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入画卷-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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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似乎是她自己的错误揣测?
翟容笑着:“若若,这些屋子都是我安排的。你猜猜,我打算如何罚你?”他的三根手指,定定地捏着她的下巴,若若的下巴很是尖俏,太好捏了
“”秦嫣挣扎,“师父保证过,你是北海门弟子,不能动我的!”她可是有靠山的啊!
第105章 论嫁()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几百字,就是昨天发给大家的那一千多字的不完整版。
想要完整版的,去看看104章的作者有话说哈。
两年前两人虽然毛毛糙糙地相处过;但是那对于女孩子来说,能够有什么趣味?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高兴一下,忍痛承受而已。
如今她已经长大一些了;他也长大到懂了不少小“知识”;比如前几日,在沐室中的那一次;秦嫣已经悄悄回味过了几次。他的手劲、他的肌骨、他胳膊划过她身体的质感,都忍不住让人又期待;又有那么一点点含着禁忌感的小恐惧。
“你你要罚我什么?你师叔和翟家主就在隔壁。”秦嫣结结巴巴道;嘴上如此说着;手上却对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虚张声势道:“郎君你不要过分我,我会叫人的哎呀”话还没说囫囵;先被他捏得出了声音。
“说得很有道理。”翟容也感到,她的声音叫起来,似乎有那么些不妥当。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那就罚你;今日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准出声音。”
“不准出出声音?”秦嫣话音未落,慌忙咬住嘴唇;他又一波抚触在让她无法忍耐。
她的一双黑色柔软的眸子里,顿时被憋得泪花花的,豆灯下,晶莹得像两颗浸泡在雪水中黑宝石。粉嫩的嘴唇被咬出了细密的齿痕;好似一片海棠花瓣。她的脸颊上,已经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春暖如潮。
对着身下女子如此秀色可餐,翟容的身体里一阵阵收紧,鼻息变得粗重起来,他不禁嘴角勾起,微笑起来。他低头笑着的样子,显得性感又危险,如同一头正在捉弄玩物的雪豹,既富有雄性的张力,又充满令人沉溺的魅惑之美。
秦嫣如中蛊惑,神智尽被他那完美的眉弓和幽深双眸所摄取,只会呆呆地看着他
在柔远镇上,她虽然与他吻得如痴如醉,也在他怀里小睡了半宿,可是毕竟全程都在暗处;在沐室之中,天光明亮,只是她被锁链捆着,身上兴奋地心慌意乱,没有能力好好品味郎君的滋味。
此刻,烛灯摇曳,屋子里满是艳糜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仔细看他的脸。摇动烛火,令一切都暖黄而柔软,他脸颚的线条,流畅地如美玉琢雕而成。她伸手抚摸他的脸上,手指按过他面颊上的每一根线条。
他的唇色被摩擦得艳丽如罂粟,妖艳绝魅
秦嫣只觉得,浑身都颤栗了起来,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嘴唇,才没有失声叫出来。
翟容的眉毛倒挂着,好笑地看着她:“才碰了你一点,就吃不住了,还怎么罚你?”他想了想,贴身内衣上抽出丝质汗巾,“我来帮你。”
他将丝带卡在秦嫣的嘴里,命令道:“咬住。”看着她珍珠般的小牙齿,咬住那汗巾,他单手挽到她的脑后,慢慢打了个结,长长的流苏如马尾一般垂在她的后面。
他手指用劲,轻轻一抽
“唔!”
“不许出声!”
“嗯嗯。”
她尚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被他的绳带勒出好玩的葫芦形状。
他以食指背轻轻摩擦那有趣的弧形,他有咬手指的习惯,手指尖两侧有些毛糙。
秦嫣被那毛刺弄得,用力咬着嘴里的绳带,眼睛睁到溜圆。
翟容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媳妇真是又美又可爱。
“不许出声!”
“嗯嗯”
“你不乖犯了家规,就要好好受罚!”
秦嫣“受着罚”。
今日的“罚”比前几日要舒服许多,她也食髓知味,想到以后若是时常如此脸面烫得自己都觉得羞臊了。
两人正沉浴在满心贴合的欢喜中,格子门传来一声轻轻的敲击声:“宜郎,开门。”
秦嫣听得是翟家主的声音,想起翟容是偷偷溜入自己的屋子里,慌得脸色都白了。将翟容推开,并起双腿,缩到墙边,手在空中乱抓,想提一条被褥将自己混乱的身子,遮盖一下。
翟容皱眉:这也太扫兴了?还想梅开二度呢。
低头在豆灯中看到,若若那惊慌失措的小脸,还有那只抓来抓去,抓不到被褥发颤的小手,道:“出息!”将她脸上勒着的丝质汗巾一把扯走。
秦嫣急得小小跺脚,这沐雨山庄实在太小,动不动就被长辈抓包好难堪啊
“若若,我们明日就成婚了,你有什么好乱成一团的?”翟容也不顾那门外的兄长翟羽候着,依然不紧不慢地给她调情。
拿开了汗巾的秦嫣顾不上与他斗嘴,头脑中风车也似地转着,掐了头的苍蝇似的,竭力找个可以对长辈的合适托辞,问他:“要不,你躺着。我去跟我哥他们撒个谎,说我困了?待会儿你再偷偷溜出去?”
“你撒谎?”翟容笑道,“你撒的谎,是能骗得过你哥呢,还是我哥?”
秦嫣对那两位兄长,的确心中有阴影,裹着被子,抱着膝盖不说话了。
密室外又是轻轻的敲门声,翟容撇撇嘴,只得弓起腰身爬起来,去开门:“师叔。”
“师父?!”秦嫣将被子捂住脸,无助地想,怎么师父也在好嘛,哥哥、翟家主、师父都将他们抓了包这日子没法过了
——都怪郎君,每次那个时间都那么长
翟容已经晃到了门口,伸手去拉门。秦嫣一抬眼,看到他头发凌乱,被她方才激动时扯开的衣领里,脖子与肩膀处还有她指甲、牙齿刮蹭的浅红色痕迹他肤色白皙,淡淡红痕如同一抹抹细细的胭脂似的。秦嫣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满身都热火燎身。她自小练成的身法,终于在这时候起了作用。她从被褥堆里一下子跃了出来,扑过去想将他拽回来,太丢人了。
翟容看着她跟只绒兔子似的,抬着软绵绵的小手,是要将自己拽回去吗?她的面颊上,犹有被他汗巾扎出来的两道粉色痕迹。他胳膊一抻,轻而易举地将她阻拦在门后面。
秦嫣大窘:他满身带着她疯狂之后的痕迹,就这样去见长辈吗?她奋不顾身冲过去想要阻拦他。她急切地压低声音:“郎君郎”
翟容将长腿抬起,阻止了她全力的扑击阻止。手指在门把手上一拉,门就被他拉开了。一道暖黄色烛光,从门口瀑布一般泄流进来,秦嫣只觉得大势已去,捂着眼睛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上。
如此强烈的烛光中,翟容身上被她咬过的吻痕越发鲜明。
翟容抬手打开木门,一双乌眸璀璨如星辰,懒洋洋抬起。先嘲笑地看了看她绝望的脸,然后一脸无奈地看着门口的三位长辈。
接过,门口众人对翟家二郎这幅浪荡样儿,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又出乎秦嫣的意料,门外并没有响起责备他们“偷吃”的声音。
长清有些哭笑不得,虽则出现在门口的是翟家郎君,可是他满身都是自己妹妹奔放过的痕迹。
翟家主最尴尬,他是负责敲门和说话的:“我们方才商议有些细节咳还是要跟你商量一下。”
秦嫣支棱着耳朵听着,想知道,洪师叔和翟家主会不会对他们如此行径有什么不满。可是,师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平柔,听不出什么怒气。连翟家主也貌似很客气。
翟容毫无愧色地说:“麻烦稍待,我给若若穿好衣裳。”
什么?明明她躲在门后,什么叫做“给若若穿好衣裳”?秦嫣有一种自己被诬陷背黑锅的感觉。师父他们看到的是,翟容被她“咬”得一塌糊涂,听到的是她还没有穿衣服的措辞,问题是她还没露脸。这下完了,一定觉得她是多么放荡的人啊!
俄顷,洪师叔满脸溺爱地笑了起来,他不反对两个孩子亲热:“年轻人真是懂得见缝插针。”他修的是随心道,房事秘术也是了解的。
翟容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他关上门,返身过来。两人一起将身上揉乱的衣带,捏皱的衣领,互相帮着整理起来。
秦嫣一边给他将一件件衣领理顺,一边悄声问道:“师叔他们,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的人明明是我好不好?”翟容将她腰上的结带扎好,“你我是夫妻。从今往后,大家都得习惯接受这个事实。”翟容气道,“方才分明跟他们说过了我们要睡了,还来闹这一出,我都不想出去。”
“明天才才完成婚礼啊”秦嫣提醒道。
“明天和今日,有区别吗?”
“没,没区别。”秦嫣不敢跟他吵,一吵吵上火,“动”起“手”来,一定让外面的长辈以为,他们又在“见缝插针”地“妖精打架”了。她敛容,规规矩矩,跪在地上,跟翟容两人一起把自己的发髻和衣衫都整理妥当。
秦嫣觉得他的胳膊很长,人半跪在地面上,也能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帮她理个衣服而已,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也弄得她身上胡乱发热。翟容借着烛光看到她脸上绳结的痕迹刚褪,又被他引出红潮来。手指伸到她脸颊上,忍不住又要逗弄她。
秦嫣忙竖起手指,模仿他的语气:“郎君,我也给你立个家规。”
翟容竖起眉毛:“你给我立家规?立什么家规?”
秦嫣悄悄指着门外:“家规第二条,若有长辈叩门,要守孝道,有规矩,迅速整衣出迎。”长兄为父,在唐国,翟羽和长清都是要列入长辈的。
翟容听出她满心讨好长辈们,取笑道:“嗯,再加一句。若是平辈,我们直接打出去!来,低头,我帮你挽发髻。”
秦嫣道:“你头发也散了,等我的挽好了,我帮你梳头。”
“嗯,好。”
说话间两人在小屋子里悉悉索索了一阵,双双理好了衣衫。
手拉着手走出小屋,进入一间小茶室,翟家主、洪远孤和长清坐在小茶席后面,齐三娘也在。这间小茶室四面也是白绢糊墙,灯火也点得晦暗,翟羽还在这里预备了简单的茶具,长清他们正在喝着他中原带来的大叶茶。
看到他们走过来,翟羽分出两盏,开门见山道:“宜郎,本来今日说好不打搅你们的。”
“那哥哥为何又来敲门?”翟容也口干舌燥,拿起来喝着。
长辈们都无语地看着他,如果是跟小娘子好生端坐着,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看风月,聊聊情话,他们当然不会来打断。可是这小子,直接提枪上阵,直捣黄龙。
长辈们互相看了一眼,翟羽道:“先让三娘子来跟秦娘子说一下。”
承启阁的女官齐三娘便挪到秦嫣身边,低声对她耳语起来。秦嫣听完,面容红得能滴出血来。翟容看着,说道:“若若,你别慌嘛。”秦嫣越发慌得,直接躲到三娘背后。
“若若,我很像一只吃人的老虎吗?你总是动不动这边躲、那边躲的?”翟容笑着去扯她的衣领,要将她如一只猫儿一般,从齐三娘子身后拖出来。
齐三娘看到这年轻人,对自己媳妇真是太爱动手动脚了,拦着道:“翟大人,让属下服侍小娘子先去喝避子汤。待会儿凉了,药效会变差。”她正色道,“那汤药难得喝一回是不伤身子的,若是时常喝,小娘子以后还是会有损伤的。”
翟容听得出,他们是在责怪自己太贪急,如果让若若贸然怀孕,恐怕会坏了大唐打压星芒教的计划。他叹口气,转头看着若若,她正红着两块面颊,在齐三娘子的看管下,喝着一碗褐色的药汤。
翟羽道:“你说过,只是要个名分,好去见秦都督,怎么又做这逾矩之事。”
翟容撇着头:“没忍住。”
秦嫣被药汤呛得,咳嗽起来。齐三娘子抚着她的背,抿着嘴在笑。
“明日就成婚了,就是大人了,说话还那么孩子气。”翟羽也笑了,宜郎这两年强压他一头,行事老辣疾厉地都令他忘记了,自己兄弟也就是个十九岁的少年人。
如今,他跟自己小媳妇在一起,倒是恢复了一点两年前的纯良模样。翟羽也不忍心过多苛责他,说道,“秦娘子是摩尼奴,这件事情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但是,星芒教方面对她如何态度,我们都还拿不准。也许,她可以平安进入唐国,过上安乐的日子;也许,摆在你们的面前是一场恶斗,所以,你如今有些事情只能节制一些。”
翟容依然撇着头在看若若,每一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