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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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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也因此发出着“咕噜噜的轻响。”

    龚秀珠不知何为太岁,更不理解这一缸之物何以把一向知书达理,谨守妇道的两位嫂子弄成泼妇模样。

    龚秀珠对缓缓盖上缸帽的父亲说道:“爹,是这个物件分不得,还是这个物件让家分不得?您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物件?”

    “闺女慎言,岂可称其为物件,这可是太岁爷,得罪不得。你没听人说‘太岁家中坐,无灾便有祸。’这不,果真如此。好端端的一个家,就因他老人家的到来,弄得兄弟不像兄弟,妯娌不像妯娌。”

    “爹,女儿就不明白啦,这位太岁爷肉胎一个,它咋就能影响到大家?难不成它跳出水缸,支配起哥嫂的思想,使之哥嫂们神智错乱,迷失良善?”

    “闺女,你有所不知,太岁爷虽然没有跳出水缸,可产生影响要远比跳出水缸来迷乱你哥嫂的神志来的可怕。因为你哥嫂对它的认识,以及这种认识对你哥嫂的影相超出了想象。”

    “爹您急死女儿了,你快说哥嫂到底受的是啥影响?”

    “闺女,那日为父起个大早,刚打开房门,正想出去吩咐管家套车去接恁舅父,谁曾想太岁爷堵在了房门口。

    为父曾听老辈人说起过如何侍奉太岁爷,便怀着忐忑之心将太岁爷请进了水缸里。为父刚给水缸里的太岁爷填满水,你哥嫂便同时来到为父这里,他们竟不约而同的给水缸里的太岁爷磕起头来。

    为父正纳闷他们何以知道水缸里有太岁,你大嫂董氏说道:‘爹,昨晚太岁爷托梦给妾身和相公,说是全家的财物必须全部捐给雪莲寺,否则全家老少将不得安宁。所以您老人家也别在惦记着分家了,直接把家产捐了也就是了。’

    你二嫂却说:‘爹,奴家和相公做的梦倒与哥嫂有些出入,因为太岁爷叮嘱奴家夫妇,一定要劝说您,让您把所有家财捐往雪莲观。太岁爷说啦,您若不照做,咱龚家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你俩哥也若有其事的各自帮腔着各自的媳妇。最后你大哥说道:‘爹,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钱财是身外之物,老少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太岁爷还说,龚家若不照做,还将会祸及您儿媳的娘家。’

    你二哥所说与你大哥相同。两对夫妻观点不同的是,你大哥夫妇俩坚持把家产捐给寺庙,你二哥夫妇坚持把家产捐给道观。两种不同的坚持,各不相让的态度已经体现出了太岁进家的不吉之象。正是因为如此,两对夫妻由争议到争吵,再由争吵到争执。争执愈演愈烈,已到了以拳头相向来决定龚家财产去向的时刻。

    为父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主张。想闺女未出阁前,与两个嫂子关系最好,你去劝说一番,让她们暂时搁置争执,先观察清楚太岁爷给两对夫妻发出不同的两种指令,到底是何目的,而后在做打算。

    龚秀珠不以为然,说道:“爹,假使哥嫂的确都做了捐出钱财的梦,必然有一方记错了梦中情节,因为太岁爷不可能自相矛盾,给世人一个无法完成的谕令。”

    本章完

    

第500章 太岁进宅(3)() 
龚秀珠不以为然,说道:“爹,假使哥嫂的确都做了捐出钱财的梦,必然有一方记错了梦中情节,因为太岁爷不可能自相矛盾,给世人一个无法完成的谕令。”

    龚昌力说道:“为父也曾这样想过,可两夫妻都坚持自己没有记错。为父也曾想将家产一分为二,任凭他们想往哪捐便往哪捐,可他们不同意,都说家产必须整捐,不可分开。”

    龚秀珠说道:“爹,您不觉得这种现象发生的有些古怪?哥嫂若都没记错梦境的里的情境,要么是太岁爷在给咱开玩笑,要么太岁爷根本就没有任何指令,他们的梦境是个巧合。别管是那种情况,咱不加理会也就是了。你老人家好好将养身体,当上几年家再说。”

    龚昌力皱着眉头,满面愁容,说道:“为父也曾这样想过,可你的两个嫂子不只是担心龚家的安危,同时也牵挂着各自娘家的安危。基于此,两人现在如着魔一般,睁开眼便没完没了的争吵个不停。

    你还是先分别见见她们,若能说得通,劝的下,全家人便可坐到一起相互说开,言归于好。”

    龚秀珠依了父亲,便去了大嫂董氏的小院。此刻董氏刚发完一顿牢骚,才要喘口气,当看到走进院门的龚秀珠时,好像找到了诉苦对象,见到了帮手一般,既热情又满怀激动的相迎过去。

    姑嫂见面也不寒暄,董氏开门见山,说道:“他姑,你可来啦,咱家的事再拖拉下去得不到解决,你再走娘家,可就见不到你哥、你嫂和你两个侄子啦。你这就跟嫂子去劝劝爹,为了尚未成人的侄子,就让爹把家产捐给雪莲寺吧。”

    龚秀珠扯着董氏的手便往房里走,边说道:“嫂子,妹妹住几天再回婆家,有的是时间劝爹,咱姑嫂先说会话。”

    龚秀珠把董氏扯进房里,两人坐下之后,龚秀珠说道:“大嫂,您和二嫂为啥争吵,爹已经给妹妹说了个大概,妹妹听不明白的是,太岁爷为何托两种似是而非的梦给咱家?小妹此来一是想念大嫂,二是想与大嫂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他姑,话不用多说,你就说你是来帮我说话的,还是来帮老二家说话的?若帮我,嫂子感激你,也替你两个侄子谢谢你。你若是来帮老二家,话休多说,我也没兴趣听。说吧,你是为帮谁而来!”

    龚秀珠突然感觉董氏既陌生又不可理喻,尴尬了半天,说道:“大嫂,您和二嫂都是妹妹的亲嫂子,您俩在妹妹心中不分彼此。此事,您俩各持己见,谁对谁错,妹妹做不得评判,妹妹只想就事论事,想与两位嫂子就此事探讨出一个起因或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而已。”

    “那就免开妹妹的尊口吧!我还有事做,你还是去到老二院子里,找老二家探讨你那个妥善办法去吧,去吧,快去吧”

    董氏不由分说,拖拽起龚秀珠出了院门,当把龚秀珠关在院门外之后,歇斯底里般吼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充什么菩萨心肠,假惺惺的,才不信你会为龚家着想,我呸”

    龚秀珠听着董氏无厘头的说教,叹口气之后,无可奈何的去了二嫂高氏的小院。他尚未走到二嫂的小院门口,便听到二嫂正在数量二哥:“你见到老大便成了熊包,在外头的虎势哪里去了?你没看到爹有点偏向了那边。爹一旦同意把家产捐去了寺庙,凭怕你给给全家人收尸的机会也得不着”

    “二嫂,啥事给您说的这样严重,就像天塌下来似的。”

    龚秀珠边说,边走近院门。高氏急忙改了话锋,愁着眉,苦着脸说道:“我倒是知道管家去接妹妹,只是没想到妹妹来的这么快。我原本想等你来了以后去找你,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不想你来到嫂子这里。

    这不,嫂子正嫌着你二哥。你二哥在爹面前就像不是亲生子似的,任由大哥说道,一句话也不争辩,眼看着爹便被那两口子给说服过去。妹妹,你可的给你二哥帮帮腔。为了龚家,可得劝说爹,一定要把家财捐给道观。”

    听到这里,龚秀珠已然料想到,自己的话,二嫂定然也不会听进心去。为了避免在大嫂那里遇到的尴尬,便笑着说道:“二嫂,小妹已经嫁人,不好在参合娘家的事情,小妹只是想二嫂了,这才过来看看二嫂。”

    龚秀珠的笑容与高氏的愁眉苦脸形成着反差,这便给你了高氏挖苦的机会,她说道:“还真是应了那句‘女生外向’,嫁出去没几天,娘家人的死活便已不放在心上。娘家人都快愁死了,你却笑的这般恬静。真不知道你回娘家是看笑话来的还是趁火打劫来的?”

    龚秀珠大瞪着眼睛,不认识般看着高氏,脸上的表情僵硬在浅笑上,心中已然在滴血。满脑子里想的尽是之前姑嫂在一起的那些欢娱场面。

    “你说啥那?秀珠咋的你啦?她是来看你,你心中的不愉快干嘛强加在秀珠身上?你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龚秀珠的二哥龚二说了高氏几句。高氏吼了声:“没一个好东西!”,而后,转身进了寝室,把龚秀珠晾在了厅堂里。

    龚二对龚秀珠说道:“秀珠,别往心里去,自从娘走了以后,你二嫂不知咋啦,净弄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唉!不只是你二嫂,大嫂的行为举止也与从前大相庭径。

    娘走后,爹给大哥和我本就说了分家另过,可偏偏出了个太岁爷进宅。太岁爷进宅就进宅,大不了咱处事谨慎,对太岁爷小心侍奉也就是了,可偏偏又都做了个这样奇怪的梦。

    梦境就像恶魔住进心里,挥之不去,放之不下。慢说大嫂和你二嫂两个女人,就是大哥和我也无法消除心中魔障。就觉着若不按照梦境中太岁爷指点的去做,受伤害的首先是对方,其次才是自己,再其次便是大嫂和你二嫂的娘家。

    大哥大嫂与我们夫妻之间的争执,虽然到了剑拔弩张的境地,可出发点又都是担心着对方的安危。唉!秀珠,你说咱家这是咋啦?大哥大嫂和我两怎样才能摆脱开那个梦境的困扰?”

    龚秀珠看着龚二痛苦万分的模样,也心痛万分,沉思片刻,说道:“二哥,你劝说二嫂,让她在房里冷静冷静,你和大哥到爹那里,不妨只咱龚姓人冷静的坐下来,看能否商讨出一个两全其美办法。”

    龚二赞同龚秀珠的主张,说道:“你去请大哥,我劝说你二嫂几句之后,便去爹那里。”

    本章完

    

第501章 另择别处() 
龚二赞同龚秀珠的主张,说道:“你去请大哥,我劝说你二嫂几句之后,便去爹那里。”

    龚秀珠看二哥答应的很痛快,心中稍微宽松了一点,便走出院门准备再去大哥院子一次。

    巧的是她才走几步,便与大哥龚大走个对面。原来,龚大听丫鬟说妹妹被夫人赶出了小院,猜想妹妹来了龚二这里,这才急着赶了过来。

    龚秀珠对龚大说了自己的主意,龚大便与她径直去了父亲龚昌力的院子。兄妹两人进屋没坐多久,龚二推门进到房里。

    房里少了两个媳妇的火爆,气氛温和了很多,相互间已出现说与听的氛围。龚昌力说道:“咱家发生的这件事情,犹如一道天大的难题。很明显,出题的太岁爷,原本就没想让咱做出正确答案。

    两个媳妇已是钻了牛角,你们兄弟俩虽然也钻了进去,好在还能认清这个事实,即便恁哥俩拼去一方,随了一方之意,祸事已然酿成。似这样变成了祸事发生在前,家财捐予再后,任谁都能看出祸事并非出在家财捐予那一方上。

    为父认为,恁兄弟俩若不拼去一方,便永远不可能实现家财捐献,若非得用拼去一方的恶果,来实现捐献目的,祸事已出,还何谈安宁?谈啥捐献?”

    龚秀珠说道:“爹说的对。捐献财物原本是为了祈求安宁,若为了捐献财物而人为制造出不安宁,这岂不是剖腹藏珠、倒果为因。若要小妹看,咱不妨诚心供奉着太岁爷,每天对着太岁爷祷告一次,求它再有指令需要托梦的时候,一定托给人人一个相同的梦。祈祷的时候,一定强调,只要梦境结果不同,龚家便无法完成指令。这样责任便不再龚家,而是在指令不清上。”

    “妹妹说的虽不失为一个折中的办法,可有两句古语也不得不重视,那便是‘太岁当头坐,无喜恐有祸。’‘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家中坐着一位太岁,一旦侍奉不周,祸事频发,后悔晚矣。我看妹妹的办法大欠妥当。”

    龚大忧心忡忡,不赞成龚秀珠的方法。

    龚二说道:“爹,咱把太岁爷送走吧,之前我不敢说出此话,怕犯了忌讳。生死关头咱也别再有那么多讲究了。”

    “唉!你们有所不知,万难之下,为父曾将太岁爷送出府门三次。可每次送走后的第二天早晨,它总能不请自来,照样堵在门口,就像赖在了咱家似的。”

    “爹,你每次都送出去多远?”

    “做这件事,为父不好让人知道,所以凭为父一己之力,最远的一次也就把它送出十几里外。”

    “爹,您看这样行吗?女儿回娘家不要管家去送,让我两个哥哥去送。这样便可晚上出府,同时把太岁爷带上。哥哥送我到婆家以后,再把马车往北驶上一段距离,而后把太岁爷请下车来。

    女儿想,由此到女儿婆家便有六十几里的路,哥哥再往北行上十几、二十几里。太岁爷定然因为离咱家路远便另择去处。”

    一家人合计了半天再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便接受了龚秀珠提出的这个办法。

    事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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