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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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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以后,曲赛花便成为妙莲最信得过、最得力的弟子之一。自然也就不舍得放她下山做事,而是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继而言传身教,曲赛花对她的所作所为也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了如手掌了。

    原来,当年苗方得到老者赠书以后,在游方的过程中对书中所载良方进行了大量验证,结果可说:方方均是千金难求。可他却手拿奇书生出别样灵感,决定持方另辟赚钱途径。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已经成竹在胸的苗方,便来到距家不远乡的虚莲庵找到观主妙莲。

    当苗方把两本奇书呈现在妙莲眼前时,妙莲两只眼睛泛起了绿光,又当她听了苗方敛财的方法以后,激动的竟然抱住苗方好一阵娇情。

    两人一拍即合,苗方便在县城开起一家小珍堂,妙莲则在改建庵中房舍的过程中一边为小道姑们洗脑,一边物色相貌秀气的男童,想尽千方百计将他们骗到庵来,并给他们灌输了新的做人理念。因为所有人都经不住利和色的诱惑,逃不出“贪嗔痴”人生三恶,很快一支理想的敛财队伍便藏身在了尼姑庵中。

    一日,妙莲带着曲赛花来到济世堂,她与苗方寒暄以后,曲赛花给苗方也见过礼,苗方色眯眯看着曲赛花,酸气十足的说道:“赛花果美貌,若不是夫人把你认做了女儿,老夫定然把你纳为姨太,也不知将来你会便宜那个王八羔子?”

    曲赛花对苗方说的话以及做的事早已见怪不怪,特别是从妙莲口中知道了自己三年前那场病的起因以后,更加了解了他的为人。嗔笑回道:“老爷才不稀罕赛花呢,不然,怎舍得害赛花生那场要命的病?如今又拿话来哄人,若果赛花嫁给了老爷,老爷那一天心血来潮,又想把赛花送往空门了,说不定还会让赛花再病上一场。这样您不但达成心愿,还凭空给赛花一个让赛花感恩戴德的恩人。赛花不仅不愿给您再添麻烦,更不愿凭空多出个救命恩人。此刻,赛花情愿老死庵中。”

    “赛花还记恨老爷?等你做了庵主就会感念老爷的良苦用心了。”苗方仍色眯眯的看着曲赛花,笑着说道。

    “苗先生,你捎信要贫尼过来所为何事?”妙莲打断两人闲侃,问道。

    苗方不再回避曲赛花,直截了当的说道:“前几日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来给他两个女儿看病,他潦倒的连诊药费都付不起,我看他们父女可怜,决定把他们留下。今天就是让你过来看看这个男人去你那里合适与否。”

    妙莲问道:“听口音是哪里人?何缘落魄到这等田地。”

    苗方说道:“他的口音与他所说倒也相符,他说他是北省高岭镇人氏,名叫赵玉茁,因为家中招灾去南省投亲,不想投亲不成,在返乡途中妻子抱病而亡。故此独带两个女儿来到此地,不想女儿因营养不良,眼看不行,这才来咱在济世堂求救。”

    “北省离此也有千里,他若不舍得把女儿送人倒也可以留在庵中。贫尼不妨见他们一面。”

    本章完

第174章 游方郎中起善念 官卖女孩结孽缘(5)() 
万事讲个缘分,这话一点不假。当苗方领着妙莲和曲赛花来到济世堂后院见到赵玉茁父女三人时,赵玉茁怀中的两个女儿看到曲赛花时眼睛猛然闪亮,一边挣出赵玉茁的怀跑往曲赛花这边跑,一边喊着“娘、娘…”

    两个女孩这一突然举动,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大家眼看着两个三岁大点的孩子,一人抱住曲赛花的一条腿委屈的哭泣着,心中生奇,唏嘘不已。

    看到两个没娘的孩子,曲赛花想起了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同病相怜,使她百感交集,她不由自主的蹲下身体,一手揽起一个,温和的说道:“孩子莫哭,找到娘了咱就不哭了,乖…”

    曲赛花说着说着,竟也落起泪来。

    自此以后,曲赛花便成立个女孩的娘,两个女孩由曲赛花抚养倒省了苗方和赵玉茁很多事,赵玉茁则被妙莲带到虚莲庵,把他装扮成道姑,安排在曲赛花所说的西派听差。

    虚莲庵有严格的制度,东西两派尼姑是不允许有纠结的,可是,曲赛花养着赵玉茁的两个女儿,人之常情便使两人常有接触。妙莲察觉后,一是因为曲赛花的根算作在苗家,故此放心,二是想让曲赛花了解内情以后及早帮着自己做事,所以,妙莲对他们的接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种行为。

    两个女孩乖巧懂事,当真把曲赛花认作亲娘,曲赛花也被她们的天真和真情感动着,时常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过上几天世俗生活,每当这时,便后悔当初因年小不谙世事做下这遁入空门的决定。

    光阴茌苒,转眼几年过去。一日,已有老态的妙莲对曲赛花说道:“碧云啊,再过几年师傅就要把庵中的事情交由你来打理,从现在起你就要多替师傅承担起一些事情。还有,你养起来这两个各姑娘也该收他们入空门了,不然等她们懂事了,抵死也不会从的。”

    曲赛花口上答应这妙莲,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心想:“老贼呢,若不是你与苗方怕干娘不让我做道姑,心生算计,我早已经嫁人过上了世俗生活。当时,我是被蒙在鼓里,可如今,我不会拿视我为亲娘的两个女儿来满足你们的贪心,等着吧,老贼尼,我会让你们存心害我付出应有代价。”

    这天,曲赛花趁赵玉茁探望女儿的时候,支开了两个孩子,说道:“你想过两个女儿的未来吗?你想到过自己的结局吗?”

    曲赛花的两个问题把赵玉茁问愣,他沉思片刻说道:“庵主不是说过,待我不能胜任那份差事以后,便放我带着两个孩子下山?到那时女儿也该嫁人了,我也就攒够了两个女儿的嫁资。”

    “现在女儿年小,还不清楚你在做啥,等她们长大了,你让她们咋还接受你?你这样挣来的嫁资,女儿岂不添堵一生?”曲赛花的话使赵玉茁无以回答,低头不语。

    曲赛花不等他开口,又说道:“你认为她们会放你和你的女儿下山把她们的秘密公诸天下?”

    赵玉茁不笨,已经听出曲赛花话中之意,他“扑通“跪在曲赛花的面前说道:“仙姑救救两个孩子,她两可是把仙姑当成了亲娘。”

    “要想救出自己和女儿,你就要不折不扣听我的话,否则,过些时日你的两个女儿遁进空门,你也被当了卸磨驴,可就悔之晚也。”

    曲赛花相信赵玉茁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和女儿的幸福当儿戏,所以便把需要他做的几件事情做了认真叮嘱。在确定他一一记牢以后,才带着两个女儿回到东派住处。

    曲赛花正在焦急等待着赵玉茁的消息,苗府奴才苗壮来庵中给曲赛花报丧,说太太突发疾病不治身亡,请小姐回家奔丧。

    曲赛花听到噩耗如五雷轰顶,差点晕倒,强忍悲痛跟着苗壮去了苗府。

    在这个世上,曲赛花记忆中最疼爱自己的是养父曲仁,再就是这位苗家太太,自己的干娘啦。她一路上悲声不住,待到灵堂她扶柩大恸,几度哭昏过去。

    众人帮她换好孝服以后,看她悲不自持,正要扶她进到别室止悲。只见她猛然起身,瞪起血红的眼睛,四下张望。当她的目光落到姨太太霍氏和搀扶霍氏的春菊两人身上时,缓缓的摘下刚进苗府时太太送给的那只玉镯。

    她摘手腕玉镯时的动作虽然缓慢,可当玉镯被摘下的瞬间,两手突然将玉镯一拜两开的同时,脚步轻快的如风一般飘向了霍氏和春菊。

    随着两声惨叫,霍氏的身体抽畜着瘫软在地上,春菊却捂着流血的口倒在霍氏身旁痛的打滚。而曲赛花又像风一般飘轻步走出灵堂,走出苗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惊住,当跪在霍氏旁边的人发现膝下凝血的时候才猛然惊呼起来。正是这人的惊呼和春菊呜呜呀呀的痛苦声,才使苗方想起派人去追赶杀了人的曲赛花。

    众人追出苗府大门一看,哪里还有曲赛花的影子。分头追了几里无果后,便无功而返,

    苗方看到众人空手而回,又吩咐苗壮带人乘车往虚莲庵方向去追,结果追到虚莲庵时,正好遇到昌安县县衙的几十名差役也来到虚莲庵。

    苗壮心知不好,急忙催马急回,当快到苗府大门的时候,又看十几名差役正急匆匆走进府门,并且留下来几名差役守住了府门。苗壮知道,府里的人再想出来已是万难,于是,马鞭一扬逃离了苗家。

    众衙役直奔灵堂先把苗方制住,而后验过霍氏和春菊两人身上的伤,随即打开太太棺椁。

    仵作验罢太太尸体,对领班差役说道:“留下两位公子、女眷和帮忙的相邻料理丧事,带上春菊和其他人回县衙大堂。”

    苗方和济世堂里的伙计共十几人被差役带到昌安县县衙大堂。此时虚莲庵西派那些男拌的道姑和东派除了外出未回的两三个人以外,全部被带到县衙大堂。

    苗方被差役踹跪在地,他忍着痛扭头看着身旁已被上了重枷的妙莲,想从妙莲脸上看出点原由,可是,妙莲脸上除了惨白和惊怖以外,就再没有其它表情,并且把头垂得很低,甚至就像没有察觉苗方跪在身旁一般。

    仵作回县太爷说道:“回秉老爷,死者正如小尼姑说的那样,喉咙里塞着几截玉镯,这只算作残害,不是死因。死因为窒息而死。”

    仵作退在一旁,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说道:“春菊,从实招出你和霍氏是怎样害死你家太太的。”

    春菊跪在堂下,呜呜呀呀说不出话来。县太爷看到以后,突然想起报案尼姑的话,于是,对堂下仵作说道:“取出她嗓子里的半截玉镯。”

    仵作来到春菊身旁,看了一眼仍在流血的口,正要找人帮忙,突然一人不顾堂威,飘身来到春菊身边,只见她一手揪住春菊的发髻往后猛然一拉,就在春菊叫痛张口的瞬间,她那纤细的食拇二指早已将卡在春菊嗓子眼里的半截玉镯给取了出来。

    本章完

第175章 鬼上身县衙陈冤 财迷窍庵堂苟合() 
当苗方看清为春菊取出手镯的人是曲赛花的时候,心中登时明白了一切,对当初买下她的决定悔断肝肠。追悔莫及的同时,却又弄不懂她是如何知道太太是被霍氏和春菊害死的,不然为何对这二人下手恁重。

    “春菊,回答问题!”县太爷并不可怜春菊的残样,仍催促着她招供。

    春菊已经能够说话,她皱着眉头,不时的抬手抹着嘴角流出的鲜血,说到:“老爷,做奴婢难啊,奴婢只是奉了姨太太之命,按住太太的头而已,那几截玉镯是姨太太强塞进太太口里的,太太也是姨太太给闷死的。奴婢只是按住太太,并未想致太太死地,请老爷饶命。”

    县太爷让春菊在口供笔录上画了押以后,暂押在一旁。随后问妙莲道:“妙莲庵主,你可知罪?”

    妙莲脸色苍白,神情麻木,在衙役手们中水火棍点击下才听清了县太爷的问话,她看了那些装扮道姑的男子,已经承认大势已去,狡赖不得,便如实供述了她与苗方合伙所做的一切。

    据他讲,在十几年前的一天,苗方突然来到虚莲庵找到她以后,从怀中摸出两本手抄本的医书,放在妙莲面前。

    妙莲不知苗方何意。看着两本书面轻声念叨:“《妇科医要汇编》、《祝由百科验篇》。”随后抬头不解的看着苗方的眼睛,等着苗方做出解释。

    苗方特别指着《妇科医要汇编》说道:“庵主,这本书上所载验方,方方奇验无比。可是,像书中的《产难篇》和《产后血晕篇》中所载病症,世人多依赖稳婆的偏方和巫婆的法术。病好她们之功,病亡病人之命。这些病患很难相信有良方妙药,更何况持方者还是男大夫。如此良方却换不来银子,岂不是守着金山受饥寒吗?”

    至于《孕育篇》篇中所述男女不育不孕之症,书中虽然给了明确的诊断方法,诊断时只须问切便可下药,也避免了珍病时与女患之间的尴尬,然而,世人却多以不孕不育为前世亏德,今世招报而一味求神拜佛,许愿保禳。只有少数人求神赐子无望后便会心存‘有病乱投医’的想法,前来就诊。这几年在下就是靠着这几许人养活着。

    可这些人,明知是在下用药治好病才生出的娃,偏偏又不承认自己曾经有病,就好想像得这种病会丢几辈子人似的。宁愿违心说是心诚感动了神佛,美其说神佛赐的娃是福娃,也不承认是因下医术高明所得,更谈不上给在下扬名了。这岂不又是守着座金山受饥寒吗?”

    妙莲听苗方诉说完苦恼,陷入沉思,双手无节奏的翻弄着眼前的这两本书。半天,妙莲眼中方闪现出兴奋的光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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