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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天下继兄一般黑-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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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参与科考,本就与组训相悖。

    朝中大臣为此争吵不休,可皇帝铁了心施行,响应者寥寥无几。

    女学当中,寒门女学子多半在家中双亲的规劝之下,断学在成亲之前,高门贵女的,更是听从父亲安排,对新政嗤之以鼻,生怕维持不了几日,日后出丑。

    唯有今朝在翰林院当中,还小受欢迎。

    皇帝对她倒是疼爱,时不时就让她进宫陪伴姑姑,偶尔皇帝有空他就安排让今朝与他们同吃同住,时间长了,她习惯了些,便没那么拘谨了。

    但是不拘谨不等于喜欢进宫,顾今朝一听顾瑾说要进宫,心里着急。

    她还记挂着谢聿,如何能安心进宫。

    看着顾瑾,不由扁嘴,就连发出的声音都奇怪了些,对着顾瑾可是第一次撒娇:“爹我不想进宫,我早就跟皇上说过了呀,我的婚事还不急,以后看缘分的,我要自己做主的!”

    这一声爹叫得顾瑾肝颤,他没养过女儿,可不知女儿家嗲起来竟是让人手足无措的,看着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今朝直诶呀着:“你说皇上真的好奇怪啊,当初我救他时候其实就是拖了点时间,可他这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啊,我一下被封什么公主,行走时候身份倒是方便了,可他怎么总是管着我这个那个的”

    顾瑾轻咳一声,低斥了声:“不可诋毁圣上,他自然是为你好的。”

    顾今朝直抖着手:“这种好,让人惴惴不安啊!”

    顾瑾见她似有所察觉,忙是岔开了话去:“哦,白日里不还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让爹娘给你做主,原来自己早跟皇上说过了要自己做主,那你故意说那些话,就是用来敷衍爹娘的?”

    今朝一时失言,多说了一句,没想到被他翻帐了,登时干笑两声:“不是不是,就算我自己做主,也得征求爹娘意见不是?今个这林公子是个误会,我被那媒婆拦住了,随口应的一句,我冤枉啊!”

    想到谢聿不知听了多少,心里都要吐血了。

    偏偏顾瑾不肯放人:“此事已惊动了皇上,你自己同他说吧!”

    真个是没办法了,只得走这么一遭,今朝叹着气,掀开窗帘往外面看,冷风刮过她的脸,这会儿已感觉不到冷了,眼睛往世子府的方向瞥着,当然隔着两条街三条路,什么也看不到。

    北风再一吹,还夹杂着几片雪花,顾今朝恹恹地将窗帘放下,回身坐好。

    顾瑾瞥着她的眉眼,随口道:“看什么?那是世子府的方向?”

    她点头,见他神色略有变,往他身边坐了一坐:“爹,你怎么知道那是世子府的方向,是不是你没事时候也往那个方向多看多想呢?”

    没个正经,不过顾瑾瞥了她一眼,却是点头了:“你娘在世子府,为父自然多看多想。”

    顾今朝心思顿时被他吸引了过去,她想了下,笑道:“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给你分析下,我阿娘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了,你也是有夫人了。这么多年分开之后,再相见时你们两个都没能冲破一切在一起,现在还想着还念着,那原夫人岂不是很可怜?”

    不知怎的,顾今朝一撒娇,觉得这女儿竟是亲近许多。

    此时也无别人,顾瑾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只道她情窦初开,正对情之一事好奇,心里想教诲一番,借此事规劝规劝:“我同你娘的情意,自然不假,可这么多年分开了以后,就算心里牵挂着彼此,也当知道,有些人只能放在心里,完全不闻不问割舍掉,怎么能做到。但是也只限于放起,正如你所说,她已有夫君,我已有夫人,各自安好才是真的好。”

    今朝呆住,顾瑾说这话,正中了她心里。

    她与穆二错过之后,也是这般。

    再狠的心,也曾千般牵挂,完全不闻不问割舍掉,怎么可能。

    她只是将他放起来了,想各自安好才好。

    可这样的话,怕是跟谢聿说了,他还是计较。

    一下想到自己难处,踌躇许多:“爹,那你牵挂着我娘,回来时候为何要那样成全她?你同原夫人从前是假夫妻,我知道的!”

    顾瑾同原夫人这夫妻很是奇怪,过府才知道是假夫妻。

    马车一颠簸,顾瑾也生出唏嘘来,他当初回到京中,亲眼看着景岚身穿嫁衣,怎不恼怒。

    不过,他蓦地失笑:“今朝,你还不懂,真个心里有她,当然是为了她好,她好才是最好,你娘同我说了,谢晋元守了她太多年,她嫁他才好。”

    从前她可没太想过,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突地生出不少新的感悟来。

    是了,心里有他,真是他好,才是最好。

    这么一想,豁然开朗。

    马车直奔着皇宫去了,不知过了多久,黑幕笼罩大地,顾今朝心里已是几个春秋了,才是停车。

    顾瑾先行下车,给她掀开车帘,今朝忙是钻了出来。

    她身上还披着顾原泓给她穿戴的斗篷,外面有点冷,仔细拢好斗篷了,跟了顾瑾身后。

    进宫这条路,这两年不知走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有不同感受,宫门口依然有人等着,这会儿天黑了,刘总管提着灯笼,来回看见她们,忙是上前。

    顾瑾只负责送到皇宫宫门前,还不忘仔细叮嘱着:“爹在门口等你,你有什么事就同皇上说,他把你当成亲女一样的,没事,别怕。”

    今朝点头,跟了刘总管去。

    皇宫当中,其实也有她牵挂的人,姑姑生了小皇子之后,更是常不得见,所以每次见面总是亲昵不够,小皇子乳名九儿,今个来的晚了些,顾今朝是哪个都没见到。

    说是九儿受了点风寒,早早睡下了,姑姑在藏经阁为他抄写经书祈福,并不知道她进宫来了。

    皇上特意在德轩殿等了她,顾今朝上前去,仍旧同从前一样。

    他备了许多她爱吃的糕点,问她在翰林院事宜,问她在顾家事宜,最后问了林侍郎家公子的事,她当然解释了一下,并且再三恳求,自己的婚事想要自己做主。

    周帝全然答应下来,想留她多坐一会儿,可惜她心中有事,没有心思与他闲谈。

    他从来不勉强她,见她这么如坐针毡的,立即问了她怎么回事,今朝只说一好友才从京外回来,得去给他接风洗尘,她并未说名道姓,不过周帝似是了然,即刻让刘总管送了她出来。

    出了宫了,依旧是同顾瑾回还。

    今朝仍旧是那般说辞,说要给谢聿接风洗尘,让他送自己去世子府。

    顾瑾应了,当即让车夫先送她过去,不曾想父女二人到了世子府,谢晋元夫妻连同谢聿都不在,问了才知道,说是徐老太医没了,都去徐家了。

    今朝心里咯噔一下,这两年,景岚常去徐家,虽然名目上没有相认,但已缓和不少。

    徐老太医没了,按着说一定是有人去顾家给她送信了,不过是没有接到,她忙叫车夫又奔了徐家去,一路疾驰,顾瑾还劝着她,说到了景岚面前,千万要劝着她些,毕竟老太医那么大岁数已是高寿,别太伤心了。

    她口中应下了,心里莫名地慌张。

    到了徐家门前,顾瑾连同今朝一起下车,才一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跟着小厮到了灵堂去,景岚看见今朝,亲自拿了麻衣来给她穿上,牵着她的手往屋里的灵床去了。

    暗夜当中,白灯惨惨,景岚双眼红肿,嗓子都哑了:“今朝,今个娘是不能再瞒你了,其实谢聿是为娘亲生的儿子,从今往后,他就是你亲哥哥”

    这句话还是入了耳了,就这么走在阿娘的身后,有雪花落在顾今朝的眼帘上,冰冰的凉。

    进了屋里,一眼瞥见谢聿一身孝衣跪在灵床前面。

    今朝定定看着他,强忍泪意,应了阿娘一声:“嗯,我知道了。”

    景岚拉着她上前行跪礼,一起跪了灵床前面。

    谢聿听着脚步声,侧目,景岚在他身侧,也牵了他的手,她一手握紧了一个,左右都看了看,又是含泪:“你们两个都是为娘亲生,以后一定要相亲相爱,兄妹手足,都连着阿娘的心,万万不可辜负。”

    她左右都轻扯了下,今朝回眸,正对上谢聿的眼。

    四目相对,有一行泪从他眼中滑落,看着那一滴泪珠,顾今朝心如刀绞,一下泪目。

    很快,外面有人来找,景岚抹了把泪赶紧去外面张罗事去了,谢聿未动,光只是回眸,定定看着今朝,她双手撑着地面,向他跪行两步,与他紧紧挨了一起。

    左右无人,麻衣袖宽,她碰了他的袖子,伸手过去触碰到了他的指尖。

    他指尖冰凉,她手也凉。

    才一碰到,两只手就握在了一起。

第 130 章() 
谢聿跪得笔直,今朝胸腔当中的那颗心,被绞得支离破碎。

    徐老太医死了,伴随着他的离世,那个秘密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知道了。

    这两年,顾今朝无数次想过要问阿娘,问问她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她模样同姑姑那般相像,她甚至能在顾瑾脸上看见自己相似的眉眼,她是顾家人这无需质疑。

    但是她同顾瑾没有太多的亲情,对景岚的依赖本是天生。

    十几年了,若是问了她,发现是误会才好,如果不是误会,是徐老太医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的人生还有什么。从小就是流水的爹爹,铁打的亲娘,她从来最是喜欢最是爱的阿娘,如果不是她阿娘,她不能想象她会怎么样。

    是以,到头来,她也未再问过,也未来找过徐太医。

    夸大的袖子下面,两只手握在一起,片刻之后,门口有脚步声传过来,今朝下意识放手,可谢聿紧紧抓着她手,挣扎两下都没有挣脱。

    幸好脚步声到了门前又停住了,她才松了口气,门口又有动静,惊得她狠狠抽出手来,回头看看,门口还是没有人进来。

    但是总觉得曾有人来过,她看了又看。

    谢聿没有回头:“那么害怕吗?”

    今朝长长出了这口气:“当然害怕,现在我们不顾伦常,其实是不对的。”

    她话音才落,他已是转过身来,目光灼灼:“此话何意?”

    他眼中全是隐忍的怒意,她不由别开了眼去:“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你看我今年就有人提及婚事了,你比我还大,只怕等不了两年就该成亲了。”

    说着,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跪了跪。

    才一动,谢聿一把拉住她手腕,他紧紧钳住她手腕,眸色微红:“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他何曾这般脆弱,今个这样的日子,只怕是他不愿经受的。

    景岚在名分上已是他的母亲,认不认都一样的,但是徐老医一去,景岚回归徐宜宁身份,那么他便是她亲生儿子,与她从身份上,又从继兄变成了亲兄。

    今朝定定看着他,在心中翻滚着的话,怎能再说出口去?

    心疼他还来不及,是以沉默不言。

    谢聿见她不语,不减半分怒容:“顾今朝,我瞧着你对穆庭宇,也就那样,当初喜欢得不得了,结果还是轻拿轻放,你从前在你阿娘那说了他多少好话,如今在我这都是一样的,你何时心中有的我?是我强按着你来的,所以你怕我,穆二尚且那般,更何况是我,现下刚好伦常还在,你可有了理由,想就此也放下我,是也不是?”

    他白日里见了穆庭宇,只觉那少年这两年越发的沉稳了,她们两个一起去吃了酒,这是他回来了,若是未归,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向来多疑又敏感,又什么林侍郎家的林公子,还有个新哥哥,谢聿一口老醋还在胸中,恼怒无处发泄,又赶上景岚认子,此时五脏六腑当中,都是说不出的怒意。

    他一脸戾色,今朝怔住。

    她是这样的性子,穆二时候全心全意,所以离开时候才了无遗憾。

    在一块时候,好好对待,不在一起了,才不会后悔。

    轻拿轻放,仔细想了一下,心中微痛。

    可光是看着谢聿,她就够痛了,从前在穆二身上得来的伤感,早已消失殆尽,她说不出的疼,挣了两下挣不脱他手,只是摇头:“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聿如何能忍,更是低眸:“顾今朝,本世子向来视那些伦常道德为粪土,亲生又如何,我早说了,你不必担心我的婚事,没有的事,你只管住你自己,若敢朝三暮四,定不饶你!”

    每次都是这么说,定不饶她。

    可她怕他吃醋,并不是怕他将她怎样,只不过是怕他伤心。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都不是同他吵架的时候,今朝定定看着他,只能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你别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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