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鬼医:腹黑世子宠狂妃-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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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倒是选择一个人才品貌都非常匹配的,众人本以为放下心头一块石头,谁想这位大长公主心中早有心仪的人。
而此人就是慕容筹的爷爷!
这两人执掌东锦内外合作无间,本是非常匹配,可偏偏慕容筹的爷爷当时已经五十多岁,比大长公主足足大了将近二十岁,都可以当她父亲了!
而且皇甫家和慕容家世代为兄弟,按辈分,慕容筹他爷爷还是她伯父呢,两人这一结合岂不是乱|伦!
这桩婚事自然遭到满朝文武和本人反对,可是大长公主却铁了心除了慕容筹爷爷不嫁。
这桩婚事在当时传的沸沸扬扬,最终以慕容筹爷爷猝死而了结。
可是人死了,大长公主的心却没有变,执意要为慕容筹爷爷守寡,这一守就是二十多年!
情深至此,确实让人钦佩!
所以对这位大长公主而言,虽未能如愿嫁入战王府,她却一直把自己当做战王府的人,但凡战王府有难,她必定倾力相护!
只是近些年年纪大了,病魔缠身,深居府中养病,对外面的事儿知之甚少,这回要不是苏哲亲自去请,恐怕她还不知道战王府出了这事儿呢!
叶槿听到这些,有些不以为意,是她不知道这些事,还是有人刻意不让她知道战王府的事儿还未为可知呢!
叶槿一路走来,倒是对这位大长公主好奇的很,说实话看惯了皇甫家这些人,上至帝王,下至皇子,除非皇甫煜中和了一些皇后的仁德之血,其他几个叶槿只能用一窝蛇鼠来形容。
所以乍听到皇甫家也有歹竹出好笋,自然对这好笋有了兴趣。
大长公主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叶槿不避不让,任由她打量,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叶槿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一行人来到大殿中央。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见过皇姑奶奶!”
“臣参见陛下、皇后!见过大长公主!”
“臣女参见陛下、皇后!见过大长公主!”
叶槿随着众人行礼,东锦帝瞥了一眼台下。
“都起来吧!老三,你擅自回京,朕稍后再处置你!老四叶爱卿,你们办事不利,罚俸三个月!”
叶槿眉毛一挑,一上来就开始一连串的处罚,看来这东锦帝火气不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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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第344章 弦外之音,帝王心术()
处置完的儿子和大臣,东锦帝的下一个目标自然就落在慕容筹身上。
叶槿倒是很好奇,他想以什么名义处治慕容筹,若是跟皇甫锦他们用一样的理由,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叶槿竖着耳朵期待他不一样的开场,谁想不待他开口,便被慕容筹抢了白。
“臣包庇要犯,抗旨不尊,实乃祸国殃民的大罪人,请陛下撤臣爵位,查封战王府,以昭皇权浩荡!”
慕容筹的声音不高,却在偌大的宫殿中来回回荡,声音久久不绝。
这招高啊,以退为进,叶槿在心中啧啧称赞。
“荒唐!战王府世代忠良,为国为民恨不得撒下最后一滴热血,你的父亲爷爷都东锦一等一的功臣,你自己也是拼了性命挡下北容的铁骑!如此忠诚良将,陛下若是撤爵查府,岂不是让天下人唾骂,身为人臣,你岂能让陛下背负此等恶名!”
慕容筹这一番,东锦帝还没反应,倒是让大长公主发火了,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过来,“慕容家出了你这混账东西,实在是作孽!与其留着你这混账东西败坏战王府百年功勋,倒不如本公主一拐杖打死你!”
说着伦着龙头拐杖就要打人。
叶槿傻眼了,倒没想到这位大长公主,年纪虽大,气焰倒是不少。瞧她这架势,一拐杖下来绝对内伤。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你们几个还不快拉住大长公主!”台上的东锦帝急了,坐都坐不住。
大长公主毕竟年岁大了,很轻松的就被拉开,可是看她横眉冷对慕容筹,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怒气未消。
苏哲在一旁劝慰道:“大长公主,您消消火!陛下圣明,怎会不明事理,随意降罪战王府呢?那不是自毁半壁江山吗?”
苏哲这话虽说是劝慰大长公主,实际上却是说给大家听的,尤其是台上高坐的东锦帝,要想江山稳固,战王府动不得。
东锦帝面色一沉,他何尝听不出苏哲的话外之音,想要在明面上动战王府,一定会引起不少反抗势力,眼前这两位便是其中代表。
只是他们低估了他灭了战王府的决心,年少时,他刚登基,慕容筹的爷爷辅政,对他各种干预,好不容易等到他亲政了,慕容筹他爷爷也埋进黄土,可是又冒出个慕容金戈,朝堂上处处与他呛声。
最令他火大的是,他的朝臣,他的百信,眼里也只有战王府。
市井中甚至有传言:在东锦,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但决不能不知道战王是谁!
他自小的愿望就是做东锦的中兴之主,可是他知道只要有战王府在,他这个皇帝就形同虚设!
他多年谋划,终于慕容金戈死了,慕容筹残了,东锦军权十之有**回到了他的手中,这十年来,他励精图治渐渐取代了战王府。
可偏偏这个时候慕容筹出府了,一直对他摇尾乞怜的百姓朝臣又开始动摇。
东锦帝心中愤怒,却只能暗暗忍下。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他们有反扑的机会。
虽然明面上撤不了战王府,但是如果慕容家的人都死绝了,他倒要看看,战王府还怎么跟他斗!处置完的儿子和大臣,东锦帝的下一个目标自然就落在慕容筹身上。
叶槿倒是很好奇,他想以什么名义处治慕容筹,若是跟皇甫锦他们用一样的理由,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叶槿竖着耳朵期待他不一样的开场,谁想不待他开口,便被慕容筹抢了白。
“臣包庇要犯,抗旨不尊,实乃祸国殃民的大罪人,请陛下撤臣爵位,查封战王府,以昭皇权浩荡!”
慕容筹的声音不高,却在偌大的宫殿中来回回荡,声音久久不绝。
这招高啊,以退为进,叶槿在心中啧啧称赞。
“荒唐!战王府世代忠良,为国为民恨不得撒下最后一滴热血,你的父亲爷爷都东锦一等一的功臣,你自己也是拼了性命挡下北容的铁骑!如此忠诚良将,陛下若是撤爵查府,岂不是让天下人唾骂,身为人臣,你岂能让陛下背负此等恶名!”
慕容筹这一番,东锦帝还没反应,倒是让大长公主发火了,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过来,“慕容家出了你这混账东西,实在是作孽!与其留着你这混账东西败坏战王府百年功勋,倒不如本公主一拐杖打死你!”
说着伦着龙头拐杖就要打人。
叶槿傻眼了,倒没想到这位大长公主,年纪虽大,气焰倒是不少。瞧她这架势,一拐杖下来绝对内伤。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你们几个还不快拉住大长公主!”台上的东锦帝急了,坐都坐不住。
大长公主毕竟年岁大了,很轻松的就被拉开,可是看她横眉冷对慕容筹,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怒气未消。
苏哲在一旁劝慰道:“大长公主,您消消火!陛下圣明,怎会不明事理,随意降罪战王府呢?那不是自毁半壁江山吗?”
苏哲这话虽说是劝慰大长公主,实际上却是说给大家听的,尤其是台上高坐的东锦帝,要想江山稳固,战王府动不得。
东锦帝面色一沉,他何尝听不出苏哲的话外之音,想要在明面上动战王府,一定会引起不少反抗势力,眼前这两位便是其中代表。
只是他们低估了他灭了战王府的决心,年少时,他刚登基,慕容筹的爷爷辅政,对他各种干预,好不容易等到他亲政了,慕容筹他爷爷也埋进黄土,可是又冒出个慕容金戈,朝堂上处处与他呛声。
最令他火大的是,他的朝臣,他的百信,眼里也只有战王府。
市井中甚至有传言:在东锦,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但决不能不知道战王是谁!
他自小的愿望就是做东锦的中兴之主,可是他知道只要有战王府在,他这个皇帝就形同虚设!
他多年谋划,终于慕容金戈死了,慕容筹残了,东锦军权十之有**回到了他的手中,这十年来,他励精图治渐渐取代了战王府。
可偏偏这个时候慕容筹出府了,一直对他摇尾乞怜的百姓朝臣又开始动摇。
东锦帝心中愤怒,却只能暗暗忍下。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他们有反扑的机会。
虽然明面上撤不了战王府,但是如果慕容家的人都死绝了,他倒要看看,战王府还怎么跟他斗!
345。第345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无耻()
“皇姑姑,你消消火,朕知你愤怒,不过就如果荣国公说的那样,朕岂会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忠臣呢?而且慕容家与皇甫家一向情如兄弟,朕若是处置了贤弟,岂不是自断手足吗?”
东锦帝脸上浮现虚伪客套的笑容,那笑容森森,根本到达不了眼底。几十年他都隐忍下来了,何况这一时半会儿呢!
大长公主一听,脸色稍缓:“陛下圣明,本公主自然相信陛下能秉公直断!”
叶槿惊奇的看着这位大长公主,这出殿前棒打“佞臣”的戏码演得可真是炉火纯青,与苏哲一来一往,率先将了东锦帝一军。
皇甫锦见此,脸色刷得沉了下来,走了出来,抱拳道:“父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父皇虽中亲情,但是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小小世子呢!若是父皇今日不处置战王世子,传了出来,岂不是让人觉得,只要你祖上有功勋,就可以任意妄为,不受惩罚吗?到时候众人有样学样,我天朝法度何在,父皇英明何在?”
皇甫锦说的义正言辞,眼见着父皇被大长公主和荣国公这两个老东西一搭一唱堵住了退路,他若是再不站出来,今日这事恐怕又会向以往那么不了了之。
机会稍纵即逝,他决不能错失!
东锦帝面有犹豫,他这个儿子就是这点好,像他!和他一样痛恨战王府,必要时刻可以发挥巨大作用!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器重的原因!
但是作为帝王,他不能将心思表露于人前,虽然心中非常赞同皇甫锦的话,但是大长公主和荣国公这边也不能不顾。
一直沉默的苏皇后见此,柔柔开腔:“陛下,臣妾觉得大长公主和四皇子的话都有道理,其实都是为了陛下的英明和东锦的江山着想!陛下不必觉得烦恼,战王府是否包庇要犯并不是由陛下和我们大家决定了,而是由叶槿是否真的是谋害青鸾公主来决定的。
如果说叶槿没有谋害青鸾公主,那她就不是朝廷重犯,战王府包庇朝廷重犯的罪名自然也就不成立。反之,叶槿若真有罪,战王府刻意包庇要犯,触犯国法,陛下就算处罚了战王府,也是应该的!旁人再怎么说,也没用!”
所以问题关键已经出来了,一切都要看叶槿到底有没有罪!
感受到好几道火热目光投射过来,叶槿眼观鼻,鼻观心,刻意让自己表现的淡然。
苏皇后的话无疑给东锦帝一个台阶下,凝重的脸色稍微缓和过来。
“还是皇后心思清明!”侧头对旁边的福总管道,“福瑞,你速去驿馆,请北容九皇子来,就说朕决定御驾亲审叶槿谋害青鸾公主一案,希望他来跟叶槿当堂对峙!”
苏皇后微微一笑:“陛下英明!”抬头,目光扫向众人,最后落在叶槿的身上,“叶槿,公平的审判机会本宫已经给了你,接下来能救你和慕容世子的只有你自己,希望你好自为之!”
“多谢皇后娘娘!”叶槿低头称谢。
皇甫锦冷笑一声:“这个案子已经明了,叶槿杀人证据确凿,还需要审什么!”“皇姑姑,你消消火,朕知你愤怒,不过就如果荣国公说的那样,朕岂会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忠臣呢?而且慕容家与皇甫家一向情如兄弟,朕若是处置了贤弟,岂不是自断手足吗?”
东锦帝脸上浮现虚伪客套的笑容,那笑容森森,根本到达不了眼底。几十年他都隐忍下来了,何况这一时半会儿呢!
大长公主一听,脸色稍缓:“陛下圣明,本公主自然相信陛下能秉公直断!”
叶槿惊奇的看着这位大长公主,这出殿前棒打“佞臣”的戏码演得可真是炉火纯青,与苏哲一来一往,率先将了东锦帝一军。
皇甫锦见此,脸色刷得沉了下来,走了出来,抱拳道:“父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父皇虽中亲情,但是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小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