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劫仙生-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应该是的了。”无视虾怪张牙舞爪的示威,陆幺幺自言自语:“听说虾怪总喜欢白住在螺壳里,你这么光秃秃的出来,难道是还没有找到房子吗?那我来帮你找好了。”
此刻的陆幺幺完全忘记了过海的事情,眼下对她而言,帮助这只光秃秃的虾怪找到一处合适的住所才是重中之重。
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矗立许多嶙峋的怪石,高高低低,毫无章法的林立着。这里一般都会藏着许多大海中的宝贝。
她刚到青渺山的时候,晚上不敢睡觉,二师兄给她讲故事。
他说,这些宝贝,原本都是生活在海底的小动物。因为贪玩,所以等海水涨潮的时候,就趁机跟着咆哮的海水一起跑到岸边凑热闹,一直跑的很远很远。
但是海水退回去的时候实在太快了,有些小家伙跑得太远,不小心跑到岸边礁石下,或者是石头的缝隙间,来不及跟着海水回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陆幺幺兴冲冲的跑到那群暗色的礁石群中,四处搜寻适合她手上小虾怪的螺壳。
“这个太大,住着冷。”
“这个太小,住着不长个儿”
“这个……”
她手上的小虾怪,吐着白沫,翻着白眼的抗议,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大喊:“我觉得这个就可以,啊,这个也不错,哦,这是我最喜欢的彩衣斑纹螺壳……”
可惜陆幺幺听不懂,自顾自的寻找她心中那一款最适合的螺壳。
“哈哈,这个螺壳不错,不大不小,壳上还有花纹,你住进去刚刚好。”陆幺幺从一块丈许高的石头下找到了一只细长的螺壳,不由分说的把小虾怪放进去。
哪知小虾怪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突然在她手上强烈的舞动起它的一双虾螯,几条短细的足一起乱动,整个蟹身体也跟着扭动起来。
粗糙的蟹壳摩擦着白嫩的手指,麻麻痒痒的感觉,让陆幺幺不禁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虾怪一逮到这个机会,挥舞着大螯一下子夹住陆幺幺的手指。
陆幺幺吃痛:“哎呦”一声,扔掉了它
小虾怪一掉到地上,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横爬着离开此地,很快就只剩远处的几乎瞧不清的一点黑,那样子仿佛后面有几百头怪兽在追它似的。
陆幺幺目瞪口呆看着几乎一瞬间就消失在视线的小虾怪,悻悻的甩甩被夹出一道血印子的手:“真是的,不识好人心。”
顺便就想爬上眼前的这块石头上去,这块石头不算大,宽六七尺,厚约三尺,丈把高。在这怪石林立的礁石群中一点儿也不起眼。唯一值得人稍稍侧目的大概就是它朝着大海的那一面,平整光滑,好似一面古朴的镜子。
陆幺幺伸手摸了摸,赞叹一句:“不愧是海边的石头,真是个宝贝。”
心里暗暗思量,等以后再回青渺山,一定要让大师兄把这块石头运回去,放在通往山顶的必经之路上。上面用朱红色的朱砂写上“碧霄宫”,真是太有气势了,一定比现在的那块毁的磕磕碰碰,半截都歪埋在土里的路碑要强的多。
“靠,谁踩着老子了?滚开!”
正暗自高兴的陆幺幺猛地听到一声斥骂,吓了一跳,四处观望:“谁?谁在说话?”
第4章 神秘道路()
静默良久,只有海风阵阵,还有不远处浪涛拍岸的击打声,远处的即将下山的太阳静静的浮在海面上。
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陆幺幺疑惑,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太急于找个人来帮忙,所以产生的幻听?为防万一,她又静静的站着侧耳倾听,还是只有风声和浪涛声。遂不以为然的转了个身,想离开这里。
“哇啊!还不快把臭脚挪开,想碾死老子吗?痛死我了,哎呦呦……”
陆幺幺跟装了弹簧似的弹射着离开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刚才站着的地方。刚……刚才那里有人在说话?
可是没有啊,她瞪大眼睛仔细的查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啊?难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正好一阵风吹来,陆幺幺抖着小身板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哎呦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陆幺幺这才发现刚才站的地方有个小坑,这时坑里有个什么白色的东西在不停蠕动着,那不断喊痛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她壮着胆子走过去,瞧个究竟。
细细的,长长的,不超过半尺,通体都是晶莹的白,在这略显黑暗的礁石群中好像都能发出莹莹之光。
只是这究竟是个什么物种呢?说是蚯蚓吧,没这么长,说是小蛇吧,头上又长了两个包,大概是走路不小心撞在石头上撞出来的吧。
可是……
“你会说话?”
虽然只是一条小蛇,点漆般的小眼睛几乎都看不到了,但陆幺幺还是感觉到了,那里面红果果的鄙视。
“好吧。”陆幺幺很自觉的无视了自己的错误:“那你是毒蛇吗?”如果是毒蛇,本着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观念,一定要离的越远越好。
小白蛇一听这话,立马炸了:“你才毒蛇,你全家都是毒蛇?”
陆幺幺闻言,默默的迎风流泪,没毒就没有毒吧,至于连我全家都问候一遍嘛,果然真是条“毒蛇”。
后来才知道,小白蛇……哦,不,是小白龙为什么会这么愤怒。可不是被人认错种族,这是它身为货真价实的龙族子孙的奇耻大辱,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白龙坚决用言语捍卫自己的尊严。
“可是你跟龙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啊?”陆幺幺疑惑不已,就算她再怎么没见识,不至于连这么鼎鼎有名的龙都不认识。
小白龙翻翻白眼,“刺溜”一下窜上陆幺幺的胳膊,没有防备的陆幺幺吓了一跳,使劲甩了下手臂。她最怕这种长长的,细细的,没有骨头的小动物了,不然当年怎么着也不会被逼选下雪狼啊。
“没见识。”白龙松松身子,牢牢的绕在柔软的胳膊上,嗯,不错,虽然没啥眼光,不过这胳膊够软够滑,睡着很舒服,它就大龙不记小人过,不跟她计较了。
陆幺幺懒得跟他计较,她眼下的大事还没能解决掉呢。
可是直到天黑,陆幺幺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过海,一人一龙被迫滞留在一个小树林里过夜。
“你咋不回去般救兵呢?”
“哼,才不找他们呢,没义气的家伙。”陆幺幺很有骨气的一甩头,那样她会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夜里,风从海上盘旋而来,带来海面的刺骨的寒凉。陆幺幺找了一些树枝生火驱寒取暖,耳畔听着时而如铙钹相击,时而如万马齐奔的浪涛声。渐渐的这些声音好像谱写成了一首韵律,动听悦耳,让她渐渐安详的进入梦中。
梦中她恍恍惚惚到了一处从未见过的地方,长得奇形怪状的五彩鱼儿不时从身边有过,钻进碧绿招摇的海草里时隐时现,火红的珊瑚霞光灼灼,偶尔有几只调皮的小虾小蟹从地上快速的爬过。
陆幺幺迷糊中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又很奇怪,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呢,真实到她都能看清晰地上栽种的奇花异草的根茎脉络,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忽然,她看到一个穿着五彩衣的小姑娘慌慌张张的从她身边跑过。她急忙身手去拉小姑娘的衣服,想问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可是,她很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从那个小姑娘身体里穿过,而对方却一点儿知觉都没有,继续向前跑去。看来这真的在做梦。
那么在梦里偷窥应该不算做亏心事吧,看刚才那个小姑娘着急的模样,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反正待在这里只是赏花赏草赏小鱼,无聊的紧,自己去看两眼总不犯法吧。
本着这样优哉游哉的心态,陆幺幺不紧不慢的跟在那个小姑娘身后飘荡。似乎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座水晶砌成的宫殿,檐飞廊回,气势恢宏,在这光线不是很好的海底,当真是金碧辉煌,瑞光千条。
就在见到水晶宫的一瞬间,那个小姑娘就如同水蒸气一样,突然消失不见了。陆幺幺也不着急,好像有一股力量将她引离了水晶宫,慢悠悠的飘到一处类似于山洞的地方,唯一与陆幺幺以前所见山洞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个山洞有两扇黑漆漆的大门。此刻大门紧闭,中间上盘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龙,首尾相连。
这应该是禁地一类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进入。陆幺幺胆子虽然大,但是比较怕麻烦,一般禁地在她脑袋里都是自动与麻烦挂钩,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听到门那边有人在呼唤着她,一声又一声,急切的,缠绵的,宠溺的,绵绵不绝。只是略一犹豫,抵不住心中好奇的陆幺幺伸出手,一触到门,顿时刺眼的金色光芒扑面而来。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痛死我了!”
“终于醒啦。”
陆幺幺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一条小蛇模样的白龙,小嘴一张一合,貌似有点紧张的看着她。
“喊了你好久都没醒,早知道刚开始就直接咬你一口了。”小白龙撇过头去,掩饰目光中的异样。
“啊。”陆幺幺捂着右手痛呼,怪不得刚刚觉得那么痛:“你属狗的啊,干嘛咬我?”
“我喊了你几十声,你都没反映。”言下之意,这是你自找的。
陆幺幺自知理亏,哼哼两声转过身去不再理它。但是心里却免不了疑问,难道刚才的声音就是眼前这小家伙在喊?她不禁感到一阵可惜,只差一点点了就能看到里面有什么耶。
“走不走?”小白龙扭着白嫩嫩的小身子在一片枯枝败叶中行走。
陆幺幺看看黑漆漆的夜空,连一两颗亮星子都看不到,不明白它想带她去哪儿?
走了许久,离还越来越近,凛冽的海风越来越冷,陆幺幺裹紧衣裳:“喂,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啊?”
“我叫敖拓。”前方传来小白龙不满的声音。
陆幺幺瞬间明白,人家这是在抗议自己的不尊重行为呢。立即从善如流的改正:“敖拓,我门这是去哪儿?”
敖拓哼了一声,很是高傲的往前走:“带你过海。”
陆幺幺张张嘴巴,外面乌漆抹黑的,连看路都有点费劲,它确定是去过海,不是投海?可是,人家是货真价实的龙呢,说不定他们龙族有什么特殊的途径可以通过。
一人一龙赶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赶到一处海湾子处,天越来越黑,相反东方的启明星却越来越明亮璀璨,二师兄说那是守天宫的仙女姐姐手里的花灯,越亮就表示她越寂寞。
“一会儿,我们走海道,海道出现的时间不长,我们得抓紧时间。”
敖拓一双小龙眼紧紧的盯着眼前时浓时淡的雾气,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句。
陆幺幺揣测了一下,明白了七八分。敖拓口中的海道大概是指什么海上的道路,这条海道的奇特之处应该是可以让人自由行走。只是这些违反自然现象而存在的东西,只能在特定的时辰、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时间内有效。不然,如何才能凸显出它的珍贵与特殊呢?
“走,快走。”
眼前的雾气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劈开,左右分开,出现了一条海路。
敖拓扭着身子在前面游动,他的身下原本前赴后继的海水突然就像睡着了似的,平滑如镜。一步踏上去,如履平地,柔软的水跟坚硬的路面一样,不晃不动,没有一丝涟漪。
“敖拓,这条道能出现多久,够我们到对岸吗?”
“……”冷冷的空气中似乎有一句脏话飘过,但是速度太快,陆幺幺还没抓住,就已经消散在风中,遗憾的消弭于无形。
然后,惊讶的发现敖拓原本不足一指宽的身体慢慢的膨胀拉长,渐渐的粗的象婴儿手臂,又渐渐的变得有水桶粗细。雪白的龙鳞紧紧的覆盖在强韧有劲的龙身上,每一片龙鳞都散着淡淡的荧光,这让他整个身子看上去都好像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辉。
“你…………”
“你什么你,快上来。”敖拓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茬。
陆幺幺咽下到嘴的疑惑,快速的爬到敖拓身上。龙身很长,而且处处覆盖在光滑的鳞片,滑不溜手,根本坐不稳。
“快点。”敖拓恼怒,它打出生到现在,大大小小也过了几百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日让一介凡人骑坐,如果被旁人知道,还不被贻笑万年。若不是陆幺幺今天误打误撞的救了他一命,而他们龙族的人更看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打死他也做不出这么具有牺牲精神的事儿。
终于,陆幺幺气喘吁吁的在敖拓身上找到了唯一便于乘坐的地方。敖拓的脖颈有一处凹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