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天机并非不可泄 >

第100章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00章

小说: 天机并非不可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响过惊堂木以后,县太爷看着阮铁成的呈状问道:“丘峻,如实报上真实姓名,家乡住址。”

    “禀老爷,小人赵玉茁,北省高岭镇人氏,父母双亡,自己离家多年,在外娶了丽春楼海棠为妻,平时以给人脱坯修房为业,由于心生懒惰生出邪念,这才到了阮家。大老爷,小人是想着骗点银子,可时运不济,还未得手便挨了顿打,还求大老爷为小人做主。”

    县太爷看着堂下的赵玉茁,心想:见他并不惧怕公堂,说话就像自己是无辜人似的,此人要么是大奸大恶之徒,要么是法盲憨直之辈。然而,本县近些年并未有什么恶行事件发生,故此不好追恶。此案又是骗钱未遂,况且他还挨了顿揍,故此,罪不致收监。还是发他回原籍受审吧。

    县太爷想到这里,便吩咐差役当场打了赵玉茁一百刑棍,并派人将他和海棠一起押解回原籍县衙,任凭赵玉茁的原籍县衙再审发落。

    马车夫名叫魏补福,虽然是受雇于赵玉茁,因为知情不举,判罚当场领受三十棍以儆效尤。

    顺丰客栈里,海棠讲到这里时,神情突然凝重起来,她面如寒霜,气色枯黄,两只眼睛充满着恐惧。她惊怖的看着水仙手里的茶杯出神。

    水仙正低头倒水,当举杯要递向她的时候,猛然被她的神态和眼神吓到。手中的水杯随着身体被惊惧的那一颤,啪的一声打碎在地面上。

    这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把海棠惊醒,她正要俯身去捡拾地上的水杯碎片,却被水仙扶住,并且口中重复着“岁岁(碎碎)平安、岁岁(碎碎)平安……”

    发生适才这一幕时,雪莲正在想着被发配到高岭镇的赵玉茁和海棠,是怎样又回到的昌宁县。当听到水杯落地的破碎声时,才把注意力落到手扶海棠且嘴里不停念叨着“岁岁平安”的水仙身上,说道:“水仙,做贼心虚了是不?打碎个水杯而已,又不是大年三十,至于吗?”

    水仙的举动不知道是安慰海棠还是自我安慰,当她与海棠两人都平静了以后,同时弯腰捡拾水杯碎片时,水仙自语道:“赵爷的病治不好也好,省的整日提心吊胆,神思不宁。”

    海棠听了水仙的话,即是分辨,又是断然,说道:“会治好的!那日的经历,我和赵爷也是被吓得一两日才清醒过来。我想,昨天晚上肯定又发生了当日那种境况,只不过是我独自睡去,没有被卷进他的经历中而已。”

    本章完

第189章 故事揭丹客骗局 海棠诉鬼神手段(1)() 
海棠的话不仅使水仙和雪莲感到疑惑和不可思议,隔壁的曲赛花也猜不透海棠所指,心中也是大惑不解。

    从海棠的口气和话语中不难看出,他们当日的境遇一样,两人症状定然也是一样。两人的症状虽然与今日赵玉茁的症状相同,但他两人当日肯定不是被人施了祝由术,因为自己用祝由术给他制造出的这种症状,不用“祝由术”的解法,非但一辈子不会自解,就是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是望洋兴叹,无计可施。从海棠的话中也不难看出他们当日的症状并不是用祝由术给治好的。

    “海棠姐,那日你和赵爷被阮铁成他们送去公堂,只是赵爷挨了一百棍的处罚,你不是没受责罚吗?你和赵爷受的惊吓难道是被发配到赵爷原籍后发生的?”雪莲好奇的问道。

    听到雪莲发问,海棠的神情又有些许紧张,水仙连忙扶住她的肩膀,说道:“海棠姐,你若不愿想它,就别说了。都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做甚?咱们的赵爷定然是吉人自有天相。咱还是多念叨几句:‘白眉神,祈求您保佑赵爷无病无灾,生意兴隆吧。’”

    雪莲听了水仙的话,竟然情不自禁吃吃的笑了起来。隔壁的曲赛花不知道雪莲笑在何处,正在纳闷之际,海棠一扫阴霾,也突然笑了起来。须臾,又是水仙一阵喘不上气的娇笑。

    三人笑够以后,雪莲说道:“我是从来没听说‘白眉仙’管过与青楼无关的事情,水仙求青楼的保护神来保护既不是老鸨又不是鸭头的赵爷,不知道白眉仙能作何感想。他老人家若想到人间那句俗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会不会望而却步,避嫌不闻。”

    听了雪莲的话以后,曲赛花也差一点没有笑出声来,心想:“既可怜又可悲的几个孩子,你们的归属在那里?

    当曲赛花想到失忆的赵玉茁时,不由叹了口气,忖道:“唉!我曲赛花的归宿又在哪里?看来等我找到苗壮和那三个尼姑以后,实现当初在大堂上的承诺,只好带着永远失忆的赵玉茁回他原籍老家,守着三个孩子过日子了。”

    曲赛花正在百感交集感叹着过往可未来。隔壁三人的笑声过后,雪莲仍然不忘话题,说道:“好姐姐,给妹妹说说啥事能把你和赵爷吓成那个样子?”

    或许三人说笑一通以后,海棠放松下来,情绪不再似之前那样容易激动,她接过水仙再次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稍作沉思便把她和赵玉茁在被魏补福送往赵爷原籍的路上所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当日在兴隆县大堂上,赵玉茁被县太爷以诈骗未遂罪判了一百刑杖。赵玉茁当场便被打了这一百刑杖。而后被逐出县境,押回原籍。海棠被判免责,随赵玉茁一同交由赵玉茁原籍的县衙监管。

    当日,赵玉茁被打了一百刑棍以后,臀部已是血肉模糊,行走不得。

    县太爷瞧着赵玉茁的狼狈相,眉头皱处发起善心,便再次加罚已竟受过杖刑的魏补福,让他驾车将赵玉茁和海棠送至高陵县县衙,并将高陵县县衙的回文带回来交给兴隆大堂。此事做好以后方准魏补福回家。

    魏补福和海棠两人将赵玉茁抬上马车,驶出兴隆县城以后天色便已经黑了下来。魏补福正后悔没有在县城找家客栈住上一晚明天赶路,却见前面目及处亮如白昼。突然的惊奇使他暂时忘却了刑伤疼痛,狠抽马鞭直奔亮处,意欲在此处借宿。

    来至近前,魏补福却后悔不迭,连声“晦气”。原来,此光明是来自阮府到处张挂起来的灯笼。

    魏补福刚要调转马头,不想被阮府里跑出大门的几个奴才给拦住。

    很快,赵玉茁和海棠二人便被阮家奴才带至阮家丹房,并分别被绑在两根木桩上。被绑后的二人,同时发现与自己一样被绑在对面木桩上的两男四女。

    赵玉茁从这两男四女的着装上已经猜到他们也是丹客,并且这四位女子是丹客为缘人准备的采阴鼎器。赵玉茁看过这四个女子以后,不由的扭头看了向眼海棠。

    此时,海棠也已经想到他们的身份,怀着同样的心思扭头看向赵玉茁,两人四目相对,神露憾态。

    两人心照不宣,都深知对方此时心中不是为行骗失败被绑悔悟,而是感叹自己准备不足,虑事不周。猛然对眼前之人心生敬佩,敬佩他们自带肉鼎,多出了诈骗胜算。尽管已是殊途同归,最终都被绑在这里。

    赵玉茁和海棠感慨过后,正在猜想阮家如何处置被绑众人之时,只见有几名壮汉簇拥着阮铁成和罗刚来到被绑人众面前。

    阮铁成神色冷峻,神态庄重,像是要处理一件以及庄重之事一般。而罗刚则嬉皮笑脸,吊儿郎当走到被绑的每一个人面前,不时用手中折扇敲敲他们的顶门,捣捣他们的小腹,做出一些滑稽可乐的动作,呈现着一种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神态。

    罗刚玩腻以后,来到赵玉茁身边,将手中折扇猛然打在他的头顶上,用力之猛使赵玉茁“哎呦”一声。随着他这声“哎呦”,被绑的所有人霎时都把头抬了起来,目光也都投向了罗刚和赵玉茁。

    罗刚收起笑意,猛然严肃起来着,说道:“俗话说:跑顺了腿,吃惯了嘴。世间丹客都知道阮家老爷有酷信丹术的癖性,便纷纷登门骗他,以致他老人家耗尽万贯家财尚不自知。

    家财耗尽也就罢了,不是有句‘千金散去还复来’之说吗?做儿女的总不能拂了老人之意。然而,你们丹客不知进退,不画底线,为了那点贪念越发用狠,竟然用什么肉鼎来祸害愚弄一位花甲老人,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的肉鼎果真能使人延年益寿吗?

    破费点钱财,做儿女的对老人不好逾矩劝诫,可是,老人的身体受你们的摧残蹂躏,做人子的怎能不痛断肝肠?这种摧心剖肝,抽筋剜肉的创痛,你们这些黑了心肝,泯灭了人性的丹客,可曾想过?

    如今,老人被你们残害致死,你们却仍不死心,竟然又把主意打到我表哥的头上。

    表哥本以为将你们送官,官府有义务也有办法使你们悔悟,不想今天县太爷对赵玉茁的量刑让我们大跌眼镜。似这种刁顽的东西,就这样不痛不痒的给放过,怎能保证他们能潜心改过?若然轻易放你们走了,不知又将给多少善良的信客带来灾难。本少爷正在劝解由此带给表哥的苦恼,不料,更狠的一伙丹客竟然装备齐全,驾临阮家。这岂不是倒霉摧得。”

    本章完

第190章 第一九〇章 故事揭丹客骗局 海棠诉鬼神手段(2)() 
罗刚意犹未尽,继续对众人说道:“今天本少爷负责人的告诉你们,‘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这句话,就是专门为你们流传下来的。

    今天赶上本少爷来表哥家串门,算你们八人倒了大霉,你们六人权在背了赵玉茁两人的卦,若不是衙门对赵玉茁量刑太轻,本少爷兴许已经把你们六人交到了县衙。今天我们还就不再报官,要亲自做一回县太爷,给你们长个终生难忘的记性。”

    罗刚振振有词,掷地有声,除了赵玉茁挨了罗刚那重重一折扇后,再也不敢低头以外,其他被绑着的人均深深低下头颅,不知再想些什么。

    “表哥,咱先审那一伙?”罗刚看着满脸严肃的阮铁成问道。

    “先审我们!我们可是县太爷定了罪的,本与你们已无瓜葛,念在您们有切肤之痛,也就不追究你们罔顾国法,私设刑堂的行为。快快问过我们,放我们出府,你们别忘了,我们可是大老爷发往高岭镇的犯人?县太爷还等着高岭县的回文那?”

    赵玉茁看准阮铁成是一位有法度之人,认为他现在只是气极了官府对自己量刑太轻,心中那份怒气未平,又加之罗刚从旁火上浇油,才有了这种过激行径。如果先审自己,在审问自己的过程中,自己巧言奉承,见机行事,兴许挨顿打骂就能了事,势必自己初猎这行,没有实恶。

    赵玉茁还想过,若果先审问对面之人,看他们这种阵势,想必是此道老手,恶事定然累累。一旦让这些人的罪恶,激起阮铁成胸中的怒火,使他失去理智,便会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情发生。

    基于此,赵玉茁理直气壮,提出要求。

    “你他娘的是谁?有你说话的份!”赵玉茁话音刚落,罗刚手中折扇再一次狠狠敲在他的脑门上,同时骂道。

    “少爷教训的是,小人也是为省您的事才这么说的,您想,小人是初犯,审着简单,不同于那些累犯让您头痛,再说……”

    赵玉茁被打以后,并未气馁,而是低眉顺眼说着先审自己的理由。正说间,自己的分辨却再次被砸在头上的折扇和骂声给打断。

    “爷,您就少说两句吧,是非自有公断,咱没有真正伤害到他家,他也不能没个青红皂白,没个王法章程?要不然,他们的行径与丹客行径有何不同。”

    海棠劝说着赵玉茁。她并非只是担心赵玉茁枉受皮肉之苦,更多得是想从阮铁成先对那一伙人的审问中,学点经验,长点见识。

    她想:“势必这次与赵玉茁出道是无师自通,边做边学。虽然抱定了见机行事、适可而止、不好就跑的想法,还是因为经验缺乏未能遂愿。尽管这些行家里手也落的和自己一样下场,可终归是命运使然,却不能否认内行丹客知识和经验的宝贵,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今天若先审了他们,倒不失为自己学习的一次大好机会。

    赵玉茁领会出海棠的心思,便不再说话,任由罗刚大骂一阵,只是在心中回骂几句聊慰其心。

    阮铁成平静温和的警告众人:“你们虽然该死,但是,本少爷无权剥夺你们的生命。不过,事也有个万一。你们只要如实回答本人的问题,让本人将你等做过的那些骇人听闻,不为人知的恶行作文立说,公诸于世以惊醒世人,并在你们真心改过的忏悔声中饶过你们。否则,先父的丹炉将是你们的归宿。”

    “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万事有个一!有个一!”罗刚算是给赵玉茁杠上,阮铁成话音刚落,他便用折扇在赵玉茁的头上每说一句,便敲击一下,一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