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灵异诡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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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危言耸听!不过也难怪他这么说,我知道泰国确实有养小鬼的法门,但是具体操作方法我不太了解。只是记得印象中跟茅山养鬼术应该有点关联,就是没想到传到泰国居然成了小乘佛教里的玩意儿了。
小乘佛教也养鬼?我怎么有点理解不上去呢?
陈蕊在一旁不解的问道:“既然是护身符,那你摘下来干嘛呀?”
房罡一听她这么问,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自己也一脸费解的挠了挠脑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下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刚才吐完了就开始闹心,心里就跟有一股火憋住了似的。”
“那跟你脖子上这个有什么关系?”我疑惑的问道。
房罡一愣,支支吾吾的不想继续解释,可我不管这个,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问他:“咋的?不想说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想憋死谁吗?你这人怎么总这么不敞亮呢?有话就说呗?这都没外人,你还有啥难言之隐啊?”
房罡似乎不太习惯跟我这么亲昵,从我胳膊底下挣了出去,自嘲的笑了一下,说:“我不跟你们说是为了你们好,而且我也怕你们觉得我迷信,笑话我。”
我跟陈蕊相视一笑,给房罡笑毛了:“你俩什么意思?笑什么?”
我笑着跟他说:“哥们儿,迷信这个东西跟愚昧往往是挂钩的。我相信你不愚昧,所以你说就行了。我跟陈蕊都是信而不迷,我知道你也应该是这样!”
房罡惊讶的看了看我俩,问道:“你俩遇见过……灵异的事儿?”
我点点头:“遇见过。以后有空你要是想听,我给你讲讲,但是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了吗?”
房罡想了想,最终一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俩都别害怕,我身上有个婴灵!”
“英灵?”我愣了一下:“我靠!多大的身份敢称英灵?”
房罡赶忙摆摆手:“婴是婴儿的意思,不是英雄的英!”
我白了房罡一眼:“吓我一跳。”
我就说么,屁大点儿小孩是什么英灵?难道是潘冬子护体吗?
房罡继续说道:“我妈去的那个寺庙在泰国很偏僻的一个地方,平时去那里的人就很少,寺院也没多少僧众。她是跟朋友走散了,天色将晚,她是误打误撞找到那里的。”
“你妈真胆大!”我由衷的说了一句:“天色将晚看见没几个人的寺院还敢进去,真是出国了不怕遇着兰若寺啊!”
“兰若寺?”陈蕊纳闷儿的看着我:“什么地方!”
“你知道宁采臣吗?”我问她。
陈蕊恍然大悟:“聂小倩!”
虽然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
房罡耸了耸肩,说:“泰国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哪有兰若寺那种地方啊。泰国的寺庙很多,并不是每一个的香火都很旺盛的。他们的寺庙都很正规,那是个有信仰的国家,所以不会出现啥意外的。”
我撇撇嘴,也不知道哪里不是军变就是政变,穿个衣服都分成两大派系……
房罡说:“当时我妈去的那家寺院就相当于咱们这儿的一个村子里面的小庙,她在那儿借宿一宿,临走的时候庙上的龙婆阿夏送给我妈的这个牌子,说是能保护她的孩子,也就是我。”
“到现在我也没听到你说的迷信的东西。”我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房罡瞥了我一眼,说:“急什么。不是说到给我妈牌子了么?这牌子里面真住着一个婴儿的鬼魂!”
我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没了!”房罡说:“你是不是不信啊?”
我真想告诉他我看到那个鬼小孩了,但是我怕吓着他!所以只好跟他说:“我信,不过你确定这里面真有吗?你见过那个鬼魂儿咋的?”
房罡肯定的点点头,说:“当然了,不过都是在梦里面。这牌子很灵的,每次给我托梦都挺准的,但是他脾气不太好,有时候他一生气,我就想跟着发火。所以我才把牌子给摘了,刚才我估摸着,八成是因为我喝多了,他也跟着醉了。”
房罡这句话提醒了我,难怪他吐完就清醒了呢,有这鬼小孩呢!这鬼小孩应该做了跟蟒清如同样的事儿,就是把房罡身上的酒气都给吸走了。
只是蟒清如没像他那么恶心,居然还得房罡先吐出来,然后他蹲在地上吃!
后面的也都对上了,是我激怒了鬼小孩,房罡刚才的失态也肯定是鬼小孩影响的,他刚才自己都说了,鬼小孩脾气不好,它一生气,那房罡也跟着要发火的。
房罡说完,看着我跟陈蕊,发现我俩表情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既不是一脸嘲讽,也不是满脸惊奇,就好像在听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房罡到有点儿沉不住气了,问我俩:“你们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陈蕊对他笑笑:“我觉得这个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里面我猜到她后半句话:万俟水身边跟着好几十号呢,你就这一个小孩还算个事儿啊?
我拍了拍房罡的肩膀,跟他说:“哥们儿,我不懂你说的小乘佛教。但是我总觉得,把一个小鬼圈养起来,有点儿难以接受。咱说句不好听的,万一要是反噬了或者怎么的,那你有办法对抗吗?”
房罡一脸你不懂的表情笑笑,跟我说:“我这个牌子是从龙婆那里请的,是正牌!不是阿赞做的,要是阿赞的阴牌,那确实有这个危险。但是龙婆的牌子,我放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头雾水的看着房罡:“啥是龙婆,啥是阿赞?”
“简单来说,庙里面的得道高僧是龙婆。”房罡解释道:“会巫术的法师叫阿赞!两者区别很大,有空我给你科普一下吧!”
我对他笑笑,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对这东西真没啥兴趣,我多那句嘴也是为了你好,你不嫌我啰嗦就行。”
房罡眼神古怪的盯着我,犹豫了半天,说:“我倒是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就是闹不明白,为什么我看见你就火大呢?”
第七十四章 司令威武()
看着房罡真挚而又充满歉意的眼神,我差点就告诉他,他的那个鬼小孩刚才让我踢了一脚并且还让我的护身报马给吓一大跳。趣*
话都到嘴边了,又让我给咽了回去。倒不是我主观上想这么做,而是因为蟒清如醒了。
别看她之前一直睡的迷糊的,但是心里清醒,这会儿发生的事儿她全都知道。
蟒清如直接把我牙关一合,跟我说:“这事儿你跟他说干嘛,徒惹小人语。”
我一想也是,犯不着跟他说这个,好像咱非得处处压人家一头似的。做人嘛,该厚道就得厚道。
我跟房罡笑着说:“你这还是酒劲儿没过呢,满嘴醉话。一会儿回学校洗洗脸,清醒清醒,别让你们老师看出来你喝酒了。”
房罡伸出拳头,我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军训期间闹得腥风血雨的我们俩,把话说开了之后宿怨全消,陈蕊也乐得看到这个结果。
晚自习的时候李儒问我下午跟陈蕊都干嘛去了,我告诉他下午发生的事儿,包括蟒清如把房罡身上的鬼小孩儿吓得不轻这事儿也一并跟他说了。
李儒不出意料的对我跟房罡握手言和这事儿表示了不甚满意,觉得我有叛变的嫌疑,我给他好一顿解释,这不是我叛变,是丫认怂了。
即便这样李儒也有些耿耿于怀。不过他倒是没过多的在这件事儿上纠缠,因为他更好奇房罡身上的那个小鬼。
我对那个小鬼也不了解,只是把房罡的原话叙述给他,他翻来覆去的问,最后给我整烦了,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李儒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跟我说:“我也想弄一个!”
我眉头一皱,跟他说:“这是啥好事儿咋的?南洋的玩意儿你也敢碰?香港鬼片是不是白看了?”
李儒撇着嘴说:“不是你说的么,房罡身上的那个小鬼能保着他。你看我现在正准备混出点儿名堂来,这东西正应该我弄一个才是啊。这要是出去跟人家打架,我刀枪不入的那多牛逼?”
“你疯了吧?”我看着李儒问道:“我啥时候告诉你有那东西就能刀枪不入了?那玩意儿用处有限,你还是死了这份儿心吧。而且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谁敢打包票?你这性子本来就不定,那东西脾气暴躁,你俩就是火柴遇上了火药,放一起我都怕被崩着!”
李儒悻悻的说:“那咋整,我倒希望有一堂子老仙儿跟着,那不比小鬼牛吗?可我没那缘分啊!”
“你是不是以为这是啥好事儿呢?”我乜着眼睛问李儒:“我遭的罪你不知道吗?初中我跟个秧子似的,你瞎啊?”
李儒反驳道:“那你现在不出头了吗?又有不同的护身报马,又那么厉害,还能陪你聊天,多好啊!”
我把左胳膊放在桌子上跟李儒说:“你光看着我好的地方了,你咋不说我这胳膊都快难受死了呢?你知道骨头缝里面酸麻痒痒是一种什么感觉吗?我心脏都快偷停了!恨不得把这胳膊剁下去!这就是代价!平时瞅着我跟个好人一样,结果呢?仙家在身上,我就没有不难受的时候,我还希望自己无仙一身轻,我倒是有点儿怀念正常人的感觉了。”
“不至于吧?”李儒让我说的有些犹豫:“之前你咋从来没说过呢?”
“我跟你说这个干啥?”我问他:“凡事有得必有失。我在正常人眼里是与众不同,但是我不也承受了正常人不知道的难受了么?这东西啊,来了你躲不掉,不来,你也找不着。消停呆着,做你的正常人去吧。”
“这话让你说的,好像小老头!”李儒笑着说:“咋的,看破红尘啦?”
我笑笑,骂了他一句:“滚你大爷的!”
没有教官看着,也没有班主任盯着的晚自习是根本静不下来的,整个班级都在乱哄哄的聊着天。忽然门口传来两声轻咳,我们抬头看去,一个中等身材的老头站在门口,鼻子上还挂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班里聊天的同学渐渐都住了声,看着这个老头,不知道他是干嘛的,难道是哪位领导?
老头慢悠悠的走上讲台,用手轻轻推了推眼镜,这才开口:“打扰同学们交流了,不太好意思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段。是干嘛的呢?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曹老师身体出了点儿问题,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她休假了,就把我的假期给挤没了,本来我还在外地放假呢,结果咱们的大领导一个电话给我叫了回来,这火车票也没说给我报了!”
这老头,呃,不对,是新老班的自我介绍让同学们大笑不已,都觉得他挺有趣的,说话慢条斯理,还挺风趣幽默,顿时对他的好感大增。
新老班又推了推眼镜,巡视了一圈儿,点点头,说:“还行,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又没教官又没老师的,得有不少有事儿不来的呢。没想到一个都不少,挺讲究!”
我们又笑,老班也跟着笑:“我这是刚下火车,本来不打算过来的。老胳膊老腿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差点儿把我坐硬了。但是一想,不行啊,我得看看我的兵啊,得让他们知道谁是司令,要不然跟没人管了似的,那多可怜。别的班的课本昨天就发下去了,咱们班的是不是还没取呢?”
我们点点头,老班痛心疾首的说:“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啊,就这么对待我的兵么?出来几个,跟我取课本去!”
听老班一说,班里的男生呼啦站起来一大半,老班也没嫌人多,笑眯眯的推了推眼镜:“跟我走!”
这可爱的老头让我们都觉得兴奋不已,跟老曹不一样,老曹整天丧丧着脸,瞅谁都像该她钱似的,但是这老头几句话就把我们跟他放在同一阵营了,让我们觉得莫名的亲切。
老班带我们到了收发室,结果收发室的门却锁着。老班敲了几下门,发现里面没人,立刻有些不高兴了,自言自语道:“我回来之前特意告诉他们,今天晚上我要过来取书,明天就上课了,没书怎么上?他们不讲究啊,答应我的事儿不给我办啊!”
老班说完,退后一步,回头瞅了瞅我们,说:“把门给我踹开!”
“啊?!”我们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造反吗?
老班见我们都盯着他,他眉头一皱:“我说的话不好使啊?踹!做人就要诚信,答应别人的事儿说啥都得做到。我答应大领导回来带班,买不着车票我买的站票,我站了三个点儿才捞着个座。他们倒好,发书的时候就不能把咱们班的也给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