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尸惊魂,通灵相公不好惹-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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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慢慢的爬起身,苍白的脸督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金大猛。
金大猛虽然昏沉沉的,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夕颜对自己似乎有一种强烈的恨意。
是因为她被抓来嫁给风如玉吗?
夕颜从屋外端了水给金大猛洗脸包扎伤口,开始金大猛还有些怕她,但是见她把脸盆放在一边就出去了,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么一段小插曲,不然真不知道那对鬼母子要对她做什么。
墓室中,诡异的寂静,明明灭灭的烛光在夜风中摇舞。
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愣了半响,感觉到脸颊上的伤口结巴了,黏腻的让金大猛感觉特别难受,索性站起来,也不别扭了,走到水盆旁边,正当金大猛准备洗脸时,一抹黑影一闪而过。
尽管只是一瞬间,金大猛还是看到了,那张人神共愤的俊美脸孔。
夜呤萧,是夜呤萧来救她了吗?
金大猛压制住心中澎湃的激动,小心翼翼将脸贴近脸盆,嘴唇刚碰到水面的时候。
夜呤萧的脸再次出现,他的薄唇一下子就凑了上来,他吻了她。
金大猛吓得赶紧抬头,身子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
门外的孤魂野鬼似乎听到了响动,轰的冲进来,就来抓金大猛。
夜呤萧的脸从水盆中飘然而起,一挥袖,那些黑压压的鬼影一下子消散了。
夜呤萧长臂一挥,金大猛顿时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第一次,金大猛没有挣扎,反而还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感,好似她内心深处一直期盼着夜呤萧会来一样。
“你是何人,竟然敢闯入我风家的墓地!”
女鬼突然出现,当看到夜呤萧时,怒火暴起。
“我来自然是接我家娘子的”
夜呤萧薄唇一勾,冷哼道。
“哼!这人乃是我儿的新娘,你想带走她,得问问本夫人同不同意!”
夜呤萧不紧不慢的扶着金大猛坐在一边,冰凉的指腹划过她受伤的脸颊,黑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居然敢弄伤他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你没资格同不同意,因为你今日就得死!”
女鬼被彻底激怒了,放出一团黑雾冲夜呤萧袭来。
夜呤萧冷笑一声,挥袖一扇,扫去了面前的雾气。
右手伸出修长的二指,迅速画了一个符箓,一团白色雾气腾空升起,伴随着符箓直逼女鬼。
女鬼脸色一变,如海藻的黑发迅速散开,无影的鬼手慢慢从黑发中伸出来,悄悄的飞向夜呤萧的身体。
金大猛所处的位置正好瞧见这一幕,惊慌失措的大叫:“夜呤萧,小心!”
夜呤萧勾唇一笑,黑眸中闪过一丝狂喜,只见他勾起唇角,笑的妖治如花。
“娘子放心,为夫无碍”
鲜血淋漓的无数鬼手,穿过夜呤萧的身体,但是他却如无事一般,胸膛那漆黑的黑洞竟然慢慢愈合,而他身形一闪,无声无息的绕道了女鬼的身后,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杀戮的光,手里的龙鳞剑破光而出,直接捅向女鬼的心房之处。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女鬼的心房之处就流出了黑血。
里面的肠肠肚肚伴随着血水流淌出来。
刺眼的剑光一闪而过,女鬼的头颅伴随着一起一落的龙鳞剑,滚落在地。
直到死,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滚落在脚边的头颅,金大猛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弯腰既吐之时,那头颅上无瞳的双眸突然睁开,血红的眸子中竟然窜出一条凶恶的白蛇。
啊——
毫不防备的,金大猛的手指被那蛇咬了一口。
夜呤萧暗叫不好,手里的龙鳞剑刺了过去,蛇头和蛇身立即分了家。
“大猛,大猛你怎么了?”
夜呤萧悔的肠子都青了,是他大意了,他怎么没有注意到这女鬼还留了一手。
“我。。。。。。我没事”
金大猛脸色迅速变得苍白,显然是中毒的征兆,她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抚平夜呤萧深蹙的眉头,但是还未碰触到他的脸颊,她就晕厥过去。
该死!
夜呤萧连忙抱起金大猛,看了一眼墓室,本打算今天来掀了这里的老巢,现在金大猛中毒,他必须先解毒才行,只能先回去再说。
金家小院门口,金财运来回焦急的走动着,心里忐忑万分,不知道夜呤萧有没有安全的把金大猛带回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一阵阴风吹过,金财运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剑。
“何方妖孽,快快现身!”
谁知入眼的却是夜呤萧如墨的俊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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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守宫砂(早八点还有一更)()
“大猛,大猛!”金财运焦急的呼唤两声,然而大猛却丝毫没有反应。
“萧儿,她怎么了?“
“中了蛇毒,古墓中已尸肉为生的蛇毒!”
夜呤萧淡淡的开口,抱着金大猛径直跨进院子。
砰——
房门应声而闭,把追在身后的金财运拒之门外。
古墓中的蛇毒,那可是难解啊,夜呤萧到底要怎么救大猛?
金财运一想到这里,一张老脸就忍不住垮了下来。
愁云惨淡。
似乎听到了声响,住在偏房里的何润珠这一次很利索的翻身爬起来,然而当她看向窗外没有看到令她一晚上魂牵梦绕的男子时,她的小脸慢慢垮了下来,那个公子,究竟是谁,那周身的气质,那俊美的让她不忍直视的容颜,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陷了下去,好想,好想再见到他一次。。。。。。
短短的一眼回眸,何润珠已经抛弃了日日念念的沐夫人,而是妄想着再和夜呤萧有所交集。
昏暗的屋子里,夜呤萧皱着剑眉,把金大猛小心翼翼的放到棺木里。
伸手掏出一张符箓,端来一碗清水,把符箓放在水碗旁边,然后掏出龙鳞剑。
几个剑花扫过之后,淡黄的火苗从符纸的边缘燃起,昏暗中亮起了微黄的一点光芒,火焰由外向内蔓延着,已经烧到了压着符纸的尘土,土是掩火的,火苗慢慢暗淡下来,但是还没有完全熄灭,而由微黄变成了暗红色的闪点。
随着渐渐消声灭迹的火光,夜呤萧的眉头越蹙越紧。
他虽然能压制住随着毒素的尸气蔓延全身,却不能真正的解了大猛身上的毒。
这种毒可不似常见的那种,这可是啃食着死人尸体活了好几年的尸蛇毒!
但是显而易见,咬伤金大猛的那条蛇乃是雄性毒蛇,并非蛇王,想要彻底的解毒,还需要再去古墓一趟,找到蛇王,取下它蛇尾上的毒液,起到以毒攻毒的效果,才能解毒。
夜呤萧挥舞着龙鳞剑,踩了生门,背对死门,在金大猛的眉心灵台上一点。
一滴鲜红的血珠染在龙鳞剑上。
“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破!”
随着夜呤萧的咒语念完,那滴殷红的血珠又原封不动的回到了金大猛的眉心。
然后就看到金大猛的脸慢慢从乌紫变的苍白,再来就是从苍白,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虽然脸色太过潮红,但是夜呤萧却松了一口气,好在把她的灵魂锁在体内,而且请了玄女真人护体,三日内,她是不会有事了。
低头看着棺材里此刻安静的染满潮红的面颊,他脸上刚毅的线条不知不觉被柔化,带着温和的光泽。
伸手,指腹落在金大猛那白瓷般细滑的脖颈,抚过那道道刺目鬼爪印,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心倏尔就痛了,像一把尖刀,不快不慢地在他的心口上一刀刀划过。
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他捧在心尖用心呵护的人儿便被一群微不足道的鬼魂纠缠,还被伤的如此重,他的心中就窜起一股熊熊的邪气。
这个在他心中,烙下深深烙印的人儿,这个融入血脉,刻入他骨髓的人儿,居然被人害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他的心就跟着抽痛,他的怒火就疯狂的爆起,想要把所有伤害她的人片片撕碎!
“大猛,别怕,为夫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还!”
触摸到金大猛滑嫩的脸颊,夜呤萧的怒火慢慢压下,扬唇一笑,魅惑的弧度随着他黑眸中浓浓的柔情,慢慢绽放。
伸手,把她轻轻的揽入怀抱,闻着她墨发中的清香,低头,薄唇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尽管浑身冰冷无情,然而对于夜呤萧来说,金大猛就是他向往的那朵太阳。
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把她占为己有,手指不断揉捏着那细细的发丝,轻柔的动作是那般的让人无法想像的温柔怜惜,那种满足,仿佛全世界都尽在他的掌心里了。
感觉到金大猛微微颤抖的身体,夜呤萧这才想起自己的身子特殊,再看看她浑身血迹斑斑,身着淡薄,他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棺木中,走到一边帮她寻找衣裙。
然后再很耐心的一件件给她穿好,那极尽呵护的动作,就仿佛对待一个初生的婴孩般,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生了她娇嫩的肌肤。
可是她身上前几日被他折腾的青紫却并未痊愈。
穿好衣裳,夜呤萧又把金大猛抱到棺材里,然后和衣,隔着被褥和她静躺而卧。
原来,即使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为她做着这些最细锁的小事,他便能如此满足了。
他要的不多,只是希望她在他身边而已,他害怕,她害怕在她清醒的时候面对她,更谈不上如此温柔的照顾她,他害怕,只要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他就想到他死去的爹娘,以及被她逼死的姐姐!
那个时候他便会毫不留情的摧残她,折磨她,一直到自己心里的愧疚慢慢平衡,但是却把爱的发狂的她伤的体无完肤。
——
天还未大亮,屋外雾蒙蒙的一片,露水把金家的泥巴院子里渗透的滑不溜秋的。
咯吱——
夜呤萧抱着熟睡的金大猛慢慢的出了屋子。
很快消失在雾蒙蒙的黑暗里。。。。。。
不到一刻钟,鸡鸣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太阳从东边的山里探出了脑袋,顿时白茫茫的雾气消散了不少。
香梨翻了个身,爬起来洗漱。
谁知刚侧过身子便看到何润珠手腕处的那抹乌紫。
香梨微微蹙眉,这个位置,应该是点守宫砂的位置,为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香梨把脸凑近,想要仔细瞅瞅为什么何润珠的守宫砂是乌黑色的,看上去那形状倒像是什么尖锐牲口的牙印儿,到底是被什么畜生咬了,会变成如此怪异的形状?
心里越是好奇,香梨的眼眸越是凑的近。
倏地,她看到一个黑色如蚯蚓的细小黑虫在何润珠白希的肉里游来游去,那抹自由自在让香梨大吃一惊,她努力揉了揉眼眸,再定睛看去,那条黑色的虫子不见了,然而一幕令她极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守宫砂处的那块黑疤,竟然以肉眼的形式不断扩大,扩大。。。。。。
就在香梨吓得目瞪口呆,双眸都不敢眨的时候,突然!
从那黑疤处冒出一个尖尖的蛇头,闪烁着一双碧绿的眼眸,幽幽的看着她!
啊——
香梨吓得惨叫一声,把正在熟睡的何润珠吵醒了。
“香梨,你大清早的瞎叫唤作甚?”
何润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着缩在一边吓得浑身发抖的香梨,皱着眉问道。
“你。。。。。。蛇。。。。。。你手臂,手腕上,上有蛇啊”
香梨颤颤巍巍的指着何润珠的手腕,结结巴巴的说完這一句话,见鬼似的跑了出去。
何润珠一愣,随手掀起自己右手的袖子,当看到那抹碍眼的黑疤时微微蹙起了秀眉,什么蛇?什么鬼?
这丫头是没睡醒还是来葵水了,整天神神叨叨的,疯疯癫癫的。
倏地,何润珠水眸一眯,香梨看到了自己手腕处的秘密,那么她定会说出去,若是别人知道她不但桢洁不再,还有一块黑色的伤疤,她不但嫁不出去,而且没准还要被人当做鬼怪活活烧死!
不行,绝对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何润珠站了起来,水眸中闪过一丝杀意,香梨,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为了我的荣华富贵,为了我将来的一生,请你,去死吧!
一束银光一闪而过,何润珠拢了拢衣袖,快步追了出去。
原本在院子门槛编着草帽的金财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