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灵异诡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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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胡家还是清风,落座之前,我们黄家都要走一遍七窍过一边奇经。”黄天愁解释道:“因为即便是把窍窜开了,长时间不用,也会生涩,甚至闭合的。所以黄家还有个职责,那就是通窍。黄家把窍通开了,胡家或者清风落座,是治病救人,掐事儿算卦,还是走阴穿阳,去地府查事儿,那就是他们的活了。等胡家或者清风闪身离开,黄家还要上身走一遍七窍奇经,把他们留下的阴气带走,让你的身子回暖,否则的话,轻了说你难受,重了可能就生病了。”
我打断黄天愁的话,问道:“等会儿,我有件事儿没明白。”
“啥事儿不懂啊?”黄天愁看了看我,说道:“你好奇心咋这么强呢?”
我冲黄天愁笑笑,问道:“为什么胡家和清风走的时候留下阴气,你们黄家就没有呢?”
黄天愁嘿然笑道:“这事儿啊。呵,先说清风吧,他身子最阴,在你身上呆久了你都受不了,而且他们脾气急躁,没那个耐心去把你身子里的阴气都划拉干净,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就算想划拉干净也办不到,可能越划拉越多呢。”
“那胡家呢?”我不解的问道:“狐仙不是挺厉害的吗?”
黄天愁点点头:“对啊,胡家当然厉害了。这么厉害的,能让人家干这扫尾的活吗?不就得我们收拾么?”
我哭笑不得的说了句:“靠,这就是理由啊?”
黄天愁点点头:“那你以为呢?胡家的根性和心性我们黄家都比不了。人家修炼的都是正统仙术,我们照他们来说要矮上半头。要是手脚再不勤快点儿,那我们不就彻底没用了吗?”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他们那边的情况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黄天愁接着说道:“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事儿,就是咱们该窜窍了。”
“好啊,”我笑着跟他说:“那就窜呗。啥时候开始?你窜啊?”
“你先别着急,我得跟你说明白了。”黄天愁耐心的解释道:“窜窍不是你想的,我吹一口气儿或者使个法儿就能把你的窍给通开那么容易。”
“那还得几天咋的?”我问道。
“几天?”黄天愁撇撇嘴:“这分咱们怎么窜了,要是文的,那从现在开始,三年后正好能在你十八岁生日前,把你窍窜开了。”
“靠?这么久?”我惊呼一声。
黄天愁冷笑道:“但是若是武的,那几个月也就通开了。”
“这……”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文的和武的副作用是啥呀?”
“你遭不遭罪。”黄天愁说道:“文的时间长点儿,但是罪遭的轻。武的时间短点儿,但是得遭大罪。”
我打了个寒颤:“有多大?”
“一榔头砸断你的骨头……”黄天愁冷笑一声:“然后再踩上去走来走去!”
“要文的不要武的!”我连声叫道。
黄天愁嘿然点头:“我就知道你怕遭罪,其实你要武窜窍我也不会那么做,一个把握不好,就容易伤到窍,破窍了对你带来的伤害可不是在床上躺几天就能养过来的,还有损寿的可能呢!”
第八章 胡家报马()
黄天愁这么说那我更要文打不要武通了。趣*
他跟我交代完这些,一边揉脸一边起身跟我告辞,并且告知打窍活动会在今晚子时开始。
我一再强调,这事儿我不急,咱们慢慢来,一定要轻柔温和,千万别弄出点儿差错来。
黄天愁笑了我一声胆小,就消失不见。
我只觉得大热天的一个激灵,让我从梦中惊醒。
一身黏糊糊的热汗,粘着衣服,让我再也躺不住。
好好的一个午觉,我是一点都没得到休息,刚躺下就被魇住,活生生的被黄天愁给搅和了。
冲了个澡,精神好多了。一想到晚上要打窍,我就有点小激动。打七窍通奇经,完事儿我该不会就成武林高手有内力了吧?小说里面不都说打通任督二脉就如何如何了吗?虽然不知道任督二脉在什么地方,但是通开奇经八脉是不是也能成为高手啊?
美滋滋的过了一下午,吃过晚饭就回到我的房间里面睡觉。
这么早哪儿睡的着啊,但是不睡不成,半夜还有个大活儿呢,我得保证足够的睡眠。
这也多亏了黄天愁把我的下午觉给搅和细碎,要不然,我躺都躺不住。
闭着眼睛我就开始期待黄天愁的到来,不说别的,光是聊天也让我长见识啊。跟他打听打听他那边的事情,大大的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因为每次他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所以我一直强迫自己睡觉睡觉,不睡觉他怎么能出来呢。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精神,翻来覆去的说啥都睡不着。
再加上天热,在床上翻腾一会儿身子就一层汗了。
琢磨着要不要再冲个澡,刚想起身,我发觉自己动不了了。
我靠,又魇!我知道,黄天愁快来了。
果不其然,当我发觉自己梦魇了之后,黄天愁就从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蹲在我的床头。
虽然黑乎乎的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个影子,但是我知道,肯定是他,没别人。
“你今天咋睡这么早呢?”黄天愁好奇的问道:“这也不是你风格啊。”
“我养精蓄锐好不好?”我跟黄天愁说:“谁知道晚上你要怎么折腾我,我又没经历过这事儿,不得先补补觉么?”
“哦,我说的呢!”黄天愁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我宁肯自己费点事儿也不会让你遭太多的罪。”
“那我先谢谢你了。”我对黄天愁说道:“那咱商量个事儿,你要不就先让我睡一会儿?等快开始的时候你再来,老这么让我梦魇比我不睡觉都累啊。”
“这事儿好说,不过今天不行。”黄天愁笑道:“我得给你介绍个人。”
“嗯?”我惊讶的叫道:“介绍谁啊?”
黄天愁冲门外大喊了一声:“老妹儿啊,进来吧!”
我虽然知道自己是梦魇,可本能的还是哆嗦了一下。
他这嗓子叫的非常响亮,我真担心我妈一开门进来。
门没开,但是飘进来个美女,瞅着可比黄天愁要大许多,目测二十岁上下,而黄天愁则跟我差不多,一副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看了黄天愁一眼,惊讶的问道:“这……是你老妹儿?”
“我是他姑奶奶!”漂亮美女没好气儿的说完,一把揪住黄天愁的耳朵:“小犊子胆子不小,你姑奶奶的玩笑你也敢开了?”
“你给我松开!”黄天愁用手护着耳朵,可就是没办法从美女的手中把耳朵解救出来:“你就不能注意注意形象吗?”
“老娘形象怎么了?”美女翻了个大白眼,瞥了我一眼:“内小子,我很没形象吗?”
“绝对没有!”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水哥!你够爷们儿!”黄天愁捂着耳朵,呲牙咧嘴的叫道。
我愣了一下:“反话吧?”
“这怎么能是反话?!”黄天愁激动的叫道:“这丫头问你她是不是没有形象。你说的好!根本就是,绝!对!没!有!”
“诶呀?”美女狠狠的在黄天愁的耳朵上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不理会黄天愁疼得嗷嗷直叫,扭头问我:“小子,你是这意思吗?”
“肯定不是!”我赶紧澄清道:“我觉得你不但形象好,气质佳,性格也够直爽,有一种北方老娘……娘、娘的那啥!”
如果说美女的眼神是两把小刀子,那我现在已然被千刀万剐了。
美女从牙缝里面哼哼出来一句充满威胁的话:“你说,北方老娘啥?”
“我说你性格也直爽!”我笑着说道:“有一种北方老娘娘的风韵。”
美女脸色变得十分古怪:“这是什么形容?北方老娘娘是谁?”
“就是说你跟太后似的,唉哟,你快点把我耳朵松开!”黄天愁狠命一挣,终于摆脱了那美女的纤纤玉手,不过那只耳朵简直惨不忍睹,已经被拧的横了过来,耳孔朝下了。
我担忧的看着黄天愁的耳朵,问他:“黄哥,幸亏你是黄皮子,要是耗子,你现在可就成名人了。”
“灰家?”黄天愁眉头一皱:“灰家有什么名人?”
我一脸认真的说:“黑猫警长里面的大反派——一只耳!”
美女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我生怕她一言不合对我下毒手,想挪动一下身子,可哪哪都动不了。
“你怕什么呀?我还能把你怎么着了啊?”美女瞪了我一眼:“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护身报马,胡堂弟子胡飞雪。”
“啊?”我惊呼一声:“黄哥下来啦?”
“哎哎哎,啥叫我下来了?”黄天愁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怪叫道:“我下哪儿去啊?她是胡堂报马,我是黄堂报马,职位一样,但是部门不一样。”
“可……不是都有你了吗?”我纳闷儿的问道:“怎么她……”
“这是上头的决定,你以为我想来啊?”胡飞雪没好气儿的说道:“某个小傻喯嘴贱,让个小阴胎揍了一顿还好意思到处宣扬,上头觉得那小傻喯不靠谱,就让我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至于那个小傻喯,还是干他的老本行——跑腿学舌吧!”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黄天愁,黄天愁的脸已然憋成了猪肝色,
我原本以为黄天愁会发飙,没想到他脸色虽然难看,但是咬咬牙还是忍了下来。
这让我觉得惊讶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这老娘们儿看来不是善茬子啊!
当下在心里对她有了个万全的对策:“消停眯着,小心为上!”
胡飞雪从头到脚的瞄了我一遍,语气渐缓的说:“其实要不是有这小犊子跟我胡咧咧,老娘还是挺淑女的。”
“是,能看出来。”我顺着她的话说道。
胡飞雪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话老娘自己都不信!”
我去你大爷啊,这不是成心涮我的么?
胡飞雪笑过之后跟我说:“不说没用的,以后小犊子负责给你打窍,我就负责你的人身安全。你就期待着再有不开眼的家伙过来惹呼你吧,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我什么本事。”
“嘿,你也别这么说,你是没遇见过真厉害的。”黄天愁蹲在角落里面嘀咕道:“就那鬼小子你遇见也得认栽。别的咱不说,你能对一摊血葫芦似的烂肉下得了手?你知道哪是爪子哪是牙?”
胡飞雪嗤笑一声:“这怎么了?没成道的时候什么东西让老娘咬几口不都成烂肉了?想用这个恶心老娘,哼哼,老娘当开胃的给他吃了!”
黄天愁伸出大拇指,冲着胡飞雪比划了一下:“行,你厉害,好男不跟女斗,我认输,我打窍总成了吧?”
“着什么急啊?”胡飞雪瞪了黄天愁一眼:“现在时候还不到,等子时的再说。”
“为什么啊?”我在一旁问道:“这个也要挑个良辰吉日吗?”
胡飞雪冲黄天愁点了点下巴,黄天愁撅着屁股摸到我跟前儿,跟我说:“这娘们儿心眼儿还挺好使,子时是阴阳交接的时候,天地混沌,你身体里面的清气浊气也混在一起,打起窍来你的反应会轻一点儿。不过也仅限这一次。”
“为什么?”我纳闷儿的看着黄天愁:“怎么就这一次呢?”
“打窍是个慢工细活,不是我用蛮力帮你打通了之后就行了。”黄天愁解释道:“这就跟修地道似的,我挖通了还要进行加固。咱们时间毕竟有限,我不能耽误大事儿,要不然我俩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子时是个开始,之后我就要天天待在你身上了。”
“哦,可以啊。”我不明就里的说道:“那你就待着呗。”
“待着是待着,可我毕竟带着阴气儿的,”黄天愁期期艾艾的说道:“你要是有个酸麻胀痛的,那是正常现象,不用去瞧大夫,反正你去了也是白去。”
“啊?”我愣了一下,赶忙问道:“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文通不要武打了吗?怎么还会有酸麻胀痛?”
黄天愁笑着说:“这是不可避免的,哪有不知不觉就通开的窍?你长这么大,窍都闭死了,即便是文的,也多少会难受一些,不过你放心,都不会很严重,你都大小伙子了,肯定没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反倒有些没底了。
“哎我艹?你怎么又揪我耳朵?”黄天愁一声怒吼,把我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胡飞雪不知道为什么又把他的那个耳朵眼儿朝下的耳朵揪了起来。
就见胡飞雪一脸怒气的嚷嚷道:“刚才你说话就好好说话,管我叫什么来着?”
“我没叫什么啊!”黄天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