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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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周禹浩说,“阴太岁的数量太少,但我的力量已经无限接近于摄青鬼的实力,只需要等一个契机,”
我忍不住问:“高级的厉鬼晋升成为摄青鬼,需要怨气固化,结成精华,你没有怨气,怎么晋级,”
周禹浩神秘地笑了笑,说:“我与那些鬼怪不同,我小时候曾有一次奇遇,导致我的体质与别人不同,所以我才能以生魂的方式修炼,提高实力,”
第129章 拜个干爹()
他并没有细说那次奇遇,我也就没有细问,只是道:“这么说来,你算是那些玄幻书上所说的鬼修,”
“鬼修,”周禹浩笑道,“我不看小说,不过这个词倒是贴切,只不过要走上这条路,必须有大机缘,大气运,”
我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有大机缘大气运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把抱住我:“我这一生,遇到了很多灾厄苦难,但最终总会化险为夷,还有贵人相助,比如我师父,比如你,”
我有点得意,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贫嘴,”
他哈哈大笑,将我横抱而起:“你是拿到阴太岁的大功臣,我也得好好地犒劳犒劳你,”
这算哪门子的犒劳,
可是当我真正受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犒劳,在我们颠鸾倒凤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他的身体里朝我涌来,那力量与我的体内的灵气融为一体,让原本如涓涓细流的灵气,居然粗了整整一圈,
而且这一次,还是我感觉最爽的一次,我从未发现原来和他做这么痛快,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做完之后,我第一次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周禹浩拍了拍我的脸,说:“先休息一下,等明天再满足你,”
我满脸通红:“明明是你自己想那个啥吧,”
他意味深长地瞥着我,我的老脸更红了,他捏了捏我的脸蛋,说:“好了,不逗你了,赶快起床,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这才想起,假期已经过了,看了看钟,快到八点半,我急忙下床穿衣服:“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快迟到了,”
我急匆匆地拿起包,跑出了门,开着破面包车横冲直撞地就进了学校,还好,赶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美术史,内容很枯燥,老师年纪又大,说话都有些不清晰,因此认真听讲的没几个,全都交头接耳,开起了小差,
宋宋推了我一把,笑眯眯地说:“是不是刚会了情郎回来,”
我愣了一下:“什么情郎,别胡说,”
宋宋嘿嘿笑了两声:“还不承认,你看你这满脸含春的样子,绝对是刚刚经过了雨水滋润,还敢说不是去会情郎,”
我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观察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什么时候把情郎带来给我们见见,”她用手肘撞了撞我,“我们也好给你把把关,王可,碧君,你们说对不对,”
王可连忙笑着点头,林碧君虽然冷冷地,但眼中也满是好奇,
我没理他们,一群八婆,
“对了,”宋宋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了拉我的袖子,“小琳,你听说了没有,隔壁二班的那个韩露露,最近很奇怪,”
王可有些好奇地问:“怎么奇怪了,”
“这次国庆长假,她不是回家了一趟吗,”宋宋说,“听说她在家里撞了鬼了,逢人便问,能不能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可她身后根本没人,她寝室里的室友都被她吓坏了,要么去别的寝室住,要么回家住,说什么都不肯回寝室去,”
她忽然顿了顿,激动地指了指门口:“说曹操曹操到,你看,韩露露来了,”
美术史是大课,油画系的两个班合在一起上课,我抬头一看,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容貌是校花级别的,但此时面容憔悴,头发乱糟糟的,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睡好觉了,
我的眼睛忽然睁大,她的身后,居然真的跟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跟着一个鬼,
一个烧死的人,全身黑漆漆的,都被烧成了焦炭了,但那一双眼睛,却非常白,在一片漆黑之中,特别的显眼,
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露露,充满了恨意,似乎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最恐怖的是,那个鬼手中居然拿着一把斧头,一把生了锈,却沾满了血腥的斧头,斧头上还有血在往下流淌,滴落在地,
当然,普通人是肯定看不到的,
宋宋说:“姜琳,你说他身后是不是真的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平静地说:“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宋宋说:“要是放以前,我绝对不信,可是遇到了上次那件事,就由不得我不信了,”
韩露露坐在第一排最偏僻的角落,低着头不说话,那个烧焦的鬼一直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下了课,又跟着她走了,
我有些担心,跟着到了她的寝室,敲了门,半天才打开一条小缝,韩露露露出半边脸,阴森森地看着我:“有什么事,”
我笑着说:“我是一班的,这是你今天上课的时候落下的,”我将一只小颜料盘递过去,
她接过颜料盘,阴森森地说:“谢谢,”说完就要关门,我连忙拦住:“韩露露,我有点口渴,能给我喝点水吗,”
韩露露盯着我看了半天,打开门:“进来吧,”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环视四周,发现韩露露的床铺、衣柜、书桌等等东西,全都长出了一层黑漆漆的油渍,
我拿起一只杯子,摸了一把,粘腻得很,像放在没有抽油烟机的厨房之中,很久不用所沾上的那种东西,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韩露露就用这种杯子给我倒了一杯水,我闻了闻,水里也有一股腐臭味,
忽然,她直勾勾地盯着我,说:“你能看到我后面站的这个人吗,”
我往她肩膀后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能看见,”
韩露露忽然露出极度恐怖的表情,后退了两步,那个提着斧头的烧死鬼转过了头,用那双眼白多,眼仁少的眼睛看向了我,目光中充满了残忍,
他忽然朝我走来,举起了手中的斧头,朝我砍了下来,
我身体一闪,迅速躲过,那斧头砍在我刚刚坐的凳子上,将凳子砍了个粉碎,
我脸色一变,抽出一张镇邪祟符,口中念诵咒语,将符咒扔出去,符咒落在烧死鬼的斧头上,斧头轰地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烧死鬼似乎非常怕火,慌忙丢掉斧头,充满怨恨地瞪着我,嚎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手中多了一张制火符:“尘归尘,土归土,你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给我回到地狱里去,”
说罢,制火符化作一团火球,飞到烧死鬼的身上,烧死鬼顿时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变为一片片黑色的飞灰,飘散在空中,
韩露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忽然激动地拉着我:“姜琳学姐,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全家吧,”
说这,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哭着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会被鬼杀死的,”
我将她拉起来:“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露露说,她上学期太倒霉了,做什么都不顺,连期末考试都挂了一科,她很郁闷,回家之后告诉了父母,父母也很担心,去村子里的神婆那里算了算,说她八字太轻,被孤魂野鬼给缠住了,必须要做场法事,还要拜个干爹,压一压才行,
我们这边农村有个风俗,如果哪个孩子八字太轻,就要拜一个屠夫当干爹,用屠夫的血腥气和杀气来压住八字,驱赶孤魂野鬼,
韩父韩母打听了一圈,本村的屠夫年纪已经很大了,早就不收干儿干女,他们便听说隔壁村有个壮年屠夫,是刚从广东打工回来,在那边也是做肉联厂的工作,回来之后也继续为村民杀猪宰羊,还没收过干儿干女,正合适,
第130章 大祸临头()
于是他们便提着一大块猪肉上门了,按照规矩,如果要拜干爹,必须要送家猪臀部上那一块肉,
那个从广东回来的屠夫名叫张孝余,他虽然是干屠夫的,长得却很和善,待人接物也不错,韩父韩母绝得他实在太合适了,便许下一万块钱的礼金,张孝余满口答应下来,这算是白得的一万块,谁不愿意呢,
韩父韩母又给神婆送了一万块过去,神婆便在韩家大唐上摆了个简单的香案,然后让韩父韩母找一张大的八仙桌来,摆在香案前,
这八仙桌就算是一座桥,也算是一座门,法事开始之后,神婆先是烧香作法,烧了几张符箓,然后抱着一只香炉,坐在八仙桌旁边,双脚在桌子下面不停地颤抖踢踏,口中开始吟唱,唱的调子古老而阴森,听不太清楚,
一边唱,神婆便让张孝余领着韩露露钻桌子,钻一次桌子,就算是过一次桥,或者穿一道门,要整整钻七七四十九次才行,
刚钻第一次,韩露露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从桌下过时,她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
刚开始她也没在意,出了桌子,神婆忽然问韩父韩母:“你们家有没有老人是浑身是血走的,”
韩父韩母连忙说没有,韩家在解放前是秀才之家,家风一直很好,战乱年代他们与世无争,做了不少好事善事,村里的人都念着他们的好,解放之后,韩家祖父被当成大地主抓起来,公审的时候,台上问该不该杀,台下的群众都说不该杀,于是韩家逃过了一劫,几个老人都是寿终正寝的,
神婆便高声呵斥,让那个挡路的恶鬼赶快走,然后又继续钻桌子,一连钻了好几次,忽然屋子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烧焦味道,
神婆又睁开眼睛,问韩父韩母,祖上有没有老人是被烧死的,韩父韩母连忙摇头,
神婆又呵斥了这个拦路的恶鬼,又钻了几次桌子,忽然韩露露手臂上一疼,从桌下钻出来一看,自己的右臂上被划拉了一道大口子,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神婆大惊,从桌上的碗里抓起一把糯米,朝着空中一扔,怒吼道:“哪里来的恶鬼,还不快速速退散,否则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骂完,神婆又继续作法,韩露露发现,站在她身边的张孝余脸色很难看,都有些不愿意往桌子下钻了,
韩父韩母连忙说,如果事情办成了,再送五千块的礼金,
为了这五千块,张孝余咬了咬牙继续钻,忽然,神婆脸色骤然大变,瞪着桌子下怒吼:“你这女鬼,是从哪里来的,你生前不洁,死后还要来害人,你就不怕下十八层地狱吗,”
话音刚落,屋子里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阴风,将香案上的蜡烛吹灭,随后又响起女人凄厉的笑声,在屋子里久久回荡,,听起来特别的耍�
张孝余终于忍不住了,抱着脑袋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出了门外,一会儿就不见了,
神婆的身体忽然抽搐起来,翻了白眼,倒在了地上,韩家人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好一阵才把神婆给弄醒,
神婆醒来之后,捶着自己的胸口,哭道:“作孽啊,真是作孽啊,你们韩家现在大祸临头了,”
说完,推开众人,起身匆忙离去,第二天就把那一万块钱礼金给退了回来,
当天晚上,韩露露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她从噩梦之中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提着斧头的烧死鬼,
她吓得尖叫,叫来了父母,但恐怖的是,除了她之外,谁都看不到那个烧死鬼,
渐渐地,她的房间里开始长出一层黑漆漆的污渍,连她的父母都躲着她,她怕连累父母,只能提前回到了学校,
韩露露还说,她家里还发生了一些怪事,父母的房间里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些血迹,她走的那天,还在爸妈的枕头下发现了一个血手印,
“姜琳,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吧,我真的无路可走了,那个神婆也不管,我,我有钱,”她从包里拿出一叠钱,看起来有一万多块,“这些是我十几年的压岁钱,全都给你,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我沉默了一下,接过那叠钱,奶奶在书里说过,这一行也是有规矩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不管多少,都要收点,不然反而是给自己揽了因果,得不偿失,
“好吧,咱们毕竟是同学,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一定能解决你这件事,先到你家看看再说,”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