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诡爱:恋上灵异先生-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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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上看到的那个背影,真的是蓝宁,还有我去找蓝宁的时候,他的那些反应也看的出来,那个人就是蓝宁,”我对自己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肯定,
“你没有看到脸,单凭背影,不能肯定,”
我死死盯着廖擎极,一句话也没说,我生气的,我确定,我就是生气了,我那么激动,觉得是一个很重要的大发现,冲到他面前来,想要告诉他,他却什么都否认了我,他再次推推碗:“吃饭,”
“廖擎极,我再问问你,你是不是害怕,我姑姑也跟蓝宁一样,从水下爬起来了,然后活过来了,来找你了,我姑姑呢,李红双,她要是真的活过来,来找你了,你会怎么做,”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福,你瞎想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人,尘归尘土归土,她要是回来,那也不会是活人,我只会送她离开,”
“要是她就是一个大活人的样子出现呢,你会不会丢了我,跟她在一起,”
廖擎极还是看着我,不说话,就是一副不爽了,开启哑巴模式的状态,我一个冷哼,端起碗,开始大口大口吃饭:“管你们呢,你们想爱就爱去,没有你这个老头子,我一样好好的过我的,”
我的话刚说完,一块很大的门墩肉就塞到了我的嘴里,我怒瞪着眼睛看着他,吐出了肉,就听他说道:“为什么李红双要从那水里爬出来,”
“她不是死在那水里的吗,蓝宁能爬出来,说不定她也能啊,”
“李红双是死在医院里的,车祸,她死的时候,只有我在她身边,”
我拿着筷子的手都僵住了,赶紧把满嘴的饭先吞下去:“不对吧,我,我明明就听说,她是死在河边的,然后你还抱着她,还特别的难过得……哭不出来的干嚎,”
“谁跟你说的,我还特别难过的干嚎,谁看到了,”
“我……不对不对,我记错了是,是,你老家的那个做饭的阿娘说,你特别喜欢的女朋友死了,然后你打击很大,就不爱说话了,”
“还有呢,”
“还有,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姑姑死的时候,你还吻了她,咬破了她的唇,取血,然后用那血救我,”我的话断了,这好像不关那河村什么事吧,但是我的记忆里,怎么就这么肯定那个死在水里,被廖擎极抱着的女人就是我姑姑呢,“好像,也没水哦,”
“你整天就胡想什么,”廖擎极把那门墩肉再次塞到我唇边,我看看那肉,一口咬了下去,脸上也跟着烧了起来,丢脸了,丢脸了,我终于想起来了,在水面他抱个女人在那干嚎的事,根本就不是谁跟我说的,而是我自己做梦梦到的,在梦里,还是我在他怀里,他吻的还是我呢,
这回我不在说话了,只管低头吃东西,这都是丢脸丢的,
吃过饭,叔公也忙完了,过来跟我们说了几句话,在走出叔公的店的时候,廖擎极轻声说道:“这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既然有人已经潜伏在你身边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要是对方真的想对你下手,来个鱼死网破的话,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抬头看着他,这还是在刚才丢脸之后,第一次抬头看着他,他带着墨镜,很帅的样子,“哦,那是不是去学校也能看到你了,那如果我不是血牛,你还会这么保护我吗,”
他没说话,开启了哑巴模式,上车开车,一点也不含糊,
回到租屋,我在网上让杨毅帮我查查,蓝宁这个名字在我们这附近看病检查的所有资料,也跟他们两说了,我怀疑下水的蓝宁又活着回来了,
兰雪发来了一个冷汗的表情,回复我:福,别吓人,死了的人又回来了,不会是什么好事,
杨毅也说着:就是,他要是真的死了又回来的话,他也不敢去医院检查吧,那还u给查出死亡几个月,然后被人拉到研究所去当小白?去了,
我说,我还怀疑那些站在屋顶上,想努力爬上来的日本兵说不定都能真的爬上来几个,活着出现在人群里呢,
杨毅马上秒回我:福,你家男人不也是在水下又上来的吗,你是下去了几分钟就被他捞上来了,他下去了多久,是不是也是死在下面再爬上来的,
兰雪马上回复:杨毅,你别吓人好不好,那我们家福福还是被个死人尸体给压了吗,
我坐在沙发上,缓缓抬头看着那边正在对着电脑的廖擎极,心里沉甸甸的,开口问道:“老头子,你们当初下水,到你从水下上来,有多久啊,”
他没有看我,就说道:“忘了,水下发生了什么,我基本上都忘了,很多场景都是一闪而过的熟悉感,没有办法回想起来,”
“那别人的反应呢,你们村里那些人的反应啊,他们总会告诉你,你们下水又多长时间吧,”
他沉默了一会,我还以为他是又不想说话了,才听他说道:“我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他们开始准备衣冠冢的时候,就连我的那份都准备在内,按习俗,应该是出事的第六天,”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六天,廖擎极六天后又从水里出来了,之前的事情还不记得了,那就是说,他有可能也是……死在水下,再爬起来的那个,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在我为这个念头震惊的时候,他已经放下电脑来到我身旁了,两只手压在我头边的沙发上,“前几天看你被吓得听厉害的,这几天缓过来了,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我没有,”在稻草人鬼村的时候,我就针对廖擎极是尸体还是鬼还是活人这个选择题做过验证了,现在还来纠结就太矫情了,这不是做都不知道做多少次了吗,他现在的目光,姿势就是告诉我,他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既然都已经能胡思乱想了,那就做点别的事情好了,”
“别,我一会还去学校的,跟我们教授汇报一下论文题,他要是通过了,我们就开始着手……”廖擎极已经吻上了我的唇,又快速分开:“你那些论题,要是找我收集资料的话,我能告诉你很多书上没有记载的历史,想拿高分,想轻松毕业,我就是你的捷径,”
“对哦,你是老头子,还经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那个……”
“讨好我,我可以让你轻松拿高分,后年毕业论文,我都能帮你,”
我弱弱的伸个手,摸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啊,老头子,咱不玩霸道总裁的游戏好吗,”
他干脆低下头来,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不知道你的小脑瓜里整天都在胡想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李红双比你重要,为什么会认为她还会回来,还会担心,我不要你,我跟李红双连床都没上过,我跟你……”
他还是用行动来告诉我,我们的关系下,他不会丢下我的,不过他说什么了,纳尼,老头子跟他最爱的第一任女友,我的姑姑,李红双女士,竟然没有上过床,
也对,那年代,男女牵个手都是大事了,不可能会说:“伟大的毛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李红双同志,我们先耍个流氓吧,”
第八章 尸香()
杨毅把资料传给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了,为了课题,我们现在专业课基本上都已经没有聚在一起上的,大家都是各跑各的,
蓝宁跟我是一组,我们两自然就在一起,坐在小教室的桌子前,看着蓝宁列举出来的那些课题,我们要从中选出一个报给教授,要是教授觉得可行,我们就要开始着手了,我们这一组的活动本来就比别组晚了,看着那上面的一个个课题,我眉头就皱了起来:“班长大人,你觉得这些真的合适吗,要不要跟廖家商量一下,”
他的课题里,四个就有三个都是跟廖家和那河村有关系的,
“很多同学都会选择秦,之前的,觉得历史久远一些才会出好成绩,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了近代史吧,廖家作为风水世家,也是中国国学的一部分,参与了对日抗战,为什么不能做研究,我想在我们国家那么大,有这样的大义的家族,不只他们一家,还有你太爷爷那一家,大地主家,在文革下是怎么没落的,也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课题,”
“算了吧,就大地主家怎么没落的这点,你去街上扯个老头子,人家都能给你说半天,这东西,街头八卦还差不多,真要弄成论文出来,我觉得有点难,”
“人家的毕业论文还写‘论麻辣火锅的麻辣成分’,为什么我们要放着手里这么好的资源,”他靠近了我一些,压低着声音说道,“福,我们要是胆子大点,真的把那河村的事情披露出来,引起学术界的注意的话,用军队干涉进来,那水下的东西还不是你们家的吗,有借条呢,还怕国家不认账,”
“行了吧,下面一大群的日本兵,你要真想写,真想让人家承认我们论文里的东西,那你至少要抓一个日本兵丢在他们面前,要不然谁信,”我也压低了声音,“或者实际点,你们蓝家之前派下水的那个,又爬出来的那个,直接让我们捆成粽子,作为资料图片,在拿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证明他就是死后又爬上来的活死人,那样估计我们就能轰动学术界了,日本兵咱真没本事抓,”
这次蓝宁的脸色不好看了,他想把火烧到我们的身上,而他把火又丢回他们蓝家哪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着是杨毅发过来的信息,我把所有的组群都弄成了静音,只有我们三人小组的是特别关注,一有动态就会声音提示的,
我拿着手机就说道:“我去下卫生间,你慢慢研究吧,想想我提议,”
我是去到了卫生间里,才打开手机来看着那些资料的,杨毅为了拿到这份资料,差点就被追踪到,他是黑进了卫生系统的内部网络里,只要是刷卡看病的医院,他就能找到蓝宁的资料,
他发过来的图,有好几张,简单的说就是,蓝宁当初在大树脚那出事,确实送到了医院,证实腿上有伤,手术还打了几根钢钉进去,按照时间,也快能做第二次手术拆掉钢钉了,还有一次是在?市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时间跟在我们离开那河村是第七天,肺部的检查也在内,
两个蓝宁的推断,通过这个已经能证实了,那个做了全身检查的,很可能就是当初下水的蓝宁,我的心里瞬间就冷了,因为我又想到了我掉下水的时候,那个穿着潜水服的死人,试图想要抓住我的脚,他应该就是蓝宁,那时候的他,已经在水下好几个小时了,而他的氧气应该早就用光了,他的身体在渗出血,血液从潜水服下渗出来了,他应该是个死人,为什么,还能回来,还能去医院做检查,而各项指标检查下来,却没有任何的异常,
在说,一个腿上有手术印子,另一个要是没有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我也不能去扯男生的裤子吧,
我放下了手机,把这些图全都删掉了,低声说道:“我又不是他们妈,怎么可能分得清谁是谁呢,”
我在把手机放进腿包里的时候,看到了腿包里的一支油性笔,我得意的笑笑,走出了卫生间,走回小教室的时候,把手指头上轻轻的用油性笔来涂一下,然后走进去就像是很随意的拍了一下蓝宁的肩膀,只是手有点歪了,拍在了他靠近脖子的那地方,同时手指头就印上去了,坐下之后,笑得更加灿烂了,看着他脖子上的黑点,只要他不是很可疑的用汽油什么的去洗,那这个印子至少也能跟着他三四天的时间,在这三四天里,我也就能根本这个印子来区分蓝宁一号,蓝宁二号了,
区分他们两个很重要,因为其中一个蓝宁能知道我手里的书,能去撕了书页,很可能就是跟廖富海又联系,廖富海是不是要鱼死网破的害死我,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也有可能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这个就更加要弄清楚了,
讨论了一个上午,我和蓝宁还是没有达成一致,别的组吃午饭都是在一起的,一起讨论什么的,不过吃午饭的时候,我们一走出小教室的门,就看到了廖擎极站在学校的一棵老树旁,一只手,放在树干上,闭着眼睛,却不像是在休息,倒像是在跟树做交流,
他还真的来保护我了,蓝宁看到他也没有回避,很大方的就走了过去,
“廖先生,”蓝宁叫道,“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正好有些事情想跟你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