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归来:蚀骨甜宠小青梅-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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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文清看得心底揪痛,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她的儿子不惜出言伤她。
她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房间里变得悄无声息,静的骇人。
若非情非得已,东野寻也不想出言不逊,这不是他想要的。
东野文清挥手让他离开,她已经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有些话语足以伤人见血,让人心凉。
东野寻对着母亲深深地躬身,表示歉意。
东野文清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开房间,泪水阻挡不住地滑落眼眶。
他的儿子救不了谷小满,如同他救不了他自己。
解东洋叹息着拥她入怀,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小清,别哭,月子里哭,会伤眼睛。”
他从落地窗望出去,看到东野寻和谷小满并肩走向大门,两个孩子相视一笑,完全看出任何异样。
这点令他心惊,无疑东野寻对情绪掌控极好。
没走几步,东野寻发现女孩的鞋带松了,拉住了她的手腕,蹲下去认真帮她系鞋带。
第245章 余生不缺席16()
这样暮色笼罩的晚上,清高孤傲的少年屈膝拽紧女孩的鞋带,又专注绑好,妥帖的举动带给了谷小满暖暖的感动,也让解东洋和东野文清感到百味陈杂。
这样的画面,即使在没有阳光的晚上,也足以温暖了时光。
谷小满低头看着东野寻的手指,骨节修长干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家的途中,东野寻并无异常,可是到家后没一分钟,便冲进洗手间呕吐,谷小满跟了进去,他根本没吃多少东西,呕吐物颜色暗沉,隐约可见血迹。
她霎时间白了脸,小脸没有一丝血色,大脑都当机了。
解雪源闻声走进来把她拉了出去,将她按坐在沙发上,“我去看看他,你坐在这里别动。”
她的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解雪源转身离去那刻她抬手捂住了双眼,泪水顺着指缝流淌出来。
她不会明白,解家卧室里,东野寻和母亲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生了争吵。
因为她。
东野文清的反对,给了东野寻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致命一击。
东野寻呕吐半晌,最后只能干呕,胃还是一阵阵痉挛抽搐。
曾经以为一颗心坚不可摧,不曾想,碰一下就瞬间粉碎。
可见现实与理想总是背道而驰。
等他缓和过来,洗漱完走出洗手间时,谷小满已经在厨房煮粥了。
砂锅里红的枣,白的大米,还有削了皮的山药。
这些都是她白天去超市买来的,柜子里还有很多,薏米仁、莲子、黑米、糯米等等。
谷小满拿着本食谱坐在流理台前看着粥锅,一边搅动一边认真研究食谱。
东野寻在厨房门口站了许久,静静地望着她。
因为他,她竟然染上了一身烟火气,这种感觉很奇妙,暖暖的令人感动,好像已经提前进入一个妻子的角色。
可以想象,她将来一定是个宜家宜室的贤妻良母。
东野寻走进去,俯身拿走她手上地食谱,谷小满抬起眼,干净的眸,毫不设防,迷蒙的光一下子就照亮了他心底的阴霾,郁气消散,全身轻松。
“你不要赶我走哦。”她认真地说。
东野寻哭笑不得,这么怕赶她走吗?
他摇摇头,笑意有些收不住。
谷小满看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看这粥有食欲吗?”她的嘴角依然勾着浅笑,眼底却闪过狡黠的神采。
东野寻无奈点头,脸上的笑意又放大了几圈。
谷小满笑着说:“那我给你煮一辈子粥吧。”
东野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拿出手机打字,“会累。”
他会心疼。
“不累,这怎么能被称之为累呢。”谷小满摇头。
这是种甜蜜的负担,所以,根本不会觉得累。
东野寻想了想,垂眼在手机上编辑,“好,只要开心。”
谷小满看完从他手中抽走手机,动了动手指又加了句,“余生只为你煮粥,再也不缺席。”
余生不缺席啊,莫名就感动的鼻子泛酸。
他叹息一声,拿回手机,“我怎么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啊?”
谷小满疑惑地看着他,问:“嗯?钓什么大鱼?”
东野寻坏坏一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着,“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这个男人的胃。”
第246章 一直在原地等你1()
谷小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登时涨红脸。
“少臭美!”她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嗔怒,“谁要抓你的心——”
谷小满抿唇又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东野寻以为她下一秒就会说出,“我才不稀罕,或者我才不要抓你的心”之类的。
谁知,她眨了眨眼,冷睨着他说了句,“你的心本来就是我的!”
何须她来抓。
如此的理直气壮,如此的理所当然,又如此的霸道。
东野寻立时被逗得笑弯了腰,原本浮上心头的那丁点儿失望,一秒隐退。
他发不出声音,也只是闷闷的笑。
扑哧!谷小满意识到自己有失矜持,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她笑的没了力气,也抱着肚子,坐在了流理台前的高凳上。
解雪源出现在厨房门口时,就看到这样一副与他们平时形象极为不符的画面。
很像两个神经病。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是嫉妒的。
无疑谷小满和东野寻两人之间牢固的密不透风,谁也插不进去。
任何人站在他们面前,只能做个安安静静的观众。
“咳”他清咳了下,刻意打断了他们,“你们平时在一起都是这样傻笑吗?”
傻笑的两个人停下来,同时侧头看向他,嘴角浓浓地笑意还未褪去。
“熬~”谷小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紧紧地皱起眉哀怨了声。
东野寻闻声,快速回过头望住她,已经不自觉地皱起眉,带着无声地询问。
“腿、腿抽筋”谷小满说着俯身,垂手想去揉揉小腿。
东野寻已经先她一步揉捏起她的小腿。
谷小满垂眼看着他,脸一点点热起来。
东野寻一边揉着,时不时抬眼看她的表情,生怕捏得她不舒服。
然后,解雪源又成了空气。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是这种感觉,此刻他们的眼中,全世界只剩彼此,让人无力改变什么却又嫉妒的发狂。
解雪源转过身,无声的离开。
过了会儿,谷小满往后收了收小腿,绯红着脸说,“好了。”
东野寻这才轻轻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编辑文字,“云珠,你可能开始长个子了,经常腿抽筋吗?”
“嗯!”谷小满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也不是经常,睡觉的时候,偶尔也会。”
东野寻玩味一笑,手指快速点击手机屏,“唉~缺钙了吧,你这身高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不能再跟不上营养啊,以后得经常买些大骨头回来,给你补补钙。”
他打完字,抬眼看女孩时,谷小满已经不满地嘟起嘴。
东野寻见她那软萌又可爱的小表情,抬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又忍不住想笑。
没办法,身高是谷小满的硬伤,这事不能提,偏偏东野寻总喜欢拿她的身高开玩笑。
其实,他也并不是嫌弃她长得矮,只是觉得好玩儿,像是一种不为人知的乐趣。
东野寻并没有多解释,他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似笑非笑地仰望着她耸耸肩。
“哼!”谷小满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站起身,抓着勺子搅动锅里的粥。
这次纵使东野寻忍不住想笑,也只能努力憋着。
第247章 一直在原地等你2()
东野寻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还笑出来,谷小满肯定和他急。
只有和女孩在一起时,他才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独处或者看不到她时,他心里那头怪兽就会窜出来,无情地吞噬着他的悲喜,让他变得茫然又无所适从。
谷小满心情看似不错,还轻轻唱起了小曲。
——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
我们要互相亏欠
要不然凭何怀缅
这首歌东野寻并不陌生,他的妈妈喜欢听王菲的歌,所以,他也是耳濡目染。
“云珠!云珠——!!”隐约传来沈时的呼喊声。
谷小满停下唱歌,走出厨房,来到餐厅的小阳台上,探出身子,仰望着斜对面的楼层问,“有事吗?”
沈时沉声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墓园啊?”
虽然隔得远,他的嗓音并没有刻意提高,隔着夜风,隐约有些缥缈。
谷小满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窗棂,提高嗓音说:“明天下午,爸爸安排了司机来接我们。”
“那姑你爸也来是吧?”沈时半路改了口,现在已经不是姑父了。
他一向拎得清楚。
谷小满:“是啊!”
“那我不去了。”沈时情绪不明地说。
“为什么?”谷小满问。
毕竟两位老人家在世时,对沈时这个外姓人极好,跟亲孙没差别。
“避嫌啊!”沈时提高了嗓音,听起来有些不悦,“你让我怎么面对前姑父,跟他打一架嘛?”
谷小满莫名觉得他讲话很欠扁,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笑了。
这世界上能轻易惹她发笑的大概也就剩沈时和东野寻了。
她笑着说:“那随你好啦。”
沈时大概是点了点头,因为晚上路灯太暗,谷小满没看清楚。
他又挥手打了个响指,清脆响亮。
谷小满撤回身前又问了句,“时哥哥,要不要过来喝粥啊?”
沈时往回撤的身影一顿,说:“好。”
谷小满回屋把煮好的粥盛到白瓷碗里,放到餐桌上冷着,鲜红的枣,雪白的米和山药,看着就很有食欲。
东野寻微微垂着眼,拿着小勺轻轻搅动。
谷小满抬眸望着他,问:“寻哥哥,有没有胃口?”
他停下搅动的手,浅笑着点头。
谷小满见状,也扯唇笑开。
没过一会儿,响起敲门声,东野寻起身去开门。
沈时两手插兜晃了进来,盯着他打量一瞬,那眼神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阿寻,你脸色怎么还这么差啊?”
东野寻不搭理他,又转身回到餐厅。
“雪源哥,过来喝粥啊!”谷小满站在餐厅门口,朝着卧室方向喊了一嗓子。
目光移到沈时身上,拉着他胳膊问:“我哥”
“我喊了,他不来。”沈时打断了她。
“我不是问这个。”谷小满感到无语,她眨了眨眼,“你有没问他风铃?”
“噢——”沈时恍然,垂眼看了她两秒,摇摇头:“问了,他不说。你也知道谷立夏就是个铁嘴钢牙,他不想说的事情,谁也别想问出来。”
“没关系,预期之内。”谷小满倒也无所谓。
第248章 一直在原地等你3()
小小的餐厅里,四人相对而坐。
沈时并没有多想喝粥,不过是借着喝粥近距离看看女孩。
“阿寻,你这嗓子不是普通的哑声吧?”他咽下口中的粥,又继续道:“别人嗓子哑了多少能发出点声啊,你这也太奇怪了,一点声音出不来。”
解雪源和东野寻垂着眼吃粥,谁也不回应。
前者逃避讲话,后者没办法讲话。
“时哥哥,你别担心,会好的。”谷小满安抚了句,其实更像在安抚自己。
东野寻抬眼望住她,眼皮上抬出两道深褶,越发衬得眼神深邃迷人。
谷小满看得心口一滞,忽然发现他瘦了很多。
沈时也掀起眼皮看过去,神色凝重地说:“阿寻,你若有难处,我能帮你。”
他不是空口说白话。
作为沈氏集团少东,他是未来集团的准掌舵人,绝对的不二人选。
哪怕是现在,他也是有实权的人。
父亲沈俊青只是代为监管公司。
他的外公是南方的世家大族,底蕴深厚。沈俊青是倚仗岳父发家致富的。
沈时的外公在商场上长袖善舞大半辈子,是何等的精明。
临死前硬是逼着沈俊青签下了一份合约,如果他一旦和沈时的母亲离婚,名下股份将悉数转到儿子沈时名下,同时管理权也转为代理。
待儿子完成学业,正式接手公司后,他必须辞去集团一切职务,全权交给儿子沈时管理。
大概正因为这个,沈时的母亲才会对沈时心存怨气,对他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