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长空-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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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部发下来的战术指令,我们最好是都认真看个清楚;最近几天联队里的损失一直居高不下,我作为指挥官,希望在座每个人都足够幸运,但是仅凭幸运是对付不了俄国佬的,我们还需要——嗯,还需要缜密的战术,和足够的勇气!”(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一一章 盲视接战()
“听我说,先生小姐们:俄国佬现在是有了臭屁的反辐射导弹,但是我们用不着害怕。
不就是一种追踪雷达信号的导弹吗,应对措施已经印发下来,我们立即运用到实战中去就可以——总而言之一句话,俄国佬尽管用他们的导弹,我们呢?呃——我们就做好‘blind_bat’的准备,在空中指挥体系的导引下坚决反击!”
“盲、盲视接战……?”
听到脸色涨红的中校高声吼叫“blind_bat”,被这个完全生造的说法搞得一头雾水,在场的飞行员都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等到弗莱彻*哈里斯一句道破“天机”、告诉合众国的小伙子们应战之法后,一屋子人就开始了乱哄哄的交流。
身为主力战斗机联队的一员,十五联队的飞行员们这些天在天空中与俄国战机对峙追逐、也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现在司令部的一纸命令等于是确认了这一点。那么别的不谈,如果俄国佬真的是在用反辐射导弹偷袭,那么相应的不开雷达就是一种很好的防御策略;但是对于f…15这种三代战机来说,没有雷达就意味着战斗力大打折扣,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一阵“嗡嗡”的私下讨论之后,有人举手提出了这个问题,却被情绪激动的哈里斯一顿反驳:
“当然可以!我们要搞清楚情况,现在俄国佬对反辐射导弹这样倚仗、分明就是已经不再使用aa…10‘杨树’这一类的货色;而说到arhm、主动雷达制导导弹,伊万们现在没有。所以他们还有什么选择?
没错。他们没得选择。所以即使我们放弃雷达、放弃bvr对抗,也不过是把战斗变成了完全的近身格斗而已。”
说到这儿,哈里斯中校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严肃,或者说,还透着那么一丝阴鸷与愤恨:
“格斗作战,我们的小伙子们,一定不会输给该死的俄国佬!……”
伴随哈里斯中校的情绪大爆发,迪亚巴克尔基地里的会议还在火爆进行。一群刚刚加入联队的菜鸟飞行员,在老手的冷漠注视下大发厥词。
被中校一番演说激起了团团斗志,人头攒动的会议室里,摩拳擦掌的合众国新兵们攥紧拳头高声怒骂、好像一群吃了兴奋剂的土狼围在哈里斯身旁,响应着中校的战争叫嚣;然而和这些缺乏经验的菜鸟完全不同,久经沙场的飞行老手们却都是安坐在折叠椅上、一副缺乏睡眠的厌倦模样。
这些老飞行员,他们并非不认可中校的激情演说,而是真的无法对眼下的战局报以乐观。
就看眼前的这些毛头小子们,从弗吉尼亚、密苏里过来的家伙,他们是不是以为俄国佬都是阿拉伯人。是一群战斗力只有五的蠢材和白痴?
所谓“盲视接战”,如此新颖的一个生造术语是唬不住十五联队的飞行老手。和俄国人在高加索拉锯作战数月,他们很清楚这些疯狂伊万的战力究竟如何:如果说超视距战斗中,北约战机还可以凭借指挥体系和电子技术占到一些便宜,那么真的进入短刀厮杀的格斗之后,双方的较量就完全是一种势均力敌的消耗而已。
就是这么恶劣的战斗形势,单方面放弃使用雷达、仅仅凭借指挥体系的命令接敌,无疑就是一种很疯狂的冒险。
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他们现在还高兴得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面对疯狂南下的俄国佬,也许这么一种毫无畏惧的冲劲,倒是可以让饱受摧残的第十五联队重整旗鼓、甚至打出个漂亮的反击?
两眼扫视会议室里信心满满的一屋子人,在场的老飞行员们隔着椅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现在当然希望奇迹发生,但是要说凭借“盲视接战”做到这一点,这些战场老兵们都只能报以极其谨慎的观望态度。
但是不管怎样,反正眼下也没别的对策,管他什么“blind_bat”还是别的,现在也只有豁出一切拼了!
……
沉沉夜色里,迪亚巴克尔基地里的喧嚣还在继续。
在这样一个战况危急的夜晚,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北约战争机器的运转自然也就格外匆忙。
和小亚细亚上星罗棋布的前进基地情景相仿,漂泊在东地中海一隅、接近土耳其南部海岸的舰队里,同样有许多人还未入眠,而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不停,尽可能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在这些匆匆忙忙、殚精竭虑的军人之中,海军飞行员肖恩*菲尔普斯中校的经历却又有一点非同寻常。刚刚结束了一场中队同僚之间的战斗总结,现在由士官带领着行走在“卡尔*文森”号航空母舰错综复杂的舰内走道里,中校脸色稍显疲惫,眼神却依旧机警,他一边迈开大步行走一边到处打量,就好像自己是一名刚刚登上这艘海上巨兽的一年期新兵。
在航空母舰上连续执勤数月、也在迷宫一样的巨舰内部穿行了无数次,肖恩*菲尔普斯觉得自己完全能认得路、不需要让人领着走,但是这个想法,他只是随便放在心里,还是一路夹着大檐帽紧跟在士官身后。
说起来,菲尔普斯中校还是从餐厅里得到一些消息,那位脾气古怪的海军中将、也是整支庞大舰队的司令官约翰*福特,已经跑到了他们cvn…70上来,正在召开所有高级军官参与的作战会议。但是会议归会议,中将阁下随后还提出要面见一线作战人员,这就让“卡尔*文森”号上的指挥官们有点为难,最后还是点名让肖恩*菲尔普斯,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代表一众飞行员们去面见这位年迈的海军中将。
谈到这位约翰*福特,所谓“脾气古怪”只是一个委婉的说法,舰队里很多人都知道将军的精神“不太正常”,但是具体问题有多严重,这可就莫衷一是、众说纷纭了。
比如说就在最近,有人还绘声绘色的描述过中将阁下在中央司令部会场上的表现,向在场者表演一场义正词严的质问,即面对克拉克将军时的“你是不是有意大利血统!”——这种表演,换在平常一定会引发所有人的哄堂大笑,可是现在呢,美国大兵们却只能讪讪的笑一笑,全然没有了以往那种轻松调侃的心情。
在俄国人大兵南下、战斗愈演愈烈的时候,却知道自己服役的舰队是由一名老精神病指挥调遣,这怎么说也是挺可怕的一种体验,不是吗?
至于现在,快步走到航母下层甲板的一道水密舱门之前,肖恩*菲尔普斯在门口立正站好、抬手整理一下仪容,然后拢一拢头发把大檐帽扣在头上,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觐见将军阁下的准备。
当然这种自信,有没有建立在他毫无一丝意大利血统的基础上——?
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啊,请进来,小伙子们!”
听到菲尔普斯的敲门声,年迈的将军在舱室里拍了拍手,他从柔软舒适的皮质转椅上站起身来,做出很欢迎的姿态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才神色狐疑的问了一句:
“哦,——我认得你,肖恩*恩菲尔德~!可是其他人都去哪儿了,他们都迷路了吗?”
“呃,将军阁下,——我是作为飞行员代表,一个人前来的。”
被将军凭空安插了一个听来很像某型手拉机步枪的姓氏,中校只能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他心想船上的传言果然没错、手上还是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然后按照将军的手势在宽阔办公室旁的沙发上落座。
“啊,哈哈!那也不错,人一多了我的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啰。”
说话间,福特中将已经稳稳坐回到皮质转椅上,他很自然的上身后仰、两脚摞在一起搭上桌沿,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肖恩*菲尔普斯,一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的眼睛,射出的目光却还是带着一种威严,他就这样盯着中校看了十几秒钟,直到年轻的小伙子有一点心里发毛,然后才突然放开手臂拍了一下手:
“——啊哈!我就说嘛。行了,小伙子你一定前途远大,我没在你身上嗅出一点罗马帝国的味道,你是正经八百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这很好,很好。”
“呃……大概,如此吧。”
心想这海军中将是在相面吗,菲尔普斯在沙发上一头雾水的随便点点头,说真的他并不清楚福特中将叫自己来所为何事;难不成是这位年事已高的将军又犯了糊涂,还是说,将军阁下也和舰队里的飞行员们一样,被俄国人的大举进攻给搅得心烦意乱?
对约翰*福特的种种不正常言行早有一些耳闻,现在算是亲眼目睹,中校只觉得有一点泄气,话说这么一个家伙指挥的舰队怎么可能会打胜仗——不过事实证明,这只是他的一种粗浅幻觉,因为将军接下来的问话就变得很有条理,完全就不像是一位老年痴呆、或者智障人士所能说出来的话:
“肖恩,对现在的局面,你是怎么看的?”(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一二章 危局的预感()
“我……?”
来到舱室之后第一次听到挺正常的话,菲尔普斯中校先是愣了楞、然后才开始思考,明白了将军是在问他对当前中东战区的战局有何看法。
这种事情,作为一名海军飞行员的菲尔普斯平常并没有多想,他觉得自己该做的就是认真准备、升空出击,其他的事情自然会有指挥部的一干将军们去完成。不过就算如此,最近几天来完全被俄国人的攻势打懵,肖恩*菲尔普斯自然也会有自己的一些观点,反正现在也不是什么正式的会晤、面对的又是一向脾气古怪的老将军,他就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呃,对我们自然是十分不利的。
我的个人看法……将军阁下,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在中东和俄国人决一死战;像现在这样打仗,根本就没有发挥海军的真正能力,是一种对人员和装备的严重浪费。”
“哦,——是吗。”
面对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年轻海军飞行员,和往常举止不定、疯疯癫癫的样子不太一样,约翰*福特这位供职navy长达数十年的战场老将,现在却很含蓄的没有多话,他慢慢从桌子抽屉里摸索出一只亮闪闪的金属烟盒,拿在手上把玩了片刻。
从旗舰cvn…69“艾森豪威尔”号上临时过来视察,现在征用的是航空母舰上的流动军官办公室,福特中将眼皮未眨的出了一会儿神,然后才再度开口:
“你知道吗。肖恩;自从我的夫人卡洛琳去世之后。我就再没抽过烟了。”
“……”
对将军的低沉话语。肖恩*菲尔普斯很明智的保持沉默,他觉得将军的这一句话不需要自己接茬。
“当时,就在葬礼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她之前听了我的劝诫、别总是随随便便的自己注射胰岛素,是不是就可以晚几年再离我而去?但是……我又想到,同样是被人规劝,我不也是一直顽固的抽烟上瘾。被人怎么说也听不进去吗。
所以,从那时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抽过烟了。”
“将军阁下,我……理解您的心情。”
感觉光坐着不说话也挺尴尬,菲尔普斯终于找到机会插了一句。
听到中校的宽慰话,头发灰白的海军中将却现出一个淡漠的笑容,他慢慢挺直腰杆坐在办公桌前,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几分:
“啊,小伙子,那毕竟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人总有一死。不是吗?
如果卡洛琳依然健在,也不过是见到我这么一个年迈体衰的老朽军官。在充满了天才和疯子的海军疗养院里消磨余生,这种景象,看了也会让人完全提不起精神,其实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人生的悲剧呢。
我说,肖恩*恩菲尔德,”
说话间,将军上身前倾、抓过水杯来“咕咚咕咚”灌上几口温热咖啡,“我今天偶然碰到了你,这很好。不要以为我已经老糊涂了,我还是记得你这么一个年轻人,就在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的橄榄球友谊赛上,你就是那个不服输的愣头小子,是吧?”
听到年迈的中将提起一场橄榄球赛,肖恩*菲尔普斯想了片刻才记起来,几年前他的确以军校生的身份前往安纳波利斯、参加过一场海空军的交流活动,其中就包括一场火药味十足的橄榄球较量。虽然在这场比赛中,代表空军一方出场的菲尔普斯没能给队伍带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