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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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嘿嘿嘿嘿。”恐怖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那个傻子已经追来了,斧头在地面拖过,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杨启林可能想在司徒凌面前表现一下,大叫一声,提着木棒就冲了上去。
“回来!”司徒凌脸色一变,高喊道。
杨启林一棍子打在那鬼的脑袋上,结果什么都没打到,木棒穿了过去,他重心不稳,摔倒在斧头鬼的面前。
斧头鬼笑得更肆耍倨鹆烁贰�
我抓起一把朱砂,一挥手洒在斧头鬼的脸上,斧头鬼嗷地一声,捂着脸后退了几步。
司徒凌乘机抓住杨启林的后衣领,将他拖了回来。
自从上次桃花源公园的事情之后,我就随身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着朱砂、黑狗血、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朱砂虽然有用,但并没有让斧头鬼受太重的伤,他脸上有些被腐蚀的伤痕,愤怒地瞪着我们。
他举着斧头想要冲过来,但似乎有些忌惮司徒凌。
我心中一动,对司徒凌说:“把上衣脱了。”
司徒凌用诡异的眼神看我,我急了:“待会儿再跟你解释,先脱了。”
司徒凌只好把衬衣给脱了,露出小麦色的结实肌肉,离开部队之后,他一直都在训练,因此身材保持得很好,八块腹肌很完美。
我看见,他的胸口处有一个赤红色的阴阳八卦。
斧头鬼露出害怕的表情,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司徒凌问我。
我说:“鬼都怕八卦,阴阳八卦画尽天下万物。而每个人人体内都有一个八卦,在胸口正中。一身正气的人,这个八卦的力量就会很强,如果心有邪念,八卦的效力就会消失。你年轻力壮,一身正气,又有官气护身,胸口八卦非常强,可以逼退恶鬼。”
果然,那个斧头鬼迟疑徘徊了一阵,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提着斧头转身走了。
杨启林见了,也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只不过他胸口的八卦颜色非常暗淡。
站在这村口也不是办法,我们找了个没锁门的屋子,进去休息,商量该怎么办。
“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全村上下都变成了鬼。”司徒凌皱着眉头说。
杨启林脸色灰白,说:“这么说来,岂不是全村两百多口子全都死了,这,这可是大案啊。”
司徒凌脸色阴沉:“这样的大案,恐怕市里都兜不住,到时候上面会派专案组下来。”
我打断他们:“这不是普通的杀人案,就算是以前日军侵华的时候,把人成批成批地杀,怨气冲天,也没有全部都变成鬼的。这里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其实我想说的是,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们的小命好吗?
司徒凌看向我:“你的意思是?”
我问杨启林:“这个回龙村有没有什么传说?”
杨启林抓了抓头发:“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们进村的时候,看到那块石碑的吧?”
我和司徒凌点头。
“那块石碑大有来头。”杨启林给我们讲了石碑的故事。
明末清初的时候,中国乱得很,当时四川的一个军阀张献忠,自称大西王,他是个杀人狂魔,在四川杀了很多人,后来清兵又来了,杀起人来,比张献忠还要狠。
这一带有个民谣:“流流贼,贼流流,上界差他斩人头。若有一人斩不尽,行瘟使者在后头。”就是从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当时四川被杀得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所以才有后面湖广填四川的事儿。
杨启林听这一带的老人家说,回龙村当时就是一个屠杀场。说来也怪,张献忠的时候,把这十里八乡的村民全都赶到这山坳里屠杀,然后就地掩埋,后来清兵也在这里屠杀,还是把尸体都埋在这里。
这个山坳中,不知道埋了多少尸体,冉家的先祖来这里之后,看这里土地肥沃,就在这里定居,可是接连出现怪事,比如家里的饭菜忽然无缘无故变成粪便啦,冷不丁地突然看见断手断脚啦,还有看见脑袋的。
冉家的先祖请来了一个法力高强的道士,那个道士做过法之后,将怨鬼都封在了地下,然后在村口造了一块碑。
回龙村这个名字,也是那个道士起的,他将村子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又在背后刻了符咒阵法,专门镇压地下的冲天怨气。
我愣了一下,说:“石碑后面没有什么符咒阵法啊。”
第42章 司徒凌的吻()
杨启林说:“听说以前是有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有了。”
司徒凌说:“难道是因为有人削了石碑后面的符咒阵法,才导致了这两百多人的死?”
我摇头说:“那石碑后面有青苔,就算削,也是削了很久了,没道理现在才出问题。”
司徒凌问我:“姜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逃出去?”
我摇了摇头,脸色凝重起来,说:“那一层雾气,应该是传说中的鬼瘴。”
“鬼瘴?”
我有些后悔:“如果早想到是鬼瘴,我肯定不会进来。鬼分为几个等级,依次是孤魂野鬼、怨鬼、恶鬼、厉鬼、摄青鬼、鬼将和鬼王。鬼魂要是成了厉鬼,会非常厉害,他们能够设置鬼瘴,将一块地方完全与外界隔绝起来,然后在里面为所欲为。”
杨启林吓得双腿发抖:“怪不得之前无论座机还是手机都打不通。”
我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痛苦,这么多人都死了,瑶瑶恐怕也……
司徒凌看出了我的想法,按住我的肩膀,说:“你别灰心,那些鬼里没有你的妹妹,她应该还活着。”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我朝他挤出了一个笑容,告诉他我没事。
忽然间,天竟然黑了。
我们打开窗户一看,外面已经黑得像晚上了,路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杨启林看了一下手表:“不对啊,现在才四点多钟,怎么会黑得这么早?”
我脸色更加阴沉,说:“这是鬼瘴引起的,看来之前我料得没错,这个村子里有个厉鬼。”
司徒凌严肃地问:“厉鬼到底有多厉害?”
我告诉他们:“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七窍流血的鬼,是怨鬼,而那个拿着斧头来砍我们的鬼,是恶鬼,把那些怨鬼和十个八个恶鬼加起来,都比不上厉鬼!”
杨启林面如死灰,差点坐地上去。
“完了,完了,我老杨一辈子没见过鬼,第一次见鬼,就见了一个怨鬼。我这一百多斤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别泄气。”我咬了咬牙,说,“如果能撑到明天中午的话,我应该有办法。”
至阳至刚之物,能够破解鬼瘴。
“什么办法?”杨启林来了精神,我摇头说:“不能说,那是我的杀手锏。”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有办法就行,也算是有点盼头。”
我从背包里拿出两块护身符给他们,这是我用桃木雕刻的,上面雕刻神荼、郁垒二神的名字。
这是我从奶奶书里学来的,是非常古老的一种护身符。
《山海经》里记载神荼、郁垒把守鬼门,专门监视害人的鬼,没有鬼不害怕他们。
我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学习画符,把奶奶那本专门讲画符的书全都背下来。
我又拿出朱砂,在门上画了一个老虎的图案,还好我朱砂备得很多,绘画功底又不错,寥寥几笔,画出的老虎有模有样。
然后,我又从屋里找了两盏台灯,放到门口。
这也是一种很古老的驱鬼办法,老虎也是驱邪避凶的神物,这两盏灯,就是老虎的两只眼睛,有这老虎在,妖魔鬼怪都不能进门。
奶奶在书里说,这个办法是能够挡得住厉鬼的。
我让司徒凌和杨启林先休息,吩咐他们绝对不能走出这间屋子,我们现在只需要拖时间,到了明天午时,一切都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鬼瘴的原因,我们都非常疲倦,各自找了一间房,靠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杨启林住的那间房似乎是个女人的房间,枕头边还放着一条小内,他看了一眼,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一股女人香冲进鼻孔,让他很舒服。
他杨启林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女人。
男人嘛,哪有不喜欢女人的?
他家里有老婆,在外面又养了小三、小四,私生子都有两个,平时一有空,还喜欢去逛逛ktv、洗头房之类,他自认为自己是风流不下流。
“唉,真是倒霉。”他吞了口唾沫,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本来以为能在市局领导面前挣表现,没想到连命都要搭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这窗户是透明的玻璃,他抬头一看,窗户外面是一个女人。
那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上面有白色的花朵,一头秀发绾在头顶,美得妖艳,怎么看怎么勾人。
杨启林那点花花肠子,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你闻我的小内做什么?”女人对着他笑,这一笑,把他的魂儿彻底勾走了。
女人笑得更加妩媚,朝他勾了勾手指,说:“闻小内有什么用,想不想来闻闻真的?”
“想,当然想。”杨启林完全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儿,从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打开了窗户。
“那就跟我来啊。”女人朝他招手,他连忙从窗户跳出去,跟着她往前走。
女人走得不快不慢,他看着她的背影,那腰,那臀,扭得那叫一个妖,那叫一个浪。
她在床上一定是个极品。杨启林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女人终于停下了,扭了一下腰,撩起旗袍,露出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死鬼,快来啊。”
杨启林正要扑上去,女人又说:“你先把裤子给脱了。”
杨启林想都不想就脱了。
女人又说:“身上要什么都不剩才行。”
杨启林完全被迷住了,一把扯掉了脖子上挂的桃木护身符,猛地扑了过去。
他将那旗袍美女扑倒在地,凑上去就亲,可是这亲起来的感觉又不对,怎么这咯嘴啊。
他睁开眼睛一看,吓得顿时就萎了。
那哪里是什么旗袍美女,明明就是个树皮一样的老干尸啊。
“鬼啊!”他尖叫一声,那干尸猛地坐了起来,一伸手,竟然从他大张的嘴巴里刺了进去,穿透他的脑袋,又从后脑勺刺了出来。
杨启林抖了两下,眼睛一翻,干尸又将手抽了出去,他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睡到一半,忽然醒了。
我这心里跳得好快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司徒凌他们。
我们仨选的房间都是挨着的,我出来敲司徒凌的门,他睡得很浅,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我松了口气,幸好他没事。
“姜琳?”他奇怪地问,“有什么事吗?”
我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有点担心,所以来看看。”
他点了点头:“要不要进来坐坐?”
我正要拒绝,忽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我尴尬极了,今天中午吃了饭之后,就一直饿着肚子,现在开始唱空城计了。
“进来吧,我这里有点吃的。”司徒凌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了明天才好对付厉鬼嘛。
我安慰自己,走进去坐下,他从随身的包里拿了一包饼干给我。
“你还备着这个?”我问。
“以前当兵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他说,“我们连长总喜欢让我们训练野外作战,几天几夜都在树林里,没有吃的,只能吃树皮草根,或者生的老鼠。后来就习惯多带点食物了。”
我肃然起敬:“你太厉害了,这些东西我可吃不下去,要是换了我,估计最后就饿死了。”
他苦笑了两声:“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吃不下去,但是人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你都会吃。你知道古代的观音土吧?饿极了的人连那个都吃,最后活活胀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看来以后我也得多准备点食物。”
他忽然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一下子冷场了,我觉得这气氛有点奇怪,绞尽了脑汁想说点什么,却看见他胸口的八卦暗了一些。
我大惊,连忙走过去,手不自觉地就去摸那个八卦:“你这八卦怎么……”
“别碰我!”他忽然高声呵斥,我吓了一跳,奇怪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脸有些红,将身体转了过去。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那动作实在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