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日月宏图 >

第150章

日月宏图-第150章

小说: 日月宏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伯纶当然不会杀王朴,他炮轰宁武关,已经是犯了大忌,还可用理由搪塞,若擅杀边将,可是大罪,他笑了笑,扶起王朴,说:“哟哟哟,本官可不敢杀朝廷的参将,来人,给王将军松绑!”

    “将主爷,王将军尿裤子了。”牧锋给王朴松了绑,笑嘻嘻的说。

    “哎呀,给他换一身啊,一开炮就尿了裤子,丢大同镇的脸啊。”孙伯纶说道。

    牧锋挠挠头:“咱又不是开成衣店的,哪里给他找裤子去啊,不如脱下来晾晾?”

    孙伯纶微微一笑:“那就晾晾吧。”

    七八个亲卫一拥而上,把王朴脱了个精光,湿透了裤子挂在大同镇的旗杆上,高高竖起,王朴哪敢动弹,生怕被孙伯纶找理由弄死,捂着脸不敢说话,孙伯纶把他扔在一边,问那个太监:“这位公公是何官职啊?”

    那太监冷哼一声:“咱家宗主爷便是御马监掌印高公公。”

    “将主爷问你是何官职,你答非所问,掌嘴!”牧锋抽身而上,便是七八个大嘴巴子。

    “你个狗杀才,敢打。。。。。。。”那太监喝骂出声,孙伯纶却道:“辱骂朝廷官员,掌嘴!”

    牧锋掐住那太监的脖子,连番抽打,孙伯纶骂道:“你个杀才,真是无用,这般打法打到什么时候啊,用这个打!”

    说着从旁边经过的步营军卒身上扯下一柄铁锹,递给了牧锋,牧锋嘿嘿一笑,抡圆了,左右开弓,打的啪啪作响,吓的王朴钻到了旁人身后。

    “住手!身为朝廷官将,成何体统!”

    一声断喝传来,孙伯纶抬头一看,是一文官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正是杨嗣昌,而他身边一轿子里走出一个穿着宦官服饰的白面中年男人,当是高起潜。

    王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扑到高起潜面前,说道:“监军大人,孙伯纶骄横跋扈,炮击关城,还殴打天使,恐吓末将,请监军大人做主啊。”

    孙伯纶却扑上去,没等高起潜表态,便一脚踹在王朴那白嫩的屁股上,喝道:“你个狗杀才,为何作弄监军大人,天子曾下令旨,杨大人督师四镇,高监军只负责点验首级核算战功,你却在这里进谗言,要高监军越权整肃军纪,你是何居心,是故意挑拨督师与监军不和吗?”

    高起潜满脸阴郁,原本还想好好收拾一下孙伯纶,但这话说出来,自己若再出言,便是越权抗旨了,杨嗣昌却是心中暗笑孙伯纶鬼点子多,对于高起潜他也是看不惯,从京城出来时,杨嗣昌知道军情紧急,要求大队骑马去山西,但高起潜非要坐轿子,待杨嗣昌调集宣大兵到了紫荆关时,高起潜还未到,让督师大队整整耽搁三天,而到了山西,高起潜贪得无厌,先是盘剥三镇将领,继而又向山西巡抚陈纯德索贿,索贿不成便上书天子,治其怠战之罪,虽说陈纯德被撤职是杨嗣昌想看到的,但其行为让四镇乌烟瘴气,但其为监军,杨嗣昌也不敢得罪,今日便趁机会,让孙伯纶给他一个警告。

    待孙伯纶喝骂完,杨嗣昌轻咳一声,喝道:“孙大人,够了,当街失仪,你可知罪!”

    孙伯纶赶忙跪下,杨嗣昌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王将军,你先说。”

    “王将军你先说说,咱家想,督师大人会秉公处置的。”高起潜也用绵柔的声音说道。

    王朴这才起身,又觉得赤条条站在那里不妥,索性随便找了面旗帜裹住,惹来周围兵民一阵欢笑。

    “督师大人,孙伯纶骄横跋扈,末将是奉了高监军。。。。。。哦,卑职怕鞑虏骗城,查验文书,这厮竟然炮轰关城,还敢殴打天使。”王朴大声的指责说道。

    杨嗣昌问:“孙将军,你如何解释?”

第277章 章二三 对敌方略() 
孙伯纶笑了笑:“王朴血口喷人,督师大人,王朴说是查验文书,末将下属递上文书,其却放炮伤人,关城内外,大家都是看到的,他还指着盖有督师大印的文书说是造假,至于说末将炮击关城,更是无稽之谈,末将营中被城上火炮引燃,引燃了火药爆炸了,何曾炮击关城,王朴说炮击关城,炮弹呢?至于说末将殴打天使,请问,这位公公是何官职,且不说他只是内官私人,便是天使又如何,刁难边将,辱骂将士,末将不过是代其主子教训一下罢了。”

    “督师大人,末将问过了,城墙无损,也没有发现炮弹。”曹文诏低声说道。

    督师营的中军官也说:“大人,末将问了城上炮手,是王参将下令开炮的。”然后他凑上前去,低声说:“据说,是高监军派了一个太监,向经由宁武关的各军索取贿赂,这事昨日已经向您汇报过了。”

    杨嗣昌听完,脸色微变,看了看高起潜,问:“高大人,您怎么看?”

    高起潜不阴不阳的说:“哟,督师大人可别问咱家,那位孙大人不是说了,咱家只能查验首级,核算战功,其他的事儿呀,咱家可不敢过问。”

    杨嗣昌见他话里带刺也不再凑趣,心道这厮也该受此教训,正色说道:“原来只是个误会,王将军,你伤了延绥镇的人马,陪个不是便是,孙大人向来胸怀宽广,不会放在心上的。”

    王朴没想到高起潜会退缩,心中害怕杨嗣昌为拉拢孙伯纶惩罚自己,更怕高起潜见死不救,现在听到杨嗣昌和稀泥,赶忙向孙伯纶鞠躬,说:“是末将得罪了,待将军扎营,必送上赔偿。”

    孙伯纶笑了笑,拉起王朴,在他耳边说:“王朴,被你废了的人跟我出生入死,你的狗命都赔不起,这次放过你,下次。。。。。。。,希望下次还有高起潜救你!”

    “哎呀,王大人说哪里话,都是为朝廷效力嘛。”孙伯纶与王朴拉开距离,满脸笑意的套近乎。

    “高大人,这位公公如何处理啊?”杨嗣昌看着那被打成猪头的太监问。

    “咱家的人,咱家带回去管教吧,好好教给他规矩,让这条狗不敢乱咬人。”他阴测测的说道,眼睛却看着孙伯纶。

    如此,城门的一场闹剧便处置完毕,杨嗣昌命孙伯纶进关城扎营,让他把事务交给了下属,便叫到了书房里。

    “孙大人啊,你看你,怎生惹了这些麻烦,惹了高监军,你日后如何办?”杨嗣昌虽说对孙伯纶今日表现非常满意,但还是佯装怒气的责骂。

    孙伯纶抱拳说:“末将是个粗人,最受不过太监身上那不阴不阳的臭气,而且末将受督师大人驱使,管他什么监军不监军,末将听说,这高起潜平日多掣肘大人,大人督师之尊,不与其过不去,末将身为臣下,如何能见他欺压于您!”

    杨嗣昌对孙伯纶这等表忠心的话更是受用,让他坐下了。

    “听人说,天子本无意派监军,督师大人咋惹来这般厌物?”孙伯纶小心的问。

    杨嗣昌说:“朝堂上的事,岂是你能明白的,虽说周延儒被免官,他的亲信党羽却还在,都盯着本官呢,若无监军,纵使击败东虏,也被攻讦呀。”

    “至于高起潜,本官以为天子会遣王承恩监军,不曾想失算了。”杨嗣昌有些遗憾的说道。

    孙伯纶点点头:“高起潜是奸猾贪婪之辈,王公公却是忠厚长者,大人确实失算了。”

    “好了,不谈这事儿了,东虏寇边,此乃大事,你莫要再招惹是非了,一会曹将军来了,咱们一道先定下方略来,本官在天子面前立下军令状,要斩下三千东虏首级,此番要仰仗你与曹将军了。”杨嗣昌声音温和的说道。

    当初在崇祯面前发誓的时候,他本以为凭借宣大山西兵马,与东虏乱战,便是伤亡巨大,也有斩获才是,却不曾想,宣大二镇都是不敢出城,前些日子更是发生,几十东虏押送掳掠数千百姓经大同出关,而大同守军不敢战的事情,杨嗣昌才渐渐明白,宣大两镇已经彻底废了,能不能完成誓言,就要看孙伯纶和曹文诏这二人了。

    不多时,曹文诏来了,杨嗣昌让仆役出去,与孙伯纶一道展开地图,杨嗣昌说:“曹将军这段时间广派侦骑,才得如此形势图,本官想,便是皇太极知道的也不如此图详细。”

    孙伯纶不由的点头,曹文诏不愧是明末第一良将,其麾下虽与其他军镇并无不同,但夜不收的水准还是有的,大同以南的形势尽在掌握,三股敌军事态尽显。

    “两位将军,此番军议,无文官武将之分,无上官下属之别,盖为大明驱逐鞑虏,为国尽忠,又无旁人在侧,两位可畅所欲言。”杨嗣昌当下抱拳施礼,定下了调子。

    曹文诏连连点头,说:“末将与孙大人当竭尽全力,为大明驱逐鞑虏!”

    孙伯纶根本不在乎这等俗礼和口号,他比杨嗣昌还想多杀东虏,如果能让东虏在宣大一带损失巨大,那么东虏主力就得退回辽东,这样不仅可以解除套内的在冬日黄河冰封后的威胁,还可以经略漠南,一举占领最肥沃的土默特川,与东虏分庭抗礼!

    “孙大人,孙大人,你在想什么?”曹文诏推了推孙伯纶,提醒了他一句。

    孙伯纶这才察觉自己想出神了,连忙告罪,接着说:“想来督师大人与曹将军已经略许久,末将还是想听听两位的想法。”

    杨嗣昌知道孙伯纶一直谨慎,索性和盘托出,说:“此次四镇会战宣大,有两大目标,一是解救被东虏掳掠百姓,减少东虏所获。二是给予东虏重创,让其不敢轻易寇边。虽说本官立下军令状,诸将却不可因此掣肘,凡事以国事为重。”

    听完了杨嗣昌制定的战略目标,孙伯纶略略点头,这个目标还是很现实的。

    曹文诏接着讲解说:“如今东虏分三部,各带蒙古诸部,两红旗主力在朔州,两白旗主力在代州,两黄旗刚打下灵丘,若说突出在前,深入腹地,当属灵丘的两黄旗,可是其兵多将广,不易攻伐,其次是朔州的两红旗,但其两翼有两白旗或黄河天险,也有困难,最容易的当属还在繁峙一带肆虐的正白旗多铎部,但只击败这部的话,恐无法撼动全局,两白旗主帅多尔衮素来狡诈,其麾下左翼鹰犬众多,实难取胜啊。”

    说到这里,曹文诏停了停,说:“本官与督师大人商定,若想达成督师大人的目标,至少击败其中一路,才可让东虏知晓王师不可侵犯,几番思量,还是朔州的两红旗最为合适!”

    “孙大人,你以为呢?”杨嗣昌看向孙伯纶。

    孙伯纶说道:“宣大不能战,只靠延绥、山西援军,便是击败一路也是困难重重啊。”

    “孙大人觉得本官策略不宜?”曹文诏问。

    孙伯纶摇摇头,说:“不,曹将军当世良将,思虑深远,两红旗确实最弱,但其夹在两白旗和黄河之间,若贸然进攻,很容易受到两白旗的夹击,那便是与东虏四旗外加左翼各部决战啊,非我军所能抗衡的。”

    “那孙大人有何良策?”杨嗣昌问。

    “欲灭两红旗,先打两白旗的出头鸟,得把两白旗打退了,才好进攻两红旗啊,所以,无论日后战局如何变幻,攻打内长城以南,肆虐繁峙的镶白旗的多铎部是迫在眉睫的,只有打败它,才能打开局面,否则东虏共进退,咱们便抓不到他们分兵的好时机了。”孙伯纶思量许久,这才说道。

    杨嗣昌点点头,感觉孙伯纶说的非常有礼,又问道:“孙大人,如你所说,确实当先攻打多铎部,其部不过东虏两千,左翼鞑子三千余,以山西、延绥精兵,不难取胜,待我军大胜,当如何?”

    孙伯纶被杨嗣昌问了这么个问题,哑然失笑,道:“督师大人,便是岳武穆在世,也无法预料未来之事啊,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未来皆是不可测呀,此战目的一是杀敌锐气,而是看东虏反应,虽说东虏不攻坚城,只掳掠堡寨,但皇太极此人素来狡诈多变,我们打掉了多铎这一支,才知道皇太极究竟有没有与王师决战的意图。”

    “有如何,没有又如何?”杨嗣昌问。

    “若东虏想与王师决战,延绥、山西精兵当守内长城,坚壁清野,不与敌战,等待辽东、蓟镇援军,若不与王师决战,王师当如何行动,便要看东虏三部的反应了。”孙伯纶轻声说道。

    杨嗣昌略作思索,便点头同意,说:“竟然如此,便由二位抽调将士,兵发繁峙吧。”

    孙伯纶提醒道:“东虏之所以在大明腹地如此猖獗,分兵掳掠,一是宣大二镇积弊已久,不敢野战,二是有汉奸作祟,情报通畅,知晓王师动向,末将以为,既然曹将军麾下山西镇已经在胡峪口方向屯兵,不如督师大人明令曹将军亲率精兵增援,末将挑选精锐,隐匿山西镇军中,也好出其不意啊。”

    “孙将军此言有理,不知道孙将军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