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长空-第9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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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的吃过了晚餐,心虚的年轻人起身收拾一桌子碗筷。
端着杯盘碗盏,他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几趟,把东西放进冰箱、洗碗机,忙碌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俩今天果然不一样,居然让自己跑来做家务吗。
心中忐忑不安,仿佛藏了一整窝饿疯了的兔子,等龙云洗了手回客厅,和大小姐依偎在一起看电视的苏雪才转头看过来,眼见男友一脸不知所谓的畏惧表情,饶是忍了半天,也不禁咬着嘴唇隐忍而笑,从没见过这种笑容的年轻人却更摸不着头脑,当下只暗自寻思,自己是不是太依赖意识窥探、都读不懂这小姑娘的表情了?
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发觉龙云站在身后的凌扭头回顾,眼见两人神色微妙,就起身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大小姐“踢里踏拉”离开现场,龙云正待开口,身着长裙的钢琴家却也站起身来,挺温柔的送来一句“收拾好了?陪我出去走一走吧”,片刻后,两人已经一前一后走在夜色阑珊的小区绿地里,沿着水面如镜的人工湖慢慢徜徉。
四月末的北京,天气仍然挺凉,今晚的月色却十分明朗,把一条鹅卵石铺就的湖边小路映照的微微泛亮;漫不经心行走在洒落了一片片银色光华的小径上,高跟鞋的清脆声响跃入年轻人的耳孔,他看着身旁的恋人,那月色下近在咫尺、却又仿佛有几分朦胧的摇曳身形,嘴唇翕动的想要说点什么,却终于还是一直沉默的跟随向前。
不知不觉,转到了湖面对岸,在一座造型简洁的凉亭处歇息,凭栏的少女遥望片刻,才收回目光、灼灼投向立在一旁的男子:
“月色真美呢,今晚。”
。。。
第一五二七章 为何如此()
“唔”
月亮很美,是吗,只不过
今晚的月色,从走出别墅大门便一直心情忐忑,龙云压根就没留意,他有点手足无措的看向苏雪,这个令他、更令无数拥簇意乱神迷的耀眼钢琴家,勉强按捺着把她一下子拥进怀中的冲动,只是嘴上含糊不清的回应着。
呃、月色怎样都好,你要打要骂也无所谓的,赶紧生完了气、好回去啊
月色皎洁,近处树影摇曳婆娑,一大片波澜不惊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如此富于诗情画意的场景,却一下子被男人的原始炽烈冲了个七零八落,手扶栏杆的少女神色如常、却难以抵挡意识感应传过来的不堪念头,当下嗔怪的看了他两眼,面颊上却不由得泛起一片颇具诱惑的浅浅红晕。
哎,这家伙呀,什么时候都一样的容易冲动!
指引恋人一路走来,原本就是想说些重要的话,想到这儿,挣脱了羞涩的小姑娘勉强定一定神,在凉亭边的长椅上坐下,声线里多了几分沉稳,用这种类似于老师和学生讲话般的口气开了场:
“夜景改日再赏也无妨,陪我说一会儿话,好么?”
“好、好啊。”
庆幸恋人没置喙刚才的心猿意马,龙云连忙点一点头。
“现在算来,也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龙云,你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什么吗。”
“恩知道。”
要开始审讯了吗,年轻人抬手擦一擦额前冷汗。
在苏雪面前感到一丝畏惧,这种场面,他此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回答却依然很肯定和一般恋人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同,隐瞒、猜忌之类情感矛盾在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他悻悻然开口承认,一边心里还在打鼓。
“知道就好。
那,这样的行为,已经碰到我的一条底线了,这你知道么?”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在长椅上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苏雪的声音不高、语调却有一点低沉,让旁边的龙云愈加惴惴不安,然而传进耳孔的下一句话就意味迥异、同时却也令人迷惑丛生,
“虽然还没过线,但也相去不远。
事已至此,我明白,追究责任并没有意义但,龙云,你一定要向我保证、下不为例!今后,至少在我们的这一个世界里,不论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情形,都不能再有这种这种无法无天的行径否则,再有诸如此类的荒唐事出来,我真的无法想象要如何继续眼前的生活,你
龙云,你到底明不明白呀。”
“我明白!
下不为例,呃不会有下一次了。”
一时间没想明白什么叫“下不为例”,既然恋人肯松口,龙云当然是郑重其事的点一点头,“不杀,便是和平”,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男人的承诺,既然事关“劈腿”,听起来似乎就很无稽,得到回答的钢琴家却没有一般女子的深重怀疑:和谎言相比,意识窥探的讯息是不可能有假,不管今后怎样,至少现在,眼前这个叫龙云的情感白痴还是非常认真的承诺了“到此为止”,于是眼波流转的看了他几眼,转而语气稍缓的又问一句:
“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会那样做呢。”
为、为什么?
是啊,为何要那样做呢?
完全意外的一个问题,听到后的第一感觉似乎应该是“茫然不知所以”,龙云却不然,他发慌般舔了舔嘴唇。
之所以会情绪紧张,倒不是说他不清楚此前与大小姐颠鸾倒凤的直接动机,这还不简单吗,即便纯洁如苏雪也十分清楚而是说,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他现在又有一点不太确定哪怕这只是在自卖自夸,龙云却禁不住在想,倘若那一夜,换做其他或许也极其诱惑的美丽少女,他还会不会抛开一切约束去放荡形骸?
也许会,也许不会,为一个假设伤脑筋未免毫无意义。
然而此时此刻,龙云却十分确定的认为,如果不是上官凌,这个身份似乎与自己有着一丝一缕莫名联系的女子,那么,他甚至都不会让情形一步步滑向的深渊,就会动用超能力三两下远远遁开,避免任何危险的纠缠。
与大小姐的灵与肉纠缠,和对恋人的自觉,两种看似完全矛盾的意识一时混沌,陷入思考的年轻人甚至有了一点迷惘,说真的,他自己也不是太清楚,那个在凌家里度过的夜晚,怀里搂着只着寸缕的大小姐时,他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还是压根没经过理性思考、就完全被下半身带着一路狂飙了呢
眉头紧皱的思索,引来一旁小姑娘的好奇注视,冰雪聪明的钢琴家知道男友并没在搜肠刮肚找借口,索性就由得天马行空。
片刻之后,却等来一句喃喃而语般的回答:
“这个,大概是一种念头,我也说不太清楚
就是特别想和你们在一起,更亲近的那种感觉其实当时并没多想别的、也没多急切,一切就像当初对待你的那样,很自然的就发生了,恩,就是这样。”
“什、什么呀!
这”
这边一个劲自言自语,坐着的苏雪却听了一个哭笑不得,一句斥责冲口而出。
可不是么,这家伙,什么叫“恩,就是这样”,就算是趁自己外出不在家,和情意难禁的妹妹乱滚了好几回床单,怎么连口头禅都变得一样了?这种感觉,相比意料之中的肌肤之亲,简直才真让人禁不住要一阵阵心头发痒、嫉妒如野草般发芽,总而言之,龙云他、这样一脸呆傻样子的家伙最讨厌了!
恋人的嗔怒,声调不高,却一下子叫醒了沉浸在冥想中的年轻人。
眼见长椅上的小姑娘面色窘迫、眉目低垂,也不敢用意识窥探去弄明白她在想什么,于是很尴尬的看一看左右,动作生硬的脱下外套来给她披上。
带着体温的一件男式外套,轻轻搭上肩头,不经意间两人手指碰触、彼此都心念微动,苏雪这才勉强收拾起一大片色彩斑斓的心情,她迟疑片刻,还是主动抬手扯了一下男友的衣角,让神经大条的家伙挨着自己坐下:
“也罢,何必问呢,反正都是一些胡言乱语。
我倒问你,龙云,既然已经如此,你今后又有些什么打算?”未完待续。
。。。
第一五二八章 彻夜难眠()
“打算?”
话题转换如此之快,龙云真有点不适应,随即肩头就挨了恋人一粉拳:
“是呀,今后的打算呢?
之前电话时,人家不是有让你有空时想一想么而且,哼,妹妹已和我说了,情势所迫,发生了那种事以后,你还挺积极的要负责呢!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心思,事到临头,真什么话也说得,之前和人家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讲过这种话,心里想有什么用,有些话,就要大胆的说出来嘛!
既然要负责,好呀,但现在可不是一个、而变成两个了,男人么,说到就要做到,至于怎样才
你呀,就自己想吧,人家才不要管你呢。”
“?”
一边听一边发懵,坐在恋人身旁任凭依偎的龙云不禁瞪大了双眼,他委实没想到,自己长久以来的艰难思考居然“全无意义”,很显然,冰雪聪明而洞悉了一切的小姑娘,她的内心念头非比寻常,不仅没严厉斥责,就连寻常光景里必然会有的抉择困境也没出现,反而让他“负责”,这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说
天哪,要两个一起负责吗!
念头倏忽间浮现,一旦冒出火花、就顷刻燎原,即便龙云这样的情商低能儿也难免一阵心跳加速,胸腔里“砰砰”乱挣不止。
搞、搞什么啊,她真的是这意思吗,这到底是
夜色渐深,一阵阵微风夹杂寒意,月色下彼此交了心的年轻男女加快脚步,回到温暖舒适的别墅里。
一路都怀揣心事,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时不时目光相接,小姑娘脸上将将褪尽的红晕就再度渐浓,不过和女孩子的一脸娇羞不同,挽着恋人柔美腰肢的龙云则思绪杂乱,或者说,与一般人闻听此言后的欣喜若狂不同,正仿佛一下子嗑药太多、远远超出正常剂量,他现在几乎无法思考,近乎陷入了一种晕乎乎的发懵状态。
脑袋里有如浆糊,身体却一心独走般的不安分,等到神思不属的洗了澡,胡乱披着浴袍的男人迷迷糊糊走到楼梯口,眼见换了一身紫罗兰睡衣的苏雪缓步近前,就想也不想、张开双臂一扑,身段轻巧的小姑娘却一扭身脱了逃,站在两三级台阶上傲然而视:
“大恶人,做出那种事来,还没有一点受罚的觉悟么?
乖,去睡觉啦,本姑娘今晚恩,”说话间有一点迟疑,即便在恋人面前,矜持的钢琴家也还是有些羞怯,“意兴阑珊,没心情陪一个花心大萝卜既然男友这么薄情,人家也要去找别人共度啦,嘻嘻”
强撑着说完一席话,也没等龙云反应过来,羞不可抑的女孩子就一扭身“噔噔”跑上楼,只留下一脸诧异的龙云怔怔发呆。
“去找别人”,好么,连苏雪也有如此“”的一面么?
从晚间到现在,一连串的刺激让心绪放荡的不像话,被恋人拒绝的年轻人倒一下子清醒了几分,他不甘心似得仰头而望、意识窥探了片刻,才摇摇晃晃的往自己房间走,心想这小姑娘在自己面前真是完全放开了,明明是想让他好好休息,偏要说成那样,至于她和凌睡在一起,那不是太习以为常的情况
哦,说来也是!
情商又有了一点提高,龙云讪讪的想,苏雪这样讲也许另有一层含义,大概是点明“她俩睡在一起”,让他老实睡觉、哪一个都别惦记了?
堪称奇妙的情感经历,思维一时间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身心倦怠的慢慢走回屋、仰面躺倒,他迷迷糊糊的用语音关了灯,想撇开杂念好好睡一觉,却完全徒劳的在床铺上辗转反侧思绪放任游走,脑海中一个个怪异念头此起彼伏,“负责就要结婚是吗,但只能娶一个”,“凌又是怎么想的,她也接受么”,“怎么和旁人解释,这到底算是一些什么关系”,甚或“就这样都住在一起吗,长此以往,有孩子了怎么办”
念头翻滚沸腾,最后总以血脉贲张作为结束,自认并非色中恶鬼、却终究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思绪汹涌,眼前的不堪幻想尺度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这无从描述的极致煎熬中,这一晚,龙云几乎整夜难眠。
精神恍惚,欲念却愈发难耐,往常想都不敢想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纤毫毕现,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睡不着的年轻人一会儿起来倒点水喝、一会儿披上睡袍在别墅里乱转,甚或在客厅沙发上抱着平板上网,但不论如何,饱受煎熬的心思依然被楼上的女孩子所吸引,感觉前所未有,即便此前先后与两人颠鸾倒凤时也无法相比,这,让龙云格外清楚的意识到,一加一,有时候也不等于二,至少在荒唐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