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易冷-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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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缓缓忘记。 我好像真的脱离了那个混乱的圈子,平静的过着一天天的日子,冯思晗过了十五要开学,就先一步回了家,乔煜只能把她送到楼下,两个人说了些悄悄话,之后我把她送到机场,回来看到乔煜找出了自己学的专业的书在翻。 我会心笑笑,去诊所上班,却不想一进门,就在里面看到了围着围裙在处理烫伤的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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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乔绫是我的女朋友()
b市虽是离铢华不远,可这个近也只是相较之下而已,百乐离这个社区远了去了,苏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幅打扮? 我的心砰砰跳起来,刚想跑出去躲开他,苏娜就已经看到了我,喊了一句:“乔绫你给我站住!” 我想往外跑的,苏娜却先推开面前的医生,一把抓住了我,瞪眼看着我,说:“亏得我没白跑一趟,乔绫,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四哥放弃乐乐的抚养权,你现在就得把孩子给我。” 我抬眼看着她,又看了眼周围,问:“你一个人?” “你还想要多少人?”苏娜眼神有些轻蔑。 我看着她的围裙,仔细一思量,想出了点头绪,说:“你来这里,沈易应该不知道吧?” 苏娜没吭声,我就明白了,接着说:“手是被油烫伤的,身上还系着围裙,看你也不像会做饭的样子,能亲自下厨,许也是为了他。我跟他离了婚,你就可以住进他家了,该开心才是,可你现在不在家照顾他,还有时间跑到这里来要乐乐,你做的东西,他怕是一口都没吃,所以你想换个方式讨他欢心,才临时想起跑到这里,在诊所里等我,顺便处理了伤口,我说的可对?” 我看了眼她手背上的烫伤,能溅出这么多油,锅里指不定放多少呢,谁能吃得下去? 不过还好她没带人过来直接抢,只她一个人我还不至于应付不来,反正她想抱走乐乐,门儿都没有。 “那又怎么样?”苏娜没了气势,厌烦的看着我,“乔绫,你要是真对四哥有过一分感情的话,你就不该从他身边把孩子带走,你想要孩子可以再找个人生啊,可他……” “他怎么了?他也可以找个女人再去要一个,乐乐是我生的,也是我喂大的,我凭什么一定要给他?”我急了,说着忽然一阵心酸。 生孩子这个话题许也扯到苏娜的痛处,她眼里闪过一抹痛色,让我有点不忍再说什么,她看了我很久,我想沈易身边终归是要有一个照顾他的女人的,如果苏娜可以,又为什么不能是她。 我看眼她的手,其实她也是真的在学着换一种方式去喜欢一个人,她对沈易,也是上了心的,只是她既然那么在意沈易,怎么会连他的喜好都不知晓。 “你看什么呢,想嘲笑我?”苏娜把手收了起来,扬眉对我说:“就算我不会做这种家事,现在和以后陪在四哥身边的人也都会是我。” 我看着她想得意又得意不起来的样子,垂下眼敛,说:“你还是回去吧,乐乐我不可能让你抱走。你若是想给他做饭,炒菜就少放点油,别炸,他不爱吃油腻,也别让他吃辣的冷的。可以的话给他做点汤汤水水的东西,好消化,胃里也舒服,少放盐,千万别放蛋。他要是喝了酒,就多给他喝点水,平日里也少让他吃点药,他在处理公事的时候,少给他咖啡,给他热杯牛奶。你真想对沈易好的话,根本不用非得跟着他做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也不用非得他想什么,你就一定要得到然后送到他面前,你只要在家里等着他,给他亮盏灯就够了。真避不过吵了架,他给你铺了台阶,你就顺着下,别跟他犟,没事的时候,也别总粘着他,给他点空间,他总会对你念些情分。” 很多话我都有写给沈易叮咛过,可我总觉得,沈易他不会在意。 如果苏娜真的能做他的好妻子,我依旧是希望他会过得轻松一点。苏娜能陪他真刀真枪的去拼,还有那么个哥哥,她比我更适合那个环境。 我说完,苏娜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是这副态度,问:“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不想知道吗?”我反问道。 她张嘴要说什么,又噎了回去,最后吐出一句:“反正我不会跟你说谢谢。” 我点头,“我没指望你谢我,只要你能别再惦记着乐乐,我就要先谢谢你了。” “那是四哥的孩子,我迟早会嫁给他的,我为什么不能把他带回去?” “你先去看看离婚协议吧,上面写着离婚后孩子归我,还说什么。”我绕开她,到里面拿了白大褂套上,转过身对她说:“我也没有不让沈易见乐乐,他拥有探视权,他如果想乐乐,随时都可以来看他,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包括电话短信,他从来没有跟我联系过,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想要得到乐乐?” “他怎么可能不想!”苏娜激动的说。 我问:“你问过他吗?” 她说:“我根本不用问,他现在连走在街上听到一个小孩儿叫爸爸都会停留,我还不明白的话,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苏娜说:“我不管别的,我就想让他开心一点,从你把乐乐带走之后,他出去转了一圈散心,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的样子。年三十那天,我特意让人在家里布置了一番,找了最好的厨师做了一桌年夜饭,把我哥和二哥三哥也叫了去想一起过的,可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他自己一个人跑到孤儿院跟那堆脏兮兮的孩子过了个年,把我们全放了鸽子,事后连个解释都没有,每天跟着三哥往健身房跑,对人爱答不理,你能说这跟乐乐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可他为什么不来看乐乐?”我一开始以为沈易是因为戒毒顾不得自己,可从苏娜的叙述里,还有他来了之后对沈易的毒瘾一提没提,就有点觉得,他已经戒了,而且瞒过了他们。 这应该是件好事,但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戒毒不是单靠意志力就能行的事,他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做到的。 苏娜听到我的疑惑,冷笑了一声,对我说:“因为他不想见到你。” 我一愣,心中带了茫然,她也没有解释,只是对我说:“乐乐我肯定是要带走的,你若是同意,把他送给我,我们之间还能好好说话,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只能来硬的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大人折腾起来,受罪的还不是孩子,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舍得吗。” 我胸口憋着火,说:“把他交给你我就舍得了?我不管你和沈易怎么样,别牵扯到我儿子身上,你一定要把他抱走的话,让沈易来,我就不信他下的去手!” 我话刚刚说完,苏娜被我激怒了似的,手摸向了一旁放着的一把剪刀,刚刚抓到手里,我脑子里一突,准备跑时,外面进来两个人。我无意间一瞥,顿时一怔,恍惚了一下,随后才看清是周岩和大飞。 苏娜认识大飞,知道他是警察,不动声色的把剪刀收在了手里。 周岩也看到我了,眼神有些惊喜,我对他求救,他微愣了下,随后也看到了苏娜,了然的点了下头。他这时候不顾受伤的大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身边,问我:“乔绫,这是你朋友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苏娜对于忽然冒出个人来很不爽,扫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周岩和沈易有些相像,至少当下没有表露出什么异样,许是没看出来,因为他们俩要真说起来哪里像,又说不出来,那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我知道他会帮我,还没弄清周岩这是要怎么帮我,他却已经揽住了我的肩膀,对苏娜说:“陈锐的妹妹吧?我叫周岩,乔绫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跟我说。” 我有些错愕的看了眼周岩,他把我揽得更紧,微笑着看着苏娜。他今天没穿警服,故意把自己的证件掉在了地上,俯身捡起来,让苏娜看到他是一个警察。这样苏娜也许会以为我们是在一起的,要对我下手的话,就会收敛一些。 苏娜不是傻子,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举动,略有深意的看着我,语气酸溜溜的说:“我说你怎么当初那么爱四哥,现在反倒不在乎他了,原来是又找了个小白脸,这么高调,就不怕我告诉四哥?说不定他知道你跟一个警察在一起之后,会更想念自己的儿子,亲自来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 她眼神里全是威胁,把剪刀放在了桌上,对我说:“等着吧,乔绫,你别忘了,乐乐他姓沈,我一定会帮四哥把他要回来,不惜任何手段。” 我假装镇定,看着她含着怒意转过身往外走,解下自己的围裙扔在了路边,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我心里怀着一丝不安,不知她是不是真的会去沈易面前说什么,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在周岩的怀里,他也是看着苏娜走了,才急急放开我,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 周岩便没有再解释,他那腿不知道让什么东西给划了一下,血都凝了,我这才想起来要给他处理伤口,看了一眼后,顺嘴问了他一句:“你怎么到铢华来了?” 周岩说:“来抓个人。” “抓到了?” “我都这样了,抓不到岂不是赔大发了。”他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腿。 送他来的大飞就在训他,说他太鲁莽,只知道往前冲。 他这腿得缝针,可他伤的部位是要脱裤子的,我是不觉得怎么样,医院里伤到哪儿的没有?治伤又不是占便宜,倒是周岩先憋得脸红了,干咳了几声,问我:“能不脱么?” 我说:“那就只能在裤子上再剪一块了,你怎么穿回去?“ 他又问:“能找个男的么?” 我回头扫了一眼,没一个往这边看打算帮忙的。 我撇了下嘴,周岩有些尴尬,我们到里间拉了帘子,还是把裤子给他剪了,他疼的直吸气,跟沈易的隐忍一点也不一样,我给他擦伤口的时候,他坐在床沿上,捏着床板,悄声问我:“你……你跟沈易真的离婚了?” “嗯。”我应着,手下动作不停,这种事他们这些关注着沈易的,肯定都知道了。 周岩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再开口,等我给他处理好了,用纱布把他裤子上剪掉的那部分也缠了起来。 他疼起来也就不觉得怎么着了,临走前他憋红了脸,最后对我说:“那个……如果你下次还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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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我爱你的那些年()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 她是本地人,与我一样不住校,所以我每天都会有两次与她并肩的机会,一早一晚,我会在校门口,等待着她出现之后,假装不经意的与她一块儿走到教室,在她斜前方的位置坐下,侧头便可以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她的样子。 初中三年,我们在同一个教室,如果不是那个叫陈灿的女孩儿,大概,我永远都不会与她相识。 五岁之前,我的生活一片空白,回忆起来,只记得一间永远透不进光的空房子。 我的第一缕光,是一个让我管她叫妈妈的女人,她抱着我哭,说要带我回家。 那时我不懂,什么才叫家。 到了那个地方,我看到了我从未谋面的父亲,还有他们刚刚出生的孩子,他们说那是我的弟弟,我以后,要照顾他。 妈对我很好,她说要补偿我,不断地问我想要什么,说都会给我。 补偿,是我从这个家里,学会的第一个词。 原来伤害了别人,只要给他全部,就会被原谅。 父亲告诉我,我叫沈翊。 翊,是明天的意思。 他说明天这个词,总是代表了希望。 我该是读书的年龄,可父亲说那很危险,给找了家教,让我在家看着弟弟,有妈在,我只要待在书房里,听那位老师讲着一样的故事便已足够,只要不出门,一切就都很安全。 沈岩在长大,我偶然间,听到了父亲与一位朋友的交谈,自此与他做了一份约定,那时没想到,我的一生,都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失去希望。 我没有户口,没有一切能证明身份的证件,那一年,我从沈翊,变成了沈易,我跟了父亲,进入了他的世界,那个肮脏,时时令人作呕的世界。 我每天告诉沈岩,我去学校了,但其实是去黑市。父亲把我交给了一位老师傅,说教我防身的本事,我应着,踏进门的那一刻,立刻便想要逃。那里有很多双眼睛,一起转过来看着我,与我差不多大的孩子,赤着膀子蹲在地上,身上满是血污,那都是他的徒弟,可他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训练是为了以后去赚钱。我从这个家里,明白了第二个词,叫利用。 我每天两点一线,老师傅也不怕我会逃跑,杀鸡儆猴,我见过那些被抓回来的人,是种什么下场,而且父亲给过他钱,也告诉过他,我是自愿的,我有我的牵绊,那是最好的枷锁。 直到我们之间的约定被妈拆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