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尸惊魂,通灵相公不好惹-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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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的辦开她的手,夜呤萧如一个君王一般睥睨着趴在脚底卑微祈求他的金大猛,说出的话无比冰冷:“金大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贱?比窑子里的女人还脏还贱,这样的你,怎么会让为夫满意,嗯?”
他的话不高不低,却冰冷刺骨,冰冷的让金大猛再也无力抬起头说一句话,刺痛的她心一片片如玻璃一般,碎成了渣渣。
无力地软在了地上,看着夜呤萧消失在视线的背影,积蓄在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住不,全部滑落。
抓过地上的零碎的衣衫,她惶恐不安的包裹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蜷缩在墙角边,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间。
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大猛好没用,大猛救不了您,对不起,对不起。。。。。。
绝望和无助布满金大猛全身,她除了心理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再无其他,仿佛全世界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夜呤萧从屏风后沐浴后出来,金大猛仍旧缩在墙角,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刺猬,瑟瑟发抖,悲凉绝望的舔着自己的伤口。
夜呤萧垂眸,深邃的黑眸中暗涌滚动,本想着忘记她,放她自由,既然人已死,他也不想再纠缠不休,本想把她从自己的生命力除去,从他咽气的那一刻起,这么多年金大猛仿佛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般,除了在他的心底如魔鬼般暗自折磨着他,他对金大猛的消息一无所知。
直到有一天,他知道她在毒死他的那*投湖自尽了,原本打算永生永世不想再和她有瓜葛的他彻底慌了,突然就想把她困在身边,既然生前不能在一起,然而他却找不到她了。
一直寻找多年,他终于找到了转世的她,想方设法只为和她订上冥婚,此生此世,定要纠缠不休。
俊眉微拧,夜呤萧愣愣的停在金大猛面前,心突然就疼了。
如此无助绝望的金大猛,让他心疼,抬手想要抚上她的那一刹那,金大猛抬起了朦胧的泪眼望向了他。
五指倏尔收拢,夜呤萧一挥衣袖,背身离去。
订下冥婚,把她禁锢在身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开始而已,他从来都不是为了要*着她爱着她的,她就应该像现在这样痛苦才对。
一想到这里,夜呤萧便把所有的心疼都放下了,信步消失在黑暗中,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太阳从东边升起,冲破层层云层,一束刺眼绚丽的金光射进昏暗的屋子里,缩在墙角的金大猛,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这抹刺眼的阳光照耀在身上,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天亮了。
然而她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如被人遗弃的木偶般静静地呆在角落里,完全没有了生气。
一阵滚滚的马车轮子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几个人进屋子敲门的声音,金大猛虽然听见,整个人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她怕面对,她怕她出去看到金财运死灰的脸,冰冷的尸体。
她更怕自己因为自责而无法自拔。
明明可以,明明可以让爷爷活过来,但是她太没用了,为了那可笑的骄傲和自尊,她没能挽救爷爷的命,她真该死!
“你们是?”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金爷爷?!您醒了?您没事儿了吗?”
门外沐云书惊讶激动的声音响起。
屋里,听到那个苍老熟悉的声音,金大猛空白的大脑瞬间就被这熟悉的声音拉回,她扑到窗外,顾不得衣不蔽体,把窗户打开,当看到那个苍老干瘦的背影时,眼泪夺眶而出。
“爷爷!”
这一声呼唤饱含了太多的惊喜与害怕,突然找到了支撑点,她整个人微微的颤抖,似乎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在这一刻被释放,以至于她整个人虚弱的站不住。
“大猛你。。。。。。”
见金大猛就要摔倒在地,沐云书想也不想,运气轻功,夺眶而出。
金大猛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开眼眸,勾出一个灿烂的笑意,绚烂如初生的朝阳,让沐云书微微一愣。
“太好了,云书,太好了,爷爷没事。。。。。。”说着她提着的心总算放下,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放松,在沐云书的怀里晕厥过去。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再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沐云书蹙眉,反手把裹在身上的披风解下,裹在怀里娇小的人儿身上,遮去她身上的青青紫紫。
“咳咳咳。。。。。。大猛,大猛怎么了?”
门外,金大猛被冷衡搀扶着,整个人还很虚弱,但是还是赶过来了,老脸上满是着急。
当看到昏死在沐云书怀里的孙女儿时,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一闪而逝。
“金爷爷不必担心,只是身子太过虚弱,昏睡过去了而已”沐云书抱起金大猛,随后四处看了看,看到铺满棉絮被褥的木棺材,微微一愣,又四周看了一圈,屋子里并没有可以睡人的土炕,脸上划过一丝惊愕后,把金大猛小心翼翼的放到棺材中,替她盖好被褥。
看着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小脸,沐云书的剑眉皱的更深了,四周黎曼着*的气息,让沐云书心底狠狠一抽。
虽然细微,却如此疼痛?
“这。。。。。。这位公子,可否移步谈两句?”
门外金财运眸光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有些僵硬。
即便是穷苦人家,也是注重礼节的,这是金大猛的闺房,先不说她特殊的身份和夜呤萧这段见不得人的冥婚,就是拿现在的情况来看,四周的一切已经可以说明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金财运自然猜到了缘由,心里心疼金大猛,同时又觉得尴尬,毕竟这里都是男子,他也不能去查看孙女的情况。
沐云书点点头,同为男子,他怎么不知这里发生过什么,虽然惊愕,但是看着金财运的模样自然知道事情缘由,是他太唐突了,别人家的事情,他不好插手,何况,碰见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知晓为好,不然对金大猛的声誉不好,更对不起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一想到那女子的容貌,眉眼弯弯的模样,沐云书嘴角开始缓和,这几天的愁苦也消散不少,他这次回来,找来来是其一,其二,他还想找到她,履行当初的承诺。
沐云书出了金大猛的房门,随后很自然的关上了房门,随着金财运等人出了堂屋,在院子的杏树下坐下。
看着金财运虚弱踉跄的身影,沐云书有些不放心。
“冷衡,你且去看看,何姑娘醒了没,让她下马车坐会儿,让香梨去做些吃食,顺便去看一下金姑娘的情况”
“是”
冷衡恭敬的领命,还未靠近马车,帘子已经被何润珠撩起。
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莫名的,不想看到金大猛那张让她嫉妒的脸。
自从昨日沐云书回去后,就一直在张罗着收购黑狗血,朱砂红,以及一些法事需要用到的东西。
她几次想和沐云书说说话儿,他却总是退避三舍,尽量和她保持距离,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她自认为,出了样貌和身段稍稍逊色金大猛,其他真的比她好太多了,自己温柔可人,也在那些姐妹中听了不少伺候男子的妙方。
可是沐云书对她客气有礼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让她靠近。
心里气愤之余,她也开始学会了总结经验,乌镇虽不大,但是却很繁荣,是凉城的缩小版,所以凉城有的东西,乌镇基本上都有了,特别是*。
前几日借着养伤,她在街上结识了一个叫妖姬的女子,听说是那婉*的头牌,说来也巧,两人竟然相谈甚欢,十几两银子打发出去,那妖姬便传授了闺房之术,听的何润珠一愣一愣的。
后来的几天她便和拿妖姬走的很近,也学了不少东西。
沐云书为了不让金大猛担忧,衣食用度一直没有少何润珠的,要用银子,都是让她去和客栈掌柜哪里去取。
这几天她过的生活简直就是少夫人的日子,让她有些飘飘然然了,私下里更是以沐少夫人自居。
可是金大猛,一直是她心中一个假想敌,而且这几天她也没闲着,她查了金大猛的事情,十五岁克死双亲,三年来和爷爷相依为命,从小身子特殊,阴气很重,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从出生就订下了冥婚。。。。。。
一想到她装作为难的倒出她和死人结亲的事情,何润珠清秀的脸上一片狰狞,那双剪水眸里划过一丝阴狠。
哼,自己都是和鬼结亲的人,有什么好高贵的,怎么不在沐公子面前倒出自己结亲的事情?
不过,现在,她已经把金大猛同鬼结亲的事情含蓄的告诉了沐云书,虽然他蹙起了眉头,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气愤和难过。
莫非他不是看上金大猛?
那么说,她是有机会的?只要做些让他满意不反感的事情,博取他的好感,相信他对她一定会有所好感的。
妖姬的勾人诀窍一,提升自我修养,把身边的所有情敌踩在脚下。
尽管再不愿,为了提高沐云书对自己的看法,何润珠也是拼了。
“我并无大碍,香梨,你且去照料大猛吧,我去厨房给各位做些吃食,这赶了一天的路也挺辛苦的”
径直下了马车,何润珠一袭贡缎的缕金百蝶宽袖长裙,双肩用五彩绣出层层叠叠的芙蓉花,后身长摆是银丝勾出的几片祥云,好似那芙蓉开在云端,华丽中夹杂着高雅,光彩夺目。
如墨的黑发梳着如意发髻,面容娇美,相比之下,比起那天鬼林里和尸体一起下葬的她炫眼夺目多了,人靠衣装,说的就是如此吧,虽然她身上还是透露着一种尖酸味道,但是言行举止已经和普通村姑有了差异。
对于这个何润珠,沐云书没多大好感,为了尽地主之谊,他也不在乎那点银子让她挥霍,可是她一直以是他的夫人自居,让他很是不爽,今日想着把她送回来,他的人情也做到这里了,回去自然也不打算带上她。
而何润珠却不知道沐云书的想法,依旧热情的想要在沐云书面前表现一番。
“姑娘,你这一身华贵妆容,进厨房怕是要脏了衣裙,还是让老身自己去做些吃食”金财运摆摆手,有些娄菊的身子微微弯下,他沉睡了好几天,颗米未进,身子有些虚浮。
看着沐云书微蹙的眉头,何润珠连忙跳到金财运的面前,伸手扶住他,笑容可亲:“爷爷甭跟我客气,我是大猛的好朋友,照顾您啊,应该的”说着也不顾金财运的阻止,径直进了厨房。
香梨也打了热水,进了金大猛的房间,照顾金大猛去了。
“你们和大猛是什么关系?”
金财运咳喘几声,疑问道。
听金财运如此一问,沐云书连忙起身,给金财运拱手行礼,俊逸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金爷爷,在下乃是河西村的沐云书,不知爷爷可听过沐家?”
听沐云书自报家门,金财运才慢慢想起,沐家来。
沐家在这三个村早年间还算是小有名气的,主要是沐云书的爹,沐长风是这三个村里唯一中举的举人,前年生,在三个村也是响当当的,不过至从生下沐云书后,沐长风和妻子云娩淑就双双离世,据说是感染了瘟疫,当时还在襁褓中的沐云书年幼失去双亲,只留下他和奶奶两人,当初金家没少帮助他们一家,因为是瘟疫死了儿子和媳妇,他们家当时被整个村孤立,金富贵和大猛她娘是个心善的,当时两夫妻也正打算要孩子,看到沐云书那么可怜,当时大猛娘还不顾劝阻把沐云书抱了回来照顾了几天,那时他们家唯一的一只老养养崽,羊奶还算充足,倒也把这小子养的白白胖胖的,后来的第二年冬,大猛娘被查出了孩子,也就是金大猛。
当时两家走的很近,因为沐云书的关系,大猛娘一直把沐云书当做亲儿子看待,当时大猛孩子肚子里怀着的时候,众人便打趣儿,说若是这一胎是个闺女,两家就攀个亲家。
后来果真是女儿,可惜出生为阴时,想要保住大猛,不得不就在她五岁那年订下了冥婚。
两个孩子也不懂这些依旧一起玩儿,那时候的沐云书才六岁,金大猛猜三岁,屁颠屁颠的跟在沐云书的后面。
说起大猛,不是没有朋友,至少还有沐云书这个青梅竹马,可惜天意弄人,后来的后来,金财运也渐渐让金大猛别去河西村,而沐家也不知何故和他们拉远了距离。
也许是知道了大猛订下冥婚的关系,两家都装作不认识了。。。。。。
这自然是后来话,现在沐云书竟然亲自登门,难道是为了履行当初的父母知名?
虽是一句随意的说法,但是当时两家都是答应了的,若不是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