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摄政王的酱油路-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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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救你,是为了听你说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越想越气人,梁锦漓冷笑“家中还有日日盼你回去的妻儿,现在你却跟我说,不该活到现在?”
“我”知道自己说得不对,顼翊想要解释又顿然咽声。他只是多年未见她,一时间忘乎所以罢。
“‘惜缘’二字,不知你何时才会领悟,但我知道若你一直这般作为,最终会失去一切,别了。”说完,梁锦漓愤然转身就要离开。
“不。”顼翊追上去再次抱住她,眸中含泪哽咽起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不想失去她时那可怜的模样,很是让人心软。梁锦漓深呼吸忍住回抱他的冲动,她出现在这里从来就是个错误,本来好不容易让他忘了仙女姐姐的存在,现在又
“王爷。”梁锦漓垂眸凝着他环在自己腰间手臂发怔许久,终于做出决定“你想不想看一眼我现在的样子?”
顼翊对此置若罔闻,只埋首在她的肩窝上嗅着记忆中的茶香,这是她的馨香,他一直仿不来的独属于她的馨香。
“王爷。”梁锦漓又唤了他一声,悠悠的转过脸来。在他终于抬起湿润的眸子看向自己时,缓缓摘下面纱。当看到那张近在眼前的熟悉的脸后,顼翊惊愕的瞪大眼睛。
“嗤”
战马在一旁贪婪的咀嚼青草,偶尔从鼻子喷出一股浊气,马尾在后一甩又一甩。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双眼,遮挡直面照耀的刺眼阳光,他重新阖上眼眸。仙女姐姐变成了王妃,本来已经记不住她的脸了,如今又做了这么个梦,这对顼翊来说是极为残忍的,可即使如此他仍然不愿意醒来。一直不愿承认,自己时而会不自觉的把她看做她,为此又否定的一次次疏远她,然后三反四覆。
现实总不遂人愿,已经睡过一觉的他清醒极了,放弃挣扎起身走到湖边洗脸。环顾四周,除了在湖边喝水鸟儿的嘲杂叫声,周围甚是空寂。他不知如何来到这个绿洲的,也许仙女姐姐真的出现过而不只在梦中。
待马儿吃饱喝足,顼翊将随身携带的水袋全部灌满,重新出发。家中还有妻儿在盼他回去,他不许自己再自暴自弃,这次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活下去。
沙漠一边,话说早在之前,梁钦然一伙人在寻找离开沙漠的出路时,不幸遇到沙暴,将士们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剩不上百余人。而更大的难题是,由于食物水源短缺,他们再没有精力穿越沙漠了,现在一个个的趴在地上只能等死。
渐渐绝望之际,顼翊突然驾马出现,如同神灵降临一般,身披圣光立于沙丘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
梁钦然艰难的撑起身子,难以置信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王爷?”
几经确认后,有人欢声道“真的是王爷,王爷还活着”不知为何,在这频死一刻见到他,众人竟松了一口气,也许人之将死其心也善,当初为了自己活命,心生将他抛下的念头,可是现在又落得什么下场呢,不过尔尔。
顼翊解下水袋丢到梁钦然面前,冷然道“不想死的,都悉力撑着跟上本王。”
众将士又是面面相觑,愧心难安的捡起水袋,都小小的喝了一口水后撑起身子,举步艰难的跟上。当他们跟随顼翊走进绿洲那一刻,仿佛进入天堂似的跪在湖边,无言留下感动的泪水。
“王爷没事真是太好了,末将总算放下这一颗心。”修整一番已然恢复精力,梁钦然捂着胸膛感叹。
“副将。”顼翊负手而立,周围突然严肃的气氛,令梁钦然不自觉的挺起胸膛站正“末将在。”
顼翊眼神深邃不乏抱负,淡淡的睨着他问“你可愿意随本王杀回去?”此时不收人心更待何时,与其躺着任人刀俎鱼肉,不如反手回以一刃。
气场整个都不同于前,因为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为坚定。梁钦然怔怔看着他,不再思虑恭敬的单膝跪下“末将万死不辞。”随即在场的众将士亦恭敬的跪下垂头,声音响彻绿洲“吾等愿听从王爷号令,王爷千岁千千岁!”
第138章 恍然交错的世界(一)()
“哈哈哈,不许闹我”
柔软的毛巾覆在头上,刚从浴室出来的情人互相为彼此擦拭湿发,可他又不喜安分的挠着她软白的耳朵。
就着包裹的毛巾,顼翊捧住她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眼前,轻啄她的额头鼻子“好香的味道。”
“嗯”梁锦漓因他的g溺而爱娇的皱了皱秀挺的鼻子,这是属于他的味道,是因为他她才会特意选择了绿茶香氛的浴用品,可是她不会说出来。
顼翊重新调整心情继续为她擦着长发,淡笑道“从前我便疑惑这茶香如何而成,原来是还有这等神奇的沐身用品,即便如此,我俩使用后的味道亦全然不同。”
脑海细细过滤他所说的话,梁锦漓不解道“我换浴用品还没有一个月呢,你哪里来的从前?”在他意识到不对怔住之际,她猛地记起他曾说过无数次‘从前’
“你高冷的人设怕又是要崩塌了。”
“什么?”
“从前一旦流泪你便会如此说。”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像个鼻涕虫似的?”
“从前你便这般死皮赖脸的贴着我,如今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
“从前你总爱说我好看,如今是否觉得腻味了?”
看着渐渐陷入沉思的男人,梁锦漓拍了拍他的脸颊故作冷漠的板起脸“你难道没想过向我稍作解释?”
而后,一向清冷自恃的他突如掣电般紧紧抱住她,就像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颤抖着身子“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梁锦漓的表情瞬间凝住“我开玩笑的,没这么严重。”
环在她腰际的双臂越收越紧,他好似听不到她的声音,神经质道“没有什么从前,只有你,都是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过无数次害怕失去的表白,梁锦漓抬手抚摸着他半干的湿发轻哄“没事的,我不会离开的。”
“你是骗子,你走了,抛下我一个人在陌生的世界,再次出现又再次抛弃,这般反反复复却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什么都忘了,骗子”
两行清泪自他近乎透白的脸颊滑落,她胸前的衣襟已被泪水沾湿,眼见着一个大男人抱着自己默默流泪,嘴里还说着她半知不解的话,梁锦漓莫名其妙的同时亦是一阵手足无措。
秀气白皙的手腕上几道泛白的伤痕尤为显目,双手在她的腰身后一收“好想死,你如果离开我,我会死”他陷入自己的回忆中失控了。
“顼翊,你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不喜欢他总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她这下真的生气了。梁锦漓想要推开他却如同被树藤缠住一般越绞越紧,她喘不过气了“松手我要窒息了。”
顼翊眸子一沉,双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想离开我,休想。”
梁锦漓颤颤巍巍朝旁边的柜子伸出手,在里面一番瞎摸乱翻的找拿出一个满是英文字母的小瓶子,往自己嘴里塞了几颗药丸后捧住他的脑袋对唇堵上去。
她在早之前偷偷从他那处顺了一瓶药,打算查清楚后放回去来着,可是一直丢在抽屉里忙忘了,现在正好用上。
药丸的苦味在嘴里散开,顼翊蓦地怔住,她刚好趁机挣脱出来,踩着棉拖啪嗒啪嗒的跑出去,跟着便是温水冲淡苦味。
“我”湿润又如深潭般空洞的眼眸对上她温柔暖心的笑眼,为他拭去脸颊上的泪痕后,梁锦漓拿起掉在一旁的毛巾盖在他头上“没事了,我们继续擦头发,还在滴水呢!”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再做出任何失控的行为,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眸。
清晨一觉醒来,他不在了
梁锦漓着急跑出去时,看到桌上放着早点和便条,才终于安下心。“知道没脸见人还哭成那样,切,男人。”嘴角勾起浅浅的g溺,转身回去洗漱。
“少爷的眼光真好!”红灯时,阿进从后视镜看到顼翊把玩在指尖那枚能闪瞎狗眼的戒指,禁不住赞叹一声“您终于要向梁小姐求婚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是属于她的月辉,把戒指收进盒子又珍惜的放进外套口袋“餐厅”
“已经全部搞定,万事只欠您去接梁小姐下班了。”
“辛苦了。”顼翊转脸看向窗外的街景,不自觉扬起好看的嘴角,从今往后这处就是他们生活的世界。
车子一路前行到公司附近,顼翊下车徒步走过去,路过半道的花店时,脚步在七彩缤纷的花丛前停下,注意力被其中那一簇浅蓝吸引了去。
店员见此,忙笑着迎上前,介绍道“先生您好,这蓝色的小花是勿忘我哦,花语是永恒的爱,永不变的心,买来送给女朋友她一定会喜欢的。”
“呵”顼翊移开视线冷笑“都是花,讲究什么花语,重要的不是那颗心么?”
“额”第一次听到这种不给面子的回答,店员已经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心想着眼前这位先生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冷漠勿近的气息,可能无论怎么解释他都届不到这种浪漫的吧,不失礼貌的点头微笑“您自己随意看看。”
店员转身去忙时顼翊也没了看花的心思,抬脚离开花店,只是走着走着又停下来,游移一番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今晚的餐厅准备了什么花?”
电话那头的阿进答道“回少爷,是求婚必备的玫瑰花。”
“花语?”
“这”阿进不太懂的摸了摸脑袋“我爱你?”话说,少爷什么时候会关心话语这种东西了?
“全部换成勿忘我,铺满整个餐厅,以此来凸显我们永恒的爱。”一口气说完,顼翊直接切断通话,随后仰头深吸一口气,俊美光洁的脸庞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哪个丫敢说他不懂浪漫。
收拾好心情正准备继续走时,前方突然走来一个男人,拦在他身前。顼翊冷淡的撇了他一眼,不做入眼侧身越过。
真是冷淡的男人呢!对方推了推梃直鼻梁上的眼镜,眼中笑意未明“苏均凌,好久不见。”
苏均凌,是他在这个世界使用的名字,顼翊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他。
“抱歉,是我记错了,你现在不叫苏均凌,而是,顼翊”一字一顿说出他的名字,男人勾唇,反光的镜片掩藏眼眸闪过的暗光,视线对上他惊愕的眼神“对吧,王爷。”
采光良好的咖啡厅里,两个样貌属上品的男人相对而坐,吸引了店里客人的全部注意力。戴银框眼镜的男人身穿一丝不苟的板正西装,头发服服帖帖的梳上去,无论说话还是微笑都十分斯文有礼。对面的男人光坐着亦显得气质超群,身穿简单的白衬衫,慵懒细碎的刘海掩住光洁的额头,淡漠的眼眸表明了他此时的不耐。
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男人的嘴角挂起一抹浅笑,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异常冷寂“真是嫉妒呢,你这种男人居然也能得到她。”
顼翊根本不在乎对方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这明显来挑衅的态度真是让人不悦,当然,他不容挑衅。
“我们是世界上最相配的一对人儿。”顼翊骄傲的扬起脸,以正宫之姿蔑视的睨着他“这是她说的!”尽管嫉妒去吧,渣滓。
“因为害怕失去她你觉得很痛苦吧,我可是一直在暗处看着呢,因为想要伺机行动。”他过来无非就是想击败他然后将想要的人带走,无需太过暴力,嘴遁便可。
不为所动,顼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额头冷笑“呵一副有备而来又自信满满的语气,不知道的会以为你能有机会呢!”
“不过是一个飘零的灵魂加一具破碎的身体,对付你还不容易。上次,我不过小小设了一个局,你们就已经变得破碎支离,现在也是一样的结局。”
顼翊眼角挑起“上次?”
“那个什么系统君没有告诉你事实?”男人佯装诧异后又恍然大悟“也对,你当时一直在玩着扮演一国之君的家家酒游戏,人早被我带走了居然还有多余心思处理国事,说实话你确实有做帝王的实力,很想建议你留在那个世界继续下去呢。”说了这么多,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润润喉,对待他,攻心为上。
顼翊的身体在颤抖,他到底隐藏在何处,为何他始终不曾察觉,不,不对,他是曾有察觉,只是从未未放在心上,那个眼神可疑的孩子,还有那只接近他们的黑猫
在顼翊终于想通而逐渐阴翳的眼神下,男人扣住结口拉松领带,顿时多了一股痞气,加重语言上的攻击“我说你还真是无情,那个仍然深爱着你的‘她’如今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