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凤鸣录-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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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自己那边的破事,就趁今天说开了,明白的了断它吧!”伏罗太隐仰头大大的灌了口酒,长叹一声,继续道:“五百年前,四界之中英雄豪杰笑傲,顶儿尖儿的那几位,可没有我们四人的事,但是,稷东皇你妹妹可比你有种得太多了,哈哈哈。。。。。悲笳八拍清泪寒,一舞向天玉罗婵,如此英雄豪气,名震天下的一对人儿,就这么被你们仙灵族的大长老毁了,真是真是。。。。。。哎。”太隐说吧,蔑视的盯了盯满脸苍白的稷东皇。
“啊啊,铉鸣你。。。放开。。。。臭鸡蛋,死人妖,我苏青璃终有一日要踏了你的享元山,断了你的锁神崖,为苏悲笳讨个公道。。。。。呜呜呜。”小狐狸扭头不看稷东皇,伏在天离肩膀上低泣着。
“苏悲笳是什么人?二哥你妹妹比你的功力还高吗?三哥他们最后怎么了,为什么璃儿妹妹这么激动。。。。”青阑不解的问道,萝儿伸着小手想摸小狐狸的脑袋,呀呀的安慰她。
“让你二哥自己说吧,我在族中听闻的也是凤毛鳞爪。”太隐摇头不语。
“璃儿妹子,哎。。。。。苏青璃你也不需要上享元山了,因为锁神崖已经断了,大长老稷金婵四肢尽断,成了废人,我妹妹和苏悲笳也失踪很久了,。。。。。都是孽缘。。。。”稷东皇满嘴苦涩,无尽的悔意仿佛深植在心中疯狂滋长的毒草。
“这天下间,论舞,就要数你青丘迷天九惑的最后一惑落神舞和我们稷氏祭天之舞玉罗婵。五百年前,青丘一脉无人可得落神舞神韵,但是我妹妹稷灵柯,天生舞者,玉罗婵彷若是为她度身而造,她五岁的时候已能跳出玉罗婵最后一式天祭,被我们皇室众人视为天赐神女,所受宠爱还要在我这个继承人之上。大家都希望在她十六岁那年可以一舞惊天,增我昆吾万年气运。”稷东皇神思飞舞,连灌了几口酒,继续道;“身为我族灵女,在十六岁之前都会被层层护卫在深宫之中,以保纯灵之气不散,就是为了能更好的在祭天之时,感悟导出昆吾仙灵之气的天地意志,妹妹身边更是被万般呵护,心灵纯如白纸。”
稷东皇眼角泪光闪现,胸膛起伏,对着苏青璃大喝一声,“妈的,你的苏悲笳晚一天见到我妹妹就什么事都没有,非要。。。非要在那时候相遇,哼,你可知。。。只要过了那日,我妹妹就可卸下祭天灵女的责任,享受皇族生活,婚嫁与否都可自主。。。。你骂我是人妖,苏悲笳那才是天妖神狐中的异类,女人无可抗拒的毒药,呸,我真是好恨,好恨啊。。。。。。为什么那天没有陪着她,她分明嚷着要我陪着她的。。。。。”历久而新,刻骨伤神的记忆又在稷东皇的心间泛滥。
还有一章,说好的今天两章,下一章剑寒昆吾英豪胆,情折享元锁神峰,还是苏悲笳,稷灵柯主场,让我们的小萝儿再留在第一卷欢乐一下。
(本章完)
第9章 双星汇聚的日子()
东极昆吾灵界诞生之日,仙灵一族便执掌着这片灵翠的大陆,他们崇尚自然,认为万物皆有灵性,是大陆上心灵神觉最纯粹的精灵。大部分族人性格淡泊清雅,但在四界各族中,却因心境平伏,乐天知命,修炼时反而更能上体天心,倍受天道钟爱,奇才高人层出不尽。
明日正是仙灵皇脉昆吾族百年大祭的日子,此际空中月明星繁,正是快要午夜时分,享元山群宫千门次第而开,一队队侍从,将翠绿莹白为主色的各座建筑,打扫得纤尘不染,在皎月清辉中显露出雅致祥和的贵气。
宫前正门的白玉台阶下,一顶烟云缠绕,白玉为壁青檀作顶的浮空软轿,已经静候多时。抬轿的是两只虬麟玉冠的仙兽绝空羚,此时四对水汪汪的兽目和两侧垂首恭立的八名白服女官脸上,都不禁露出莞尔之色,抬首看向宫门前,一对双手紧紧拉着,窃窃私语的人儿,正是当朝太子稷东皇和皇妹稷灵柯。
“哥哥,哥哥你就陪我一起去嘛,叠心湖那么大,万一有大鱼吃了柯儿怎么办?哥哥,好哥哥,我们一起去嘛!”身着玄衣,头饰额带,浑身贵气的男子被身旁年约碧玉的小女子攥着衣袖,左右摆动。女子青丝及腰,玉面细眉,五官小巧玲珑之极,浑身没有任何饰品,却自然而然散发出惊人的天灵元气。此时女儿家皱着琼玉般的小鼻子,开口不断的哀求着男子。
“柯儿,柯儿你听哥哥说嘛,叠心湖是我昆吾皇族祭天灵女,跳天祭神舞玉罗婵之前,沐浴静心的地方。那里是仙灵族的禁地,存世以来从无男子踏入,就算是哥哥我,也是不能踏入半步。你看,有八位长老嬷嬷和三千剑待侍女相随,绝对不会有大鱼的。”年轻男子反握女孩的玉指,轻声安慰着。
“柯儿,今天是全族的大日子,历代灵女都必须在当日子时,湖边映月林中玉华香兰盛开之时,入水沐浴静心,现在时辰已到了,你必须乖乖上轿去灵柯谷了,放心好了!三千剑待已经搜绝了谷中湖底,不会有事的。过了今天,你想去哪里哥哥都会陪着你一起,咱们拉钩钩,反悔是小狗。”
“太子殿下,灵柯小主子,时辰已经差不多了,要启程了。”八名长老中,站在首位一脸慈祥的女官,上前躬身一礼,起身搀着小姑娘的手臂,轻声的催促着。
小公主眉头微皱,咬着下唇,眼里水光四射,放开勾着男子的尾指,在女官的扶持下,一步三回首,上轿而去。男子望着远去的暖轿,心头忽然泛起不安,接着又摇了摇头,转身抬步走上石阶,差不多到宫门,却又停下。“今天是何人持令?”
“卑职,稷云岚今日持令护卫享元山。太子殿下有何吩咐?”宫门后闪身走出碧甲银盔的侍卫,单膝跪伏在地。“再派十名勿用堂供奉,率三千皇城甲士警庇叠心湖方圆百里,务必小心仔细。”稷东皇沉声吩咐。“是,谨遵殿下令喻”。。。。。。。。。。。。。。。。。。。。。。。。。。。。。。。。。。。。。。。。。。。。。。。。。。。。
恒海天原的山谷中,稷东皇此时醉眼迷蒙,面颊泪痕斑斑,回忆着仿佛就如昨日的情景,“真枉我自语智者,当日分明天人交感,却又如此笃定忽略未生的变数,真是年轻气盛傲慢无知。”咬牙切齿,全无平日儒雅,不断呐呐的低声自责。
再说稷灵柯,在八名长老的护持下,穿过守卫森严的谷口,来到叠心湖畔。小人儿被眼前得美景惊得,“呀”的娇叹不已。这刻刚好是午夜子时,湖傍林子里的玉华香兰纷纷抬起花苞,迎着天宇皎月,慢慢盛开,丛丛叠叠环绕着平静的湖水。玉华香兰是昆吾圣物,只能生长在叠心湖畔,百年花开一次,每次盛开的时候就是仙灵族祭天之日。
玉华香兰异香清幽,每株只生有一支花杆,盛开的这日花杆上会不断生出新的花苞,每朵香兰在枝头盛开的时间只有十刹,而后便飘落枝头,但是此花无论离开湖边多远,最终都必然会飘入湖中。五瓣轻轻翻卷着的花朵,吸收了月华精气,落入水中后更是伸卷开来,潺潺地随着水流沉入湖底,继续焕发着柔和的光芒。一时间,天上明月星辉,湖畔玉光婆娑,丛丛致远,水中光影晕华,烟气升腾。
“好美呀,好美,可惜只能在这里呆一晚啊”稷灵柯心中那丝畏怯早去了九霄之外,欢快得像一条小鱼儿,罗裳飘落,就慢慢滑入水里,“咯咯咯咯,好暖和”满头青丝在碧波中铺开,任由温柔的月华洒在精致的小脸上,灵目半垂,品悟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宁。
在此景致中,岸上的八位女官也是刹那恍惚,见稷灵柯如此快速就能入定,惊喜交集,全都躬身拜下,缓缓退了开去,云裳飘动间,放出灵觉巡查完湖畔四周,便退出谷内。
张开双臂,仰面望月的稷灵柯,心中纯粹异常,神魂随着月华,直欲飞揽天地万物,忽然却感到远处花丛中传来一缕从没接触过的神念,只觉得这股神念宽厚醇和,令得自己万分舒心安稳,双方就仿佛是已经相伴无言度过了万载春秋的青藤与寒柏。
叠心湖从空中望去如同椭圆形的玉仔,一边宽一边略窄。在湖面稍窄的这边,有株千年栎木,树荫横遮了半面碧波,树下玉华香兰格外茂盛,丛丛簇簇银光玉色摇曳。一名黑衣大汉目光圆润内敛,国字口脸,浓眉阔嘴,双唇周围一层密密的短须延伸到腮边,背靠着古木树身,隐在花丛中,凝神看着湖中的仙子,手中画笔在一张玉阑笺上,断断续续呈现出精灵戏水的描画,画中少女仰面对月的神态无比传神,如同活了过来。大汉小心细腻的完成了最后的落笔,微笑着将目光移向湖面,脸色一怔,湖中少女已经踪迹全无。
“不好,要遭”老脸一红,苏悲笳身形晃动准备没入林内。就在这时,树荫下水波翻涌,稷灵柯鱼儿般冒起,一双瞪得大大的灵目,注视着黑衣大汉。
“你是谁,嗯,你是哥哥派来陪我的侍卫吗?你要小心一点啊,这里的守卫很凶哒,被她们发现就麻烦啦!”稷灵柯细声细气担心的说着。大汉闻言,咧嘴无声大笑,豪迈坦荡的男子气息直印在出水仙子心间。“不对,你不是大哥的侍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对你的感觉这么奇怪,明明是没有见过你,却又好像与你相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稷灵柯在水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飞身从湖中跃起,掠向大汉。
黑衣大汉,脸色尴尬,神志却是不乱,五指凌空虚抓,稷灵柯褪在对岸的衣裳,嗖的被凌空送入粗糙的大手中,看着掠向自己的人儿,两人目光瞬间在空中相聚,心神交织,片刻间仿已历经沧海桑田。男子长身掠起,身形展开足有七尺多高,手指松开,白衣飘落,双臂左右一合,稷灵柯娇小的身躯便被拥入大汉宽阔的胸膛里。
“你到底是谁嘛?,为什么我的灵神在你身上有这么舒心的感觉!嘻嘻”稷灵柯双唇微开,长长的睫羽半拢,沉迷在男子独特的气息中。
拥着怀里好似寻觅千载才偶得的琼枝玉叶,大汉恍惚间,俯首向着胸前半开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一起双双倒在凝萃的香兰花间。
困顿,写宽衣解带的情节果然伤神,呵呵。明天继续本章第二篇
(本章完)
第10章 世间哪有逍遥仙()
随着繁星退隐,晨曦的光彩慢慢在谷中呈现。稷灵柯眼睫微微一动,睁眼仔细打量着身边男子粗狂的五官,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轻轻站起来,拎起地上的白服。此时,谷外传来阵阵衣裳飘动的风声,稷灵柯心中一惊,急忙攥紧手中衣裳,就要飞掠向对面湖岸,临走之即却又回身,用玉指在大树身上画了几画,娇笑中消失在对岸的浓阴里。
苏悲笳双耳抖动,翻身坐起,看了看散落在旁的黑袍,目光一转,注视着树身上娟秀的手迹,不由怔怔的出神。“果然是她,东极天女稷灵柯,不好,今天是昆吾大祭,她现在身子。。。哎这次麻烦大了”苏悲笳目光,远远落向享元山的最高峰。
此刻无数青衫白裳的俊男美女,肃穆站立在享元山下,向着山上遥遥躬身。穿过数以千计的侍卫,在峰顶的玉皇台前,十六名发髻高簪的中年女官,簇拥着中间白服绣金的稷灵柯,慢慢行近。
在离台十步,女官们便止步向两边飞掠开去,围绕着玉台,向内双膝跪拜,随着女官的身形,昆吾皇族众人亦是无声跪拜在地。
庄严肃穆的顶峰,只听闻一人的脚步声,踏踏踏,登上玉皇台的石阶。在最后一阶石基上,凌空窜起,落入祭台中央,就在赤足触碰台面的一刹,咚的一声,响起彷如从远古天际传来的古韵,荡涤着每个前来拜祭的仙灵族人。
稷灵柯双臂齐肩,随着双掌十指不断变换的手势,缓缓向天旋转而上,腰肢跟着身下玄奥的步韵回旋摆动。慢慢滴,身形越舞越快,白服上的金丝映着朝阳,耀眼的光晕连成一片,漂浮在东极灵界的元气,缓缓被吸引汇集在享元山上空。
伴着咚咚咚的脚踏声,空中元气层层叠叠,形成深碧色的灵云,慢慢不断下降。地面上,哗哗哗无数衣衫在拔地而起,迎向空中的地脉气旋中来回飘舞。
柔和的脉气在玉皇台上越积越多,气旋随着舞姿变成咻咻的狂风气柱,此刻金芒在稷灵柯双手凝聚,双足猛踏身下的玉基,就要乘着脉气凌空飞起,“呀”突然感到小腹阵阵巨疼,身形微跄,几个细小的血珠从脚趾间滑落。
台下众人脸色巨变,忍不住抬头惊怒的盯着狂舞的人儿。稷灵柯这时,银牙紧锁,奋力的再次狠狠踏向玉台,“咚”最后的古韵终于响遍四野,娇小的身影随着气旋在空中飞舞。手中的金芒引导着空中降下的灵云,与地脉玄气融合成街天接地的气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