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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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衣男人脸色发黑:“你汪家想喝我们周家作对吗,”
汪乐哈哈大笑:“姑父,你这话说的真是可笑,你能代表周家吗,周老爷子还硬朗着呢,对了,今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周老爷子知道吗,要不,我让我爷爷给周老爷子打个电话问问,”
黑风衣男人的脸更黑了,就这几句话的工夫,我已经走进了别墅,
别墅的客厅是空的,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白色的病床,周禹浩的身体就躺在病床上,周围是各种医疗仪器,无数根管子插在他的身上,维持着他的生命,
而在病床下的地面,画着一个巨大的阵图,这个阵图由无数的符咒组成,非常的复杂,和这个比起来,当初马忠世所布的那个阴魂咒阵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
第111章 周禹浩的师父()
郑叔说:“这是九死还魂阵,是少爷的师父亲自画下的,这阵法能够吸收周围的阴阳之气,阴气温养少爷的魂魄,阳气温养少爷的肉身,在这阵法中温养一年之后,再去找你,与你交合,每过七日都要回来一次,魂魄进入体内温养,才不会因为魂魄离体太久而死亡,”
怪不得他每七天就要离开一次,原来是回来温养魂魄,
我惊异地问:“他的师父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
“少爷的师父是一位得道高人,我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知道你,但你却是少爷活过来的唯一希望,”郑叔转头看向我,
我将怀中的周禹浩往空中轻轻一抛,他便飘回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郑叔满脸的怒气:“为了保护少爷,我伪造了他的坟墓,就是山城市里的那一座,然后将他藏在这里,没想到昨天晚上,居然被周禹政,也就是少爷的二弟找到了这里,他杀了我安排在这的守卫,拔掉了少爷的呼吸机,还好我发现得及时,少爷才没有断气,但是他破坏了阵法,”
郑叔往阵法中一指,在呼吸机旁边的地面上,有一块符咒被脚印破坏了,成了鲜红的一团,
我抽了口冷气:“还有办法补救吗,”
郑叔眉间满是愁容:“阵法一旦破坏,复活仪式就失败了,”
我的胸口一片冰凉,浑身如同泡在冰水之中,
我抓住郑叔的胳膊:“难道就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郑叔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几步扑到周禹浩的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禹浩,你说过要陪我去瑞士滑雪的,我绝对不会让你食言,”
我从挎包里找出奶奶留下的书,翻出那本专门讲咒语的,在书的最后一页,就是九死还魂阵,
这个阵法必须四品以上修为才能够画,四品以下要是勉强画阵,会有力竭而亡的危险,
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从包里拿出奶奶留下的狼毫笔,书中说,符阵必须用八字全阴之人的血绘画,我看了看时间,正好凌晨十二点半,还没过子时,
我的血,正是极阴之血,我一口咬破舌尖,用狼毫笔蘸了舌尖血,开始补画符阵,我尽了全力,将全身的灵气都聚集在笔尖,
平时我画符,都很顺畅,但画这符阵的时候,每一笔都画得很艰难,仿佛生命都被抽走了一般,
但我仍旧强撑着,将牙齿都咬出了血,
我并不知道,此时的我有多可怕,我的脸色惨白,脸颊都凹陷了下去,眼睛下是浓浓的黑眼圈,就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郑叔看不下去了,劝道:“姜女士,算了,就算你画好符阵,仪式也已经失败了,少爷活不了了,何必把你自己的性命搭上,”
我充耳不闻,继续画符,画到最后,我连站都站不稳了,头昏眼花,随时都会倒下,
但我不能倒下,一旦倒下,我就再也起不来了,
又画了一笔,我感觉自己已经油尽灯枯,连笔都握不稳了,忽然,额头一阵滚烫,体内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我感觉精神一振,下笔也快了几分,强撑着画完最后一笔,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退了两步,然后浑身脱力,倒了下去,
那九死还魂阵忽然亮起一阵淡淡的金光,吸收着四周的阴气,温养着周禹浩的魂魄,
成功了,我居然画成功了,
郑叔搀扶着我在椅子上坐下,我摸了摸额头,问:“郑叔,我额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郑叔奇怪地摇了摇头,我又问:“我刚才画符时,额头上有出现东西吗,”
郑叔道:“你画符的时候一直背对着我,”
我没有再问,抬眼看了看周禹浩,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呼吸平稳了,心跳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忽然一声巨响,别墅门被轰然砸开,一个人影飞了进来,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哈哈笑道:“姑父,你下手还真重啊,你这么拼命,就为了杀自己的儿子,”
黑风衣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病床上的周禹浩,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随即又露出了几分决绝,大步朝周禹浩走了过去,
郑叔挡在他面前,怒道:“先生,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那可是你的儿子,就为了二十年前一个老道士的卜卦,你就要置他于死地,”
黑风衣男人面沉如水,铁石心肠地说:“我儿子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只是结束他的痛苦,”
说完,他往郑叔胸口猛地打出一掌,竟然将郑叔打飞了出去,穿过整个客厅,撞破了窗玻璃,摔出了屋外,
我一发狠,站起身挡在他的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他现在是我的,你敢把他抢走,我就跟你拼命,”
黑风衣男人连话都不屑跟我说,正打算对我动手,我的额头又烫了起来,他愣了一下,盯着我的额头,有些疑惑,
我看到窗玻璃映照出的影子,我的额头上亮起一团小小的金色光芒,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和他对峙之时,忽然听到一声佛号,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我惊道:“德信大师,”
德信大师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僧袍,双手合十:“周云沐施主,莫要执迷不悟,”
黑风衣男人上下打量他:“你是什么人,”
“我是禹浩的师父,”他面色平淡地说,
什么,
我一下子懵了,他居然就是周禹浩的师父,原来他一直帮我,就是为了周禹浩吗,
周云沐冷笑一声:“你这妖僧,居然利用我儿子行妖邪之法,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将你除掉,”
他正要动手,忽然又一听见一声怒吼:“畜生,”
他动作一顿,只见一位鹤发童颜,身材高大的老者走了进来,他面色一变,低头道:“父亲,”
“住口,”老者怒喝道,“我没你这样的畜生儿子,就因为二十年前一个老道士说这孩子将来会克死你,这么多年,你对他不管不问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杀了他,你简直丧心病狂,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父亲,你听我解释,”周云沐刚要说话,就被老者打断,“住口,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周云沐有些不甘心地朝周禹浩看了一眼,转身朝屋外走去,
“站住,”老者又说,“回去好好管管你那个二儿子,我们周家绵延了几千年,从来没有出现过手足相残的事情,如果让我再发现他有什么小动作,我会亲自动用家法,”
一听到家法,周云沐的脸色一青,说:“我知道了,父亲,”
周云沐走后,老者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对德信师父说:“家门不幸啊,让你看笑话了,”
德信说:“周云沐施主太执着了,已经入了魔障,若再不开悟,这样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
老者叹息道:“是我没有教好他啊,我对不起禹浩,”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德信师父,”
德信向我行了一礼:“又见面了,女施主,”
我还想开口,德信又道:“我知道女施主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先让我看看我这个徒儿吧,”
周老先生示意郑叔带着其他不相干的人出去,汪乐本来不想走,被郑叔以治伤的名义拖走了,
德信走进阵法,踩过阵图,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身上忽然散发出惊人的气势,猛地出手,在周禹浩身上点了几点,然后一掌拍在他的胸口,荡漾起一层金色的佛光,
第112章 重回校园()
许久,德信师父才收回手,退回到阵图之外,那老者连忙上前问:“德信师父,不知我这孙子……”
“周老先生,这次变故,禹浩的事情,功亏一篑,”德信师父叹息道,
老者又惊又急:“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德信师父道:“周老先生莫急,虽然功亏一篑,但多亏姜琳施主及时补好了阵法,尚有补救的办法,”
老者看向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阵:“你就是姜琳,”
我点头道:“周老先生好,”
周老先生温和地说:“别叫得这么生分,以后就叫我周爷爷就行了,”
我的心放下了一半,说:“是,周爷爷,”
周老先生又问:“德信师父,有什么办法补救,”
德信师父说:“让这阵法继续温养禹浩一年,再行七阴七阳之法,”
我忍不住问:“这一年禹浩的魂魄都必须待在肉身里吗,”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不对,老脸顿时就红了,
德信师父笑了笑:“当然不是,离开肉身,与女施主相见,对禹浩很有好处,他的魂体需要在阵法内温养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能与女施主相聚,,”
不过是一个月而已,我握了握拳头,别说是一个月,就是一年,我也等,
德信师父说:“或许这是好事,九死还魂阵,只有三成机会复活,但山城市北郊有古墓现世,到时若是进入主墓室,行最后的仪式,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我忍不住说:“师父,那座古墓已经被x档案调查处第一组接管了,”
德信师父笑道:“不必管他们,第一组那几个小家伙,还破不了柳将军的阵法,倒是你,女施主,这一年时间里,你一定要升到四品,突破了四品,将来才能在柳将军墓里活下来,”
周老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这小丫头刚刚突破二品吧,一年内就要突破四品,怎么可能,”
德信师父说:“周老先生,你有所不知,这小丫头才刚刚修道几个月,虽说她小时候曾经打过基础,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飞速进步,实在是千古难寻的天才,”
周老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感叹道:“后生可畏啊,”
德信师父又说:“至于禹浩,他现在是高级厉鬼的实力,这一年内,他必须突破,达到鬼将的水平,”
“师父放心,我会帮他的,”我连忙说,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又说错了,老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
周老先生哈哈笑道:“好,好,小琳啊,我这宝贝孙子,就交给你了,”
周禹浩的魂体受了伤,暂时在肉身内休眠,一个月后才能醒来,我本来想在这里陪他,但德信师父说,我体质特殊,如果留在这儿,反而会影响九死还魂阵的效果,
我只好回山城市,再过十来天美院就要开学了,
我问过德信师父,既然沈烨和周禹浩是师兄弟,为何互不认识,德信师父笑道,他只教过沈烨三年,沈烨与周禹浩从未见过面,他也没提起过,自然互不认识,
关于周家的事情,周老并没有跟我说,我猜测应该是个很古老的修道家族,而且这个家族在华夏很有地位和权势,
周禹浩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他父亲很快就再婚,给他生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周禹政,
多年前,一个神秘道士为周云沐卜了一挂,说周禹浩天生克父克母,还会害死弟弟,从那之后,父亲和弟弟,不再是亲人,而是仇人,
我心中唏嘘,有时候,算命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何况现在到处都是胡说八道的骗子,所以我才不喜欢学观相之术,
回到山城市,我本以为曲嘉奇和温暖二人被脏道士抓了,结果发现二人好好地坐在家里,脏道士反而不见踪影,
二人给我讲了事情经过,我们走之后,脏道士本来想追,被温暖死死抱住双腿,曲嘉奇更是指着他?子大骂,脏道士情急之下抓起温暖,却不小心撕破了她的衣服,
正好几个警察破门而入,这里这么大的动静,邻居报了警,曲嘉奇更是灵机一动,把衣服一撕,哭得梨花带雨,向警察求救,
警察一看,深更半夜,破门而入,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