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易冷-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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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需要调查的真相()
周岩从一开始见到沈翊,就一直处于一种精神游离的状态,此刻看到这一幕,跟我露出了一样的表情,我们就像两个傻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沈翊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示意我们两个上前,我们却都没有动。 他们两个说事,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出去给他们放风,毕竟这样的暗门,不像电视里看到的,有个开关,打开关上都很方便,这里打开一次就是破坏,这时候万一有个人进来,发现了躲都躲不及。 我正想开口,听到沈翊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周岩,说:“你跟着我,你留下,至少我们两个不会打起来。” 周岩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也是一样,脑子里闪过了谢文初的话。 沈翊自己先一步迈进了那个过道里,我随后紧紧地跟了进去,里面很黑,沈翊把手机还给了我,我只好拿着它,借助浅浅的薄光来照明,没多久就听到周岩也跟了进来,我没办法回头看他,只好就这么往前走,里面并不长,有一个小小的转弯,没几步沈翊便停了下来。 我闷头撞到了他的背上,抬头看到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侧脸才看到那扇落满灰尘的门。 沈翊锁打开,古旧的门扇打开有些费力,退开之后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门内恍然开朗,我拿着手机正照着眼前的景象,沈翊就在一侧的墙上摸了摸,打开了墙上的一盏灯的开关。 灯光亮起,我不适的眯了眯眼睛,拿手挡着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却发现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载满能解疑的秘密,甚至有些空旷,只是一边有一个锁着的柜子,旁边又有几个同样被锁起来的箱子,整整齐齐的堆在一起。我转转身,看到另一边一张小小的折叠床,上面军绿色的杯子被叠成了豆腐块,只是时间长了有些塌,看起来很潮湿。床的旁边是一个衣柜,关着看不到里面是不是有东西。衣柜再往边上,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老式的台灯,上面还摆着几页纸,笔筒里散乱的放着几只笔。中央还有一个宽宽大大的矮桌,四周放着几个小凳子。看起来,是曾经有人在这里住过。 周岩也从过道里进来,也是在周围看来看去,目光最后落在了墙上的一幅字上,紧握双拳之后,肩膀有些颤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面墙上有很多曾经挂过东西的痕迹,可现在只剩了那副裱框好的字,“世幽昧以暎ш踪猓朐撇煊嘀贫瘢棵窈枚衿洳煌猓┐说橙似涠酪欤 笔抢肷Ю锏木渥印! ∧亲旨S肭嘤裣锱曝疑系谋蚀ハ嗨疲也欢榉ǎ梢踩范ㄋ鞘浅鲎酝蝗宋抟伞! ≌饫铮撬堑母盖自」牡胤铰穑俊 ∥易钪瞻蜒劾锏囊晌事湓诹松蝰瓷砩希雌鹄床⒉幌虢馐褪裁矗挥性谥苎蚁胍拷歉鲆鹿竦氖焙颍懦錾浦梗担骸氨鸲行┒骰共皇悄愀弥赖氖焙颍愠僭缁崦靼椎模患闭庖换岫衷谟衅渌氖虑橐嫠吣恪!薄 ∷训首哟影老旅婷隼矗颐钤谙旅娴囊豢槟ú迹炎雷由系幕也亮瞬粒蝰创蚩四钦攀樽赖某樘耄贸隽艘桓鲂欧獯蚩笕釉诹俗郎稀! ∥易诹松蝰瓷肀撸苎以谖颐橇礁龅亩悦妫欧獯蚩笫且晦掌徽耪欧ィ鄣椎恼鹁嚼丛街兀也槐厝タ矗蚕氲搅四巧厦媾牡氖鞘裁炊鳎换匾淦餫r发在帖子里那张照片,也根本没有勇气去看。那种血腥,我接受不了。 “关于4,你们现在知道多少?”沈翊点了支烟,问道。 气氛有些压抑,周岩把照片反放在桌上,狠狠的抹了把脸,抬头眼睛红红的问沈翊:“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儿,又给我看这些照片?” “没什么意思。4枪战,我经历过全部,四家之间走的每一个过程,没人比我更清楚,你想知道的全部,我能说的,都可以告诉你。”沈翊说。 “可是你没必要帮我。”周岩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你参与过这个案子,你就不怕我先把你抓了吗?”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能力的话。” 他们两个人对视着,我夹在中间,真的觉得他们是有动起手来的几率的,连忙从中打圆场,向周岩投去一个眼神,周岩很快别过了脸,说:“如果你要说的话,我听着,但是你要让我跟你合作的话,我没办法信任你。” “可他是你哥。”我忍不住说。 “他不是。”周岩很快的反驳道:“我哥已经死了。” 他看沈翊的眼神里带着怨恨,而沈翊只是掐灭了烟,从里衣的口袋里摸出那个黑色的小账本递给周岩,波澜不起的说:“你说得对,我现在不是你哥,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把对他的恨放在我身上,我们不谈交情,只谈交易。这是我的诚意,你可以把它拍照或者复印留底,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抓我,这里面的东西,足够判我的了,拿命换你一份信任,应该还值得?” 周岩只是匆匆翻了一眼,把账本合上了,眸光百般滋味交杂,皱眉想了很久,在沈翊又抽完一支烟之后,起身到桌前把那摞纸拿过来,抽了支笔回来坐下,拔了笔盖在纸上画了画,然后写了几个人名,几条线连了起来。 “我们了解的情况不多,枪战最开始的原因是元仲跟杨岳林两个人的一场毒品交易,原本谈好的价格,杨岳林在交接的时候忽然反悔,与元仲产生了分歧,两个人之间发生矛盾,陈锐从中调停,三个人把地点选在了砚青山,当时那里有元仲私藏的一批军火,他有底气,跟陈锐翻了脸,后来有人报了警,他们杀了一个警员,局面被打破,不久便发生了枪战。当时带队的是现在刑警队的队长陈言邦,那场爆炸之后,死的人很多,没办法统计,舆论造了假,把事情压了下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提过,前段时间上面忽然说要查,但又没告诉我们到底要查什么,也没有新的线索,连卷宗都没有,只有从陈队那里得到的少部分资料,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周岩低声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去过一次砚青山,在那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脸上毁了容,是被火烧的,死因是腹部的伤口感染,另一个……应该是自杀,刺破了自己的喉咙,我们见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腐化,死亡时间已经很久了。” 是袁飞跟那个蒙面男队长。 沈翊大抵也没想到他已经死了,夹在指尖的烟许久都没有动,眼神黯淡无光,在元仲的名字下,画了一个分支,写上了他们两个的名字:袁飞,李宣。 他在陈锐的名字下面划了一道线,说:“当时陈锐的上一任大哥刚倒台没多久,他想上位,对这两位的调停如果成功,会在短时间内增强他的威信,元仲的拒绝无疑打破了他的计划,是他联系了警察,在当时的计划是收缴毒品,两家平分。只是没想到又出来一个陈言邦,不但不接受他的诱惑,还坚持在抓到把柄之后抓他一块儿落网。陈锐也是在这时,合作无望,才在十四日派人假装那两方的人,对警察开枪,杀了他们一个人,在警察反抗之后,他退出,挑起三方的战争。” “跟帖子里说的一样。” 沈翊点了点头,周岩莫名,问我:“什么帖子?” 没有人回答他,沈翊接着自己的话说:“后来那场爆炸,是元仲与手下的商量好,在谈判时引爆,之后分派小队干掉杨岳林的人,自己全身而退。这事陈锐也知道,他的做法是将计就计,在元仲布置好一切之后,自己最大限度的把自己的人撤出去,然后赶在元仲开枪之前,打爆他们囤积的军火库,制造爆炸。而陈言邦当时的计划是,在外围呈弧形包围砚青山所有能下山的路,只要看到有人出来,立刻抓捕。这四家里最被动的就是杨岳林,他知道的情况最少,这件事也是最晚知道,没有逃,而是选择了破罐子破摔,拉几个垫背的去死,在爆炸最大范围的边缘安放了一圈炸弹,扩大了原本的范围,造成了更大的人员伤亡” 他深吸了口烟,说:“再加上当时陈锐提前了开枪的时间,与所有人原定的三十分钟,他在十五分钟左右便开了枪,爆炸发生时,他的人也没有撤出,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大部分全都死在了爆炸里,所以他今天才会顺顺利利的坐上这个大哥的位置。当时陈言邦的人也还没来得及散开,整体刚刚集合不久,爆炸一发生,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几乎没有人能逃得出来。” 周岩沉默了一会儿,说:“据我们所知,当时杨岳林手里,应该有我们的一个人质,叫徐婉宁。” “是,她是警校的学生,刚毕业没几天,第一次参加行动,临时征召的,负责网络信息。”沈翊说:“她被抓之后,陈言邦不止一次的想过去救她,成功的一次,也是被杨岳林发现的一次,去救她的警员死了之后,她就失踪了。” “可是我听说是她叛变了,把陈队的计划全告诉了杨岳林,才会造成后来的事情发生。” “不是她。” “你怎么确定?她不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她死了,在被抓回杨岳林的基地后就被杀了。” 周岩皱眉,说:“我们还去找过她的男友,叫谢文初,他也坚持说徐婉宁没有死。” 我心头一震,喉头发紧。沈翊只是抽完了烟,重新拿起笔,手居然有些颤。我握住了他的左手,看他调整了自己后,在所有名字的最下面,写了一个沈易,轻声道:“杨岳林的事……是我告诉他的。不只是他,我跟他们每一个人之间的都有多多少少的牵扯,所以我了解每一个人,我知道最完整的经过,而不是你们口中的只言片语。一个人的死活不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就是真的,这你该明白。徐婉宁从来不是什么叛徒,她就是因为没有价值,才会死在那里,冠上这个名,只是舆论的导向所致,而不是你们需要去调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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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你的职责()
谢文初的女友是警察,也死在了那场爆炸里,只是因为口中相传的流言,才把她定义为一个叛逃的人,谢文初也相信她没有死,所以才会对同样经历过那场枪战,而且对其十分了解的沈翊下手,期待从他口中找到徐婉宁的下落。 所以他从一开始对沈翊的治疗就是带着属于自己明确的目的性,为了达成才不择手段,把他弄成一个疯子也要逼他说出答案,可是徐婉宁却已经死了,戴着一个叛徒的帽子。 徐婉宁的事情,十多年,连谢文初接受起来都这么难,那么她的家人呢,会怎么样? 人的流言拆开会变成一把尖刀,雪球越滚越大,能把英雄变成匪徒,把恶魔变成天使,我们在不了解事实的真相之前,口口相传下去的话,或许就在某一天会让我们变成一个自以为正义的帮凶,而且在造成别人痛苦的同时,浑然不觉自己的罪恶。 周岩对于沈翊与谢文初之间的牵扯丝毫不知,他的关注更多的放在另一个点上,问沈翊:“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会在那里,每一个都有牵扯,那你的立场又是什么?” 周岩有些激动,说:“按照时间,当时爸妈才刚刚去世,你就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参加这场枪战?而且你的年龄……” “我没有立场。”沈翊开口打断了他继续下去的话,说:“我只能告诉你整件事情的经过,你问的这些都是我个人的事情,我暂时还没办法告诉你,坦白说,我对你身边的环境,与你对我一样不能全部信任,我能告诉你这些,已经是我的底线。” “可是这些对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