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门医香,邪医世子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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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失望了,来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萧安安一时间有点茫然!来到燕都几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
“堂堂萧家大小姐,居然扮作下人偷摸出府,这几个月宁夫子教的都白教了!”
萧少海一来就冷着一张脸,一张嘴就是说教!
“几个月就像改变我十多年的习惯,老爷,这个有点为难人!”
萧少海被萧安安的话堵得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看萧安安的眼神中多了些许她看不懂的神情。像是受伤,又像是缅怀,更多的是复杂。
良久,他才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且先在这里跪着,等明日我跟你祖母说说,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出府了。府外到底不比府内,一个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甩了甩衣袖,背对着萧安安,“就算要出府,以后可以先告诉我,我派人带你出去,不必着急一个人偷溜出府,毕竟我是你父亲!”
说到最后两个字,萧少海的声音竟然有点哽咽,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从他的话里,她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温暖。不同于薛海的*溺,不同于慕容大夫的爱护,这是一种她前世曾在爸爸身上感受到的父爱!
如果这具身体的原主还在,怕是不能接受!毕竟任谁被丢弃在外十几年,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对于表现父爱,都不可能表现得十分淡定。可萧安安不一样,对原主,她没有任何感觉。
“恩!”
萧少海有些失望,女儿只是淡淡的一个字,让他觉得十分伤心!做父亲的,到他这步田地,真的很失败!
“听说你以前曾在一个药铺学过?”捡起地上的宣纸。当看到上面的字时,眉心皱的很紧。
“恩!”
萧安安没想和他多说话,他们不熟,和一个陌生人,她真的聊不起来,哪怕她真的很孤单!
第070章 章 出谋(5000+补15号两千)()
“都学过什么?一般的把脉开方会不会?”
“会一点点!”萧安安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想到那天她在春深苑听到的声音,心不由得一紧。萧少海如今是太医院的院正,按理说应该医术高明,如果他都治不了皇上的病,那看来萧府怕是在劫难逃!
天啊,萧安安后悔极了,早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回来的。她在萧府被记入了族谱,那是不是说明她逃不掉了?
“学过写字吗?”萧少海把那张纸拿到萧安安面前,纸上的字乱七八糟,只能勉勉强强看得出来是个什么字。
萧安安嘴角抽了抽,来到这里一年了,她的毛笔字依旧很烂,就是这几十张纸还是她掰断了毛笔,蘸墨水写的。字虽然不好看,但至少认得出来不是?
萧少海此刻心里也愧疚了,女儿长这么大,他从未尽过一日做父亲的职责,也难为女儿居然还能认得字。
萧安安脸红不已,想要从萧少海手中抢夺纸张,却被萧少海躲了过去,“都跟着师父学了什么?不足之症当如何?”
萧安安低头,不说话,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萧少海此行的目的。自从来到萧府,和这个名目上的父亲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没道理突然来表现关怀。
萧少海见萧安安不说话,径直找了张空的凳子,坐上去,外面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嗓音低沉,缓缓说道:“萧家世代习医,不管是前朝还是现在,杏林世家说的都是我们萧家!”
萧安安一时不明白萧少海在说什么,直到他后来的话。
“伴君如伴虎啊,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我始终不明白,如今才恍然大悟。可却下不来了,我们家已经被逼上绝路了!安安,早知道不该接你回来!”
萧安安猛然间明白了,萧少海时候担心萧家的存亡吗?想到前不久在春深苑听到的消息,她的心一沉!只是她不明白,萧少海为什么把话拿到这里说。
“过来吧!”萧少海朝萧安安招招手,“当年我逼不得已将你送走,没想到你还能再回来!”
在萧少海眼里,萧安安看到了一丝慈祥的光,她的心微微一动。
“你和佩蓉真的很像!”萧少海眼神痴痴地望着萧安安的脸,透过她的面容是在看向那福薄的苏姨娘吗?
“皇上到底得的是什么?”萧安安很不习惯这种诉说温情的画面,和萧少海真的不是很熟,她急急忙忙岔开话题。
萧少海的脸瞬间变了脸色,视线戒备的看了一眼四周!
萧安安突然笑了,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很缺父爱的萧安安,说不定就真的被他给骗了!这个人既然能找到她并将她带回来,那对她的事岂不是调查得很清楚?突然大晚上跑到这儿来说,不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她吗?那做这些做什么?
“看什么?你不是故意让我知道的吗?想要试试看我到底可不可以为你分忧?”萧安安讥笑连连,就连语气也带着嘲讽。
不过她心里却在苦笑,真是没想到慕容大夫的名声这么厉害,都传到燕都来了。
萧安安猜得不错,自从在临仙镇救了许多在大家看来都必死无疑的病之后,他们妙手回春一时名声大噪,一直到她走的时候,他们妙手回春几乎每天都许多人排着队看病。只是没想到名声如此之大,竟然连燕都都知道了。
其实萧安安不知道,萧少海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秦王世子奉命去寻找民间医术高超之人,皇上已经快要疯了,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后宫那么多妖娆多姿的女人,他能不着急吗?
偶然间听到去接萧安安回来的萧安安提及,这才想起!不过,对于这个女儿,他确实心有愧!
被萧安安一句话堵得一个字说不出来的萧少海低下头,他确实带有试探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了解这个女儿到底在乡下过得好不好。
“说吧,你既然知道我师父的名声,那我你肯定也查到了,有什么就说吧。”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萧安安想,她肯定不会多事的。
“你师父可曾讲过关于男子·······恩,那方面的病?”萧少海多少有些尴尬,眼前这人是他的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儿!
萧安安差点没笑出来,难道说皇上得的是那方面的病?要说这病吧,不用问她师父,问她就可以!不过却不能在萧少海面前表现得太正常,起码要有点女孩子害羞的表现。
她故意低下头,装作害羞,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有~~~”
萧少海差点没蹦起来,天啊,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无能为力,这几天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头上的乌纱帽和满门的人头就掉在地上去了。
“那你师父都怎么说的?”或许是太过着急,也或许是太过惊喜,总而言之,这一刻的萧少海再也没有不好意思。
本来嘛,对大夫来说,并无男女之别,有的只是正常与否。
“这要看是哪方面的病!”萧安安别过头,“有很多,反正,恩,你要说出来我才能确定。”
“就是那方面不行,刚刚那个,就,就··········”萧少海憋得脸通红,和女儿讨论这事,怕是整个龙璜国也只有他一个了。可没办法,谁让父女两都是大夫呢?
“你是说早泄?”萧安安紧紧咬着嘴唇,避免自己笑出来!如果是这方面的病,那皇上确实高着急的!那什么的时候不正是他大展雄风的时候吗?难怪急得要杀人,宫里头那么多妃子肯定背地里在笑他,男人最受不了这个了!
“你这孩子,你,你还是不是女子···········”萧少海差点没有跳起来把这个女儿骂一顿,还是不是女孩子了?
“我怎么了?”萧安安扬起一张特别无辜的小脸,一双眼睛清澈透亮,远处摇曳的灯光落在她黑色的眸子里,如同黑夜里最最闪亮的星星。看得萧少海一愣,差点没回过神来。“我师父告诉我们,在大夫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症!既然他得了病,那还管他男女身份呢!”
“咳咳!”萧少海承认这句话,但就是,就是觉得无比别扭!“那你师父能治吗?你师父还在临仙镇吧?去叫他来吧。治好了万岁爷的病,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哪怕他要顶替我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萧安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想让她师父来?怕是不太可能,慕容功成那个人太过随性,而且放荡不羁,性格怪异,捉摸不定。这样的人让他给皇帝看病?她看有点难度!
“上面那位是不是派了人去找大夫啊?”萧安安突然想到了曾经在县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也是一上来就打听她师父。听说是个世子爷呢,“我在临仙镇见到过,听说是个世子爷!”
萧少海见瞒不住,也就告诉了萧安安,原来那位什么世子爷真的是为皇上寻大夫去的。
“其实这病我师父早就告诉我们了,我们师兄弟几个几乎都会!也不算很难!”
“你说得轻松!”萧少海有点垂头丧气,世子爷没有请到那位大夫,两次他去,那大夫都提前出门去了,说是在茫茫的乌峭岭离采药去了。“皇上的炎症我们试了许多药,也试过许多补肾阳,可却·········”
他们试了各种方法,依旧找不到源头,不然皇上也不会那么生气。据说着这次连带着连秦王世子都怨上了。
“炎症?补肾阳?”萧安安沉思了一会儿,既然不是炎症,那就是········
“不用找我师父了,我师父性子古怪,再说你们也不一定找得到。这样吧爹············”萧安安凑到萧少海耳边嘀嘀咕咕了一番。
只见萧少海的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再转红,总之十分精彩。
萧少海嘴巴懦懦,惴惴不安的问道:“安安,非,非要这么做啊,这万一要出点事,我们萧家全府上下一百多口人怕就·······”
“爹,我也是萧家的人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以为我跑得掉吗?”萧安安瞥了萧少海一眼,没想这老爹还挺保守的嘛!不过,既然不是炎症,那就是皮长了呗,在现代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但是这古代嘛就不好说了。皇上那地方可重要了,代表着宫家的传承,不然皇上也不会那么着急了。
萧少海想了想也是,点点头,说道:“可那位能同意么?”
“你就说你在一本古医书上学的,我们家既是杏林世家,这样的医书很多吧?”萧安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爹,成功了你记得让我从这个地方出去。还有赏钱我要一半。”
萧少海见萧安安信心满满,不由得也开始相信起来。如果他真的能跟治好万岁的话,不要说赏钱了,指不定这官位还能往上爬爬呢。
“放心,如果真的可以治好万岁的病,不要说离开这里,以后你不管做什么,爹都罩着你!”
任凭萧少海拍拍胸脯,把话说得满满的,萧安安依旧不是很相信!外面的事萧少海或许做的了主,但是内宅的事,他就是有心,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只要离开这里,手里有了银子,她什么都不怕了!
“爹,你去我院子让紫草给我把我从临仙镇带来的那个匣子带进去用。算了你还是拿过来吧,等下我教你,还有一些事情交代你呢!”萧安安想了想对象是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好好教教萧少海吧。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就是整个萧府上下一百多号人掉脑袋的大事。
萧少海屁颠屁颠的走了,留下萧安安双手托腮,她在想萧少海。或许他对这具身体还有一点父女之情,但是她的未来不能赌在那一点父女之情之上。要是可以的话,她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的身份弄出来,起码,不能和萧府连在一起。
第二天萧少海真的换上换了官服,去了皇宫!萧安安坐在祠堂里,一个一个的数着灵牌,再不是就睡觉,总之,她把来到这边来一年多最最清闲的时间都留在了祠堂。
那天晚上萧少海没有回家,第二天也没回来,而老夫人呢,似乎忘了萧安安这回事,依旧没说让她起来,萧安安气得不行,却只能呆在祠堂里,等萧少海给他带来好消息。
其实不是老夫人忘了她,而是这几天萧家的气愤一度紧张到不行!当家的萧少海在宫里好几天了,也没派人回来传个话,大夫人还带着萧素问和萧天容回了康家,希望打听打听消息。
宫里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康家也不知道,老夫人也瞒不住了,老夫人吓得不行,当晚就病了,所以才忘记了萧安安这回事。
直到第三天晚饭,紫草才寻到了机会,给萧安安送吃的,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