑料袋子提来家的,一路上走得很快,就怕把它们闷坏了。她说嫌脏,但也喜欢它们的叫声。小孩子们来了难免东看西看的,有的半天才能找到在哪里。我把它们放到一个大纸箱里。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喂雏鸡,感到很是新鲜。
今天街上的人比较多,卖小鸡的就一家。另外我还买了豆腐。一个大街上我看主要是卖吃的东西。
小学里今天停电了。生意也似乎不好,水也快卖完了。
她还是热衷于写东西,她说要把我的长处学过来,好超过我。
我今天的心情是很不错的。所以我也感到生活新鲜有趣,在我面前伸展开来。有句话说,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现在我打字还是常出现拦路虎的,但这也正是我的乐趣所在。越是看起来简单的字。有时越是显得难拆。
我决心在学术上有很高的造诣,不下一番苦功夫是不行的。现在这条路还是任重而道远。
这个新浪博客一度不太正常,现在好多了。
我现在有点头昏。我要休息一下了。
我还是上个月的今天去街上的浴池洗的澡,整整一个月了,我都没洗澡,这种懒惰是最近一年来少见的。我想还是思想上的问题所致。思想上不稳定,不宽松和安逸,不从容,说到底,是一种焦虑。没有一件事不是让我焦虑的,我哪还有功夫洗澡?但是她也不爱洗澡,这一点很出乎我的意料,而且,她不洗澡还有一套振振有词的理论,真让我哭笑不得。我家本来地方是很大的,可是厨房和洗澡房一直闲置着,没有电,没有水,堆满了杂物,成了名副其实的杂货间。一个很脏的暖瓶,和很多酒瓶子,堆在过道里,主屋里,是三个破沙发,破到了矼人,表皮裸露的程度。很多人来劝说我们,换一个新的沙发,另外再把厨房收拾出来,再买个电磁炉,这样就能在家里从容地招待客人,而不会象以前那样顾头不顾腚,捉襟见肘了。
是的,这是个我家发展的瓶颈,但是这个瓶颈一直也没得到突破。
早晨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深入生活,贴近群众,不能自己在那儿闭门造车地瞎想。在这方面,蒲松龄是我的榜样,但我既可以把别人主动请到家里来喝杯茶,和他们聊一聊,也可以主动走出去,看一看,想一想,聊一聊。其实到处都是素材。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街上的浴池洗澡。这家浴池已开了好久,但我这是第二次光顾。以前我都只是在自家的浴缸里洗冷水浴的。在潜意识里,觉得那里那么多人去,一定很脏。其实,那里是一个多么好的与人交流的场所啊!那是名副其实的赤裸裸的交流。
这天路上很粘,昨夜下了不小的雨,我小心翼翼地走着。到了那儿,看到一个个子比较大的男人在那儿上煤,还向外张望着,对我说:“洗好下来时再给钱。”我到了上面,看到那个搓被的在那睡着,此外就再没一个人了。水池里的水很满,而且很烫,水很清澈,因为我是处女洗啊,我试了几试才敢把全身没进去,感到房间很憋气。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好出来了。那个人原来是戚守强的哥哥。
我洗好回来,看到她在外边,用垃圾盖她昨晚拉的大便。她说她昨晚洗衣服受凉了,所以半夜起来拉肚子。我看她不开心,就说今天解禁了,让她上网。她说:“不,不和你小心眼在一起。”又说这几天老有人来,一定是我写的被人看到了,所以人家要来看看这个女的怎么赶也赶不走。
而我对网上的一切,也会突然没来由地厌倦。我看到一个网友给我留言说:写得太短了,看不懂。这已是第二个人这样说。看来我的写作方式确实有问题。也许我站的位置太高,但我总以为我明白的事别人也就会和我一样明白,现在看来真未必,所以,我有必要改变一下,把姿态放低点,写多点,写细点,写得恳切清楚些。但首先还是要自己很明白,才能叫别人明白。象有的事,我因为缺少调查研究,草草勉强成文,自然显得单薄。所以,关键还是要下功夫,多深入研究生活中的各类事情。
我要和我周围的环境打成一片,融为一体。我要时常检点自己,多作自我批评,多给自己洗澡,干干净净地拥抱生活。
一切都是天意。
我那一年在陕北,有个叫白万宽的副镇长,很是为难我,后来在一个雪夜骑摩托掉沟里被冻死了。
早晨我进了四趟货,出了一身汗,就去洗澡。在澡堂里碰到李廷金和社会。他们说小学的校长周强昨天傍晚被一个摩托三轮车撞断了腿,撞他的是个带几个孩子的寡妇,要人有人,要钱没钱。
我记得我昨天在那之前还见过他一次,本来我准备进货的没有进,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昨天奇热,我的生意是近期最差的,中学有电小学没电,我总感到不对劲。
因为我公然和他吵过架,所以总有一些人拿他来作为进攻我的最好武器,使我一度很被动。
由此证明:和我作对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昨天我刚对上一篇文字作好修改,网络不通了。晚上我很困。就先睡了,感觉她在上网。
虽然我在网上的时间很长,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用功不够,看的写的都不够。所以今天我起来得很早,才11点多,不久就到零点了。
我想她有一些让我感动的地方。她刷锅,扫地,收干晒湿,照顾我的小鸡,最让我感动的是她能及时给我穿、脱衣服。我想这些都时她和我前妻有的很大区别。她接触网络已有十年了,打字等等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在我的写作上也能和我进行对话。
可我确实很少鼓励她,总是批评打击她,即便是这样,和她的沟通还是比上一个要多要好质量也更高。
有一些干扰和杂音,我也是知道的,但动摇不了我,只会使我更强大。
说白了,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作家,我是个在斗争着的人,但也恰恰因此,我比通常的作家更切实。
这个时候,谁还在工作,我会对他表示敬意。
虽然睡得不长,我还是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去到江**的家里,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从他的情况来看,原来他在中国的政治中也有感到郁闷和冤屈的地方呀。真是让人想不到。
所以说,我在以往的很多时候,看人论事,是不够全面,有失偏颇。
我还要加强学习,提高认识。
天意(第一章)存钱
我想我还是要写长篇小说。我要用新的题目开始。在上面我写了三十多万字。题目叫《天真》。马人和另一个主人公可以说就是我。所以我这种写法是最简单的。正因为如此,我有信心把它完成。我想了几天,我想现在条件已经成熟:我已学会五笔打字,但是我还没有充分享受到掌握这门技能的好处;我想我的小说应该象红楼梦一样长,目前的字数还是很不够的,我要用一种新的方式,作为上一部的同一个系列,来写。上一部我分成了五个部分,每部72节,共360小节。在我的这一部我就直接写下去,从1写到360为止。这对我是个挑战。只有挑战才能激发我的潜能。
今天,她要和我出去走走,我们就这样走到街上,逢集,人很多。我们一直走到西头,她说要把她的钱取出来。她是存在工商行的,我就说,那要到矿上的工人村,于是我们就一路小跑,到了那里。
我们排了一会队,把钱取了出来。
然后我就去中学校园里转。我从小就喜欢这样。鹿亚章在批改作业,他还代一门历史课。后来来了那个看大门的老头,给他说哪个学生的车子丢了,还说蒙城二中教体育的一个老师借了他的钱不还,鹿亚章说哪天和他一起去二中要去。
从校园回来,她叫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存。
我到了门口的信用社。里面没几个人,我排了一会队,把身份证递上去,那个戴眼镜的人很不耐烦地用手拨拉了一下我的身份证,五毒囊气地说:“看不着字吗?!存钱在那边!”
我到他说的那边一看,空无一人,台子上有很厚的灰尘。我就说:“这没有人。”那个戴眼镜的说:“没有人你等一会!”
我当时很生气,想了一想我还是走了。临来时她给我十块钱叫我买菜,我就买了二斤蘑菇,再回头,碰见了王启仓的老婆,她说她在银行里给人做饭,她说人来了。我去看时,有个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