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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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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刚说到这里,老妪便高兴的对少妇说道:“小姐,小哥之前不是说今天是戊戌日吗,姑爷不就是今儿回来吗?小姐您听清了吗?”

    也别说,这位老人家记性还是蛮好,我只说过一遍‘戊戌’,她就牢记在心了。

    少妇虽然不像老妪那样喜形于色,神情也有了明显变化,尤其是她那粉面已然含春,柳眉已然轻舒,一抹羞意已然释放起风情。

    看到少妇如此娇柔美艳,我突然想起一句不知道何时、何地,从何人嘴里听来的一句话,也不管比喻的恰当与否,丝毫没有顾忌,便蓦然出口:“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我即兴、无意的这句话,却被少妇听了个真切。她的一双秀眼,又再“无情”的打量我几遍,最后“噗嗤”一笑,轻声吟道:

    “高树多悲秋,海水扬其波。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

    不见篱间雀,见鹞自投罗。

    罗家得雀喜,少年见雀悲。

    拔尖捎网罗,黄雀得飞飞。

    飞飞摩苍天,来下谢少年。”

    幸好这首魏晋曹植的【野田黄雀行】我曾听人诵过,此时还能记起三两句,不然我会被她给弄出一头雾水,至尴尬境地。

    少妇诵毕,袅袅起身,在我的对面福了一福。我正不知道如何客气,老妪过来把少妇搀到坐上,也要给我施礼,此时我已经离坐,便连忙制止。

    老妪还是给我福了一下,起身说道:“小哥,这么说,那老者说的扇面与扇骨脱离,也就不再是骨肉分离之兆了?”

    本章完

第75章 重孙解梦言吉象 曾祖考量道未臻(2)() 
老妪还是给我福了一礼,起身说道:“小哥,这么说,那老者说的扇面与扇骨脱离,也就不再是骨肉分离之兆了?”

    “那是自然!这种梦,我正巧听老爷爷为人解过,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扇面是衣服,骨架为皮肉,穿衣见世俗,脱衣见丈夫。’所以您家小姐非但不会骨肉分离,并且今天酉时便会与您家姑爷团聚。”

    “何以见得是‘酉时?’”少妇羞红着脸,小声问道。

    我说道:“在‘谦’挂中,妻财‘丁卯’藏于六二爻之下,今日酉时冲出妻爻,为其一;‘酉’可剥木,折扇五行属木,酉时剥衣得见丈夫,为其二。故此,可判人来于酉时。”

    少妇已经彻底释怀,再无顾虑。此时她满面绯红,尽显羞涩,起身吩咐老妪道:“王妈,今儿好好款待这位小哥,若是官人真能到来,定当重酬小哥。”老妪已是笑逐颜开,她满心欢喜的答应着少妇。

    “小哥安坐,奴家告过。”少妇说完,轻移金莲,款步走向内室。

    此时,我才想起了马车,心想:“我已经远离了山路,纵然赵伯发现我丢在半路回来找寻,也绝计找不到这里来。我还得赶紧回到山路,不然曾祖也会着急的。”

    我连忙告辞,急着往门外跑去,不料,没跑几步,便被老妪一把扯住,他笑着说道:“老婆子已经把鸡杀好,小哥怎好离去,还是安坐。”

    我那里还有心情“安坐”,执意要走,老妪却诚意留客,我两人便拉扯了起来。此刻,我已是急的语无伦次,胡乱地说道:“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像你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快放手!”

    “吆喝!多大点屁孩,还没有俺孙子大,也给俺讲什么‘授受不亲’,你还是安心等着吃红烧鸡块吧……”

    这老妪,一根筋,咋就不知道我心中急处,不能理解一下我。

    别看她年纪大,手头还真有把力气,只可惜天道律条不允许我使用天尊赐给的‘九牛二虎之力’,否则就是一百个老妪能奈我何。如今,我只好无可奈何随她返回客堂,“安坐”等着她的红烧鸡块。

    “安坐”了一会,心道,既然不能抗拒她的好意,索性安心等待她的红烧鸡块。况且此时阵阵肉香已然使我垂涎欲滴,忍俊不住。于是,食欲使我安心安坐了下来。

    今天的红烧鸡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味,我边吃便不住口的夸赞着老妪的厨艺。可是不知咋的,就在肚子将饱之时,一种莫名的睡意猛然袭来,那感觉就像中了孙悟空的瞌睡虫,没等离开饭桌,我便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睡梦中,我回到了马车上,把今天给人解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学说给了曾祖。实指望曾祖听完会表扬或夸奖我几句,不想,曾祖却面沉似水,静默不语。

    我看到曾祖神态严肃,已经猜到那家人将会发生不幸。因为,即便那位老者解得结果正确,我给人的结果偏颇,可我的结果至少让人家暂时忘记了忧愁和悲伤,何至于使曾祖对此事表现的如此凝重。

    曾祖沉思的时候,我是不能打搅他老人家的。所以我站在曾祖的对面,像做了天大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啜气,等着曾祖训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曾祖缓缓地把我揽到怀里,轻声说道:“鸿儿,那位少妇的梦你没有解错,你运用“梅花易数”装的卦也没错,解得也很到位,只可惜那户人家的结果最终还是那位老者给出的结果。”

    “啊!咋会是这样?老爷爷,那户人家的结果要么是家主归来为‘吉’,要么是家主遇险为‘凶’,或者家主在外平安而不归为“小吉”。如果我与老者结果都正确,那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怎会同时发生?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吗?”我歪着小脑袋,看着曾祖,不解的问着。

    我没等曾祖回答,我又把自己想到的另一个结果和产生的疑问一并自语出来:“莫非、莫非这家家主应验了我的结果,平安归来呈了‘吉’,却因在外种下的‘因’致使回家后又结出个‘果’,这个‘果’转而应验了老者的‘凶’?也不对,既然是‘凶’还没有发生,那位老者为何不给人家说个化解的方法?”

    “正是后种结果。你的预测是侧重于人家家主回来与否,那老者的预测是侧重于人家最终的吉凶,这就是‘点’与‘面’之别,这正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既然老者不予破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曾祖肯定了我的猜测,也指出了我预测中的片面。

    我问曾祖:“老爷爷,您对哪位老者十六字谜做的解说有何评价?”

    曾祖说道:“老者语出直白,并没有用真正的解译示人,这可能是他内心另一种不得已吧。”

    “老爷爷,这个梦如果是您来破解,当做何说?”我好奇心又起,想听听曾祖道出其中玄妙。

    曾祖刚要开口,我被一阵寒暄声吵醒,睁眼打量之下,才知道自己竟然睡在了这户人家的厢房里。

    我走出房门,看到老妪满面笑容,正在招呼三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进客厅就坐,其中有一位年轻英俊、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俨然一幅家主的表现,也随着老妪热情敬让着其他那两位年轻人。

    我看了一眼西山的太阳,已是酉时中刻,心中已经知道这位英俊的年轻人便是这老妪的姑爷,他的确是在我预测的酉时里回到家中。

    看来我的预侧没有错。这是我初次给人解梦,也是初次运用易理占卜事情,看到结果如是,心中本应该有点成就感,为此高兴才是,但曾祖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因此,我此刻看到这家的家主到来,不仅兴奋不起来,反而为这家人的命运担忧起来。

    既然我从马车上掉到了这个地方,这兴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所以,我就不能眼看着美丽多情的少妇和忠主热情的老妪她们两人的死活而不顾。

    我决定留下来,看看这位家主,在外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到底种了个什么样的‘因’,我要阻止两位无辜的女人尝食那个‘果’。

    我乘老妪和他家姑爷热情待客,还没有留意我的时候,又回到厢房,并且轻轻地掩上了房门,从窗缝里观察着这家姑爷的行径。

    客厅里喝五邀六、猜拳行令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他们是中午没有吃饭,还是提前用的晚饭,可从他们的酒令和狂语中,使我感觉他们已经辱了斯文,坏了纲常,更使我感觉不到他们与秋闱有何关系。

    老妪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和耐性,她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神情也焦躁不安起来。她出出进进,唉声叹气,最后走进了少妇居住的内房,再也不出来伺候饭厅里的这三个人。

    本章完

第76章 驱仨鬼梦中尝果 教三人醒后知因(1)() 
老妪出出进进,唉声叹气,最后走进了少妇所居内房,再也不出来伺候这些寡廉鲜耻之徒。

    我已感知到老妪不高兴的原因,非但她看不惯她家姑爷及这两人的德行,非但她为自己的小姐倍受姑爷冷落而抱不平,就我这个局外之人也不习惯这三人的轻薄,也因想起少妇那悲婉、凄凉的琴声而为少妇倍感悲楚。

    三人酒喝到兴头上,说话的生音觉来越高,越来越放肆。更甚者,三人竟口无遮拦,污言秽语起来。有些话我虽然不甚明白,但我却能分辨出它的低俗、鄙陋与雅致、博识。

    三人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使我心中愤恨,忖道:“这些人咋会有资格去省城参加秋闱,即便去了,如果再让他们高中了,那岂不辱了圣贤、没了天理。”

    也不知道老妪的姑爷从前修养、人品如何,如果本性天生如此,那就真的枉费了她家小姐对他的那片痴情和牵挂之心了。

    我心中为少妇抱打着不平,心中愤恨尚未平息,酒桌上一人大声叫嚷的那句:“唉!在他妈的给爷添俩好菜!老太婆!死哪里啊去啦?一点眼神经没有?”顿时,使我胸中的怒火凭添到了极致。

    再看老妪,她听到那厮的叫喊,没好气的从内房出来,也没有搭理她的姑爷,竟直接去了厨房。她家姑爷却通红着脸,看着怒气冲冲王妈的背影,带着极其的无奈和羞愧,轻声叹了几口气。

    他看到王妈进了厨房以后,起身离坐,走进内房。也不知道房内发生了什么,他进去片刻,内房传出少妇悲楚的哭泣声。

    尽管少妇哭泣的声音不高,还是被老妪听到,她来不及放下手中刚洗净的青菜,猛然冲出灶房,疾步跑进了少妇房间。瞬间,她便连拥带推的把姑爷赶出了房门,并顺手把房门关上。少妇的哭泣声,顿时听得不再是那么真切。

    姑爷满脸羞愧,低着头坐回酒桌旁,仍旧听着那俩人在放着厥词,仍然带着那一脸媚相,殷勤的为二人添酒布菜。

    突然一个人高着嗓门大声说道:“邵章,这里没你的事啦,快去给媳妇灭火!没听到小娘子急哭了?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君子协定?小娘子上半夜是你邵章的,下半夜可就是胡生兄和我的了。”

    被这人称作胡兄的人也能插嘴说道:“邵章兄,看你愁眉苦脸,一幅熊相,你大可把心放宽,待俺哥俩让小娘子美上天以后,她还不知道怎样喜欢死你那!呵、呵、哈、哈……”

    胡姓笑声未落,便听到姑爷“嘿、嘿、”两声附喝,以及另一人开怀的淫笑声。随即便是一阵“砰砰”酒杯相互砰击的声音。

    “披着人皮的畜生!”我狠狠的小声骂了他们几句之后,便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救助少妇,惩治淫徒。

    可是想来思去,怎么也不能想出一个力所能及的办法。忖道:“这要是恶鬼,我便会运用尊神赐给我的法力为民除害,让它们永世不得超生。可是,这种败俗伤风,有违人伦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才好?”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已到掌灯的时间。这个时候王妈才想起睡在厢房里的我,因为我从窗缝中已经看到她向我这边走来。

    我连忙来到门旁,不待她推门,便猛然把门敞开了一道缝,伸手将她拽进门来,又顺手将门关上。

    她虽然被吓了一跳,还是很快领会了我的意图。一边用手拍着胸脯,一边小声说道:“小哥,你也看出姑爷领家来的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小声问王妈道:“老妈妈,您姑爷天生就是这幅德行嘛?”

    “秋闱前,姑爷知书达理、本性良善,从不交接恶人。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位正人君子何以交结起了狐朋狗友来?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姑爷这大半年在墨缸里已经变了色?”

    我听了王妈的话,确定了王妈对他们的行径也是厌恶至极,这才问王妈:“老妈妈,适才我从他们口中听出一些不利于你家小姐的话,您听了这些疯话是咋想的?”

    “唉!咋想?能咋想?虽然炸了我老婆子的肝肺,可还得顾怜姑爷的脸面,尽管他自己不要脸。他们胡噙一通,过吧嘴瘾罢了还好,若然真要对俺家小姐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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