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尸惊魂,通灵相公不好惹-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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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嚒嚒!”
“少爷是真心对你,少夫人,你要相信少爷”
金大猛含泪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呤萧,他真的是爱我的?”
丑嚒嚒萧:“傻孩子,丑嚒嚒还会骗你吗?昨天的汤,不就是正好的证明吗?少夫人,以后尽量迁就着少爷,他夹在你和大小姐中间,才是最痛苦的”
想到夜呤萧为自己煲的汤,金大猛觉得整颗心暖暖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夜很深,很寂静,但是金大猛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冰凉的心,因为丑嚒嚒的话,暖暖的。
现在想想夜呤萧带给她的那些伤害,在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不再值得任何的计较。
夜呤萧,因为她失去太多太多了。
甜蜜的暖意在金大猛心里慢慢绽放,以至于让她刻意的忽略很多问题。
看着丢丢睡的格外香甜的脸颊,金大猛的心软的一发不可收拾。
躺在软塌上,金大猛久久不能入睡,左思右想,翻来覆去,一直等着夜呤萧回来,她想亲口告诉他,她不生他的气了。
可是,还有三个时辰就天亮了,但是大门那边却没有响起。
他今夜不回来了吗?
前世的记忆,她早就遗忘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更何况,夜呤萧并不知道,丑嚒嚒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以夜呤萧现在的心境,她说不定会得到他的一顿反唇相讥。
所以,他一定还在恨她伤害了夕颜,不肯回家。
这个寂静的夜里,第一次,她那么期盼的盼着这个男人回家,就像普通人家的妻子,等待自己相公归来。
窗外泛起鱼肚皮白的时候,金大猛还是没睡着,索性翻起身来,掏出夜呤萧曾经给她的驱邪符,传言说,纯阴之人在风水师画的符咒上用自己鲜血写字,画符之人便会感觉到。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虽然有些任性,不过金大猛此时心里,真的想跟夜呤萧说心里的感觉。
咬破指尖,她凝视那符纸很久很久,终于在符咒上写了几个字:“明日回家喝汤”
然后,深沉安稳地睡去。
这边夜呤萧整个人跌坐在墙角,四周摆满了已空的酒坛,手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大口大口的喝着。
他不是嗜酒之人,却只能用酒水来麻痹自己。
只有醉了,他才没有这么痛苦。
可是他却越喝头脑越清醒。
什么时候,滴酒不沾的他,居然成了嗜酒成性之人。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久到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麻痹了,但是今日之事,却让他心底的伤痛再次揭开,血肉模糊。
可是这些都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夕颜从那次大火中醒过来后,告诉一个比生生撕了他还要让他心痛绝望的事实。
那时候起,每每绝望到如同行尸走肉的时候,他便用酒麻醉自己,希望能减轻疼痛。
突然,胸口的炽热,将夜呤萧从孤寂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夜呤萧剑眉一蹙,掏出随身携带的符箓,低头一看。
原本黄色的符箓上,现在却呈现出血红色。
这是纯阴之血。
再定睛一看,夜呤萧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柔亮。
明日回家喝汤。
喝汤?
金大猛叫他回去喝汤?
在这样孤独绝望的黑幕里,金大猛居然让他明日回去喝汤,喝汤
如死水般平静的心湖忽然就惊起了波涛骇流,一波一波,将夜呤萧整个人淹没。
四百年了,自从他和她阴阳相隔后,他再也没有喝过她亲手煲的汤。
这代表什么?
代表她想他了吗?
呵
夜呤萧嘴角一扯,摔掉了手里的酒坛,黑夜中,蔓延一室的寂寞清冷。
他一次一次地羞辱她,折磨了她,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就原谅她。
更何况,他从来都不需要她的原谅,更不需要她知道一切真相,他只需要她跟他一样痛苦,为她所犯下的一切错误,承担后果。
哪怕她恨他,一辈子都恨他,他也不会放她离开。
翌日,金大猛早早起身洗簌,消瘦的身影在厨房里奔波开来。
丢丢醒来的时候,炖的香喷喷的鸡汤味道,已经蔓延至整个东苑。
丢丢吞了吞口水,连忙翻身爬起来,丑嚒嚒笑呵呵的给她穿衣洗簌。
刚踏进厨房的门,丢丢就撒着脚丫子,扑在金大猛后面抱着她。
在盛汤的金大猛一惊,差点撒了汤碗。
转身看到丢丢那可爱的小馋样,微微一笑:“丢丢今天起的真早,怎么不好好睡一觉”
“娘亲,你还疼吗?”丢丢眨巴着大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很担忧的模样。
“不疼了,你看娘亲给你爹爹煲汤,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四喜煎饼,你先用膳”刮了刮她精致小巧的鼻子,金大猛心底柔软一片。
丢丢点点头,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金大猛笑摇摇头,心里却满满的甜蜜。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面具葬1(更新完毕,求月票!)()
烈日的阳光,透过青翠密集的树叶,斑斓的射进东苑的大厅。
看着紫砂盅里已经泛凉的鸡汤,金大猛的心慢慢变冷,和门外的烈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终究是没有回来。
丑嚒嚒看着金大猛这般,心里不忍,走上前:“少夫人,你先用膳吧,少爷可能一时半刻回来不了”
金大猛收回落寞的思绪,点点头,现在不是她矫情的时候,夜呤萧只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为她做的一切,比起她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太不值一提了。
草草的吃过午膳,金大猛陪着丢丢在凉亭玩耍,此时的荷花池,荷花已经慢慢开始凋零,连藕慢慢从泥土里冒出了脑袋,看着让人心生喜感。
想起了土坝村辽阔的山林,想到金财运慈祥的脸颊。
金大猛蹲下身,摸了摸丢丢的头:“丢丢,要不要跟着娘亲回外曾祖父家?”
“又去看菜花吗?”丢丢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的问道。
金大猛揉揉一笑,丢丢倒是惦记上了菜花地了。
当金大猛告诉丑嚒嚒要带着丢丢回土坝村,丑嚒嚒只是点点头,替她们安排马车,叮嘱他们路上小心。
。。。。。。
马车慢慢的靠近土坝村,丢丢上次跟着金大猛和夜呤萧回来过一次,小孩子记性特别好,所以路过蛤蟆石时,她异常兴奋的拍手,指着那蛤蟆石,兴高采烈道:“娘亲,娘亲,蛤蟆,蛤蟆呢”
金大猛揉了揉丢丢的碎发,笑着点头。
眼眸越过匆匆而过的蛤蟆石,想到关于第一次见夜呤萧的脸,也是在这里,虽然朦胧,但是她那次是真的看到了他,还听到了他的叹息声。
原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远远的,就听见锁啦的声音,雪白的纸花飘在树上,人声嘈杂,这个声音,让金大猛一怔,是在办丧事吗?
金大猛蹙眉,马车还未进村,鞭炮声便已经响起。
丢丢何曾见过这场面,吓得直往金大猛怀里钻。
金大猛一边安抚丢丢,一边让马夫靠边停车。
下了马车,金大猛提着带回来的糕点牵着丢丢让马夫三日后来接他们,然后就沿着进村的小路往金家走。
看着冒青烟,夹杂着哭声的那户人家,金大猛微微愣神。
是李婶家!
他们家在办丧事?
一个不好的感觉一下子窜上心头,金大猛拧了拧眉头,牵着丢丢往前走。
“娘亲,那是什么?”突然,丢丢指着李婶家门口挂着的彩纸花圈和小人,眨着眼眸问道。
金大猛赶紧捂住丢丢的脸,抱起丢丢。
“乖,别看,娘亲抱你回家”
金大猛抱着丢丢,脚步加快的想要绕过李婶的家,丢丢还太小,但是还是忌讳的,特别是这刚落气的死人,才放了落地炮,撞着了终究是不好。
谁知金大猛刚要绕过李婶家,就听见一个声音吆喝着:“哟,这不是大猛吗?大猛回来了吗?哟,那孩子是谁?”
金大猛脚步一顿,转头扯着嘴角笑了笑:“秋大娘,这是我女儿,李婶子家出啥事了?我先把孩子抱回家,然后得空过来帮忙”
秋大娘的嗓子一吆喝,其他帮忙的妇人汉子都走出来了,看到金大猛,先是一愣,继而男人群中有个高大的中年男子走出来,金大猛记得,是年前和牛娃子爹,牛三一起去镇上做木匠活计的逵大叔,逵大叔国字脸,浓眉,嘴皮有些厚,皮肤黝黑,个头很高。
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精神,也很壮实。
金大猛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因为爹娘的早逝,平日里,家里屋瓦有个漏雨,不遮风的,都是他帮忙的。
所以金大猛对她甜甜一笑,喊了一声:“逵叔”
那逵德点点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丢丢,笑道:“大猛,这孩子和你如此像,是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听逵德如此说,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金大猛不想在这里久留,只是笑笑,然后问道:“李婶子家咋啦?”
“李婶子昨儿个摔了跤,再也爬不起来了”逵德摇摇头,一脸哀叹。
金大猛一怔,这李婶子身体都挺好的,也才五十出头,不至于摔了跤就爬不起来了吧。
“大猛,你先抱着孩子回去,一会儿我让你爷爷给你端些肉来,你家没人,也没人烧饭,你爷爷在屋里忙着呢”逵德继续道。
金大猛点点头:“不妨事儿,我煮点小米粥给丢丢吃就好,我这有些点心,你带些给牛娃子吃”
金大猛把手里的点心留了一包,然后都给了逵叔,然后在众人充满深意的眼神下,带着丢丢回了金家。
见金大猛走远,秋大娘摇摇头,啧啧两声,本想说什么,却在逵德锐利的眼神下,闭了嘴。
去菜地里拔了些小青菜,金大猛熬了两碗青菜粥,丢丢也乖巧,基本金大猛做的,都爱吃。
刚洗好碗,金财运便回来了。
丢丢见到金财运,马上就扑过去了,甜甜的叫着外祖父,惹得金财运脸都笑开花了。
金大猛招呼金财运坐,拿出糕点,装入碟子里,给金财运尝尝。
坐在炕头,金财运本想点燃旱烟,但是看到丢丢在一旁坐着,怕呛到孩子,便也收了烟袋,只是低头喝茶,眉宇间一片愁云惨淡。
“爷爷,这李家真是可怜,李婶身体那么好的,怎么就摔一跤爬不起来了?“金大猛在金财运对面坐下,眉头拧紧,为李家感到悲痛。
“可不是,你李大婶,平日里挑水砍柴,比汉字都还要厉害,不过是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倒了灶头上”
“灶头上?“金大猛一惊,下意识的问道。
“是啊,唉,真是可怜,偏偏,那牛三又冲动,现在搞的,李家唉”
金大猛看着金财运唉声叹气的模样,心里不忍,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金财运愁眉苦脸是有缘由的。
土坝村,有两个土葬法,一个是带着面具入土葬,另一个是玄棺葬。
而这两个葬法都是有很深讲究的,谁也乱不得。
传说是土坝村风水被破,然后遗留下来的葬法,土坝村阴气太重,葬死人必须在自家七步之内,而且一定要按程序先安抚死才行,不然就可能会诈尸或闹鬼,一直以来,土坝村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倒是也没出现过不好的情况。
但是现在的土坝村不同了,先说从马憨家开始,总觉得有鬼魂绕着村子,随着这一家家的绝户,众人嘴上不说,其实都怕了。
现在这李婶又是这样诡异的死法,更加让人忧心。听金财运说,李婶死的时候,牛家一个人都没有,牛娃子上山放羊,而牛三夫妇还没从镇上回来。
因此,当人发现的时候,李婶已经凉透了!
牛三是个出了名的孝子,却让自己的娘一个人死在家里,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尤其是看到娘的死是因为蒸午饭的时候被门槛绊倒,摔在了灶台上,他下意识的便飞起一脚踢到灶台壁,结果是右脚脚趾骨折,一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大伙也是热心的,都来帮忙搬尸体,都说死人的尸体死沉死沉的,即便是四个汉子,也累的不轻。
把尸体搬上了炕头,这才开始张罗着丧事。
可是以风俗来安葬,李婶算的上牛家的老人了,所有要在她后尸体先会经过一些特殊的处理以减缓尸体腐烂的程度,然后,尸身应在家被儿女拜祭三天,再抬尸游村,接受各家各户的祝福并与阳世道别,并于第四天晚分别在土坝村三个庙宇里,每个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