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摄政王的酱油路-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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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某些人,总是自以为与别人不同,想着要开花结果了,结果呢,花还没开全就落入了泥中,真是可笑。”
皇后娘娘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作为正室,皇上来她宫里的时间还没有那些花花绿绿的妃子多,惠妃的话对于她,也有点讽刺的意味。
她茶杯往旁儿重重的一放,茶水溅出沾湿了手指,冷然道“该消停些了,人都不来,这话该说给谁听?”
惠妃也是个懂得看眼色的,知道皇后想多后脸色苍白的跪下去“皇后娘娘恕罪,妾身这话,绝没有半点针对娘娘的意思。”
皇后睨了她一眼,接过帕子边擦手边问“陛下多久没去你那了?”
“已一月有余。”
皇后瞥向另一边“萧昭仪与云淑仪呢?”
她俩同时摇了摇头,平时陛下都是每隔几日便去她们那的,这段时间却没有了。心中虽怨,但也无可奈何。
皇后眉头紧蹙,虽说陛下昨日没去梁锦漓那,并不代表就是失g,况且以往陛下独g一人是从来没发生过的,趁着陛下现在的心思开始投向她人,她该及时的做些什么才好。
待众妃子跪安后,皇后独留惠妃一人,话不多说,直接道出此次目的“宋婕妤不足为患,反倒是漓妃的土该松一松了。”
惠妃点头道“妾身省得了。”说完,嘴角轻轻地勾起,松土,她最在行了。
长丽宫景平殿
梁锦漓经过一阵补眠后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刚踏出寝宫,似乎等待已久的宋秋韵听到里边有动作,反应颇快的碎步过去,福了福身“妾给娘娘请安。”
上下扫了一眼屈膝在前的宋秋韵,面色红润有光泽,看来昨晚过得不错。梁锦漓点了点头,走到榻边坐下。
“妾刚刚搬来长丽宫,想着娘娘也住在这,便带了些亲手做的龙须酥,望不嫌弃妾才好。”
梁锦漓刚吃完早点,闻到糕点的味道并不是很喜,何况是甜腻的龙须酥。她撇了一眼盘中的点心,得体笑道“宋婕妤有心了,只是本宫没有什么胃口,就放着罢,过会儿再尝尝。”
宋秋韵点了点头,让兰心把点心放在榻桌上。兰心放下后,靠在她身旁,用着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梁锦漓听到的声音说道“婕妤,回宫梳妆罢,待会儿陛下还要与您去放纸鸢呢!”
梁锦漓挑了挑柳眉,勾起唇角。这丫头是在告诉她自己的主子正得g么?
宋秋韵勾唇笑得真意,对着梁锦漓福身后离开。
待她走远后,梁锦漓把盘子端起放在知春手里“这龙须酥赏你了,本宫闻着反胃。”
走到门口的宋秋韵恰恰听到里边传出来的话,她愣了一愣,垂着头硬是没反应过来。她想与她示好一番,但似乎自己并不是那么受欢迎。虽说之前也曾听过容妃的性子嚣张,但亭子那一面让她觉得她并不是谣传中的那种人,只是看着冷情些罢。眼眶蓦地红了起来,她把头放得更低,加快脚步离开。
“婕妤。”从景平殿回来她就一直坐在妆镜台前发呆,兰心忍不住唤了一声。
“漓妃娘娘”她顿了一顿,问道“不喜欢我?”本来想着漓妃正是得g的,她搬过来就可以经常遇到陛下,这样他不至于忆不起她。可是现在看来,如果和漓妃处的不好,她在这长丽宫该也是过的不如意的,也许向陛下提出搬过来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婕妤正当陛下恩g之时,漓妃娘娘这是不怎么高兴吧。”她边帮她梳妆边嘟嘴窃窃道“奴婢总是想不通,漓妃那样的性子是怎么讨得陛下欢心的,明明婕妤的性子好是谁都比不上的。”
宋秋韵怔怔的看着铜镜里那平平无奇的脸,问道“是因为样貌么?”
“可奴婢听说,陛下并不是个看中样貌的。”
宋秋韵苦笑道“这世间男子哪个不喜欢赏心悦目的女子?”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样的性子也希望生的像漓妃那般好的容貌,一颦一笑都可以美得不可方物,这样,陛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
景平殿内,知春边吃糕点边说道“娘娘,宋婕妤正得g,如若她知道您把这糕点赏给我们这些个宫人,似有不妥。”
梁锦漓歪头看着她“担心她会向陛下状告?”
知春点了点头“如果宋婕妤在陛下耳边稍微吹吹枕头风,后果可想而知。”
梁锦漓端起茶抿了一口说道“别瞎担心。”经过昨晚一晚,赵敬瑢对她的好感度又涨了5,说明清粥小菜并不合他胃口。她疑惑道“他们会去哪儿放纸鸢呢?”这么开心的事她得插一脚啊,哪能让他们好好的培养感情。
“奴婢这就去打听。”知春吃完手中的糕点,福了福身后溜溜的跑了出去,为主子答疑解惑她义不容辞。
微风拂过长发,看着赵敬瑢与宋秋韵扯着线你侬我侬的放着那纸鸢,笑声不断,好是欢乐。梁锦漓身隐在木槿花丛后,耳边尽是他们的嬉笑话语。看来这帝王不管与哪个妃子相处,模式都是差不多。
头抬起有些累了,赵敬瑢转移视线,却不经意扫到站在远处的女子。
她身着白色及地长纱裙,右手腕上戴着一枚冰蓝色玉镯,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碧色玉簪,几丝发丝绕玉颈,浓妆淡抹,唇上点了一抹朱红,似水柔情般凝着他。
‘叮,好感度增加2,目前好感度72。’
察觉到赵敬瑢在盯着某处发愣,顼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平素阴冷的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笑意,这女人真是会抓准时机。
怎的一见到她心又开始动摇了。赵敬瑢双眼一眯,双手一伸从身后环住宋秋韵,握着她的手一齐控制银线,放个纸鸢更显得暧。昧了。
察觉到贴在背上的热量,宋秋韵脸渐渐热起来,很快红了一片。可一阵后,她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心不在焉,顺着他不定时看过去的方向,只见到梁锦漓清清冷冷的站在木槿花旁瞧着他们,人比花娇,只是静静站着,也能如此勾人
‘漓儿漓儿’想起昨晚他伏在她身用那沙哑不已的声音不停呢喃着的,宋秋韵心里一痛,咬着唇紧紧握着手中的线,下一秒手中一轻,纸鸢断线在空中自由游走。
目的达成,梁锦漓收回眼神转身对知春道“回罢。”
待她离开,赵敬瑢才察觉到手中线的变化,回神看到消失在空中的纸鸢,他眉心微微一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风起花落,不知哪棵树上的花被风带了下来,落下尘埃。梁锦漓的踩着描银线夏花的绣鞋踏在地砖上,沾黏花瓣。
“哟,这不是陛下最g爱的漓妃吗?”伴着女子尖锐的声音,另一双绣鞋出现在她的眼前。梁锦漓顺着紫色的裙摆往上看,惠妃正满脸嘲讽的看着她。见她双眼发红,惠妃便拿着帕子捂嘴惊讶道“啊呀,姐姐方才可是哭了?这是为何,难不成,是陛下不去你那了?”
“不过是风迷了眼。”梁锦漓把被风吹乱的发捋顺,笑道“若为了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妹妹你该会哭瞎了吧?”毕竟,赵敬瑢已经一个多月没去她那了。
宫中谁都知道,漓妃与惠妃见面总少不了冷嘲热讽,有时甚至放开了说,把对方说哭了才算完。以前的梁锦漓没输过,现在的她也不会输。
惠妃手中的帕子紧了紧,恨不得伸手撕了她那张嘴,但嘴上却说道“后宫之事风水轮流转嘛,妹妹我可是看得很开的。”
“那姐姐便放心了,妹妹往后还有得看开的。”她在告诉她,风水就算再转,也轮不到她了。梁锦漓给她抛下一个生平最迷人的笑容,越过她离开。今个儿状态不佳,不想与她再多拌嘴。
她走远后,惠妃恨恨地踩着地上的花瓣,啐道“jian人”
站在一旁的蓝衣宫女忍不住提醒道“娘娘,这是在外边。”
“本宫不知道么,还用你提醒。”惠妃咬着牙道“回宫。”
夜晚再一次降临,这次赵敬瑢仍然选择了翻宋秋韵的牌子,梁锦漓就站在景平殿门前,目送他的轿子向峥兰殿而去。
他方才看都不看她一眼,即使不是她愿心却酸胀的难受。原主的感情深深的影响着她,她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来。你不是放弃爱他了么,如今又在妒忌什么?
知春担心的扶住她的身体,问道“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
梁锦漓摇摇头,脚步有些虚晃。昨个儿是眼不见为净,今日却不一样了。
峥兰殿内,赵敬瑢正准备与宋秋韵就寝,殿门外的喧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陛下,陛下快去看看漓妃娘娘吧”
没等知夏说完,赵敬瑢已经不淡定了,站起来大步往外走“漓儿怎么了?”
知夏跪在地上说道“娘娘晕过去了。”
第8章 皇帝的贴身太监(七)()
话不多说,他抛下峥兰殿的一切跟着知夏急急忙忙往景平殿去。才踏进景平殿寝宫就被一双冰凉的小手遮住了双眼,身后女子声音娇俏的问道“猜猜我是谁?”
他身子一顿,遂掰开她的手转身怒斥道“胡闹。”他担心她心里焦急的很,她倒好,还有心情在拿自己开玩笑。
梁锦漓嘟起小嘴,一双明眸比清泉还澄澈,媚h中夹杂着纯真“妾身只是想逗逗陛下嘛!”她光着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玉趾相互摩擦着,生生嫩嫩的犹如水葱一般。
见她如此,赵敬瑢早已心软不已,嘴上却冷然道“知道何谓欺君之罪么?”
她直直盯着他,眼中带着倔强与任性“妾身不这么做你又要与她过夜了,妾不愿。”其实她真的是有晕倒,只是很快就醒了。
‘叮,好感度增加1,目前好感度73。’
“那也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说着,赵敬瑢一把把她抱起。
“嘻,下次再也不会了。”梁锦漓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享受着独属自己的这份温柔。
“婕妤,陛下让奴婢来禀告,今晚不会过来了,让您早些就寝。”
‘漓儿,漓儿’又是她,素来性子好的她早已撑不住了。宋秋韵坐在梳妆台前,狠狠地拔掉头上的饰物往台上丢去。
兰心担心的劝道“婕妤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
本想着今日放纸鸢能在陛下那落个好印象的,可那漓妃一出现,就全毁了,现在又来把陛下抢去,宋秋韵胸口快速起伏“漓妃就是见不得我好过,她是故意的。”
“婕妤受g,自然有人见不得好,夫人说过,这后宫比战场可怕,少不了明争暗斗。”
“受g?”为何这两个字倒像是讽刺,哪里见过皇帝恩g一人是在施与恩泽时唤着另一个人的?明明在他身下的是她,宋秋韵愤懑的紧握着桌上的簪子,尖锐的顶端刺破指尖,汇聚的血珠渐渐饱满涨破,滴了下去,痛感渐渐袭来,她不禁痛呼出声“啊!”
“婕妤小心,奴婢来处理便可。”兰心紧张的拿出她手中的东西,转身跑去找金疮药和绷带。
手腕上的玉镯沾到了血迹,宋秋韵看着它,感觉哪里不对。
“婕妤,药找来了。”
回过神来的宋秋韵把手伸给她,眼睛却不离那玉镯。
“漓妃是不是也有一个玉镯?”
“婕妤可算是注意了,今早咱们去景平殿请安时奴婢就看到了,那镯子与婕妤现在戴着的可是一个模样呢!”兰心边帮她处理伤口边说道“奴婢当时还想呢,玉镯的纹路样式那般多,能找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真是稀罕。”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自己手上戴着的并不是她常戴的那一只,或许她脱下镯子细细查看抚摸,看着像,摸起来的感觉却相差甚远。果真不是她的,宋秋韵瞠目,可是气得不轻,啪的一声重重往地上一摔,镯子脆生生的断成了三半。
“婕妤这是?”兰心被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了。听她说过,这玉镯是祖传的,养了好几代了,怎的说摔就摔?
“这镯子不是我的。”
“婕妤的意思是”
“漓妃盗了我的玉镯,我要皇上为我做主。”
“婕妤,在这后宫但凡有大小事,首先要找的是皇后娘娘而不是皇上呀!”
听了她的话后,宋秋韵猛地冷静了不少,方才被气昏了头脑,好在兰心及时点醒了她“你觉得怎么做才好?”
“我们该”
雨水过后天空更是明朗,阳光从窗口透入,照在暗色的地毯上,梁锦漓放下手中的针线,揉了揉酸疲的双眼,通过窗外的绿色植物,让眼睛了缓冲一下。梧桐绿意盎然,枝头缀着点点黄花。
知春忘情感叹道“啊,春光真好!”
“梧桐不仅能知秋,还能知春。”
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